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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鞭子上的药,可是自己特意给沈轻舞准备的,却没想到,竟然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倒是个大丈夫,你瞧瞧这这里头的布置摆设,我朋友身上的两鞭子,你现在来和我讲光明磊落,你配吗?”
“你这个母夜叉,看我今儿个怎么收拾你!”
沈轻舞气势汹汹,洛漓亦是不甘落后,如今身上虽挂了彩,可气势不减,眼尖的发现宋至腰间别着的长剑之后,只以最快的速度,足尖轻挑着,将长剑踢飞握在了手中。
“郡主,刀剑无眼,你莫要当真动了性命,惹出这不该惹出的事情!这里是大周,而非南陲,撒野撒泼,也该看看地方才是!”
宋至想要夺过洛漓手中的长剑,却被洛漓躲闪着,未曾得手,只板着一张冰霜脸,与之厉声警告道。
这丫头狠辣,伤人性命的事情未必做不出,若不对她加以警告,若真出了事情,后悔便是晚了!
“怎么的,这还没开打呢,你们倒先学会了用权势压人,是怕输不起吗?输不起成啊,让她把将军夫人的位置空出来,一切好说!”
洛漓的个性刁钻,在宋至把话说完之后,便已经嗤笑着与之呛声道,沈轻舞送了她一记白眼,手中的长鞭用着极为顺手,自空中挥舞,长鞭似灵动的长舌,只以飞快的速度卷住了洛漓手中的长剑!
“将军夫人的位置,你只怕这辈子都没机会,若你还聪明,姐姐今儿个教教你怎么做人倒是真的!”
说罢,势均力敌的二人便已经动了手,洛漓手挽剑花半悬着逃脱了沈轻舞手中长鞭的控制,一招一式,皆带着狠毒,朝着沈轻舞的要害而去,沈轻舞放下了平常的无害,满身戾气着挥舞着手中长鞭,见招拆招着抵挡洛漓所刺而来的剑锋,随后,一个闪身之间,足尖用力,一下踢在了洛漓的手腕处,使得她吃痛着,手中的长剑,掉落在地。
沈轻舞一个飞踢,将落下的长剑直接踢起,呼啸而过的长剑稳稳当当的钉在了楼内的顶梁木柱之上,尚在泠泠作响。
眼瞧着自己处于下风的洛漓心中不忿,在沈轻舞的长鞭挥舞着朝自己打开的那一刻,自袖间手掌翻飞,三枚银针似带了风般,直接朝着沈轻舞的眉间呼啸而来,就在那一瞬之间,顾靖风足尖点地,飞身提起,直接站在了沈轻舞的身前,稳稳的接住了那三枚银针,指尖用力,那三枚银针,从洛漓的鬓边擦过,落下一缕发丝……
“洛漓,你闹够了没有,暗箭伤人,你越发的出息了!”
此刻,护在沈轻舞身前的顾靖风面色冷漠,柳眉倒竖、艴然不悦的看着脸色略微显得发白的洛漓,话还未出口,自门口,一身灰棕色深衣长袍的南陲国主便已经入了内,对着自己的女儿劈头盖脸,便是一通的指责。
“咻”的一声自空气之中呼啸而来的长鞭抽打着空气的声音传来,沈轻舞手中的长鞭在门外的南陲国主话音落下之后,便已经抽在了尚呆愣着的洛漓手上,火辣辣的疼,让洛漓抽回了心思,眼含泪水,不住的委屈着。
“我昨儿个便说过,养不教父之过,国主教女不善,是不是平时,便是对着自己的女儿过于的纵容,才有了今儿个技不如人恼羞成怒,到了伤人性命的程度!”
洛漓的手上背上统共三道血痕,均来自沈轻舞的赐教,两道为了季北宸,一道为了自己,自己的一条命差点命丧在这小丫头手中,不过一记鞭子,当真是便宜了她!
“昌平郡主好功夫,和虎威将军当真是郎才女貌,十分的般配,只是这样伤了小女,是否有些太过了!”沈轻舞的鞭子抽的南陲国主心上不忍,到底是自己的女儿,此刻,他抿着嘴角,只脸色阴沉道。
“呵……国主当真是个会护短的人,也是个实打实的睁眼瞎,你女儿差点要了我命,我不过赏她一鞭子,已经很客气了,你去满京城的打听打听去我沈轻舞的脾气,就今儿个这事情,我没扒了你女儿的皮,挂在这南絮楼外,我已经对你女儿是客气的!”
“再者说了,女人的事情,女人自己解决,都想着要男人了,还当是孩子呢,你教女无方,那就该让旁的人来教育教育,你与我相公是忘年的莫逆之交,你唤他小弟,那么你女儿便是他侄女,我便是她婶子,小丫头片子,欠教训,婶子动了手,难道不应该!”
沈轻舞嗤笑讽刺着护短着的南陲国主,随后硬是挤出了一通的长篇大论,说的南陲国主哑口无言,事实证明,千万不要跟女人讲道理,因为,和女人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沈轻舞的一通话,彻底的让南陲国主闭了嘴,像是吞了一口的苍蝇,有苦说不出!
“国主,洛漓郡主在这南絮楼中肆意妄为,伤人性命,我们有目共睹,国主来京,是为皇上添喜添福的,并不是来此寻找不太平的,这件事情,国主还是带着洛漓郡主回去,关起门来的好生教导,免得在惹了不快,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大周不比南陲,可以任由郡主放肆!”
宋至现下,像极了一个黑面神,对于洛漓的娇纵且丝毫不拿人命当回事的模样,很是不喜,故而,在沈轻舞的话音落下之后,便毫不客气的对着南陲国主一语双关道。
洛漓气结,嘟着嘴不服气的皱着眉头,抚着被打伤的地上,泪眼婆娑,原想开口在反驳,却最终被自己的父亲给一把架走……
第八十九章:将军夫人
“嘶……”
“是不是很疼啊,要不然,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吧!”
南絮楼内,现下已经整理的干净,堂内黄花木圆椅之上的季北宸现下正由着秦涟夜为其处理着后背的伤口,小心翼翼的不敢使一点的力气,在听得季北宸的一声抽气后,不禁的吓得缩了手,满是担心的嚷嚷道。
季北宸只扯了嘴角,示意自己并无大碍,顾靖风给的伤药是宫内秘制,世间难寻的东西,一抹上去,便觉得火辣辣的伤口有了好转,可他毕竟不是练武出生,硬生生的扛下两个鞭子,且那鞭子上抹了药,能撑到现在已经不易,故而在秦涟夜抹药的时候,还是会因为疼痛,而暗自抽气。
“今日之恩,涟夜无以为报,涟夜在此给季先生磕两个头,算是报了季先生的救命大恩吧。”在帮着季北宸将伤口处理妥当之后,秦涟夜一下跪在了地上,对着季北宸扣下了两个响头,已做感激,季北宸本是想拦的,可自己的肩膀现下只一动,便牵扯着伤口,让他疼得不能自己,最终只能生生受了秦涟夜的三叩。
“姑娘不必如此,见义勇为而已,只是伤了些皮肉,当真无须挂齿。”
“行了,你呀,就受了这丫头的礼,算是承了她的情吧,再怎么说,要不是你,今儿个她的容貌可就毁了,想起来我就生气,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脾气性子那样火爆,我这店里头的损失,刚才没找她爹找要回来,真是大意了,早知道,我该狠狠的在她肩膀上再多抽两鞭子,让她好好的长长记性,真是气死我了!”
季北宸在那儿只客气的让秦涟夜起身,不必如此,而沈轻舞却已经帮着两人打起了圆场,说罢,心中越发的懊恼着,又见坐在一旁跟个没事人似得顾靖风,气恼的她,抄手就在顾靖风的头上拍下了一记,对着他指使道“去,给我找他要汤药费去,你们不是忘年之交吗?”
顾靖风让沈轻舞这一记打的没把水呛着,在一众人用着好笑的神色看向他的那一刻,只嘟囔道“你这都把人放走了,现在再去找她要汤药费,似乎不妥吧?”
沈轻舞不服气,厉声道“不妥什么不妥,他把我店里头的人全都赶跑了,又是摔东西,又是打人的,我不找他陪损失,我找谁赔去,而且,事情的起因就是你,你不勾搭人家小姑娘,人家小姑娘会拼死拼活的要嫁给你,你这个招蜂引蝶的玩意儿,早知道你不安分,就该把你的脸画花了,才算完!”
一番话,说的倒像是人顾将军成了出墙的红杏一般,让在场的人,止不住的掩唇偷笑,谁能想到,在战场之上杀伐决断的人,竟然也有被女人欺负的时候。
对众人的偷笑只做不知的顾将军,只怂着肩,做着无奈状,如今小女人气性大,顾将军没法子和她争辩,只能够顺着她,不停的安慰着,陪着小心与不是。
“将军,南陲国主送来了一张五万两的银票,说是给昌平郡主赔的不是。”正说着话时,外头守着的王安已经浅步入了内,随后将装了药丸的锦盒与一张银票交到了顾靖风的手里
“这药是南陲国主送来的,说那鞭子上那郡主洒了药,只怕是受伤的先生不好过,让先生服下了,状况就会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