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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位置,刚往前跑了两步就被对方从背后狠狠撞了一下脑袋。”
虞子文闭上眼,抬手,示意肖睿不用说了。
张康慢慢走到白布单前,蹲下,轻轻揭开白布一角。只一眼,便红了眼眶,这都是风里来雨里去这么多年的兄弟,哪里会没有感情呢?
张康握紧拳头,吼:“我张康今生与那杀人凶手势不两立!!!”
其他人立刻也愤怒吼道:“势不两立!此仇必报!!”
虞子文睁开眼,“伍子定然是看见那人模样了。”
肖睿转头看他,“陛下是说……!”
“轩盟他没杀,你他也没杀,为何单杀了伍子?”虞子文道:“照你所说,他是不愿别人看到他模样的,既然看到了就必然……伍子运气不好啊。”
虞子文冷冷道:“可既然动了我虞子文的兄弟……杀人偿命。”
肖睿一阵激动,双肩直抖,“杀人偿命!!”
“杀人偿命!”
“杀人偿命——!”
虞子文抬手,“照顾好伍子的遗体,找个人,把他脑袋缝回去。待回虞国再风光大葬。”
“是!!”
虞国的人皆为兵,皆为勇士。他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可不管凶手是谁,总会有伙伴将这仇恨报回来。
一代又一代,他们便是如此存活下来。也因此他们并没有那么多浪费时间的多愁善感,确定了目标,剩下的就是抓到凶手,还之彼身,以慰兄弟在天之灵。
虞子文抬脚迈过其余尸体,在一身着华服,头发散乱满脸血污的男人尸体前蹲了下来。
脚下的血干了一些,还有一些黏腻地贴在鞋底,踩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他盯着那男人的脸看了许久,男人瞪着一双眼睛,表情是错愕又是愤怒,似乎无法接受突兀的死亡。
这个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人,就这么狼狈而凄惨地死在了一个破旧的酒窖里。
虞子文看了一眼他脖子上的血洞,又左右看看其他尸体,道:“少一个。”
“恩?”肖睿抬头,朝这边望过来。
“你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虞子文起身,问。
肖睿去看旁边的人,那人接话道:“兄弟们听到肖睿的喊声,立刻就冲了出去,结果都被敲晕了,再醒来就……”
“少了顾展。”虞子文冷冷道。
“顾展?”肖睿想了想,“顾长晟的次孙?”
虞子文点头,目光落到满脸自责的轩盟脸上,他是第一个出去看情况,也是第一个遭遇情况的人。前面都是肖睿在说,他反而一个字没讲。
“轩盟。”虞子文弹了弹衣摆,就地在一个大酒坛子上坐了下来。也不嫌脏,也不嫌环境渗人,就这么坐在一堆尸体中间,抬头看人,却是硬生生端出了帝王架子,令人不由自主地臣服。
“说说罢。”虞子文道:“你又是怎么回事?堂堂左副,我还打算明年就升你为统领,你却是给我出了这等好事。现在我拿什么去交给雷泉?”
轩盟为人沉稳,快三十的年纪,算是这个十人精兵队伍里年纪最大的。他入伍早,十岁便跟在虞子文身边做贴身侍卫,后来虞子文成了皇太子,建立了自己的精兵队,他就升级成了左副。
精兵队一直没有统领,或者张康算半个,虞子文自己算半个。
轩盟功夫在全虞国也是数一数二,若是放在玄国,大概同年纪的雷泉过来,也不一定是对手。可就是这样的人,出去看个情况,就这样晕在了客栈门口。
这算哪门子高手?
轩盟自己也知道出了大差错,他如果能第一时间预警,伍子便不会出事,其他人也能更早做准备。
“请陛下降罪。”轩盟沉声道:“属下……并没有看清凶手面目,属下上楼时,客栈里已没了奇怪声音,还以为只是老鼠,结果突然有人敲门。”
“敲门?”虞子文将这二字念得意味深长。
“半夜三更,居然还有人来客栈敲门?”张康瞪大眼,“轩哥你居然还开了不成!”
“自然没有!”轩盟抬头道:“属下觉得事有蹊跷,正准备下楼告诉兄弟们戒备,却听门外传来哭声,是个女人。”
“女人?”虞子文眯起了眼。
“她哭得很是惊惶,说有人追杀她。属下不敢随意做主开门,可……我们偷藏在这客栈下的事,原本也无人晓得,便想先从厨房后门出去看看究竟,并未做主随意开门。”
张康问:“然后呢?她难道还能自己钻进来不成?”
轩盟一下没了声音,沉默半响,才道:“属下也不懂是为何……属下刚转身,便有烟雾从背后传来,立刻便没了意识。”
其他人面面相觑,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你背后是客栈大门吧?关着的吧?窗户呢?”
“窗户自然也关着,门锁属下之前也是确认过的。”轩盟找不出原因,所以才一脸自责懊恼,“而且属下靠近门时绝无发出半点声音,她究竟是如何做到……属下实在不知。”
虞子文道:“既然你晕过去了,便不可能是你开的门。”
轩盟点头。
肖睿睁大眼,“属下清楚看到大门是开着的,轩副便倒在门口位置。”
酒窖里顿时无人说话,十几具尸体横陈在地,一时阴气四溢,令人寒毛直竖。
“会是荆国的什么鬼计吗?”虞子文自言自语。
张康道:“有可能啊!万一是想让我们内讧呢?”
张康这么说也不无道理。这家客栈老板月前过世,家里人转身倒卖客栈,这才被虞子文买了下来。
他并不插手店内诸事,也没遣散原本的小二、厨子,他甚至没有亲自出面。以老板身份出面的正是轩盟。
他们只对店小二等人做了一个要求,月钱以前是怎么给的,现在还怎么给,做得好了,可能还会加钱。
只有一点,无大事便不要随时找他,无他的准许,也不允许进入酒窖中。
小二等人见过的怪人多了去了,如今新老板没有遣散他们,还答应可能涨工钱,这些人又如何会去多嘴说什么?
自然是轩盟说什么,便听着了。
也是因为这样,顾长晟等人才被藏在酒窖内多日不曾被发现。而这店的事,也只有他们自己人知道,外人哪里知道去?
就连长孙玄乐先前让雷翁找人,也是说找新租屋子的男人们,压根没想到他们会盘下店面,做起生意来。
若抛开所有的不合理,最合理的解释便是自己人里出了细作。所以说是荆国阴谋,也就不为过了。
要知道让对手起内讧这种事,荆国玩得最是习惯。什么样的计谋都能出,而且让你防不胜防。
想当年凤山收兵之战,若不是因为虞子文反应够快,一员大将也就这样丢了。
“不对。”虞子文闭眼沉思一会儿,道:“我在这里,他们不该做出如此容易败露的事。”
若是放其他人在此,有些事或许说不准。可虞子文向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要在他眼皮子底下玩内讧戏码,虞子文表示他压根不会正眼看一下。
可如果不是荆国,那又是谁?
虞子文脑子里莫名其妙浮现出寒风中的凉亭,温酒,眼神里带上一丝恼怒,弱不禁风的男人。
长孙玄乐?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虞子文摇摇头,赶走自己这个荒诞的念头。若真是他发现的,为何要杀了顾长晟?为何不干脆把自己的人抓起来?
没有道理。
而那个失踪的顾展,又去向了何处?
作者有话要说: 是每周四、六、一更新。。之前手误写错了(跪)评论收藏来一发哟骚年们!XD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什么关系】
在虞子文遭遇难解的谜题,并要为后续的麻烦想出妥当办法时,长孙玄乐正在做着春秋大梦。
自从他穿越过来之后,让人头疼的事就一桩接着一桩,好几次都是半夜三更就被从被窝里挖出来寻找解决之法。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无人打搅的,一夜无梦的好觉了。
整个水殃宫都静悄悄的,外室的宫人做事依然迅速而麻利,手脚却放得十分轻,几乎听不到什么多余的声音。
而内室的人则都被季饷打发走了,只有季饷一人睡在内室门口处,仅用一张屏风做遮挡,床榻边燃着炭盆,便这样合衣而睡。
此时季饷也早就醒了,让宫人来收拾了床铺,收起了屏风,安静地守在门口,等候主子起床。
巳时。
天光已经大亮,花园里有不知名的鸟儿尖着嗓音叫了几声。季饷站在窗边朝外看了一会儿,水殃宫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