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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双蒂莲,这样妖艳的颜色男子穿在身上却没有任何女气,反而矜贵雍容。旁边女子面如白玉,五官精致,眸如秋水寒星,头发高束,一身淡青色普通男子长袍,身姿清卓,清美绝伦。
女子久居山中,何曾见过如此人物,面上一红,腼腆的笑道,“两位贵人可是迷路了?”
初曦淡声笑道,“我们是允州官衙的人,上山剿匪,那匪头受了伤后逃进深山,我们一路追踪至此,请问你可看到有人打此处经过。”
妇人一身素色布衣,头发以木钗挽在脑后,面容朴实柔和,忙摆手道,“没、没有,不曾看到,小妇人从早上便在院里忙活,不曾见有人经过。这深山中少有人来,若有人过,小妇人一定会注意到,那贼人一定是逃到了别处!”
初曦眸子一转,轻声笑道,“我二人追的口渴,可否入内喝口水?”
“自然!”妇人淳朴一笑,将木门全部打开,“两位官爷请进!”
两人跟着那妇人进了屋内,三间茅屋,门窗古旧,西屋内垒着灶台,堆着半屋子的木柴,看样子是厨房,中间的堂屋放着一张自己用木头做的桌子,另一间则是半间火炕,炕上整齐的叠放着几件衣物和补着补丁的棉被,墙壁上挂着一些晒干的山货和各种动物的皮毛。
除此之外,就还只有几个破旧斑驳的柜子,看上去十分清贫,但收拾的却很干净整洁,可见女主人是个勤劳持家的女子。
妇人端了两碗水过来,普通的瓦瓷碗,洗刷的锃亮,放在桌子上,面容慈祥柔和,“家里穷苦,没有好茶水招待两位官爷,还请将就用些。”
初曦点头道谢,打量了四周问道,“这里只有你一人住?”
妇人憨憨轻笑,“还有我男人,他每日这个时辰都去山上打柴,要到晚饭时才能回来!”
初曦了然的点头,“你们可是允州人氏,为何要住在山里?”
妇人端着水壶的手一顿,面上微微有些苦涩,“不瞒二位官爷,我和相公确实是允州人,不过前两年天灾不断,地里收成不好,官府催税粮又催的紧,孩子都饿死了,我和相公伤心之下离开乡里,隐在这深山中,虽然清苦一些,但好歹落个清闲自在,也不必再每日提心吊胆的。”
“说的也是!”初曦放下手中的水碗,起身在屋内打量一圈,缓步出了屋子,见院子里的鸡圈内有七八只母鸡,地上撒着一些谷糠,那些母鸡却没有一个去吃,全部昂着头,叽里咕噜瞪着眼睛,一副紧张戒备的模样。
“贵客还是去屋里坐吧,这鸡圈中又脏又臭,不要弄脏了您的衣服!”妇人走出来,轻声细语的道。
初曦目光在那用木头搭建的鸡棚中一扫,淡声道,“有句话,虽不中听,但还是想多说一句。”初曦话音一顿,脸上还挂着轻笑,声音却渐冷,“对恶人的同情,就是对百姓的残忍。”
妇人面上笑容一僵,目光闪烁,干笑道,“大人这话何意,小妇人不明白!”
初曦垂眸轻笑,面容却突然变冷,倏然拔刀,带着一阵烈风,对着鸡舍横扫过去。
☆、第一百七十九章 山中冢
初曦垂眸轻笑,面容却突然变冷,倏然拔刀,带着一阵烈风,对着鸡舍横扫过去。
剑势如龙,罡气暴涨,霎那间院子中草木爆飞,泥土四溅,鸡鸣乱蹿,鸡棚被剑气切成两半,砰然爆开,混乱中一道黑影蹿出,直直扑向初曦。
“啊!”那妇人惊恐的尖叫一声,跌倒在地,颤抖不已。
初曦一把将她拎起抛向远处的柴堆,回手挥刀,就要对扑至的人影当头斩下。
突然,那黑影半空中变幻方向,身体诡异的扭转,一个纵身便接住了被初曦抛开的妇人,曲指成爪扼住那妇人的脖颈,阴狠笑道,“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夏恒之缓缓踱步过来,站在初曦身后,一拂衣袍,凉薄一笑,“尽管杀便是!”
“你以为我不敢,大爷我占山为王,不知杀了多少人,剥皮剃骨,眼睛都不曾眨过,大爷我不介意手上再多沾一条人命!”那人手指一紧,森森笑道。”
“杀了她,你必死无疑!”初曦冷声喝道!
“这都是你们逼的!”那山匪脸色大变,狰狞的嘶声喊道,“我的手下都被你们杀了,难道还想赶尽杀绝?”
“你这种人,死不足惜!”
“那就一命换一命,临死前至少拉个垫背的,你们这些当官的不是向来最虚情假意吗?我到是要看看你们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女人被我掐死!”山匪阴鸷的冷笑,手指越发用力。
那妇人因为窒息,脸色涨紫,虽然恐惧到了极致,却仍旧咬着牙恨声道,“你骗我,你说你是交不上粮食才被官兵追杀,我才帮你掩藏,原来、你竟真的是山匪!”
山匪阴冷一笑,“下次记得不要那么轻易相信别人!”
妇人似被人打了一闷棍,又气又怕,浑身颤抖不已,看着初曦道,“小妇人无知,引狼入室,怨不得别人,两位大人不必顾及我,赶紧杀了他为民除害!”
“少他娘的废话!”山匪怒吼一声!
初曦目光寒澈,双拳紧握,上前一步冷声道,“放了她,我们放你走!”
山匪一挑细目,龇牙笑道,“官爷果然心怀慈悲!不过我不相信你你们,所以我先带着这女人走,你们不许跟来,否则我随时都会杀了她!”
初曦淡淡点头,表示同意。
山匪阴鸷的目光的初曦和夏恒之身上一扫,戒备的看着两人,挟制着妇人跟他向着门口慢慢退去,一直退到木门处,伸出另一只手去开门,就在他眼睛扫向木门的那一刻,夏恒之突然动了。
快若幻影的身姿刹那间便到了那人身前,长袖一卷,如狂潮巨浪般的气息狂卷,那山匪向后仰去,连同木门一起撞飞出去,砰然落在数丈之外,口吐鲜血不止。
那妇人被真气扫中,踉跄的向后扑去,初曦几乎与夏恒之同时纵身而起,伸手揽住那妇人,将她身上的罡气化去,转身将她护在身后。
就在初曦转身看向正挣扎着起身的山匪时,身后的妇人看着受伤的山匪面色大变,朴实淳厚的面容突然变的狰狞,眼睛仇恨的看着初曦的背影,自袖中取出一把尖刀对着初曦的后心猛然扎去!
夏恒之本已抬腿迈过倒塌的篱笆,心中突然一慌,倏然回头,一眼便看到那妇人狰狞的面孔和手中刀光闪烁。
似刹那间全身血液倒流,夏恒之双眸猛然缩紧,一股巨大的惶恐袭上心头,身形旋转,比方才还要快的速度飞身而去,伸臂将初曦卷入怀中。
妇人手下却不停,往前扑身一步,目中狠色一闪,用力的将长刀刺入男人后背。
“噗!”
刹那间鲜血四溅,夏恒之微微皱了皱眉,身形却没有半分移动,紧紧护住怀中女子。
初曦双眸大睁,闪身出了夏恒之的怀抱,飞起一脚,顿时将那还欲刺第二刀的妇人踢飞出去。
那妇人身体直直飞出院外,撞在墙外的的高树上,滑落在地,晕死过去。
初曦连看都不曾看一眼,慌张的去查看夏恒之的伤口,声音隐隐发颤,“怎么样?让我看看!”
夏恒之本就穿着红袍,鲜血流出来渗进衣服,看不分明,更不知伤的轻重,他回身抓住少女欲脱他衣服的手,凤眸轻弯,缓缓一笑,“师妹即便想看我的身子,也不急在此时,回去让你看个够如何?”
初曦又急又慌,“夏恒之,这个时候别开玩笑好不好,让我看看伤在哪?”
“无妨,我有真气护体,那刀只是划破了一层皮肉,不碍事!”夏恒之咽下喉中的腥甜,笑的依旧风淡云轻。
“真的?”初曦放下抓住他衣领的手,眉头紧皱,狐疑的问道。
夏恒之倾身上前,凑到初曦眼前,长睫扫过初曦的额头,魅惑的眨了眨眼,声音暧昧,“当然!不过师妹如果真的想看,师兄也不介意去屋里全部脱了给你看个仔细!”
看到他这个样子,又见他面无异色,初曦松了口气,斜睨他一眼,“留着自己看吧!”
此时方看向那林中晕死过去的妇人,顿时眸光一寒,她初时也曾怀疑过这妇人,只是进了屋后,见那屋里家徒四壁,确实是久居山中的穷人,而且她仔细看过,屋里的火炕上也的确有男人的衣服,看上去应该是个高壮的男人,而且厨房的角落里放着几把砍柴的砍刀,都是用的时间久了,崩坏了刀刃被丢在一旁,另外屋内的狐狸皮毛的剥皮手法也和他们之前在林中看到那只剥幼狼的手法不同,所以她和夏恒之才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