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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雨歇听的心尖上痒痒,品尝够了她滑嫩的柔软,抬起头去看她,见她面色潮红宛如新开的桃花,甚是诱人,俯身又去尝她饱满的双唇。他将手抽出,扶了她的腰,对准她,缓缓的压了进去。
文君身下传来一阵压迫感,异样的酥软遍布全身,萧雨歇轻舔着她的耳垂,邪笑着低语道:“很滑……”文君脸羞地赤红,心内叹息,她的夫君,一直这么厚脸皮啊,她要慢慢习惯才是!
今日萧雨歇也不知怎地,就想细嚼慢咽的将她吃干抹净,慢条斯理,九浅一深,整个过程缓而长久……
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楚王独自坐在灵昀堂卧房的睡榻上,想着在他眼皮底下同床共枕的两个人,神色渐渐冷了下去。
在文府住了四日,这日晨起,一起用过早膳后,楚王单独将文君留下。
文君不解道:“义父可是有事?”
楚王示意她坐下:“君儿,这些时日,辛苦你了。”
文君低眉笑笑:“义父对君儿恩情深重,君儿不辛苦。”
“广陵侯……他待你可好?”
听到他的爵位,文君脸颊不由得红了,含了小女儿般的神色,点点头,声音细不可闻:“他待我极好!”
失望的神色在楚王眼中一扫而过,他想到了这个回答,其实很想听她说一句不好。萧雨歇为了她,特地来跟他谈条件,可见是极在乎她,不得不承认,他不如萧雨歇。可那时,是他忽略了自己的心意,现如今……等他将皇位拿到手,一定给她这个世上最好的,萧雨歇给不了的一切。
“君儿,往后的事情,你不必操心,为父自己来做。政变前夕,为父会安排你和萧雨歇离开……”
楚王顿了顿:“走之前,记得来跟我道别。”
文君身子一震,不可思议的望着楚王。看着她明亮的双眼,楚王不由得笑了,伸手摸一摸她的侧发:“傻丫头……”
楚王收回手:“跟广陵侯回去吧,这些日子,不要再来文府。”
“义父……”
“去吧!我想歇歇。”说着楚王靠在椅子上,支着头,阖起了眼睛。
文君悄然离去,听到脚步声,楚王睁开双眼,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眸中蒙上一层淡而渺远的雾气,希望到了那一天,她不会怪他。楚王坚信,八年的感情,她不会忘得那么快,她会理解他,而他也会好好弥补她,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他的身边。
几日后,易修远下朝归来,刚回到书房换下朝服,府中暗卫便前来上报:“回禀大人,文府果然有异。”
易修远看似和蔼的眸中,闪过一丝惊异:“发现了什么?”
“属下盯了好久,发现文府有几个武林高手,身手极好,总在夜幕时分出入一些官员的府邸,且文濯名下的之德钱庄,属下怀疑,是个消息中转处。”
暗卫继续说道:“文府的高手,绝不亚于皇庭院内,且行事颇有章法,熟悉反追踪的路子,若非属下也是受过特殊训练的,怕是根本无法觉察出来!”
易修远眉心紧锁:“查!仔细的查!一定要查出文濯的身份。”
“是!属下领命!”
又过了几日,暗卫终于查到了一些线索,急忙前来禀报易修远:“大人。有眉目了!文濯患有咳疾,每月会有人去抓药,属下问了医馆的人,文濯的咳疾,乃是寒冻之后留下的隐疾。他在吴碧县人脉网络丰富,其家业正是起于吴碧县!”
易修远眸中放出精光,寒冻之后?吴碧县?除了当年暮寒天气跳江的楚王,谁能在楚王辖地吴碧县混的如此风生水起?是楚王!不会错的!一定是楚王!他居然没死!
他一定是要皇位,一定是!想着,易修远不由得朗声笑了起来,眼中含了热泪,易修远一把扣住暗卫的肩头,无不激动的颤声道:“我们的机会,终于来了!呆在异国他乡数十载,终于叫我等来了机会!给使臣去信,让他快马加鞭派人回西凉,告诉二皇子,南朝即将风云大变!”
暗卫领命正要离去,易修远忽又激动的将其拉住:“继续盯着文府,时时刻刻,一点也不许放松,如有异动,及时来报!”
暗卫心头也同样按捺不住激动,这意味着,他很快也可以回到故国!郑重道:“属下领命!”
☆、细水温情
夜阑轩内; 晚膳后,夫妻俩半躺在坐榻上,文君坐在萧雨歇的怀中,背靠着他,头枕着他的肩头。
文君早已卸去一头的装饰,丝发随意散落在肩上; 萧雨歇亦未束发; 俩人的青丝纠缠在一起。文君手里绣着一个小荷包; 另外一个绣好的; 萧雨歇正拿在手里把玩。
萧雨歇看着手中荷包,总觉得少点什么,递还给她; 修长的手指点一点右下角:“夫人,在这里绣一个昭字。”
文君接回来:“我针线活不好; 自幼未曾学过; 只能琢磨着绣; 你不可以笑话我。”
萧雨歇失笑:“女儿家的东西; 我看不懂好坏,是你绣的就成。”
文君低头细细绣着,萧雨歇静静的看着她; 一手拨弄着她的头发。
文君忽问道:“义父那边的事情,已经不需要我了。随时都可以启程,你说,我们先去哪里?”
萧雨歇反问她:“你想去哪儿?”
文君想想:“我们先去姑苏可好?我的授业恩师; 常太息老先生在那里,我想去看看他老人家。”
萧雨歇眸中微怔:“你的恩师居然是常老先生?好,为夫陪你去,顺便沾沾夫人光,见见这位鸿儒。”
文君刮一下他的脸颊:“你一直呆在北方,等到了那一带,我们去游西湖,听昆曲,带你领略下江南的婉约清丽。对了,萧郎,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萧雨歇凝眸想了想:“小时候看《大唐西域记》,很向往异域风光,不知茫茫一片的沙漠是什么样?为夫很想看看长河落日圆,大漠孤烟直的壮丽景象。”
萧雨歇伸手,从身后抱住她的腰,侧脸贴上她的鬓发:“不过那种地方条件太艰苦,你太娇弱,怕是受不住,咱们到敦煌就好。”
文君不服气道:“我没那么弱。”
萧雨歇笑意变得促狭,在她耳畔哑声道:“不弱的话,今晚让为夫尽兴可好?”
一想到每次被他折腾到脱力,文君瞬间没了声儿,低着头,乖乖的绣荷包。
萧雨歇笑笑,低头宠溺的亲亲她微红的脸颊,继续说道:“等过些时日,咱们先到姑苏,然后一路往敦煌走,遇到喜欢的地方,就在那里小住,一两年还是三五年,都随你。”
文君仰头问他:“那等咱们到敦煌,岂不是都快三四十岁了?”
萧雨歇笑笑:“三四十岁如何?等到那个岁数,咱们都有孩子了,一家人在一起,何惧岁月?”
文君脸红着点点头,萧雨歇似是想到了什么:“昭昭,为夫今年二十五,再过五年就三十而立了,还没有孩子,左右都是为了等你耽误的。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再勤快点儿?”
说着,萧雨歇抱着她纤腰的手,已开始往上游走,文君忙阻止道:“别乱动,绣完再说,还差几针。”
萧雨歇哪儿会依着她,已拨开她的衣襟探了进去,语气暧昧:“你绣你的,我摸我的,不耽误!”
文君羞恼的瞪了他一眼,脸皮没他厚,根本拗不过,只能一直被他欺负。于是只好加快了几步,将荷包绣好,将其中右下角绣着‘昭’字的递给他。
萧雨歇从文君衣襟中抽。出手,接过荷包,从怀中取出另一个,将里面二人当日剪下的结发取出,重新装进了新的荷包中,贴身收好。
文君亦将结发装进新绣好的、左下角有一个‘歇’字的荷包中。
收好荷包,抬头正好迎上他清冷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她,次数多了,现在文君也知道,他每次拿这种目光看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果不其然,他将她打横抱起,往睡榻上走去!
文君在他怀里,仰头望着他清俊的侧脸,这是她的夫君,她怎么也看不够,贴在他温暖的怀抱中,他身体的温热源源不断的传来,踏实又可靠!
忽然想起昔年流萤湖畔桃花林中,他问她:“姑娘可是自幼与亲人分离,长久无人陪伴?”
陪伴!
想着这个词,文君唇角露出一个满足的笑意,不由搂紧了她欺身而上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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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已是端午节,初夏的闷热堪堪露头,人们依旧过着平静无奇的生活,一日一日的做着自己的营生,整个昭阳,和往昔一样,没有半分异样。
这几个月,萧雨歇和文君遣散了侯府众家丁,除了兰旌、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