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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袋渐渐犯晕,也不管晏逸初,顾自解开发髻,动作凌乱,大大咧咧全无章法。头饰被丢得七零八落。。
拆卸完头发,小手不停,开始脱衣衫,她一件件的脱,直到周身只余肚兜和那条可笑的开裆裤。。
她爬上床,以一种英勇就义的心情躺了下去。
她这一连串的行为下来,晏逸初始终旁观,在最初的惊讶过后,他显得气定神闲。眼里都是兴味。
只是当看到她脱衣,浑身只剩肚兜和那让人遐思无限的亵裤时,他的眼眸变得深沉起来。
大红的肚兜衬得她愈发肤若凝脂,欺霜赛雪。黑色的头发,大红的肚兜,雪白的肌肤。还有那亵裤。
在在的让人血脉偾(fen)张不能把持。
他眼里幽光闪过,迅捷的除去自身的衣物,他赤(chi)身上了床。大手一挥,帐帘落下。
他吻着身下柔若无骨,香馥的小身子。欲(yu)念涌动。
舒念宁醺醺然,只感觉仿若身在云端,似真若幻。初始,她乖顺的任他为所欲为。
到后来,她开始使力推他,他弄得她好疼!
他怜她初经人(ren)事,放缓了动作。
然而,她只是呼痛,不肯让他继续。。
晏逸初难耐又无奈。。
其实他也疼。。
而此刻,只有她能解除他这份疼。
“好乖乖,第一次都会疼,以后就不疼了。嗯,乖,以后都不疼了。”他轻哄着,声音粗嘎。
她哭得厉害。真的太疼了!
晏逸初无辙。。他知道妇人第一次会痛,但他不知道她会这么痛。。。
他所经历过的女人,每一个都是柔媚迎合,温驯承欢。
还是小了点,他叹气。兵临城下却要隐忍不发。。真个难受!
小人儿哭得气喘,抽抽噎噎。
他翻下身,将小娇妻抱进怀里。轻柔的拍抚她的脊背。
“乖,莫哭莫哭,疼我们就不做了。”他哑声安抚道。
舒念宁呜呜咽咽,委屈的小模样,瞧着可怜兮兮。
晏逸初心疼的吻着她的面颊,吻去她的眼泪。象怀抱着稀世珍宝似,那般温柔,那般小心翼翼。
在他的柔情下,舒念宁渐渐迷糊的睡去。
好梦正酣时,却被一阵剧痛惊醒。。
温香软玉抱满怀,晏逸初到底是做不到坐怀不乱。。
他那处肿(zhong)胀不已,委实难以忍耐。他想,但凡妇人总要走这一遭,疼过了就好了。
就这么着,大半夜的在她的推拒和哭啼声中,他半强半哄着完成了洞房花烛夜,他和她的圆房。
第10章 温柔郎君
事后,他没有传唤丫头,亲自抱她去了浴房。因为是大喜之日,那里有备用的热水,整夜供应。
他温柔的给她擦洗身子。这是他平生第一次伺候人,从来都是人服侍他。
小人儿满身都是被他疼爱过的印迹。
其实他已经尽量控制力道,但她身上还是免不了落下些青青紫紫。她的皮肤实在太过幼嫩!
她娇弱不胜的模样,让他又有些心猿意马,不能自持。
他的喉结动了动,按捺住想要再次将她吞吃入腹的渴望,勉力克制自己。
小东西累坏了!他爱(ai)怜的为她清洗。
舒念宁全身酸疼,疲惫不堪昏沉不已。
本来自庆州赶往云城,便是一路的舟车劳顿。没待喘歇舒缓过来,即要举行成婚礼,一整天下来劳心费神又累又饿。
完了,还不得消停,必须恪尽“职守”履行为人妻的本分和义务。痛楚难当却只能生受。
她但觉身体已透支到极限!
此刻,温水浸润,他更是极尽温存。很快,浓重的倦意席卷了她全部的感知,她沉沉睡去。
翌日,她在密集的吮吻和抚弄中转醒。
睁开眼,便见到他放大的俊脸。许是怕压着她,他侧着身,仅以一臂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另一只手则爱不释手的摩挲着她的身子。
俊脸上晶亮的黑眸,熠熠生辉。凝视着她的眼神,热烫灼人。
身上不着寸缕,身体里殷殷的疼痛,不容忽视的提醒着她,昨夜他的言而无信。。
明明说好了不做,偏生食言而肥,大半夜的搞突袭。翻来覆去捣弄得她死去活来。
枉她后来还对他印象改观,以为他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哪里料到,这厮会夜半变身。。果然男人都是下(xia)半身的动物么!
她心里有气,垂下眼睑不想看他。
望着小东西敢怒不敢言,无声控诉的小模样儿,他低低笑出声,显见得愉悦。
舒念宁腹诽:笑笑笑,笑你个头!得亏你生在这时代,要搁大天(tian)朝,可就没得安生日子了!分分钟进局子。
转念想,真要生在红旗下,他当然也不会有此行径。说来说去,都是环境使然。唉,这令人发指的封建婚姻制度!她还真没地喊冤去。。
“乖乖,还疼么?”他语气慵懒,嗓音微哑。别有一股性感的男人味。
她心道:妖孽!
却是一声不吭。实在是被他折腾狠了。。
见她不予理睬,他干脆伏在她身上,双手捧起她的脸,很认真的瞅她。
舒念宁察觉到他身体上的异样,心内骇然。
生怕他又要用强,急急道:“疼!很疼!你不要,不要,”
到底说不出口,她想他应该明白她说的意思。
“不要怎样?”他明知故问,一脸坏笑。
她不吱声。
“不要怎样,嗯?”他作势就要霸王硬上弓。
吓得她连声不迭的哀叫:“不要,不要!求求你,我真的还很疼。”
抬眼却见他满眼的戏谑之意。。
恶劣的男人!厚面皮!!
她孩气的瘪嘴。
“好了好了!小娇儿,别气了,”他肉麻的哄她:“以后都不疼了,我保证!”
她才不信!惟觉身为女子,实乃大不幸矣!
想不通那种事为什么疼痛的要是女子。。而男人们却总是快活得乐此不疲!太不公平!
想着两个人赤(chi)身睡在一处,她的安全感告急。。
“不早了吧,得起了。还要给老夫人请安呢。”她赶紧拿出“护身符”。
“呵呵呵……”他吃吃笑。她这点小心思,他如何看不出~
“小傻瓜!以后可不能再唤老夫人了。”他逗弄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笑道:“该叫娘才是。”
舒念宁心底一惊,她当真疏忽了这一点。唉,第一次为人媳,还是个天外飞来的“便宜”儿媳,便是时时处处留心谨慎,亦难免疏漏,不能顾虑周全。
不知他母亲是个怎样的性情?天,千万不要是个恶婆婆。。她不由自主有些担忧。她向来畏惧长辈。。
长辈们的规矩总是特别多。
昨日拜堂时,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听起来貌似一个极为威仪的老妇人。唉,但愿是个明理的婆婆。
幸好,他是独生子!
倒是免了姑嫂妯娌间可能会有的矛盾与嫌隙。她前世便对复杂的人际,敬谢不敏退避三舍。玩不转。。
到底顾及她初经人(ren)事,也怜惜她害怕,晏逸初不得不收了心思。却仍是舍不得起床,抱着嘬咬了好一会,方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
她待要起身唤丫环进来,他却止住了她。当先下床,毫不避讳在她面前裸(luo)着身子,自行穿好衣衫。
羞得舒念宁面颊发烫,捂住了脸。他看着她的孩气样儿,面上不自觉浮现出宠溺的神情。
旋即他连人带被的裹起她,将她搂抱起来。
舒念宁不知他意欲何为,放下手费解的看向他。
他温柔的笑,将她抱到她的随嫁衣箱前,示意她挑选衣物。
她虽然不明所以,却是乖乖照做。
毕竟她需要穿衣服。。
选好衣服正待央他把她放下,她好更衣。
他却拿过衣物,坐到床上,将她抱到他腿上坐好,掀开她身上的被子,竟似要为她穿衣。。
。。。。。。
舒念宁。。
古时的男人不都是大男子主义嘛。。尤其这位爷打小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人体。
她心里惊异!
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传来丝丝凉意,让她迟钝的感觉到羞臊。。
“我,我自己来。”她徒劳的想要拦阻。
他只是笑,执意要为她穿衣,神态坚持。
她面红得滴血。
虽有过肌肤之亲,但大白天的裸(luo)裎相对,她会难为情的好不好?!
尤其,他已穿好了衣服,独剩她一人。。
呸呸呸……
就算有他陪着一起光(guang)溜着身子,她也会害臊哇!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