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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安澜也没有想到原来莫如焉这个暗卫的密报居然也有出错的时候,明明锦瑟和人家洛家小美人压根没发生什么事可密报里却完全都不是这么禀报的,不过想想自己下属对这位美人妹妹的心思,安澜倒也是见怪不怪,只是觉得或许莫如焉已经不适合继续在暗卫首领的位置上待下去了,对一个暗卫来说感情用事可是大忌,不过她也并非是不通人情的冷面帝王,人家莫如焉给她卖命了多年,如今年纪轻轻的想要找个好妻主也是人之常情,既然如此自己就应该多多成全他才是,不过看小九儿的样子,似乎有些心虚啊,莫非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凤后的手里?
安澜若有所思,她不愧是个眼光毒辣运筹帷幄的帝王人物,只是略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所有人在这件事里的心思,而洛清扬依旧跪在一旁,神色平静,而安澜对他也没有所谓的怜悯或者同情。她本质上是个冷酷的帝王,除了对自家姐妹以及荣少漓还有温情,对其他人她素来都是用雷霆手段治下,便是莫如焉这样的绝色尤物也因为他擅长收集情报更极会伪装结果被安澜物尽其用地培养成了暗卫首领,如今整个后宫也唯有洛清扬她还有些看不透,不过这也正常,由于两人都是同样的具有帝王潜质的睿智之辈,同类相斥之下安澜和洛清扬很多时候更像是对手而非夫妻。
“你要朕绕过凤后,唔,那也不是不行。”安澜开始卖起了关子,洛清扬微微皱眉,心中开始有了一些不安的预感,锦瑟没有洛清扬精明,这种时候更加不会揣摩安澜的心思,所以当下就茫然地瞪大着一双眼道:“二姐尽管吩咐。”
一看自家的妹妹这么乖乖的跳坑,安澜简直就是想笑了,这妥妥的要被人卖了还要给对方数钱的好妹妹啊
“陛下。”在安澜预备开口的时候,洛清扬显得有些不太识相地忽然打断了她:“臣一人做事一人当,是臣冒犯了亲王殿下,虽感激殿下既往不咎,可臣还是自愿领罚;。”他说着又将目光转向锦瑟,“还请亲王殿下勿要插手。”此刻的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漠的不虞,将一个不愿意欠别人情的高傲的凤后演绎的淋漓尽致。
洛清扬本就生得俊美,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与生俱来高贵优雅,当他收敛了全部的笑意,凝起眉垂下眼眸不言不语的时候,气势便变得冷凝了许多,连锦瑟都看得心颤。
安澜却是一时没有答话,脸色淡淡看不出喜怒,过得片刻之后之后方才冷淡的说着:“行了,凤后起来吧。”
让他跪了半日,还是当着自家九妹的面,应该算是惩罚得不清了,尤其如今又听锦瑟主动求情,不难猜测莫如焉是言过其实了,安澜也不预备继续给洛清扬做规矩下去,刚才遣退了宫侍们主要也是为了给自家的妹妹留个面子,而且这些宫中私密也不该让宫人们听到。只是洛清扬这个态度还是让他不爽,表面上是想要和锦瑟撇清关系,实则还不是不肯让锦瑟出面,估计他也知道小九儿这种怜香惜玉的性子容易被人利用,看在他好歹也是为锦瑟着想的份上,安澜最终还是决定放他一马。
“你下去吧,没有朕的允许还是暂时不得出凤后宫。”这显然是要继续软禁凤后的意思,若放在其他后宫美人的身上必然是会惹得他们惊慌失措涕泪交加,毕竟软禁可是失宠的信号,可对洛清扬来说这居然算是个好消息让他还有些情不自禁的喜出望外,毕竟如今他心思变了,安澜对他越是冷淡他就越是轻松,只是他实在不放心把锦瑟一个人留在这里,好在洛清扬还有些理智,知道安澜素来疼锦瑟这个妹妹,就算给她施加压力借着这个机会要她做些什么也不会害她,尤其帝王心思难测,他更不能在这个当口说得太多引来安澜怀疑,只得慢腾腾地起身,忍受着膝盖针扎一般的疼痛,他平静地朝安澜行礼,眼帘低垂:“臣告退。”
明明知道自己应该克制,偏偏洛清扬最后的时刻还是忍不住,离开前隐晦而又动情地看了一眼锦瑟,这才神态清冷地退场。
或许是因为洛清扬的这个眼神表达的含义实在是太多了,锦瑟在一旁都替他捏了一把汗,对不起,她没有读心术,真心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好不好。
等洛清扬离开了,安澜方才扶着额头,第一次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说说你和朕的凤后倒底有什么秘密吧,弄得这么眉来眼去的,当朕死人哪。”
没有想到安澜的眼神如此犀利,这回锦瑟是真的全身都开始抖了,结结巴巴地道:“二,二姐,我,我真真真,真没有……“
安澜:“。。。。。” 靠,要不要这么不禁诈,明明她们都是从一个爹的肚子里出来的,怎么差别就这样的大呢?
“真没有什么?”她凌厉的眼神朝着锦瑟直直地看去。
“二姐,千错万错是我的错,凤后是被我胁迫的。”安澜挑了挑眉,打量她是傻子呢,就玉锦瑟这没用的样儿,还胁迫洛清扬?反过来还差不多,有那么一瞬间安澜几乎都真相了。
“那你说说凤后被你胁迫了什么了?”安澜淡淡地问道,微眯着眼睛的表情让锦瑟紧张得都要昏过去了,就算再宠爱自己的妹妹,只怕也受不了别人带绿帽子的行径吧,可是在安澜这样的帝王人物面前撒谎,只有和她同等级的厉害人物才行,诸如素鸣叶和楚萧之流,因此锦瑟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地道:“我……我不小心欺……欺负了洛哥……。”
安澜嗤地笑了一声,摆明了不信:“你能欺负得了他?”或许是因为锦瑟一直以来惧男的形象实在是深入人心,本来算是老司机的女帝竟然愣是没朝着不纯洁的地方去想。
而锦瑟更加汗如雨下了,安澜这个姐姐对她来说一直都是一片真心,这次也是误以为洛清扬利用凤后的身份强行给她拉了皮条,怕她受委屈了就第一时间把她宣进宫来好好安抚,在她一句话的求情下又轻易地放了凤后离开,面对这样的姐姐锦瑟实在是不想骗她,可是说实话就意味着要害了洛清扬,锦瑟不敢这么做,偏生安澜实在太厉害帝王气势又太足,结果她一个不慎差点把实话都说了出去。
“行了,喝杯茶润润嗓子,说话都说不清楚,朕听得都累。”安澜招手让锦瑟来到书桌前,亲自纾尊降贵地递给了她一杯茶,锦瑟不敢不喝,巍巍战战地接了过去,喝了一口勉力地稳住了心神,甚至都开始运转起了摄魂术,刚要预备开口,就听到安澜忽然皱着眉头来了一句:“你他妈的该不是睡了朕的凤后了吧。”她毕竟极为聪明,这一时半刻的一琢磨的居然就反应过来了。
噗的一下锦瑟喷了,因为正对着安澜,结果女帝很直接的就遭了殃了,她呆滞地看着女帝脸上淌着的水,整个人脑海里一片空白。
安澜被锦瑟喷了一脸的茶水,居然神奇的没有发火,而是拿了一旁的香帕子抹了一下脸蛋,随即又嫌弃地丢开,这帕子是之前一个来御书房伺候的后宫美人故意留下的,这才随手一用结果那味儿把她熏得简直都要受不了了……回头她非得把那自作多情的美人打入冷宫不可。
此刻的安澜居然还有闲心去思考这些有的没的,锦瑟则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跪下请罪,干了蠢事也就算了,结果还被人识破了,如今甚至还给女帝喷了一头一脸的水。
“你真的睡了他了?”女帝一脸不悦的表情(实则是因为帕子),那肃然的表情让锦瑟的心里更是咯噔一声,正想着该怎么把这个话给圆过去,就看到安澜忽然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他妈脑子是不是坏了,朕的凤后也是你可以睡得?”
拜托她从头到尾什么都没说,二姐是怎么这么心有灵犀连撒谎做戏的机会都不给她的,锦瑟此时此刻都快要泪奔了,她就知道她不擅长骗人。
“二,二姐,我错,错了!”她慌得手足无措,知道狡辩无用了,一时间又忘记了称呼的问题,“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不,不,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的。”
安澜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一言不发。
“我对天发誓我和凤后没什么私情,真的,这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那是怎样的?”安澜的声音冷得像是寒冰。
锦瑟一时又是语塞,妈的她怎么说理由,玄幻得因为一面镜子?床单都滚了她怪镜子?这和怪月亮太圆有什么区别?
“所以是凤后勾引了你对不对?”没有注意到安澜眼里一闪而过的某种精光,锦瑟连连摇头:“不不不,不是的。”这么说岂不是会害死洛清扬?无论如何事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