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能活着,比什么都好,以后,忘了我吧,忘了过往,幸福的生活吧。”
我将地上的东西全都收进包里,然后拄着断枝,慢慢起身,刚才忘记的腿疼又回来,此刻却是钻心的疼,而手心的扎伤就更不用提了,可我却不能表现出来,不能表现出我的凄惨,我的可悲!
“夫人要走?”
“是,宣生啊!与你们之间的这些是是非非,就在此结束吧,七年的岁月,人事早已境迁,难道不是吗?我们都变了,就不要再硬缠在一起了。”
“夫人,我们……”
“别再说了。”我转身去看妖孽,他此刻站在那儿,从女皇帝进来,他就一直一言不发,身边的韩静言抱着孩子靠着他,真是温馨得很。
我转身离开,万般不舍,心口的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妖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还怎么可能留得下来。我想那些往事,那些回忆,永远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上,再也拔不出来了吧。
妈!妈!当初你为什么不留住我呢?就算让我回来又怎样?不过是再增添一些伤痛罢了,妈,我这下半生,要何去何从?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妈!我还会幸福吗?我还会快乐吗?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这是雪地,很凉的,你快起来,哎呀,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满身是血的?”
“大娘,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娘,我们快走吧,我看她好像脑子不灵光。”
“这…走吧…走吧…少管闲事也好……”
这天大地大,我要去哪里呢?我可还有容身之处?
日诚,万日诚!对了,我要去看看他,我得去看看他。
出了清城,天又开始飘雪了,就像诉说着我的悲哀一样,但是,这一切全是我咎由自取,愿不得别人,谋来算去,最后落得如此凄凉,真是活该。
去幽宅的路我是记得的,哪都可以迷路,惟独这不可,就算谁都不记得,惟独万日诚不可以,我要记得他,我要记住他。
日诚,你等我,再等我一会儿,我就要到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色渐暗,怎么还没到?都怪我这双坏腿,都怪我这…那是…到了…是幽宅!顾不得腿伤的疼…顾不得摔倒…我爬起来再跑…越来越近…总算…是到了…
我抬手摸着院墙,摸着院门的字:“幽宅”,日诚,我来了。
走进院子,走到一座很大的坟前,坐在坟前,伸手摸着墓碑,摸着上面的刻字,“万日诚之墓”。
“谁在那?你是谁?”一位老者走了过来。
“你是…啊,我来看看日诚他…”
“小姐!你是小姐!”
“你是?”
“我是柴伯啊!”
“柴伯?柴伯!你是柴伯!”
第一百零一章 幽宅
更新时间2014…3…9 23:15:25 字数:2077
“是啊,我是柴伯,刚听这边有动静,原来是小姐你回来了啊。”
“柴伯,一切可好,让你一家人守在这里,一切可好,他们呢,一切可好。”柴伯是相爷一族的守灵人,世世代代都为他们守灵,如今过了七年,他都已经年老了。
“好,好,都好,小姐放心,只要柴伯在,一定不会让这里变成荒宅的。”
“我怎么会不放心呢!柴伯,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这把老骨头还算硬朗,还能再照看相爷他们几年。”
“嗯。”
“小姐,怎么这么多年都没了你的消息?”
“一言难尽!不过这次来,我不想走了,想陪陪他们。”
“好,好,相爷一定也想你了,还有日诚,一定也很想你。”
“柴伯,可有祭拜的东西,我想拜祭他们。”
“好,你等着,我去取来。”
柴伯拿了一些祭拜的香烛纸钱,领着我去了相爷和相爷夫人的墓前,这是我第一次来拜祭他们。柴伯将东西点燃,我跪了下去,对着墓磕了三个响头。
相爷,与你相遇的那刻我依然记得,就好像是昨天一样。对不起,让你们一族不幸,对不起,我沈家,欠你们万家太多了。我最终还是成全了女皇帝,因为颠覆江山的代价,实在太大了,我已经失去万日诚了,不能再失去他们,就请你原谅我吧。
相爷,我祖先有这样一句话:恩怨福祸,全凭本身,怨消祸尽,恩福始来!希望你们听了能够化解心中那些恩怨和不幸。可惜,对于我来说,已经明白的太晚了,直到万日诚走的那刻,我才明白。相爷,如今一切皆都结束,你们,是不是终于可以安息了。
“小姐,这天寒地冻的,快起吧,当心冻坏了身子。”
“柴伯,我想在日诚的墓前陪陪他。”
“那怎么行,眼看这雪越下越大,很冷的。”
“没事,几年没来,我很想他,想和他说说话。”
“这,那好吧,要是受不住,出了院子,隔壁就是空房,小姐可以去那里休息。”
“好,谢谢柴伯,你回去休息吧。”
“好,这些我先帮你点燃了。”
“好。”柴伯在万日诚的墓前点了剩下的香烛纸钱,然后离开,我坐在他的墓旁,看着它们燃起,最后被雪盖灭。
日诚,对不起,明日雪停,我再为你燃起它们。
日诚,你还好吗?对不起,七年了,我才来看你。
日诚,对不起,这次,我来陪你,你可高兴?
日诚,我回不了家了,如今太极玉碎了,我连个念家的物件都没有了。
日诚,我现在只有你了,若是你听到了,若是你感觉到了,就来找我好不好?
日诚,我在这儿等你,我会一直等你,等到你来。
日诚,我想你,我想你!若是有来生,我一定去找你,这一次,我们不要再错过了。
日诚,我好累,想睡一会儿,好吗?你陪着我,我想在你身边睡一会儿。
日诚,你来我梦中,可好……
“柳儿?柳儿!”
“是谁?”
“是我,日诚啊!”
“日诚!真的是你吗?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
“柳儿,不要难过,我一直与你在一起,一直没有与你分开。”
“在一起?没分开?你在哪?”
“是藕断丝连!”
“藕断丝连?”
“是啊,藕断丝连。”
“它已经被化解了。”
“呵呵,傻瓜,它岂是那么容易就化解的!还记得当初我们是用血签的契约吗?在那个时候,我就已融进你的血中,与你再也分不开了。因此,你在,我在!你生,我生!”
“你在?不要骗我了,若是你在,我为什么感觉不到?我为什么碰触不到?”
“我一直在柳儿的心中,难道不是吗?”
“是,是!你在我心中,永远在我心中!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把你忘在一边,对不起,对不起。”
“只要柳儿心中有我,一切就已足够,所以柳儿,不要伤心难过,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可是我…”
“柳儿,快醒醒,回头看看吧,姻缘,可没那么简单。”
“你说什么?”
“醒醒吧,柳儿,醒醒吧!!”
“日诚?日诚,你不要走,你不要走!日诚----”
这是在哪啊?刚才的那些,难道是梦吗?可是,为何那么真实?
“小姐,你没事吧?”
“柴伯?我这是在哪啊?”
“还在幽宅,柴伯不放心你,与婆子去墓地找你,幸好我们去了,看小姐你晕在墓旁,这不,把你带回来了。”
“谢谢柴伯。”
“别说话了,你现在身子虚,先休息休息,我让婆子给你煮点粥,一会儿起来吃,驱驱寒气。”
“那麻烦了。”
“快休息吧。”
接下来几日,我始终躺在这间屋子里,不是我不想起来,因为得了很重的风寒,就算我想起,也起不来。柴伯为我请了当地的医师,抓了几副药,煎了喝了,还好,算是好转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在床上休息得时间长,就连我这腿伤都好了,而昨晚医师过来说我今天就可以将那些包扎拆下来,这真是太好。
“小姐?要起来?”
“是,我要拆了腿上这药布。”柴婶细心地扶我我坐起身子,为我披了小袄。
“多谢,柴婶。”
“小姐客气了!给你剪子。”
“咦,柴婶,这药布,医师帮我换过吗?”
“没有啊,一直是这个啊。”
“一直?可是我以前的药布不是这样的啊,如今这个,怎么会这么干净?”
“是啊,柴婶看你那层药布已经被血浸红,寻思请医师帮你换换新的,医师帮你把那层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