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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烧鹅!”店小二自豪的说道。
“哦,那家比较正宗地道?”
“街东头……”
一问一答,童玉锦不知不觉中套了小二许多话,包括县衙人员有多少,他们都有哪些爱好,大概住什么地方,摸了个七大八。
问得差不多后,童玉锦让绿柳赏了二两银子给店小二。
店小二见到有银子,那叫一个高兴,又行礼又作揖,“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去吧,下次想到什么再问你!”
“行,夫人要是想到什么,只要小的知道的,都告诉你!”店小二高兴的退了出去。
春燕见问话结束,赶紧让人传饭上来,童玉锦迅速的吃完,正准备去街面上走走,海大人从外面进来。
童玉锦问道,“海大人吃过了吗?”
海泽天回道:“没呢!”
“春燕,给大人上饭菜。”童玉锦问道:“大人这是从什么地方回来?”
海泽天回道“杀猪场!”
童玉锦吃了一惊:“杀猪场?”
“嗯!”
“为何?”
海泽天回道:“我在试库监是自杀还是他杀!”
“哦,”童玉锦朝海大人坚了坚大拇指,“那现在试得怎么样了?”
“八成是自杀!”海泽天回道。
“自杀?”
“嗯!”
童玉锦问道:“从哪些地方表现出来?”
“血溅的方向、溅点都是自己撞击后形成的样了,不似作伪!”海泽天沉思了一下回道。
“有没有验尸体的其他地方?”
海泽天回道:“验了死者的头颅,他的头颅骨也是自然撞击形成的伤痕,没有别人按着或是其他方式形式留在他身上的痕迹。”
童玉锦点了点头,“我到是听人说过,有什么药,或是草,能让人致幻,然后自己去撞墙,有没有这种可能!”
海泽天说道:“我倒是没有想过这一点,可如果是某种药或是草,死者已经死了近一个月,怕是不好查了!”
童玉锦回道:“那没关系,我们可以查源头,查当值的人有没有给他吃类似的东西,如果查了没有,说明此人真是畏罪自杀。”
海泽天摇了摇头:“那寻药、草就不是我擅长的了!”
“没关系,我擅长!”
“哈哈……”童玉锦的话引得海泽天一阵大笑。
童玉锦说道,“大人,他们都去忙了,要不你陪我去大街小巷转转?”
“行,等老夫吃完午饭。”
“哦,我光顾着跟大人说话,赶紧,春燕——”
“是,夫人!”
夏琰在衙门里人召集了东州府府衙的大小官员,把他们没头没脑的先训斥了一顿,这一顿一直从早上十点左右训到下午三点左右,连午饭都没有吃。
东州府的官员个个饿得饥肠辘辘还大气不敢喘一个!如果不是肖会遂饿晕倒,夏琰还会训,不知要训到什么时候。
赵之仪站在夏琰身边,看着姓肖的晕过去,不知为何他特别想笑,生生忍住了。
夏琰气得甩了袖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说完气呼呼的出了衙门。
赵之仪和于先生跟着他一起出了衙门。
夏琰走后,肖会遂悠悠的转醒,醒来后坐在地上,跟哭丧似的,“老天啊,还让不让人活呀……”
安通判眯着眼蹲下来,仿佛安慰似的,“大人,地上凉,赶紧起来吧!”
“去,起来干嘛,让本官死了算了!”
其他官员纷纷过来劝慰,“大人,还请保重身体,衙门里可不能没有你呀,大人……”
“对,对,衙们里一堆事情等着自己呢,我可不能倒下去,让坏心人看笑话……”肖会遂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大摇大摆走了。
安通判看着他的背影冷冷阴了一眼,不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他的眼神。
童玉锦和海大人两人拐过两个胡同,进了一个平民胡同。海泽天不解,“你不是说随便逛逛吗?”
童玉锦笑道:“是啊,我就是随便逛逛。”
“可这分明是到什么地方?”
“嘿嘿,海大人你看出来了?”
“傻子也看出来了,你这是准备到哪里?”
“去‘畏罪自杀’者的家里看看!”
海泽天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住这里?”
童玉锦指了指自己的嘴,“它不会问呀?”
“老夫没看到你问人!”
“海大人没看到我问,并不代表我没问哟!”
“夫人什么时候问的,老夫竟没有看到?”
童玉锦得意的回道:“吃饭之前问的店小二。”
“原来如此!”海大人笑笑,“夫人还是这样,看似随随便便,却不知不觉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童玉锦感悟说道:“社会就是一个熔炉,只要用心,总会所有收获。”
海泽天朝童玉锦拱了一下手:“受教了,夫人!”
童玉锦笑笑,正好对面过来一个路人,她张嘴就问,“请问宁大人的家是在这里吗?”
对面的人问道:“你们找他干嘛,要是官府,奴家不会说的,说了要连坐。”
童玉锦连忙回道:“我们不是官府,我们是宁大人早年的朋友,方便到他家坐坐吗?”
“原来是早年朋友,前面拐弯第三家!”
“多谢这位小婶子!”
“不必客气!”小婶子说完后转身就走。
童玉锦顺着路找到了畏罪自杀的宁拓家,敲了许久都不见人来开门,童玉锦以为家属搬走了,刚想转身回去,边上路过的邻人说道,“有人在家!”
“那为何没人开门?”童玉锦不解的问道。
邻人说道,“前宁大人的妻子傻了,都多少天不开口说话了,只有一个几岁的儿子在照顾她,我们有空时,顺便搭把手!”
童玉锦拱手行了一礼:“那真是多谢大婶了!”
“客气啥,你们是宁家什么人?”大婶好奇的问道。
“以前的朋友!”
“哦,门没锁,直接推门进去吧!”
童玉锦想了一下问道:“那个孩子呢?”
大婶回道:“大概到市集捡菜叶子去了!”
“捡……”童玉锦愣住了。
大婶哼道:“不捡哪来吃的。”
“哦,哦……”童玉锦吐了口气,想了想说道,“绿柳——”
海大人明白童玉锦的意思了,说道,“让我的徒儿去,男娃子快!”
“多谢大人,吃的用的都买些回来,银子我出!”童玉锦说道。
“夫人客气了,这点银子老夫还是拿得出来!”海泽天说完后,拿了十两银子给徒儿,让他去买东西。
绿柳推开了门,门内一股霉味扑鼻而来:“夫人——”
童玉锦叹了口气:“进去打扫一下!”
“是,夫人!”
站在边上的大婶脸红了红,尴尬的笑笑。
绿柳捂着鼻子找到了倚在墙角的扫帚,又打了井水冲刷,周围有邻人看到,也过来帮忙,弄了半天才收拾干净。
童玉锦还请邻人帮宁氏洗了一把热水澡,一直忙到晚餐时间,才把宁家里里外外,包括宁氏弄防干净,屋子才能落脚进人。
童玉锦问向邻人,“大婶,宁家没有其他亲戚吗?”
大婶想了想回道:“不知道,也许没有。”
“没有?”
大婶回道:“他们不是本地人,出来做官,家里没人跟过来,平时也不跟我们聊家常,不知道有没有。”
童玉锦问道:“那宁大人的尸体是谁收的?”
大婶回不上来:“这个……”
海大人叹了口气,“是于先生!”
“哦,”童玉锦又问道,“大婶,宁氏夫妻为人怎么样?”
大婶撇了一下嘴,“看看刚才的屋子,你们就当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说不好?”
“也不是不好!”大婶看了一眼呆坐着的宁氏,说道,“整天像个大小姐似的呆在家里,除了夫君,平时都不屑跟我们打交道。”
童玉锦明白了,大概遇到了大小姐脾气的女子,清高不入世俗,摇了摇头,“我知道了,谢谢大婶,”
大婶笑道:“宁家婶子要是跟你一样,我们何至于让她的家发霉发臭!”
“难为大婶了!”
大婶不在意的摆了摆说:“不说了,我要回家煮饭给老头子吃了!”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多谢大婶!”
童玉锦转身看向木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