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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大婶!”
童玉锦转身看向木呆呆的宁氏,什么问话都噎到肚子里了,这还问什么话,打听什么事,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多久,海大人的徒弟带着粮食等东西回来了,她让绿柳到厨房煮饭。
童玉锦趁着这个空档,把宁家里里外外看了一遍,除了书,还是书,多是一些市井言情画本,还有一个小绣架,没有菜园子,她没有猜错,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妇人,整天活在小资情调里,一旦失去依靠,就过不下去的那种,摇了摇头。
海大人问道,“夫人看出什么来了”
“一个离开男人就过不下去的妇人!”
海大人感叹:“这个世道不多得是这样的妇人吗?”
童玉锦摇头,“不,其她女人离开男人,为了孩子或许能强硬的活下去,这个女人不行。”
天色黑沉下来,绿柳的饭做好了,过来问道,“夫人,已经做好了!”
童玉锦朝门看了看,想了一下说道:“到门口看看,有没有孩子?”
“哦!”绿柳出去没一会儿,带了个蓬头垢面的孩子进来,这个孩子大概只有五、六岁,拎着小篮子,小小的篮子有他半人高,篮子里放了一些烂菜叶子。
童玉锦再次叹了口气,“绿柳刚才烧的热水还有吗?给这个孩子洗洗!”
“哦!”
春燕从外面走进来,“夫人,候爷在胡同口等你!”
“知道了,让他等一会儿!”
“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绿柳帮孩子洗好了,可是没衣服穿,最后不得拿了米袋子给他裹身。
童玉锦对着小娃子说道,“看到家里的东西了吗?”
小娃子大概感受到了童玉锦的善意,点了点头。
“应当够你们生活一段时间。”
小娃子又点了点头。
童玉锦又说道:“我会派人找你们家的亲人,让你的爷爷或是外公把你们接回去,明白吗?”
小娃子茫然不懂。
“不懂,没关系,你只要知道,将有人养活你,不需要你捡菜子就可以了!”
小娃子听到这里,眼仿佛亮了一下。
童玉锦笑笑,叫道,“绿柳,把饭盛到桌上,我们走人!”
“是,夫人!”
童玉锦等人叹着气离开了这个破落衷败的宁家。院子内、屋子里,小男孩爬到了椅子上,坐到桌子边上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他太饿了,边吃边说,“娘,你也吃呀!”
妇人木呆呆的眼睛早已不见了,虽然苦闷忧愁,却是正常人的神色,“娃儿,娘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啊,不是娘说要等机会为爹报仇吗?”小男孩天真的说道。
“可是……”妇人看着桌子上的一汤一菜一米饭,“难道这么快就有人过来伸张正义了?”她不敢相信,难道这么快就能报仇雪恨了?
小娃子停住了筷子,“我不懂,娘亲,你说怎么办?”
“是啊,该怎么办?”妇人转头看了看焕然一新的院子,“也许,我们的运道就是这么好,青天大人真的来了!”
胡同口
夏琰站在马车外,伸手接过童玉锦的手,把她扶上了马车,马车在夜色中离开了胡同。
“怎么这么晚?”
童玉锦没回话,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唉……”
“叹什么气?”
“宁拓娘子承受不住打击,傻了!”童玉锦回道。
夏琰问道:“你找她想问什么?”
童玉锦抿嘴说道:“我看了看他们的书房和生活用品,是个知情识趣的年轻夫妇,从看的书来看,不识人间烟火,应当做不出盗库银的举动!”
夏琰眯眼:“你的意思是,他被人冤枉?”
童玉锦回道:“不,确切的说是裁赃嫁货”
“那裁的人是谁呢?”
童玉锦吐气,“我有了第一个假定!”
夏琰坐直身子问道:“什么样的假定?”
童玉锦回道:“假定这个案子是里应外合,那么里是谁?谁有动机做这个事,而外又是谁,他跟里有什么联系,他们蓄谋了多久,才盗走银子。”
夏琰问道:“你准备怎么查?”
童玉锦说道:“今天晚上,我准备看看东州府所有官吏履历,琢磨琢磨!”
夏琰说道:“我让于先生整理给你!”
“嗯,明天我准备去看看银库外的那条飞鱼!”童玉锦说道。
“行,我让赵之仪陪你!”
童玉锦不解的问道:“你呢?”
“我查查税赋!”
“哦!”
回到客栈以后,于文庭把自己整理过的东州府官员履历给了童玉锦,童玉锦整整看了一夜,要到天亮时,才睡去。
夏琰一早上就去了东州府,赵之仪要跟童玉锦一起办案,可是童玉锦还在睡觉,他只好坐在大堂里等。
温秀秀报着孩子路过大堂时,见到赵之仪坐在哪里,挤着笑脸跟他打招呼,“赵郡王没有出去办案?”
赵之仪轻蔑的看了她一眼,根本不回话她的话。
温秀秀讨了个没趣,行了一礼后,出了客栈的门。
赵之仪的人手悄悄的跟了上去。
童玉锦一起睡到午餐时间才起来。
赵之仪皱眉说道,“一个女人睡到这时辰,小心夏琰休了你!”
童玉锦不在意的说道:“让他休好了!”
“也就你敢说!”
童玉锦叫道:“你不知道我整个晚上没睡呀”
“听说了!”赵之仪笑道,“看了一晚上,怎么样,有眉目了吗?”
“主观臆断,要去证实!”
“先证谁?”赵之仪两眼发光,兴奋的问道。
第257章 寻找飞鱼 调查内应
童玉锦叫道:“你不知道我整个晚上没睡呀!”
“听说了!”赵之仪笑道,“看了一晚上,怎么样,有眉目了吗?”
“主观臆断,要去证实!”
“先证谁?”赵之仪两眼发光,兴奋的问道。
童玉锦回道:“关在大狱里的飞鱼帮!”
赵之仪不解的说:“可昨天晚上你看的是官吏履历!”
童玉锦笑笑:“既然大家都说是飞鱼帮劫了银子,当然先找源头了!”
赵之仪皱眉,“可我的直觉,飞鱼帮没劫银子!”
“无论是直觉还是第六感,都需要我们去证实,第一步得到证实,才能进行下一步!”
赵之仪点点头,“我也办案,可大多数时候,是靠无数的暗探,还有与三教九流打交道,通过他们之口得到想要的信息,你的推断、求证很有意思,我偷师两手没意见吧!”
童玉锦无所谓,“结果跟你异曲同工。”
“可我感觉你这样更有意思!”赵之仪笑回。
童玉锦回道:“不过是亲历亲为的成就感罢,等你办得多了,就嫌烦了!”
“不烦,挺有意思!”
童玉锦挥了一下手,说道:“不烦君,那我们出发吧!”
“哦,哦,去哪里?”赵之仪马上来劲了。
童玉锦边走边说:“大狱里、银库外!”
“好咧了,出发!”
东州府某小食肆,正堂里放着几张小桌子,正是中午的时候,桌子全部坐满了,被几张桌子挡住的角落,一个包着头巾的妇人正在和对面的男人说话,“夏琰妻子开始查案了!”
男人说道:“让他们查,二十万两并不是王爷吩咐人干的。”
包头女人说道:“可如果连累到大爷怎么办?”
男人低低说道:“如果连累到大爷,你就出手!”
“杀谁?夏琰和还是赵之仪?”
“当然是夏琰!”
“为何不杀赵之仪,他不一样是皇帝身边的人?”包头女人问道。
男人看了一眼外面,警告说道:“如果要杀,王爷自然让人告诉你。”
妇人点了点头。
男人又说道:“王爷在京里,已经让人参夏琰御下不严,准备捋掉他的左膀于文庭。”
“孩子之事已经传到京城?”
男人说道:“早就传到京城,现在夏琰人不在京城,正是好时机!”
“我明白了!”
京城皇宫早朝殿上
御史台周大人正在参于文庭,“皇上,经微臣核实,淮东东州连年税赋交不上来,是有原由的。”
“喔,是何原由?”
周大人拱手回道:“回圣上,夏候爷的长史是东州安县人,他在家乡胡作非为、举人不贤!”
诚嘉帝慢悠悠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