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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枫凝视羽柔在竹箫上的纤纤玉手和润泽朱唇,喉咙隐隐地发涩。
羽柔掠见昊枫的凝视,心中微震,娇羞地垂首。昊枫没叫停,羽柔吹奏一曲又一曲,直到夕阳落下,夜幕低垂。
“时辰不早了,该用膳了。”昊枫道。
小翠忙去张罗。羽柔怯声道:“奴家今日没准备好佳肴,只是些清淡的家常便饭,望公子见谅。”
“没关系,我也是来这休息一下,喘口气,吃什么都不要紧。你过来坐。”
羽柔微微一怔,咬了咬唇,慢步走向榻边,在昊枫身旁坐下。
昊枫看着她的窘迫,微笑道:“你很怕我吗?”
羽柔一愕,忙道:“奴家不是怕公子,奴家只是不敢与公子同案共食。”
“我一个人吃太没趣了。你当是陪陪我!”
羽柔垂首轻声应道:“公子不嫌弃,奴家自当应从。”
昊枫看她实在不安,忙岔开话题:“你会刺绣?我看你绣得不错。”
“是家母教我的手工,我想绣一些绣品,卖些钱财给家里。”
“你很孝顺,你母亲有你这女儿真是有福气。我家中的妹子也绣得一手好图,日后你俩若有机会见面倒是可以一起研究。”
“公子的妹妹想必是才情横溢,奴家才艺疏浅,不敢献丑。”
昊枫哈哈一笑:“我那妹子只是会刺绣,其余才艺也不肯用心去学,我爹娘都奈何不了她。”
羽柔微怔:“公子的妹妹必然是极讨人喜欢,公子父母才会由她随心而行。”
“她可真是个天下第一的胡闹精,一天到晚想往外跑。有一次我没依她的话去帮她偷跑出去骑马,你知道她怎么对我吗?”
羽柔摇摇头。
“她在我睡着后用笔墨把我画了张大花脸。还威胁我那些仆人不可以告诉我。那妹子还一大早就拉我起来说我爹要找我,把我带到正堂。那时我爹正在见客人,所有人看见我的模样想笑又不敢笑。那妹子就哈哈大笑跑走了。”
羽柔忍不住娇笑而起:“公子的妹妹可真是胡闹得可爱。公子想必很疼爱她,她才敢如此待你。”
“你与你弟妹感情想来也很好吧!”
羽柔悠悠道:“我弟弟才十岁,两个妹子一个八岁,一个六岁。母亲怕养不起,想把大妹送去大户人家做丫头,我只想能多挣些钱财,妹子可以不用去做丫头。”
昊枫听得心有凄然,怜惜之情油然而生。
羽柔看他脸色黯淡,忙道:“我家中的琐事闷着公子了,公子请用膳。”
“你先父是做什么的?”
“先父是位大夫,可来看病的人很多都付不起药钱,先父时有赠医施药,因而家中生活一向捉襟见肘。可惜我是女儿家,继承不了先父的衣钵。”
“令尊治世为怀,此等善心,你家必有善报。”
羽柔感激地看着昊枫:“多谢公子。奴家只求家中母亲有安稳的日子,弟妹们快快长大。要奴家做什么奴家都情愿。”
羽柔星眸流盼,如一道星光直击昊枫心底。他耐不住伸手抚摸她杏面桃腮,只觉她的肌肤滑腻似酥,心中的欲念被燃得更旺。
虽然在她卖身入芙蓉轩时,已知要过迎送生涯。轩主玉娘与其它在轩里的姐姐们亲身教过她如何侍候男人。此刻被一个陌生男子触碰,羽柔的心依然无法自禁地颤抖。
玉娘曾和她说过:“羽柔,你的姿色不俗,也是个聪明人,既然来进来芙蓉轩,就别自怨自艾。来芙蓉轩的客人,都是求个舒心如意。若服侍得好,哪家老爷看中了你,要你回去做个小妾也是你的福气。没有姑娘可以,也没有姑娘愿意在芙蓉轩一直待下去。早日寻个把你要回去的男人,才是最要紧的事。”
羽柔被选来为张公子吹箫时,已知张公子必定是她第一个男人。没想到张公子竟是个如此俊逸潇洒的年轻公子,已暗自倾心。
“公子,喜欢奴家吗?”羽柔垂首,颤颤地低喃。
昊枫心头酥颤,再也忍不住一手把她拥入怀中:“喜欢!”低头吻在她润透的樱唇上。
一夜缠绵,醉卧温柔,昊枫在清晨时分才匆匆赶回军营。在军训时,回想起昨夜与羽柔牵魂的温存,全身散发出容光焕发之态。李勇校尉禁不住询问他为何如此神采飞扬。
深夜时分,一个黑影闪入昊枫帐篷,扔下一小竹筒后飞身离去。昊枫打开竹筒,拿出丝帛:
“大哥:
三日后,一批军饷会抵达北地郡。行至马岭附近,马盗会突击护饷军队,夺军饷后分东西两边逃离。马盗会留下车马印暗示军饷被带往西边。大哥可让林军侯带大军向西追去,大哥带小队向东。前行约五十里会遇上马盗,大哥只需箭射马盗王,马盗便会落荒而逃。大哥便可夺回军饷,立下大功。阅毕立烧之!
二弟”
昊枫赫然大震,萧逸之竟然连马盗都可操控,他的势力到底有多广多深?难怪他可明言助他立下大功。
如萧逸之所安排,昊枫轻松夺回军饷,李勇欣悦不己,让昊枫属下将士休沐两日作为奖赏。昊枫又去到村庄,看见羽柔典雅素静的温柔之态,情不自禁地把她拉入房中。
晚上,夜幕圆月高挂,繁星满布,昊枫拥着羽柔躺在草地上,看着满天闪烁,不觉心中悲痛。这片星空仿若不明白尘世的一切战乱纷争,国破人亡,依旧那么璀璨地闪耀着。
“公子想起伤心事了?”羽柔轻声问。
昊枫重重地叹道:“国破家亡,归期难问。”
“家父在世时,曾医治了不少逃难来的西域人。他们有男有女,每个人都念想着要重回故土,却苦无归期。家父说过,人若在,天下何愁无家。家若在,天下何愁无国!”
昊枫讶异地看着羽柔,心头涌起千情万绪。
“我教你一首曲子,这是我娘在生时最喜欢唱给我与妹妹听的童谣,叫月儿谣。”
“圆圆的月儿挂天垂,闪闪的星儿相随。地上的人儿思量谁,望着月儿默默垂泪。
啊~~~~~~~~~~云儿飘啊风儿飞,把牵念送入你心扉。
地上的人儿在天涯,何处是思念的家?月儿照遍千山万川,点亮张张憔悴的脸。
啊~~~~~~~~~~不怕天黑不怕雨雷,让月儿陪你入梦寐。
飞越千山跨越万水,哦!月儿与你成双对!”
“好美的曲子。”羽柔张口就把曲子悠扬地唱了出来。
羽柔清和温婉的声音把这曲子唱了一遍又一遍,把昊枫心头涌动的怒恨、气恼、悲恸、伤怀轻柔地、和缓地抚平。
“少庄主是怎么选上你的?”
“当日,玉娘把我和另外三位姐姐带出来,分别为少庄主吹箫。然后,少庄主问我们:如果可以选择,我们愿做一位贵老爷的妾,还是一位贫苦农夫的妻。其他三位姐姐都选做妾,毕竟此生可衣食无忧。我就选做农夫的妻,男耕女织,虽是清贫,只要心是在一起的就不会苦。少庄主问:贫贱夫妻百事哀,你就不怕?我回道:贫贱是由心决定的,我只要不觉得自己贫贱,也就不会悲哀了。”
昊枫心头轻震。
“遇上公子,已是奴家万幸。公子心中之事,奴家不懂。只想在公子不开心时,为公子吹一曲箫,唱一首曲,让公子稍稍忘却忧愁,奴家就心满意足了。”
昊枫把羽柔紧搂入怀,在她的额头上轻下一吻:“你以后都要这样为我吹箫、唱曲。”
☆、第27章 龟兹驸马(1)
两年大婚之期逼近,龟兹王再也耐不下性子旁敲侧击,传召了马二爷劈头就问:“传言说你的少庄主要娶乌孙云雀公主为嫡妻,可是真有此事?”
马二爷一脸无奈道:“少庄主也是无可奈何。毕竟在西域,又有何人敢得罪乌孙?”
龟兹王怒道:“是朕赐婚在先,萧逸之竟还敢答应乌孙?他当我龟兹公主是何人?”
马二爷作揖道:“不瞒王上,少庄主其实也是左右为难,他也不忍委屈怀玉公主为妾,但婚是王上所赐,少庄主实不能推拒。”
龟兹王心一动,探问道:“依马二爷的意思,若朕收回成命,萧逸之也不会坚持?”
马二爷微笑道:“少庄主正是此意。”
龟兹王冷冷一哼:“萧逸之果真是个精明绝顶。舍龟兹,取乌孙,鸣月庄在西域的势力恐怕会更上一层。”
马二爷肃然道:“如今乌孙背靠匈奴,在西域横行霸道,甚至狂妄地向西域各国要求贡品。若那天乌孙打起龟兹的主意,不知王上可有对策?”
龟兹王眉头微蹙,沉默不语。
马二爷悠然道:“王上或许考虑把怀玉公主许配于汉国文帝,又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