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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荷,还不将野狗弄出去。”
“放开,我说完就走。”
“映荷,放开吧,我倒是想听听这野狗说话是什么样的?”
“王爷,你,还是你吗?”
“若不是本王,那会是谁?”
“是,怎会不是你,怎么可能不是你!王爷为了太极玉利用我时,我当你是有苦衷的,王爷跟我一直弱近弱离,我当你是怕露了身份,我从‘欢畅阁’掉下时,王爷不肯救我,我当那是来不及,甚至,在我离开之前,在大殿上,王爷想杀我,我当那是我的错觉。是,是!我承认,我喜欢王爷你!就算我回到家,我也是如此,那种煎熬,那种想念,让我无法呼吸,让我无法入眠,直到最后,我放弃亲情,放弃那边所有,回来这里。可是王爷,就算你再讨厌我,也不至于说那些话,做那些事,若是王爷不想见我,大可告诉我,我离开就是,不需要用这些让人生恨的手段,王爷,如今我会听你的话滚出清城,你不必再为我费神了,告辞。”
“站住,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王爷句句入耳,如何听不懂我说的话呢!现在想来,我实在是太天真了!王爷你高高在上,如何看得上我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如何看得上我这年长色衰的人?我不过是恰好出现在王爷需要我的地方,若是没有利益可图,我就什么也不是,呵呵,我还想着飞上枝头…真是可笑,真是可笑!”
“哈哈哈!三弟,既然沈隐月如此喜欢你,你不妨让她做了你的通房丫头,也好一解她的相思之苦。”女皇帝如何会来?屋里跪下一片,当然也包括我。
“行了,别跪了,都起吧。”
“朕昨晚听闻静安郡主又得一子,今日特来恭贺,但是沈隐月,七年了,想不到你还敢回来,朕可没有放弃找你。”
“难不成皇上,还想要太极玉?”
“不错!”
“皇上,小人七年前离开的时候就说过,太极玉只不过是小人回家的钥匙,和江山无关,皇上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纵然你如此说,朕也不能冒这个险,朕不能允许这种威胁存在于世,你还是乖乖交出来!”
“小人若是不交呢?”
“来人,将他带进来。”秋以森?两名皇卫押着他进来,为什么女皇帝要抓他进来?
“皇上,你这是何意?”
“意思很明显,若是你不交出玉,我就立刻杀了他。”
“在这屋里?”
“有何不可?沈隐月,这次,朕绝不会像上次那样让你逃走的。”
“那就杀吧。”
“你!你以为朕在开玩笑吗?”
“当然不是,皇上一言九鼎,怎么可能会开玩笑呢?”
“秋以森,你别怪朕狠心,要怪就怪她沈隐月狠心,不肯救你,把剑给我。”女皇帝接过其中一名皇卫的剑,指着秋以森的胸口,转头看着我,“沈隐月,你可想好了。”
“是,请皇上动手吧。”
“亏了你还能说这话,秋以森,朕当初疼你,你偏不要,却非要喜欢这样的女子,如今为她丢掉性命,朕还真为你不值,真是可惜…”
“啊----”女皇帝就这么一剑刺进秋以森的胸口,毫不犹豫,然后又将剑拔了出来。
“哼,白瞎这张漂亮的脸了。”女皇帝拿着滴着血的长剑,两名皇卫松了手,秋以森倒在我的眼前,身子不停抽搐,眼睛却一直看着我,嘴里微微的动着。
“隐…隐…月,以…以森…能…能见…见你一面,这一生…足矣,能…能为你…死,以…以森…不…不后悔!”说完他就闭上眼睛,死了?死了!
“沈隐月,你还执迷不悟吗?带何宣生进来。”她还要做什么?何宣生被押了进来,我看着他的脸,他冲我笑着摇摇头。
“沈隐月,你还是不肯交出吗?”
“若是不肯,下一个可就是何宣生了。”
“啊,不行,不行,求皇上放了宣生,要杀,就杀我。”何宣生的夫人冲了进来,跪在女皇帝的脚边苦苦哀求着。
“何夫人,你这可是求错人了,若是想求,就求她吧。”
“啊,沈姑娘,沈姑娘,刚才是我不好,多有得罪,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求你看在宣生对你曾一网情深的面上,求你救救他…求你救救他…求你救救他…求你……”何夫人不停地在我面前磕着头,一张美丽的脸变得扭曲。
“皇上,是不是这玉只要不在这世上存在,你就可以放心?你就可以放了我,放了我们大家?”
“是,若是如此,朕绝不再来找你,也不会要他们的性命。”
“既然如此,小人…也答应皇上。”我从脖子上拽下两块玉,我也是真是可笑,本就没用的玉,还留着做什么?若是早点拿出来,秋以森也不至于会如此。
啪!啪!啪!眼见两块玉被我拍碎在地,一股血流顺着手滴在地上。
“沈隐月,你可知你做了什么!”
“我怎会不知,皇上,如今玉已碎,不再存于这世上,皇上你终于可以放心了。”
“哼,沈隐月,你还真干脆。”
第一百章 玉碎谁亡
更新时间2014…3…8 23:03:42 字数:2038
“皇上,‘玉碎江山倒’,倒的不是江山,是我啊!皇上,既然万般恶果皆因此玉,不如毁之,如此,是不是可以全都结束了呢?”
“好,朕答应你,这一切就此结束,朕不再来找你,也不会要他们的性命。不过沈隐月,朕有一事至今不懂,论姿色,你实在是太平凡了,在你身上,究竟有何等魅力,让这个本属于我的男人为你心动,为你牺牲一切。不过,朕更想不明白的是,你为何放着眼前的不要,非得要拿着不属于自己的呢?想必你也看到了,就算过了七年,结局还是一样!”
“的确…如皇上所言。”
“三弟,今日这般血光之景,实在不是朕的本意,希望你能原谅,我们走。”女皇帝扔了剑离开,而我终于支撑不住,跪在地上,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秋以森,不知道如何是好,而何宣生在女皇帝离开就一直再查看他的伤势……
“哥,他怎么样了?”
“宣竹,你快回医馆去取药箱,把楼上那瓶活命丹也拿过来。”他还活着…
“好,我这就去。”要怎么办…
“沈隐月,你还是人吗?让他受这么重的伤,你满意了!”流了这么多的血…
“婉容,别说了,夫人也不想的。”要如何救他…
“哼!”药…
“夫人,不用担心,我已封住他这块的筋脉,而且皇上的力道不足,伤他不深。”对了,妈给我带的药…
“啊!有办法了,我妈给我带了好多药,一定有帮助,药…药…啊…找到了,消毒水…消炎药…这是纱布…云南白药…消炎药,宣生,你帮我把他衣服脱了,把伤口露出来,先怎么办?啊…消毒…消毒…得先消毒……”
“夫人!你在做什么?你冷静些,你冷静些!以森真的没事,他只是昏过去了,宣竹…。”
“嘘嘘…别说话,你越说我越乱,他的伤口不能这么搁置不管,我只有云南白药,希望管用……接下来,纱布缠上…宣生,你帮我挪他身子,我好缠上这个……”
“接下来要怎么办?对了,消炎药…水…麻烦拿杯水来…”
“夫人,给,你这是…”
“隐…月…”
“啊,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快,宣生,你扶下他,让他把这药吃了,好,就这样…再喝些水…好了,希望这能管用。”
“夫人你的手?”
“我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隐月,那玉?”
“已经让我砸碎了,再也不会因为此玉让你们受罪了。”
“若是…如此,你…你岂…不…是…回…不了家了!”
“别说话了,以森,不要再说了,你听我说,以森,自从我回来,就一直不肯叫你的名字,是因为我恨你,恨你的欺骗,恨你的残忍,恨你的那一剑,就如刚才,皇上以你来威胁我,我就那么昏了头,想要放弃你。可是,看你躺在血泊之中,我忽然害怕了,我好怕就这么失去你,我好恨自己刚才那一瞬的想法。如今想起来,你其实并没有错,皇上让你做的事,你又如何不去做呢?当初我从楼上摔下来,若不是有你在,我早就死了,所以,我现在想叫你的名字,以森,我不再恨你,以森,我不再怨你了。”
“隐月…这…句…话,我…足足…等了…七年了。”
“你能活着,比什么都好,以后,忘了我吧,忘了过往,幸福的生活吧。”
我将地上的东西全都收进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