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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满身的志向与抱负呢?你是将军,大周的英雄,让你陪着我像个农夫一样,埋没了你的雄才伟略,你不委屈?”
听着顾靖风的话,沈轻舞都能够想象,往后在此生活的场景,只觉得心中是满满的幸福,只是为了眼前的幸福,却把男人的满腹才华给一点点的磨灭,是否太过残忍!
“有你在我身边,什么都不委屈,什么雄才大略,满身报复,都抵不上你的一笑,有了你,才是我的幸福,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顾靖风紧靠在沈轻舞的身上,只摇了摇头,满是深情的说道。
他已经承受过一次沈轻舞对于她的离弃,这样的痛,他并不想在承受一次!
屋内情意暖暖,温情脉脉,沈轻舞在顾靖风的一番话音落下之后,吱一声轻叹过后,紧紧的靠在男人的怀抱之中,不再言语。
“将军,皇上有命,传你进宫赴宴!”王安的一声轻唤打破了室内的宁静,沈轻舞回神,自顾靖风的怀中挣脱,顾靖风自然而言的牵过了她的手,与她一齐向着外头的马车走去。
“王安,先把我送回尚书府,再带你家将军进宫。”沈轻舞对着王安吩咐道。
“不和我一起进宫吗?顺便去看看皇后娘娘与小皇子!”顾靖风听得沈轻舞的吩咐,不禁疑问道。
沈轻舞摇了摇头,昨儿个苏昱才过的洗三,今儿个进宫不进宫的也没多大的意义,况且她心中对于自己的表兄,怒气未消,入宫赴宴,自然要见到苏衡,她懒得见他。
“进宫就要看到苏衡,我现在讨厌看到他!”王安听得苏衡二字时,不禁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天底下,敢这样大胆直呼皇帝其名的人,只怕除了眼前的沈轻舞,也找不出几个人来。
顾靖风嘴角噙着笑,只想起那一日她捧着一盆子水尽数的倒在云氏脸上时的模样时,不禁的好笑,也就她胆子大,这一盆子水加上皇后产子的消息,气的云氏一口血吐得在床榻上躺到现在还未曾起来。
“你别生皇上的气,放丽妃出来,只是一个计策,皇上也没料到丽妃一出来,皇后那儿就会出这样的事情,若是知道,只怕他也后悔才是!再者说,皇后的事情也未必就一定是云氏做的,她刚刚解了禁,像她那样的人,自然是离得皇后有多远就多远,怎么还能够上赶着在皇后的安神汤中放下死老鼠,她被禁足那么久,动作哪里能够来的那么快!”
沈轻舞听得顾靖风为着苏衡辩解,只偏着头,问着顾靖风道“什么意思?你是说害我姐姐的人,另有其人?”
“是否另有其人确实难说,不过皇上解禁云氏确实是有别的说法,云氏一族与晋王之间的关系并非外表下的姻亲关系那样简单,那一次,云意初在气急之后说漏了嘴,指出他父亲有意于晋王,对晋王的将来有所期待,你说,一个只知吃喝漂赌的闲散王爷,对他有所期待,那么期待是什么?”
“宋至查过在宫门口外刺杀我们的人,并非大漠派出的人,那么那些人是谁?在事发之后,一切都被掩盖的无迹可寻,这样的缜密,细想下便知是个老手,现如今晋王已经被控制,可他手中的势力,究竟在哪儿,又在哪里做些什么样的准备,我们不得而知,所以皇上,放出丽妃,打算减轻云氏一族的戒备,从丽妃的身上找到突破!”
沈轻舞听着顾靖风的一番解释,心中只道兜兜转转又是一盘大棋,算来算去,这后宫里的每一个女人都不过是皇帝政治棋局之上的一颗棋子,丽妃是,姐姐也是她们身后所系的家族亦是!
有用者留之,无用者剔除,怪道皇帝要称呼寡人,这样薄情冷意的,可不得是孤家寡人嘛!
“我去瞧瞧姐姐,你去赴宴就是!”一想到这里,沈轻舞不禁的一声长叹,随后对着顾靖风说道。
顾靖风点头,两人一并上了车,由着王安驾马,朝着内城而去!
“靖风哥哥,我父亲已经和皇上提起让他给我们赐婚的事情,靖风哥哥,我马上就能够嫁给你了!”
马车将将停在宫门口时,湛蓝色的身影再一次的似风般出现,一下扑进了顾靖风的怀中,洛漓毫不顾忌满是爱慕的搂住了才从马车之上下来的顾靖风,与之欢喜的说道。
第八十五章:只是不屑罢了
“洛漓,你别闹了,我不会娶你的,我会和你父亲说清楚,想来你父亲也应该知晓,你听话,我与你父亲是莫逆之交,我只把你当侄女一样看待,你小小年纪不懂事,我不怪你,等你遇到更好的,你就会知道,我并不适合你!”
顾靖风一把推掉了挂在自己身上的洛漓,随后冷着脸的将两人的距离隔开后,与之说道。
“我不,从你救下我的那天起,我就像天神娘娘发了誓,一定要嫁给你,做你的妻子,我知道,你一定是最适合我的,再没有比别人更加适合我,你不能够拒绝我!”
眼瞧着顾靖风和自己这样疏离,不禁的气恼着双手叉腰,高昂着脖子,宣布主权,只是这模样,却也像极了一个抢不着糖的孩子,幼稚的让人爱怜。
沈轻舞自坐在车中看着洛漓的模样,不由的想起,原身初见顾靖风时的那一幕,好像也是如此,因缘际会之下的一场英雄救美,随后原身便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这个男人,就像外头的洛漓那样,双手叉腰,无所畏惧的站在父母面前,发誓要嫁给顾靖风,这一辈子只做他的妻子,否则便是搅了头发去做姑子,也不嫁给旁人。
这样的气性,这样的场景,竟然恍如隔世,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靖风哥哥,我还年轻,我的胸脯还能够长大,等我到了那个母夜叉一样的岁数,我的胸脯一定比她来得大,到时候那个母夜叉都老了,你一定不会再喜欢她。”
“是,等再过几年,他快年过四十而不惑,你不过是个娇滴滴的小嫩妻的时候,你会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口臭,腋臭,脚气,像是个老态龙钟快死的男人,而你还是个温室之中刚刚绽放的花朵,等到那时候,轮不到他来嫌弃你,而是你会先去嫌弃他,嫌弃他那样老朽,根本不懂的你心,等到某一天,你会发现,他竟然死在你前头,而你也最多只是个年过四十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女人,然后你就成了寡妇,守着牌位清香,每日里数着指头,在那儿过活二三十年,直到垂垂老矣,小洛漓,你想想看,这样子算起来,是你吃亏一些,还是他吃亏一些!”
“老男人,未必就是抢手货,有的时候,拽在手里,说不定就成了滞销货!”
听着车子外头的小洛漓对着自己一口一个母夜叉的叫着,马车内的沈轻舞心上微酸,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容貌姣好,算起来不错的女人,怎么到了这丫头的嘴里,就变成了母夜叉,当真不能忍的她,只自顾的下了马车,随后为着这位来势汹汹的小情敌,与之讲起了未来的生活。
其实,算起来,顾靖风也是老牛吃嫩草,自己比她还年轻了五岁,至于这位洛漓妹妹,呵呵,年轻了十来岁,老夫少妻,将来,可不就是沈轻舞所说的光景!
“你!你那是我嫉妒我年轻貌美,故意的抹黑我靖风哥哥,你还在诅咒他早死,你这样的女人当真是黑心肝!”
小丫头一听沈轻舞的话语,便昂长了脖子,不服气的与之反驳着。
“是嘛?我可不介意带你去旁人的府中瞧瞧,那些老夫少妻,陪着年过半百,身子将要入土的夫人,到底是个模样,反正大周这样的地方,各个府上都会有这样的人,洛漓小姑娘,你呀,到底还是太嫩了!”
面对小丫头的指控,沈轻舞淡笑着与之扬眉,随后在她的肩膀之上轻轻的拍了两下后,便跟着前来接她入内宫的嬷嬷,相携着离去。
小丫头讷讷的看着她离开之后,满是信心的看着面前被沈轻舞说成老男人的顾靖风,十分笃定的说道“靖风哥哥,你放心,就算有一天,你死在我的前头,我也不会嫌弃你……”
“……”
顾靖风满头黑线,现下,无语凝咽!
阳春三月,春光明媚,园子里的话正是绽放极妍的时候,柳树低垂,绿影婆娑,枝头朵朵的桃花,更是芬芳烂漫,千姿百态,似云霞片片,装点在天际之间。
沈轻舞看着景色的喜人,不禁的停下了步子,让领路的宫女先行回去,自己一会便到,宫女自领了命,便径自的退下。
为着贪看春色而耽误了些时候的沈轻舞,在刚刚踏入凤仪宫的内室时,便听到里头隐隐的传来一阵低泣,不禁的,她停住了脚步,未再朝内进入,只停在外头,默默的听着。
“自做了那桩事情,我便不怕皇后娘娘知晓,乔初知道,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