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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道,这宫中,哪里会有所谓的公道!
“旁的不用多说,只让内务府的人厚葬了便是,对外只说是暴毙,给她一份死后哀荣,毕竟皇长子往后还需生活。”对着来禀报的兰草,沈静岚只淡淡的为之开口,浅声叮嘱着,下去吩咐。
“姐姐……”沈轻舞进来的时候,兰草刚刚出去,在见着沈轻舞的那一刻,兰草微微福身,沈轻舞只挥了手,让她不必多礼,随后便入了内,一声轻唤。
“你都知道啦!”见她进来,沈静岚只微笑着伸手,将其拉过,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嗯,说是自尽的。”沈轻舞点头。
“她那是保全了大皇子,乔初是个聪明的,她知道自己活着一日,我与云氏都会记着她给与的算计,必然不会放过了他,放过了大皇子,现在她死了,大皇子还未成年,太后不能丢开了大皇子,有太后庇佑,至少丽妃那里是不敢对大皇子如何,可怜天下父母心,她用一死,换了大皇子一世的平安,也是煞费苦心!”
沈静岚握着沈轻舞的手,倚靠在身后的软垫上,清风如水般的与之解释着,沈轻舞听着,只长叹着。
“不要多想,我让兰草一会送你回去,明日是哥哥的孩子洗三,顾将军也会上门提亲,你只欢欢喜喜的做你的新嫁娘才是,兜兜转转了那么久,往后和顾将军一定要好好的过,再不能像从前那样耍孩子脾气才是。”
“嗯。”
沈轻舞听话的点了头,不想在这个时候,让自己的姐姐为自己过分的操心,她也不过才生产了几日而已。
随着回来的兰草走到宫门外时,顾靖风的马车已经等候在了那里,水绿色苏绣锦衣长袍越发将他的身姿拉长,显得挺拔俊逸,就这么慵懒的模样站在宫门口,倒像是个世家好儿郎,在见到沈轻舞出来的身影之后,一把将其紧揽入怀;打乱了这美好的画面。
随后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其唇间印下一吻……
沈轻舞的身子被带进了一道宽厚温暖的胸膛,丝兰的淡淡香味随着他的吻充斥在自己的气息之中,霸道的吻让她抵抗不得,闪躲不得,只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顾靖风这才放开了她。
这旖旎香艳的一幕,不说是一旁的兰草,便是守门的侍卫们,脸上各个的都有些泛了红,兰草酡红了脸,只行了礼,便退身回去,唇角掩不住的笑。
“做什么呀!”沈轻舞亦是一懵,回醒过来的时候,手上一锤,在顾靖风的胸口,不禁道。
“盖章啊!昨天盖得不全面,今天补一下。”
沈轻舞抬头,明显的看到守着宫门的禁军在顾靖风的话音落下后,已经各自相互看了一眼,随后暗暗窃喜偷笑着,见男人越发无赖,只嘟着嘴,推开了男人,与之保持着距离,厉声着。
“你!”
“搓衣板呢,准备好了吗?”
“媳妇,我们打个别的商量,那搓衣板,跪得膝盖骨疼,我们换个别的,不行,我可以跪在你身上啊,你身上软和,跪一晚都没问题!”
一听搓衣板三个字,顾大将军的脸上闪现了一丝难过的神色,狡诈如他,在最快的时间下,一把将小娇妻紧搂住怀中,随后低下了头,轻声低语的再起耳边呢喃着打着商量,眼里头满是暧昧与坏笑。
“啪!”
脆耳的一声,在顾靖风的话音落下之后,沈轻舞一掌便打在了大将军的脑门上,小娇妻满脸的酡红,却只嘟着嘴,气急的看着这个无赖的男人。
“你往后在乱说话,我当真不理你了!”
这个男人现在满嘴的荤话,什么荤的说什么,脸皮厚的都能够和城墙去比!
“你不理我,我理你就好,山不来就我,我就山,这点认知,为夫还是有的。”
这不,沈轻舞的话音刚落,男人便极有自知自明的马上厚着脸皮上了架,在沈轻舞气恼着想要离开时不予理睬他时,直接打横着抱住了自己的小娇妻将其扛在肩头,直接上了身后的马车。
王安已经习惯了自家将军在沈轻舞面前的不正经,见怪不怪的他十分正经的拉起了缰绳,开始赶路,而一旁守在宫门口的侍卫们,却个个的瞪大着眼睛,像是看猴戏似得,看着这个金戈铁马征战杀伐的大将军似诬赖般调戏女子的场面,只觉得不够……
这样精彩的场面,看个三天三夜都不带停的!
“喂,你做什么呀,让我起来,马车那么大,你干什么呀,我自己有位置坐!”
“媳妇,我抱抱你,我好想你,来,我们来盖章……”
“你起开,你再耍无赖,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抠瞎了!”
“抠瞎了眼睛,我就伸手摸呀……诶,是不是这样,诶……摸到了……软软的,媳妇,你最近伙食不错,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啊……你起来,顾靖风……唔……”
“顾靖风!”
“啪!”
和风日暖,艳阳高照,内城之中最为宽敞的青石板道上,鼎沸的人群,被一辆紫檀木富贵缠枝刻花鸟兽花草纹莲瓣青的七香车所吸引,所有人驻足观望着车身晃动摇曳,车内传出无比暧昧之声的车身。
让赶车的王安在板着的正经脸也有所不适,只因为这车里,传出来的声音,是在太令人遐想无限……
里头的人现下闹得正欢时,外头,一个影卫闪身而过轻巧的落在了七香车前的案板上,随后对着王安一阵耳语,不多时,王安轻咳着沉声道“将军,南絮楼那儿打起来了……”
第八十八章:女人的事女人自己解决
沈轻舞一听南絮楼二字,直接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整理着凌乱的衣衫与发髻,待恢复了些许神色之后,掀开了车帘,沉声道“怎么回事?”
“洛漓郡主一早跑到南絮楼那儿闹开了,把楼里的客人尽数的赶走不说,还打伤了人……”
在沈轻舞发出疑问的一瞬间,影卫便已经开口,十分恭敬的与之说道。
沈轻舞昨夜搂着顾靖风当着洛漓的面做下了亲密的事情,一下子惹火了这位自幼骄纵任性的郡主,气的一夜未眠的她,今儿个一早上提着鞭子就南絮楼找晦气,几鞭子把大堂之中原在用早膳的人,打的干净,现下,宋至正在那儿,与之对峙着,小丫头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一等一的,那满身戾气的模样,简直不敢想。
沈轻舞听完了影卫回报,气的恨不能跳脚,南絮楼里的一砖一瓦可都是她辛辛苦苦建起来的,那里付出了她太多的心血,怎么能由着人这样欺负,是可忍孰不可忍!
“给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南絮楼!”气结的沈轻舞对着身边驾车的王安发号施令,随后狠厉的瞪着身后的那人一眼,而身后的男人,却是一脸的无辜!
南絮楼内如今充斥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湛蓝色纱衣着身的洛漓现下一根长鞭被脸色肃穆冷峻的宋至紧紧的拽在手中,小丫头力气不敌宋至,处于下风,现下,只不服气的杏眼圆睁着,在那儿跳脚。
南絮楼内一片狼藉,满桌的锅碗瓢盆被洛漓的几鞭子抽的脆裂的不成样子,连带着这堂内放置着的花草亦是成了残枝败叶,整个的不堪入目,像是遭了人洗劫。
此刻,大堂中央宋至与洛漓对立而站,互相不让,在宋至身后站着的月白色长锦衣的季北宸身上挂了彩,两道鞭痕划破了后背的衣衫,隐隐的渗出了血丝,而被季北宸护在身后的秦涟夜现下,整个人如受惊的小鸟一般,花容失色的只紧紧的揪着季北宸的衣襟,满脸泪痕。
那两鞭子,原是洛漓对着秦涟夜抽过来的,气急了的洛漓本是来寻沈轻舞的晦气,可没找到沈轻舞,却看见长相貌美的秦涟夜,也不知抽的神恶魔风,就想划花了秦涟夜的脸,来出气,若不是季北宸护得及时,以洛漓这么重的手,只怕这两鞭子下去,秦涟夜的一张脸便已经毁了。
秦涟夜到现在都没能反应过来,那带着熊熊怒火宛如毒蛇吐幸般两鞭子抽过来的那一刻,她呆愣着,连闪躲都不曾,闭上双眼的那一刻,本以为会有撕裂般的疼痛,却发现,身前竟然站了一个人,到现在,秦涟夜都不敢相信,是季北宸救了自己。
沈轻舞一踏进南絮楼的那一刻,看到这堂内被毁的狼藉一片的模样,熊熊怒火充斥在心头,看着洛漓那盛气凌人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的她,一个飞踢一脚直接踹在了洛漓的肩膀上,在洛漓猝不及防,手下鞭子掉落的那一刻,直接接过了她手中的长鞭,随后在空中飞舞着两道,毫不客气的打在了洛漓的身上,衣衫撕裂,血隐隐自皙白的破皮涌现。
“小丫头片子,你火气不小,站在我的地盘上伤我的人,这两鞭子,算是回敬你的礼物!”
“你!背后伤人,算什么本事!”洛漓的肩头后背现下火辣辣的灼烧着,那鞭子上她啐了药,不是致命的毒药,却会在伤口沾上那药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