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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话有点道理,车厘子便没有多说。这些天来系统一直都安安静静的,车厘子刚开始第一天确实有点不习惯,后来柳妈慢慢的替代了系统,成为那个和她相处更多的人。
“我在打游戏,没通关,被虐惨了咿呜呜咿。”
车厘子:再见。
亏她这几天还偶尔想起系统,怕它一个充满人性化的系统会因为没人和它聊天而无聊,没想到系统根本就一个“人”玩的很开心。
白眼狼。
正腹诽时,舫外的丫鬟突然扣了扣船舱。
“女郎,律王殿下来了。”
什么?
车厘子一时间没缓过来,等她撑着软塌站起来往外看时,已经能透过轻纱看到律王影影绰绰颀长的身影。
她为什么有种“这个王爷对自己感兴趣”的可怕错觉?
“殿下问女郎,可否一聚?”
叮——
触发隐藏任务。
助律王夺得宝位,奖励积分:1000分。
哇哦,又是不正常的积分点数。车厘子暗自叫好。
“你还需要杀毒吗?亲爱的系统?”
“不用了,这律王是个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除非他身上也有高级系统。”
“他是周幕城吗?”
“小心点吧。”
车厘子刚点头,那边律王殿下就已经上船了。
她是隐瞒了身份出来的,自然不可能出去迎接,律王殿下便很自觉地弯腰进了船舱。
竟丝毫不顾男女之防。
好在晚饭早就由丫鬟收拾好了,现在桌面只有一些茶果点心,不算狼藉。
律王说了句客套话,又很自觉地在车厘子对面坐下。
……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礼节呢?
“殿下……”车厘子张了张口,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攻略对象说话。
若是以前,没有系统发布隐藏任务,她可以把律王当做不存在,甚至更有可能拒绝律王的此次“拜访”。可是那1000分的积分让她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这个人还有可能是周幕城那厮卷土重来……
车厘子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偏偏律王殿下还很不自知,坐下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渊之等了许久,未等到女郎回应,不想今日竟能遇到女郎出游,便想前来相询,剑穗可准备好了?”
车厘子:……
你莫不是在逗我。
她甚至怀疑这个王爷殿下是专门探知了她的行踪,故意来这里堵人的。
槽点太多,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
“女郎?”
车厘子微微叹了口气,直视着律王的眼睛,问道:“不知殿下可曾听说过‘周幕城’这个人?”
“周幕城?”律王目光毫无闪躲,带了丝疑惑,更多的是探究,还有一丝别的情绪车厘子没看懂,他微微摇头道:“未曾听说过。”
不是周幕城?
难道是别的任务者?
她的运气没这么差吧?两个世界连续遇到任务者?
但愿眼前这个人比周幕城好一点,别那么难缠。
可是他接连两次的“出格”行为都让她有很不好的预感。
这操蛋的人生。
“不知女郎找此人为何?”律王状似不经意问道,其实他微微向前倾的动作,和那微抿的唇,都在无形告诉别人,他很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车厘子想了想,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编了个理由解释道:“父亲的家书里提到的一个狂妄小生,似有来京都寻人投靠的想法,殿下若是遇到了他,可千万别被他一时的巧言哄骗了。”
“原来如此。”
不知为何,车厘子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对方眼里看出了一丝轻松。
☆、和亲公主和痴汉王爷06
不能完全确认眼前之人不是周幕城,车厘子决定暂时沉默。
敌不动我不动。
偏偏对面的人也不说话,一时间船舱内安静异常,外面的丝竹歌舞声倒是明显起来。
然而这种适合情侣之间幽会的场景,放到这个小画舫上,并不合适。
沉默久了,车厘子有些坐立不安,拿起桌上小盏小酌一口。茶壶里泡的是她最喜欢的龙井,以前在现实世界她就喜欢喝,沈渊为了讨她开心,曾特意去杭州西湖龙井村考察过,选了他认为最好的龙井茶给她。
“女郎真美。”
车厘子:“噗——”一口水没喝下去全都喷了出来,还有些呛进了气管。完全没注意到律王在说这句话时,眼底所沉浸的痴迷和势在必得。
在一阵铺天盖地的咳嗽声之后,等车厘子咳到脑子发晕,终于把呛到气管里的水咳出来时,惊悚地发现对面坐着的律王竟然跑到了她身边,身后还有一只大手在不停地轻拍着她的背。
“好些了吗?”那双好看的凤眸里写着浓浓的关切。
车厘子手忙脚乱地把他推开,口上说着:“好多了,男女授受不亲,还请殿下自重。”
她眼里的疏离不是作假,眉目间更是隐隐有了一丝被冒犯的不悦,律王退到原位上坐下,声音有些低沉:“是渊之唐突了。”
然后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接下来的话虽然更唐突,但是渊之还是不得不说。”在外人面前向来都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律王殿下,无视车厘子眼底深深的抗拒,化身为一个顽固的长舌妇,开始数落起宣王的不是来,“宣王并非良配,他与宰相家的女郎纠缠不清,女郎若是将一生托付给这样的人,实为不妥。”
车厘子无意识地理着整洁的袖口,心底思绪万千,过了许久才说道:“殿下说的是。”
“那……女郎可有打算?”年轻俊朗的殿下看似不经意地问着,其实身子又稍稍前倾了。
这个动作让车厘子微微一怔。
因为沈渊就有这个习惯性动作。
每次欲言又止或者有什么想探究的事,他都会这样身子前倾,看似不经意的问,其实心底在意得不得了。
如果她给出了让他不满意的答案,他就会开始背地里耍小动作。
沈渊……
车厘子揉了揉额角,强迫自己挥开那抹愁绪,用尽量听不出情绪的语气答道:“这是小女子的私事,不足以向殿下说道。”
“女郎莫不是把渊之当外人?”
车厘子一脸疑惑。
感情你还把自己当内人?
他们两个完全八辈子打不到一杆。要说有那么一丝关系,他们还是叔嫂关系呢!
小叔子这样纠缠着未来嫂子,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渊之与齐将军有师徒情谊,我和女郎也算是师兄妹了。”厚脸皮王爷理直气壮。
你之前的口供可不是这样的,车厘子腹诽。上次还说便宜老爹对他有解惑之恩,现在就上升到师徒了。而且……师兄妹是这样算的吗?
她似乎并没有拜到便宜老爹门下学习,不算便宜老爹的弟子。
似乎明白她心中所想,年轻俊朗的殿下又说道:“女郎是师父的女儿,自然是渊之的师妹。”
车厘子默了。
“这些年齐将军不在京都,渊之对师妹不闻不问,实乃渊之之过。”
这声“师妹”叫的十分自然亲切,听得车厘子眼角直抽。
“只是以前考虑到师妹与宣王的亲事,才没有特意接近,怕不合礼数。”
车厘子惊疑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竟然还知道“不合礼数”。
女郎的表情太过灵动,心思更是不加掩饰。与刚才的疏离和抗拒相比,这种略带嫌弃的表情真是可爱极了。
律王的心下一软,用更低沉柔和的声音说道:“近日来京中不甚太平,宣王更是想把手伸向边关,陛下刻意以渊之为由拂了整个将军府的面子,其中用意,师妹应该明白。”
殿下突然正经起来,车厘子稍作迟疑,严阵以待。
“师妹这几日的动作有些激进,有两次险些被宣王察觉,日后还是小心些为妙。”
车厘子:???
怎么你什么都知道?
她这几天吩咐暗卫明里暗里做了很多针对宣王的事。除了暗地里搬弄是非,给他在官场上制造点麻烦以外,还有很多不入流的手段,可以说得上是缺德了。
所以她这几天的缺德值也涨了不少。
每天呆在家里除了训练学习,就是暗搓搓地想着下一步该怎么整治宣王,然后坐收缺德值。
如果让宣王知道,那个害他拉了整整七天肚子的人是自己……
车厘子简直想捂面逃避。
女郎一开始还懂得稍微掩饰自己的心思,却也能被他一眼看穿。到他现在抛出几个轻型炸…弹,她的所有心思就都写在脸上,全然忘了不懂掩饰。对于他这种善于谋划的人来说,简直就像初生的婴孩般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