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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男女之情,但在这个世界待得久了,惯性思维的总算知道自己得承担女人的责任。
这么想着,她就走上前去,一撩衣袍预备一起跪在洛清扬的身边请罪,结果这个动作刚一做出来就把安澜惊了一下:“你干什么?朕又不是要罚你。”她还以为锦瑟是害怕自己在宫里宠幸男人犯了忌讳,当即又柔和了一下脸色,和颜悦色地道:“先坐吧,有什么事朕会给你做主。”事实上每次看到这个自家长得最养眼的妹妹来了,安澜都会觉得心情不错,锦瑟算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平日里又乖巧听话,除了娶男人这档事上总是给出幺蛾子阳奉阴违以外,其他时候永远都是她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的性子,而且又是文采斐然名满天下的才女,无论写的诗做的画让人家君傲和西塘干看着眼馋,千金难买一副,而宫里的宝库里满满都是,这一点更是让安澜十分满意。想想再过几百年就算是后代子孙遇到天灾人祸颗粒无收到时候卖一幅画应该也可以吃半年了吧。
看着二姐的笑脸,锦瑟一时有些吃不准她的态度,她战战兢兢地坐下,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洛清扬,却发现后者黝黑的眸子几不可见地朝着她面上一瞥,在看到她一脸紧张而担忧的表情时,本来带着高冷气息的凤后居然扬了一下唇角,露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随即又转瞬即逝,马上又恢复了冷傲之态,
这表情变幻太快,又是在二姐的眼皮子底下,锦瑟只能假装没看到,她深吸了口气,又见安澜扬了扬手,示意殿内的宫侍们全部退下。
不消片刻殿内便是一片静谧,除了安澜和洛清扬以及锦瑟便再无他人,而奇怪的是从来寸步不离安澜的安福此刻似乎也不在安澜的身边,锦瑟不知道安福正奉旨去荣才人的宫里送御赐,算是赏赐他“病中侍疾”的功劳,同时也顺便为了帮安澜探探底,看看他宫里到底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安澜虽然不信洛清扬之前说过的荣少漓有二心的话,但醋桶子女帝私下里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这事只能是武功高强又是心腹安福去做了。
两人静静地坐着,唯一的一个男人跪着,空气中是叫人窒息的平静,仿佛暴风雨前的混沌,让锦瑟坐立不安。
“凤后可真是好得很啊。”安澜冷哼了一声,看到锦瑟脸色都跟着白了几分,心中不由暗笑,也是为了顾及自家妹妹的心情和面子才刻意让其他人都退下,否则被人知道凤都居然在自己的宫里拉皮条而锦亲王居然还中招了,这传出去像是什么样子。因此此刻对上洛清扬时,她的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凤后可知朕今日到底为何要让你跪在这里?”她在宣召洛清扬的第一时间就让他跪在了整个大殿的中央半日却又不说为什么,帝王之怒自然没人敢作声质疑,只是如此也算是实实在在地折辱了这位大周后宫的凤后了。
原本洛清扬身为大周凤后,身份地位都是不同凡响,便是在锦瑟面前都是不用行礼的,可今日他却面无表情地受罚,从头到尾没有流露出一分半丝的委屈之意,便是在安澜问话的时候也只是目光淡淡地下垂,并没有丝毫的慌乱。
“臣知罪。”他这话语气很平淡,简直不像一个真正和女帝请罪的人该有的态度,似乎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臣对锦亲王殿下不敬……”他缓缓地说道,“是臣有罪,臣罪该万死。”他就算之前没有猜出安澜的意思,现在看到锦瑟来了也算是明白了几分。
好熟悉的台词,锦瑟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感觉整个人都有些坐立难安起来。
安澜一时却是没有答话,过得片刻之后之后方才冷淡的说着:“凤后知罪就好。”
洛清扬依旧是垂眸不语,连一句解释或求饶都没有,但这个样子却是让锦瑟误会了,这是认了他们之间的事情的意思?这么快就被二姐知道了?她顿时面色更加恐慌了起来,自家二姐夫也太实诚了吧,这么容易就招了?就算当日那事是个意外,可自己怎么说身为一个女人也断没有让一个男人一个人承担的道理,于是她再也坐不住了,噗通一声膝盖一软干脆也跟着跪下了:“二姐,你别怪凤后了,千错万错都是我不好,是我罪该万死。”
洛清扬袖中的手微微一颤,他不敢去看锦瑟的脸庞,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想要一把抱住身边的这个人恨恨地亲下去。一开始他其实也不知道安澜为何要宣他前来受责,他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好在不管女帝今日虽说对他不满却显然都没有责怪锦瑟的意思,既然如此他便也默默地承受了,自己原本就做好了一力承担的打算,反正就算真的东窗事发,也是他这个凤后不知廉耻勾引了锦亲王(而事实的确也是如此,唯一不同的是他用的不是勾引的手段,而是“强压”)。洛清扬知道此事锦瑟原本就不是自愿的,他干脆打定了主意,便是自己欣然受死也不会让她有半分的为难,结果她竟是问也不问就跪下预备认罪了。这个女人,简直是蠢得无可救药。只是心里虽然“怒其不争”,可洛清扬还是蠕动着嘴唇,心情十分的激荡,锦瑟这样的态度,毫无疑问地也是在保护他,担忧他。
事实上,长久以来都浸淫深宫伺候安澜的洛清扬在片刻的不安后早已经看出眉目了,瞧安澜的态度应该不是为了私通的事发落自己,否则的话她大可以悄无声息地处置了他免得家丑外扬,而不是把锦瑟叫进来态度更是如此亲和。因此更大的可能性是安澜误会了,洛清扬只是略微一试探就明白了,她在为他擅自将洛家那个庶子塞到锦亲王的床上问责,所以她这是在给锦瑟撑腰呢。
想到这里,凤后大人又有点想笑,他能看明白的事情偏偏这个笨蛋锦亲王却糊里糊涂的,问也不问就跪下请罪,莫非这就是关心则乱?完全不知道自己想偏了甚至可以说脑补过度的凤后陛下此刻居然禁不住又是心里一甜,整个人更是心猿意马起来。
“你干什么?”安澜简直是想要抽死自家的这个小九,她这是给她做场子立威信好不好,结果事儿还没完,这家伙就跳出来求情拆她的台,就算知道她是个心软,这没有原则的态度也真是太气人了。
安澜此刻还以为锦瑟跪下是因为看不过去洛清扬被自己整治呢。
“给朕站起来,朕惩罚凤后关你什么事?”安澜气得直接抄起桌子上的镇纸,想要砸过去给她醒醒脑子却又怕这玩意真的砸到了人,只能换成了一本轻薄的奏折,劈头朝着她丢了过去,“朕今日是要给你做主的,莫非你还真的看上人家洛家的庶子了?”她气极反笑,“也好,你要真的看上了,朕就成全了你,以往你不是总抱怨我给你乱点鸳鸯谱,今日朕难得没做一回红娘,你居然还不依了是吧。”
没注意一旁的洛清扬脸色微微一变,锦瑟整个人都是傻了的状态,好在她也不是真傻,很快就明白过来自己是华丽丽地误会了,立即讪笑着起身道:“二姐,我这不是怕你气坏了身子吗。你看你和二姐夫就为了我这么点事生气多不值当,还是算了吧。”
“什么算了,你也是堂堂亲王,有点志气好不好?区区一个洛家庶子就把你收买了?就算长得美貌,但你不是最不爱美色的吗?”安澜冷哼道,锦瑟简直比窦娥还冤,“我哪里说看上人家了,我和他分明就什么事都没有好吗!你以为我是真的饥不择食到来者不拒?”
洛清扬眉毛微微一挑,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又是细微的一扬。
还不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被心思深沉的凤后自行解读的锦瑟此刻总算是放下了大半的心,她瞥了一眼依旧波澜不惊却显得甘心受罚的洛清扬,小心翼翼地道:“二姐,你看我其实最后也没什么事,凤后也是好心办坏事,不如……就饶了他吧。”免得他事后记仇和自己清算,今日替他求情就算是帮他好了,希望洛清扬看在自己这份面子上……求以后别再缠着她了行不。
锦瑟现在迫切地想要离开御书房,刚才就算只是短短几秒,她也快被洛清扬隐忍的视线给瞄得疯了,再这样变本加厉下去非被厉害的二姐看穿不可。
锦瑟想要给洛清扬求情的心思实在是太明,不过想想她原本就是个不擅长掩饰的单纯性子,这一点也是安澜最喜欢自己妹妹的地方,她也就听之任之了,毕竟做皇帝的人大多都更希望和单纯的直白的人相处。而安澜也没有想到原来莫如焉这个暗卫的密报居然也有出错的时候,明明锦瑟和人家洛家小美人压根没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