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福多多点点头,面目并无过多的讶异,尾随其后。
红梅和春福她们却是惊讶的不得了,反应更为大的是绿菊,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似乎是在害怕着什么东西,时不时的偷偷观察着福多多的神色,不知道是为了哪般。
福多多见了,心里不住的摇头叹气。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各个活下去的方式虽略有不同,但是目的都是一样的。她虽然不想强求每人都对她忠诚,可在这个环境之下,忠心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她也想要活下去,所以有些时候的同情心必须收纳起来,免得肆意被人窥探。
或许是心里藏着事情,还没把整件事情捋清楚,就已经来到了人群乌压压一片的厅堂内。
大太太身穿着大红华服正坐在厅堂主位上,下首坐着年约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目不斜视,正襟危坐,很是正派的感觉。见福多多她们进来,也只不过是轻轻一瞟,很快就转回头去,一脸严肃的沉思。他就是余府的二老爷,与大老爷是同母所出,在朝官居六品,因去年老太太病逝,丁忧在家。而他左手边缩着肩膀,一直低垂着脑袋,看着自己鞋尖的是三老爷,他是妾室所生,并且还是婢生子,自分家后一直守着一亩三分地过活。坐在最末首的是四老爷,是老太太最年幼的嫡子,今年才三十出头左右,人长得也较为英俊,但是整个人流里流气,眼睛左瞄又瞟,没有安稳的片刻,在此刻如此肃穆的环境下,还与三姨娘身旁站立的,长得比较靓丽的丫鬟眉目传情。
福多多目不斜视,规规矩矩的跪在冰凉的青砖上,不亢不卑。余光瞄到被俩个壮实的家丁制压跪趴着的那个挟持自己的男子,就不由更为正色,小脸紧紧的绷着。
“福氏,这人你可认识?”大太太指着那清秀的男人,清清冷冷的问道。
福多多微微抬眸,瞟见大太太面有疲惫,却无哀伤之色,心中了然,很是肯定的说道:“不识。”话说完,觉得不为详细,免得让人钻空子,继续说道:“从前从未见过。”
“是嘛。那你为何说与他是同仇敌忾?莫非今日大老爷受伤之事,是你与他内应?”见大太太这般的相问,福多多不得不再次感慨幸而自己较为警惕,不然的话,即使侥幸从那男人手中逃脱,也无法躲避过去余府的责问。遂而,一字一句的解释了当时的情况,说道:“大太太,当时贱妾只是一时情急,情势所迫。否则,贱妾等早已成为他的刀下冤魂。”说着,微微抬头,把那几道鲜红的血痕展示在人前。
红梅和春福俩人也连连磕头,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当时危急的情景,绿菊则是缩着脖子不说话,眼泪却是“啪啪啪”的往下掉落。
大太太并未说话,眼睛看向了下首的二老爷。
二老爷抿了口茶,把茶盅放在手边的黑漆小方桌上,才开口对大太太说道:“大嫂,我瞧这个福氏虽够机敏,但行事却大大不妥。”毕竟是大房内眷的事情,二老爷点到为止,“这个男人让衙门的捕快押解回去,好好审问一番,竟敢公开刺伤大哥,不知背后是谁支撑着他,定要仔仔细细的严查!”
二老爷话音刚落下,男子猛然间强烈的挣脱起来,怒问道:“什么?没死?他竟然没死?那我宋英杰岂不是白费了一趟功夫?真是老天不长眼!老天不长眼!”说着,眼睛通红,四肢无乱的扭动,突然之间爆发出来的力气险先让俩个壮实的家丁都制止不住,“你们余家真是丧尽了天良!都已经是坐四望五的,一脚踏进棺材的老男人还如此好色,还妄肖想着纳如花似玉、富有才情的段娘为妾,真是没天理啊!”
胡乱叫唤着,引来在场人纷纷对他侧目,并还考究着他话里的意思。
到最后,越说越没谱,越说话越肮脏不堪。
二老爷摆摆手,对那钳制宋英杰的家丁,说道:“拉下去!拉下去!用我的名帖送到衙门去,免得污了大家的耳!”
二姨娘、三姨娘听着就暗暗的着急,互相对视一眼,踌躇着想让大太太开口阻止。没有想到,这想法才刚刚闪现在脑海,与死对方达到共识,大太太已经说话阻拦了。
第二十四章 拉拢
“先等等。”大太太阻拦道。
“大嫂,您这是”二老爷困惑不解,但是倚着大太太是长嫂。俗话说长嫂如母,他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疑,也不好做出违背的事情来,是以拉长了音量疑问。
“叔叔,我觉得这人先暂时别送与衙门。”见二老爷皱紧了眉头,大太太意有所指的道:“既然这厮敢当面妄议老爷的清白,指不定在衙门没个人盯着,更是口出狂言,侮辱了余家的门楣,可就不妙了。”
“这无妨,我”瞥眼瞧见自家的太太不住的对他挤眉弄眼,二老爷停顿了下,想着刘氏自来是有主意的,要不是这几年来,有她在背后做着夫人交际,也不会有他的今天。于是,改了口风,说道:“但凭大嫂做主。”
大太太点点头,对其家丁说道:“把这厮关押至东院柴房,严加看管。”又指着福多多道:“福氏知情不报,并有失妇德,五大板子以示惩戒,关至西院柴房反思。至于这几个丫头”大太太沉思了下,二姨娘见缝插针的上前一步,与之耳语了一番。
不消一会儿,大太太面色大变,怒喝道:“红梅、绿菊,你们竟敢做出如此肮脏之事!”
一席话,说得在场的人纷纷竖耳侧听。
“大太太饶命!”见二姨娘的举动,红梅就大概猜测出她会与大太太说些什么了。虽然,她与绿菊并未做过,但是却不好据实以告的,只能不住的哭喊饶命。在一旁的绿菊闻言,是吓得身子跟筛米糠似的,不住的抖动着,嘴巴一张一合,想要把当时的实情一一全盘托出,但是见身旁的福多多,不由缩了缩脖子,更何论红梅也未说话,只好猛把头往地上撞去,以求饶恕。
“你们还有胆子求饶?束妈妈!束妈妈!”大太太气急,更恼怒的是二姨娘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就愈发的让她的心口,一阵一阵的发紧,“把她们给拖出去,通通杖毙!以儆效尤!”
闻言,二姨娘捂着绢帕眉开眼笑。
心里想着,今个儿可把大太太气得够呛!
越想着,二姨娘就越想笑,引得站在身侧的三姨娘很是对之注目。
看了看面色铁青的大太太,又瞧瞧二姨娘从内心中散发出来的笑意,满满的勾起了三姨娘的好奇心,上前一步,轻语问道:“我说二姐姐,你笑什么呢?说出来也让妹妹一同乐乐?”
二姨娘轻蔑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放下绢帕,脑袋轻轻一撇,很是高傲般的不理会。
这让三姨娘很是气结,想要与之理论,但是想到现今的场面,只能气鼓鼓的绞着帕子,很是的不甘。
这一切,都让福多多看在眼里,心里大概知道这两位姨娘的行为作风。
不过,现今这些都并不为最重要,事先救下红梅和绿菊再说。
说到绿菊,福多多瞄了她一眼,倒是很讶异竟然会为了维护自己,而失去了辩解的机会,导致大太太要杖毙她们的惩罚。看来,这人虽胆小怕事了些,忠心还是有的。
心下有了主意,福多多赶在家仆要把红梅和绿菊给拖下去的时候,大声高喊道:“大太太,她们是冤枉的!素闻大太太主持中馈,人人心服口服,可别让有些人给蒙蔽了啊!大太太!饶恕了她们吧!”刻意的加重了有些人、蒙蔽,这两个词的语气,并还有意无意的望向了正洋洋得意的二姨娘。
果不其然,引起了大太太的注意。
本来,在各房亲眷都在场的时候,处置内院的事情很是不妥,只是今日的情况较为特殊,而二姨娘又是副看好戏的样子,要是不立即处理的话,指不定她会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更何论又是那么的一件事,肯定会让人在背后引论纷纷,猜测着这俩丫鬟到底是犯了何事。现在,情况竟然有转变,而且看福多多这样子,十之八九是冤枉的。当下,就挥手让人放开了绿菊和红梅,问道:“你们你们在后花园可做了什么肮脏的事情?”
红梅和绿菊纷纷看向了福多多。
福多多并未回头,望着大太太,说道:“大太太是明理之人,你们实话实说就罢。”
闻言,红梅和绿菊为了证明自身的清白,头摇得跟个拨浪鼓般。
“当真如此?”大太太的余光轻扫了眼四周,见他们各个翘首看热闹,为防会被有心人传出她治家不严,又再次肃然问道:“如有你们想要与谎言欺骗,可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