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齐斐暄连他的茅草屋都知道,胡大黑知道齐斐暄不简单,他连声答应:“公子放心,小人这就去把那位姑娘带过来。”
“我等着你。”齐斐暄语气温和,可胡大黑却从中听出了刺骨的寒意,“别想着跑,跑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知道吗?”
胡大黑战战兢兢的点头:“小人知道了,小人不敢跑……”
齐斐暄微微笑了笑,让陈悉把胡大黑几人送回去。然后小声嘱咐红丫几句,让红丫带着画去找齐如君。她则带着人去了茅草屋。
明水溪畔。
齐佩芜拉着齐如君往远离人群的地方走。
齐如君有些不放心,她道:“阿芜,你走这么远做什么?”
“大姐,我心情不好,想和你说说话。”齐佩芜叹口气,做出满脸忧愁的模样,“这两日府里的事情多,我虽然被封了县主,可……唉!”
“怎么?”齐如君问,“是有什么烦心事吗?是缺银子花了?还是看上了什么贵重的头面首饰?赶明儿我和娘说一声,给你……”
“大姐!不是因为这个!”齐佩芜看了眼身后不远处跟着的一群丫鬟婆子,“你们先退下,我有私事要和大姐说。”
那几个丫鬟却并不听齐佩芜的话。她们看向齐如君,齐如君轻轻点了头,她们才退了下去。
齐佩芜就开始引着齐如君往外走:“大姐,这两天因为四姐的事儿,府里一团糟……我去找娘,娘都没空和我说说话。”
说这话的时候,齐佩芜暗地里使了个手势。她的暗卫会意,去攻击齐如君的暗卫,将齐如君的暗卫引开。
齐佩芜察觉脑后一阵风吹过,知道两个暗卫已经走远,便大了胆子,引着齐如君走的更远。
“家中事情多,娘顾不过来也正常。”齐如君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她温和道,“以后若是想说话,就来找我。”
说到这里,齐如君脸颊忽然泛起一丝绯红:“我下个月就要在家待嫁了。娘的事肯定更多,你……”
接下来齐如君说了什么,齐佩芜没听进去。
她满脑子都是齐如君说的“在家待嫁”,心里又泛起嫉妒。
上辈子时,齐如君她嫁给了邹昶,两个人举案齐眉恩爱有加,一直到齐佩芜死,齐如君都被京城夫人们羡慕着。
想到这个,齐佩芜就止不住的嫉恨。
凭什么齐如君能够一生顺遂,丈夫爱重父母心疼,公婆还把她当成亲闺女对待,而她就要被逐出国公府,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齐佩芜恨齐如君,也恨齐睿业和谢夫人。
她想要报复,想要让齐睿业夫妇知道什么叫切肤之痛。
想到这里,齐佩芜脸上表情狰狞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她道:“大姐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回去拿个东西给你看……”
齐如君没多想。
齐佩芜走到离齐如君不远的地方就停下了脚步。她藏在河边的一块巨石后头,悄悄的看齐如君。
她在等胡大黑过来。
等了半天没见到胡大黑,齐佩芜心里疑惑,她怕出什么意外,便从巨石后出来,想要去找丫鬟,让丫鬟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没成想她还未离开太远,面前就出现了几个人。
是胡大黑等人。
胡大黑轻浮的打量了齐佩芜一遍,然后擦干头上的冷汗说:“虽然不如那大小姐漂亮,但是也算清秀,兄弟们,咱们赶紧带小姐走。”
“什么?”齐佩芜懵了。
不仅是因为胡大黑说她不如齐如君漂亮,还因为胡大黑忽然转过头来抓她。
齐佩芜强撑着做出并不害怕的样子来:“你……你可知道我是谁!你不要命了,敢来抓我?”
说完似乎是反应过来,捂住嘴后退两步。
胡大黑却眼前一亮。虽然齐佩芜现在声音里透着慌乱,可他却还是听出来了……齐佩芜就是之前找他的人!
胡大黑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般,稀奇道:“没想到您就是那位小姐?”
“你胡说八道什么!”齐佩芜大惊失色,“你别乱说话!小心我告诉我爹,让我爹抓你进大牢!”
胡大黑却不在意,他谄媚的笑着说:“小姐,您之前就说过,若是和我成了好事,想必国公爷也舍不得让我进大牢。”
说罢一挥手:“兄弟们,动手!”
胡大黑身后的几人立即上前,齐佩芜想叫人,却被塞住嘴捆上,塞进了麻袋里。
齐佩芜并不重,但是她到底是个活人,挣扎之下,胡大黑被踢打了好几下。
胡大黑不耐,随手捡了块石头打晕齐佩芜,然后和他的狐朋狗友一起,拖着麻袋离开。
另一边,齐如君没等到齐佩芜回来,却等到了个小丫鬟。
小丫鬟远远走来,等近了才问:“可是国公府齐大小姐?”
“你是?”齐如君皱眉。
“是我家公子让我把这画还给小姐的。”红丫恭恭敬敬的将画卷递上,“我们公子说了,小姐洁身自好,可有些人却心怀鬼胎。还请小姐多多小心。”
齐如君皱眉,她把画卷打开,看着上面并不算生动有神的画像,心中一惊。
再想问什么的时候,红丫却已经跑远。齐如君将画收好,转身回到女孩儿们之中。
第46章
胡大黑几人拖着麻袋回到茅草屋。
齐佩芜被拖了一路; 早已醒来; 她挣扎的厉害; 吐出嘴里的布团; 发狠道“胡大黑!你快放了我,不然我让我爹杀你全家!”
“哎呦,我的大小姐; 您可别这么说。”胡大黑并不怕齐佩芜的威胁,他解开麻袋,把齐佩芜放出来; 伸手去摸齐佩芜的脸颊,“您都亲自说了; 国公爷疼闺女,这要是咱们成就好事儿,国公爷哪儿还舍得把我怎么样?”
这会儿齐佩芜狼狈的很。她被胡大黑装在麻袋里一路拖到这里; 再被放出来时发髻已经全都散落开,头上的簪子钗饰也都已经散落下来; 就连衣裳都有些凌乱。
齐佩芜的双手被绑,不能整理自己的模样。她气的呸了胡大黑一脸; 一边蜷缩着往后退一边忿恨道“狗奴才; 你敢动我!我……我……”
“小姐就莫要生气了。”胡大黑笑嘻嘻的拽起衣角擦了把脸,转头对他身后的人说,“兄弟们; 等黑爷我成了国公爷女婿; 就带着你们享福!以后一块吃香的喝辣的!”
齐佩芜见胡大黑丝毫不害怕; 知道这会儿吓唬他是没用了,便想要呼救。结果胡大黑眼疾手快,捡起地上的布团重新塞回齐佩芜嘴里。
“小姐,您可别喊。”胡大黑笑的脸上的胎记都皱到一起,“咱们今天成就了好事,等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齐佩芜怎么可能不喊!她虽然重生一世,但到底是个闺阁女子,心里还是把清白看的比命都重。
现在她听到胡大黑说要和她成好事儿,吓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胡大黑自小在城西长大,哪儿见过齐佩芜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姐梨花带雨的样子,他看的心痒,直接把齐佩芜扛到肩上,要带她进茅草屋内间。
跟着过来的几个无赖调笑起来。
“要说这国公府的小姐真是漂亮!长的皮娇肉嫩,这脸和豆腐似的白,大黑哥好福气!”
“就是这性子太凶了点,以后成亲了,大黑哥少不了被管着。”
“哎,这话说的,大黑哥,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兄弟们了不怕被管!”
把齐佩芜气的不轻。她想要放两句狠话,可惜因为气急败坏,加上心里害怕,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憋的她泪如雨下。
齐佩芜双目赤红。她在胡大黑背上拼命挣扎,喉头都透着一股子血腥味儿。
似乎立刻就要吐出血来。
齐佩芜不甘心。她是圣上亲封的县主,她出生时先帝都曾说过她的命好,就连她的名字都是先帝赐的,将来她会寻到亲生父母,她且有后福,有有大好的姻缘,这一切怎么能被胡大黑毁掉?
若是真的被胡大黑这种人占了便宜……齐佩芜想到这里就浑身颤抖。
胡大黑长相丑陋恶心,品行又不端,若是要和胡大黑成亲,齐佩芜真的是生不如死。
可若是让她真的去死,她又舍不得县主的封号。齐佩芜眼前浮现出那位探花郎楚钦的模样,不受控制的发出呜咽声。
早就带着人在内间的齐斐暄当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她估摸着齐佩芜被吓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往外走。
陈悉拎着剑走在前头,出门一把拦住了胡大黑。齐斐暄随后出来“人放下,你可以滚了。”
胡大黑懵了“这……”
胡大黑身后的几人也愣在原地。
陈悉瞪眼,怒目而视“让你们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