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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
另一名花娘不想被比下去。
她们这行,不能随着心意挑选服侍的客人,只能由得客人挑选。
能够遇到这样俊美无匹,身材又高大威猛的男人,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美事。
黄衣花娘使尽浑身解数想要封镇满意。
一时间,满室春情盎然。
意思意思吃了会儿酒,封镇就在两名花娘的服侍下退下外袍和外裤。
只穿着单薄的里衣里裤,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
封镇的身材非常好,每一块肌肉都十分紧实,充满了力量,举手投足间,带有彪悍的男性魅力。
只有经过人事的女人才最知道这样男人的好处。
阅人无数的花娘最爱这样魅力十足的男人了。
红衣花娘抢在黄衣之前,在封镇脚下慢慢跪伏。
纤纤玉手放在封镇的裤带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媚眼如丝,钩着封镇的注意力。
黄衣花娘不甘示弱,在封镇身后磨蹭,白皙的手臂滑进里衣。
封镇勾起唇角,扯住黄衣的手臂将人揽个满怀,迎着娇艳的唇就要凑上去,却在此时,房门被人狠狠踢开。
花娘惊叫出声。
封镇不悦地转头。
来人正是寿王,在护卫的拥簇下走进来。
见到封镇衣衫不整的模样,寿王登时火焰高涨,冷冷盯着花娘,见她们衣服好好穿在身上才放下心来,只恨恨地盯着封镇看。
他这幅理直气壮的捉奸形容让封镇哭笑不得。
封镇拾起地上的外衣随意披上,挡住那道能灼烧他皮肤的视线,然后冷淡地问,“你这是何意?”
一侧的护卫冷喝,“大胆!见到寿王还不下跪!”
花娘立时软了身子,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封镇挑起眉梢,对着青年说,“哦?要我下跪?果真?”
护卫拔刀,被寿王阻住。
“自然不必。”寿王道,“我有话和你说,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寿王果然是折节下交,这一换就换到了他家里去。
与寿王同坐一辆马车,封镇就有种去人家里约炮的蜜汁尬感。
尤其这一路寿王一直擦擦蹭蹭,时不时用手指或者膝盖假作不小心碰触到他,借此吃豆腐的举动,让封镇都为他觉得牙酸。
这撩拨人的段位,简直小学生啊。
但是操蛋的是,他还挺吃这一套,再被他这么磨蹭下去,封镇觉得自己就要起反应了。
于是刻意与寿王拖开距离,换来对方怒目而视。
“咳…”封镇掩唇咳笑,正巧马车停下,绷不住的他连忙趁机下去,原来是寿王府到了。
第40章 将军双儿攻
到了寿王府; 两人先吃了饭。
封镇发现寿王这个人确实没什么架子,餐桌上也不见铺张浪费,几道花样小炒; 还有汤; 就是全部的菜肴了。
这个寿王,模样、性子都合他胃口; 可惜他却只能看不能吃。
封镇全程绷着脸,齐旸也看不出来他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等饭菜撤下去; 仆人端上茶来; 齐旸脑子飞快转动着; 怎样能把人一直留在这呢。
于是,在齐旸的死缠硬磨之下,两人一起去了演武场。
两人一起玩了射箭、比了枪法、刀法、拳法; 又跑马跑了几圈。
每一项都被封镇完虐之后,齐旸终于喊停。
见齐旸扶着腰下马,面色潮红,汗如雨下。
封镇的视线在齐旸的细腰上扫了扫; 悠悠然道,“还比吗?”
齐旸不服,咬着牙说; “比!”
上一场比的是武艺,这一场就是温和一点的了。
琴棋书画,封镇是一点不通,齐旸捧着封镇做的歪诗和拙画笑得东倒西歪肚子疼。
封镇也不害臊; 乜他一眼,“你怎么不干脆比试绣花呢?让一介武夫来作诗作画,亏你想得出来。”
齐旸骄傲道,“武夫又怎么了,我皇兄年轻时武艺精湛,就是文采也同样不俗。”
封镇一言不和就要走,将手上的毛笔一甩,“那你找你皇兄玩去,我走了。”
齐旸连忙冲到封镇面前,双臂伸开拦住人。
他期期艾艾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你知道我是双儿了……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封镇瞥了眼四周,见仆人们都避嫌得躲远了,于是挑起一侧眉梢,说,“反正你名声都坏了,如何都嫁不了我,我有什么想法重要吗?”
齐旸皱起眉,倔强道,“我会让皇兄为我赐婚……我就是要嫁给你!”
封镇个子太高,齐旸比封镇要矮了一个头。
封镇低头瞅着他,见他红润润的脸蛋气得鼓鼓的,像某种小动物。
二十五的青年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卖萌。
这简直就是违规,这也太会勾引人了!
封镇做了个深呼吸,在齐旸的左胸捏了一把,狠道,“你就这么浪?!就这么想嫁我?!”
因着比试武艺时,两人都穿了单衣,他这一下无比精准,恰恰巧巧捏在了齐旸的左边咪咪头上。
齐旸在嗓子眼里叫了一声,双腿立时有些发软。
陌生的刺激感让那个被捏的地方胀大,他又怕被对方发现异样,不敢用手捂住,便低着头沉默不语,让那股刺激感自己消退。
封镇以为自己的话说重了。
毕竟是古人,“浪”这个字眼形容一个人,可能是对这个的品性称得上是侮辱了。
他没有要侮辱齐旸的意思。
想了想,他说,“说起来,满打满算咱俩见过不过两面而已,你又不了解我,为何就非我不嫁了?”
“三次。”齐旸纠正道。
他还是低着头,声音有些沉闷,说,“你不明白的。”
“自从十年前见了你一面,这十年里我几乎每晚都会梦见你……”
他越说声音越小,耳朵根都红透了。
压根不知道对方在想奇怪的事情,只以为让一古人难为情到这等地步的封镇,心里莫名软了一角。
不过,铁石心肠的他很快就把这一角补起来了。
“那我就等你能让我不得不娶你的那一天。”他神色淡淡。
说完,封镇就转身离开了。
从寿王府离开之后,他去了一趟驻扎在京郊的军营,与木瓦等人交代了番操练兵士的章程,然后又骑马回到京都。
喜客来的包间内。
鬼医老头正等着他,在他出现后,鬼医给了他一条虫卵。
十年过去,鬼医更加苍老,也更加阴测测的,他说,“如今,我没有什么能够教给你的了,这条虫卵乃是祖师爷世代传下来的,是死是活不知,有何等效用不知,就这么一辈辈传下来。”
封镇将虫卵放好,端起杯子喝茶,一只耳朵听着老头继续打感情牌。
听到最后,封镇就知道老头的真正目的了。
他要封镇给他寻找大量五毒虫类。
五毒是指:蛇、蝎子、蜈蚣、蟾蜍、蜘蛛。
老头要这些东西肯定是想要炼制什么呢。
炼制什么呢?
封镇这十年中从鬼医这里学到的都是怎么样炼制虫蛊,怎么用虫蛊治病救人。
还有就是不同的蛊有不同的效用,跟何种手法炼制、何种材料炼制都有干系,其中种种十分复杂,都需要大量的落地实验才能真正掌握得了。
据他所知,五种毒物加一起的毒蛊起码也有五种,更何况单独一种的虫蛊各有不同效用,靠这样猜测到底还是麻烦。
于是,封镇答应下来。
他将这件事特意交给木瓦去办,并嘱咐他让他留意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木瓦现今是一名年轻偏将,因着是封镇的嫡系,有些爱钻营的家族想与其联姻,他为了躲着,专门跑到军营中待着,帮着封镇练兵。
过了段时日,木瓦来汇报情况,说是另有一队势力也在收购这些毒物。
“他们做的很隐蔽,分散得很散,若不是将军提前告知过我,我等还真就以为是些散户呢。”
封镇笑了笑,若无意外,另外的这批搜购五毒的人就是鬼医老头的暗处的势力了。
他跟木瓦交代一番。
最后,终于抓到两个人。
封镇提前就命人在军营附近的山上布下一处暗牢。
这两个人就被关押在此处。
通过拷问这两人,逼问出一些他们组织中的一些讯息,封镇让木瓦依此顺藤摸瓜,能抓多少就抓多少。
他本人则带了一队人,先安排他们前往京兆尹府衙,然后自己到了喜客来酒家,去见了鬼医。
老头见封镇匆匆而来,面色凝重,不禁问道,“发生了何事……”
他话还未曾说完,就被封镇死死捏住了脖子。
以往,他曾听属下禀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