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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再朝内进入,只停在外头,默默的听着。
“自做了那桩事情,我便不怕皇后娘娘知晓,乔初知道,皇后娘娘聪慧,这次是我不忠,害了娘娘,乔初自会以死谢罪。”
脆生生的音调响起时,沈轻舞只偏着头,朝内看去,想要看看,里头是个什么情况!
“你苦熬多年,才有了今日的一番天地,本宫想知道,为什么,你偏要选在这个时候爆发,本宫与丽妃,想来,你都已经恨之入骨,你可知道,太后已经打算把大皇子重新还给你,让你待在身边亲自教养?你可后悔!”
“后悔……为何要后悔,我身为母亲,可除却那十月怀胎,生子的那一刻,我有过作为母亲的感受,可自孩子生下后,便再没了,我身为母亲,被剥夺抚养孩子的权利,现如今,孩子已经不再认我,还给我又有何用,皇后娘娘身为三个孩子的母亲,那种感受你能够知晓吗?你说,我能够不恨你?”
“太后把我的孩子教养在身边有什么作用,皇后娘娘心知肚明,现下娘娘有了自己的孩子,我的孩子派不上用场了,便打算丢弃了,就算是小猫小狗,养了那么多年,也生出了怜爱之情,太后的心,当真狠!”
“这些年,我为你挡下了多少丽妃的算计,她不能够发泄在你身上的火,尽数的在我身上报复,我人微言轻,家世轻贱,我恨丽妃,恨皇后,也恨太后,这样的报复,我知道会搭上玉石俱焚的后果,可我觉得值得,因为我早就活腻了!”
凤穿牡丹的苏绣围屏后,素色中衣裹身额上尚带着抹额的沈静岚,斜躺在身后的软垫之上,面色不善。
黑曜石的地砖之上,身子挺直着跪在地上的莞昭媛一身桃色苏绣宫裙,清风傲骨,面对沈静岚的愤怒,丝毫不惧,与之坦然着。
三天的时间,沈静岚便把她生产那一日遭遇的事情查的干净利落,只是这幕后主使也让她不禁诧异万分。
在将莞昭媛唤来的那一刻,沈静岚只说了那么一句话“好一个艳如桃李,心如蛇蝎的女人。”
莞昭媛陪在自己身边那么多年,沈静岚竟不知道她动了这样的心思,差一点,她便一尸两命,栽在了这个不声不响的女子手中!
听着她字字血泪的指控,沈静岚只面无表情,漠视着,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哪个女人不可怜,谁不是人前风光,人后悲凉,就算自己身为皇后,不也要忍受着自己的丈夫在旁的女人身边与之情话绵绵,恩爱万千。
“下去自己思过吧,从今以后,没有本宫的命令,莞昭媛再不可出清思宫半步!”
换做从前,或许沈静岚会痛下杀手,毫不客气,可现如今,自己的孩子刚刚不过出生四天,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大开杀戒,算是给孩子积点阴德。
兰草与木香已经带着面无表情毫不在乎的莞昭媛离开了内室,出门的当口,却见沈轻舞怔怔的站在门外,不声不响,只浅浅的福身,唤了一声“二小姐!”
里头得到嬷嬷听了声,自屏风后快步的走出,唤着沈轻舞入了内,沈轻舞绕到屏风后,看着满是疲累的沈静岚,不自禁的柔声唤道“姐姐……”
沈静岚只拉着沈轻舞的手,微微一笑!
“那件事情当真不是云氏做的?”
“原本我也以为是云氏,可这次,她倒当真是冤枉的,乔氏跟在太后身边多年,怨恨太后抢夺了她的孩子,养着为我留作备用,以免我生不出儿子,好歹还有个养子,这么多年怨恨蔓延,无处发泄,在我与云氏争得不死不休的时候,一石二鸟,坑害了我们,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只是屁股没擦得干净,三两下就能够让人查出来。”
看着人影走远的乔氏,沈轻舞还是没忍住心下好奇,对着自己的姐姐开了口,沈静岚知无不言,对着妹妹解释着说话。
沈轻舞听后,不觉得长叹着,比起来,自己在将军府的日子,确实算作天上人间,那五年,就算顾靖风常常不在自己身边,可她总过的无忧无虑,而不像自己的姐姐,每日活在风口浪尖,连带着生个孩子,也要遭人几番算计。
“姨母的做法固然不对,可在这后宫,人人为了自保,算起来,也无可厚非,你今儿个听见的看见的,只烂在肚子里,也别放在心上,这样的事情,这后宫,太多太多,并不稀奇。”
“那姐姐真打算就这么饶过了乔氏,再不与他计较?”
“不需要我和她计较,馆娃宫的云氏只怕在我唤了乔氏来的那一刻,便已经知道了其中原委,我只关了乔氏,可那云氏,却未必肯轻纵了她,为了昱儿,我不会动手,可云氏却未必,你只看着就是……”
云氏如今越发被苏衡不喜,她手上再多一条杀戮,那么往后,苏衡只会越发的疏离她,乔氏会的一石二鸟之计,她沈静岚一样会用,只是从来不屑罢了!
第八十六章:我的男人
为了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苏衡摆下晚宴,宴请南陲国主与他的女儿洛漓,为其接风洗尘。
晚宴摆在太和殿,其中坐的几个都是苏衡的心腹,旁的未有多少人,苏衡坐在筵席正中,而南陲国主坐在苏衡身边不远的位置,算是上座,本该有个位置留给洛漓的,现下却是空着。
底下丝竹声声,歌舞动人,只是这南府优伶动人的歌舞,现下却抵不住一旁的洛漓郡主来的打眼,众人的视线如今全部的放在了一旁殷勤着的洛漓郡主身上。
洛漓如今成了顾靖风身边的一块狗皮膏药,就这么黏在顾靖风身边,殷勤且甩不掉的模样也不顾旁人的颜色,只黏着顾靖风,不愿离开。
今儿的筵席本不该有女眷出席,只是顾靖风特意为沈轻舞留了个位置,连带着沈静岚都劝她让她去赴宴,沈轻舞不得不从,连衣裙都未换,便来到了太和殿。
沈轻舞到达晚宴的时候,就看到像树袋熊一样,挂在顾靖风身上的洛漓,再看别处,也没有空余的位置。
身边伺候着的人正尴尬时,却见沈轻舞已经自然而然的朝着那儿正空着的南陲国主身边的位置坐去,也不管是否陌生,就这么淡定的一坐,一下子引来南陲国主一阵疑虑,而底下熟悉沈轻舞个性的几个人,嘴角不禁扬笑,只道沈轻舞当真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祖宗,也不知又有什么好戏要上演了。
“不好意思,你女儿抢了我的位置,我想,你应该不介意我坐在这里!”
在国主的诧异之下,沈轻舞十分轻松的指了指原该她坐的位置,与尚带着疑问的男人解释道。
沈轻舞发现,这位南陲国主长得倒是不丑,老成持重,相貌堂堂,四五十岁的年纪,除却眼角眉梢有这些许的细纹,旁的丝毫没有多大的岁月痕迹,在见着沈轻舞说话后,他也只彬彬有礼的一笑,与沈轻舞说道“洛漓胡闹了,请昌平郡主莫要怪罪!”
“昌平郡主!”这四个字让沈轻舞不禁的在心里头默默的重复了一回,这位国主大人显然是来者不善啊……
“养不教,父之过,洛漓小丫头还小,若要怪罪,自然也怪罪不到她的身上,毕竟,言传身教很重要!”沈轻舞词不达意,却也暗地里头送了这位国主一个小小的下马威,指桑骂槐着。
洛漓小丫头说了,他父亲同意他嫁给顾靖风为妻,刚才这位国主大人一声昌平郡主就是最好的解释!
当真姜是老的辣,比起他家女儿的胡搅蛮缠,这位国主当真是个老狐狸,一句话便撇清了她和顾靖风之间的关系,沈轻舞佩服!
“拙荆自幼性子骄纵,让我们给宠坏了,请国主不要介意,轻舞,过来。”在沈轻舞话音落下之后,顾靖风不等南陲国主发话,只四两拨千斤着起身,直接走到了沈轻舞的面前,自然的牵起了她的手,情深意切着。
一对璧人站在一处说不出的相配,而跟着一并过来的洛漓现下站在一旁,只觉得十分突兀。
沈轻舞乖觉的立在了顾靖风一侧,并不说话,手却在搂住顾靖风腰际的那一刻,只狠狠的在他腰间拧了一记。
“自己把搓衣板备好了!”沈轻舞伏在顾靖风的耳边,轻声的耳语着,说不出的暧昧。
“愚兄在南陲听说,兄弟你已经与昌平郡主和离,这次带着洛漓来京城,本着联姻的目的,打算把洛漓许配你为妻,洛漓仰慕你许久,为着两国邦交,想来,你该不会拒绝才是。”
眼瞧着二人恩爱如斯的模样,洛漓心中气氛,不禁的嘟起了嘴,南陲国主将自己的女儿拉向了自己的身侧,只不骄不躁的轻声慢语着,话音之中带上了两国邦交,想用这样的压力,逼迫顾靖风就范,当真厉害。
“国主若还当我与你是忘年之交,那便放弃了这联姻的念头,不说洛漓年幼,我与她根本不适合,便是我的妻子,也不会同意我对她不忠,我已经失去过她一次,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