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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招过后,我渐屈下风,杜玉衡见状,色心又起,“姑娘,如果你肯交出圣王蛊、做我女朋友。我就放了你!”
“做梦!”我啐了他一口,攻势更猛。
杜玉衡突然笑得很猥琐,空出一只手,曲指抓向我胸部,“看我的抓奶十八掌!”
我哪里见过这样的变态?吓了一大跳,在他逼近我、即将抓到我的胸部之际,持着桃木剑、往他身前狠狠刺去。
本意是要把杜玉衡逼退,结果,我手腕一偏,桃木剑居然刺中他某个‘重点部位’。
“啊!好疼——”杜玉衡惨叫一声,扔掉自己的桃木剑,双手捂住‘那里’。
他疼得直不起腰,有些含糊不清道:“你这姑娘,心肠真、真歹毒啊,不是把我推下铁索桥,就是伤我命根子。”
“活该!废了你都不冤!”我冷笑道。从背包里拿出一团红线。
这团红线是特制的,特别有韧性,用来绑人也不错。
杜玉衡自然不会乖乖被我绑了,他忍疼痛,拿掉起掉在地上的桃木剑,还要继续和我打。
不等他出手,从楼湛天所在的方向的疾射出一道黑色烟雾。
黑色烟雾幻成一根长长的线,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缠上杜玉衡的身体。
杜玉衡根本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烟雾线捆绑得结结实实,他越挣扎、捆得越紧。
原来楼湛天和太清打斗的时候,不忘分心注意我的情况。杜玉衡的猥琐之举激怒了他。
杜玉衡大惊失色地、冲我大吼,“快放了我!”
“哼!”我冷哼一声,懒得理他。
杜玉衡已经失去行动力,我也不想杀他,毕竟,我们也没有深仇大恨。
我正想看看楼湛天那边的情况,就听到从铁索桥对面的山洞、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听就知道来的人数不少,我心下一急,忍不住催促楼湛天,“有人来了,你快点!”
第183章 春草婆婆
我算看出来了,楼湛天对被太清附身的姜无根手下留情了。
他听到我一喊,手上飞快地结出一个法印,一张黑色光屏即出,直撞上姜无根。
碰地一声过后,直接把太清从姜无根的身体里撞了出来。
没了太清的附身,姜无根倒在地上,直吐血。
杜玉衡见状,担忧地大喊,“外公,你怎样了?”
我不由摇头,杜玉衡刚才想非礼我时,咋就把他外公的生死抛之脑后?
“楼湛天,丘水寨的人来了!”我走到楼湛天身边。
如今这种情况,当然是待在他身边比较安全,至于之前的对他的怨怪只能暂搁一边了。
姜无根听到我喊出楼湛天的名字,脸色又白了几分。
他指着楼湛天,颤声问。“你、你可是一百多年前、横行阳间的恶鬼楼湛天?”
楼湛天勾唇轻笑,坦然承认,“没错!正是我!”
姜无根确定了楼湛天的身份,露出释然的笑容,“败在你手上,我实在不冤!”
“罢了。留你一命!”楼湛天说完,没多看姜无根一眼。
我暗暗称奇,想不到楼湛天会留姜无根的性命,莫非他真的和姜无根的先人有交情?
连姜无根自己都很不解问,“敢问楼前辈,您为何对我手下留情?”
姜无根改口真快。听到楼湛天的身份,眨眼的功夫,就成了楼前辈、改称您。
他也不怕这么一问,会让楼湛天改变主意?我暗道。
“不过是看在你先人面上!”楼湛天难得肯回答姜无根。
他接过我手里的水晶箱子,帮我减轻了压力,语气责怪道:“不是让你待在旅馆里吗?”
我不答,望向准备走上铁索桥的苗族人,着急道:“要不要把铁索桥毁了?”
毁了铁索桥,那些苗族人就过不来,有楼湛天用鬼术带我离开,用不着铁索桥,至于姜无根祖孙的死活与我无关。
楼湛天想检查圣王蛊的真伪。才决定要不要直接带我离开。
他掀开红布,细看了一会,瞬时大怒,“不是圣王蛊!”
楼湛天猛地把水晶箱子砸在地上,所谓的圣王蛊便化成一滩血水。
我大为震惊,这是啥术法,竟能幻出圣王蛊的样子,用以迷惑人。
也是,丘水寨的人知道有人在打圣王蛊的主意,自然有所防范。
之所以,把假的圣王蛊放置在这里,想来应该是引出楼湛天、姜无根等窃贼。
苗族人已经走上铁索桥了,我紧张不已,“他们过来了!”
“来了正好,圣王蛊我也不偷!”楼湛天阴声道。
我从他眼里看到杀意,心道不妙,他想大开杀戒,硬抢圣王蛊。
这时,那群苗族人已经走到神台上了,走在最前头的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婆婆,哪怕面对我们这些欲偷圣王蛊的人鬼,她依旧不显怒意。
我可不会被她的表面所骗,越是这样、说明她越难对付。
但我咋觉得这老婆婆有些眼熟,连同扶着她的年轻人也是。
更奇怪的是。这老婆婆来回打量着我们一鬼三人。
最后,她把目光停留在我身上,问她身边的年轻人,“络宁,你觉不觉得这姑娘眼熟?”
老婆婆身后的苗族人一个个都面带怒意地瞪着我们,分明视我们为死敌。
他们见老婆婆不提我们盗圣王蛊的事。反而说些不相干的话,都有些着急。
而那名叫樊络宁的年轻人,面色从容地定看着我。
他的记性极佳,似认出了我,恭谨地答道:“奶奶,咱们五年前在归云山下的庆田旅馆见到的姑娘。”
他们还真的认识我?我大吃一惊。等等!我想起来了。
当年我到归云山后,入住一家名叫‘庆田’的旅馆,那时阿瓦丽冲我扔蛊虫,旅馆老板娘替我挡了祸。
我在给老板娘解完之后,突然冒出一个老婆婆、和一个少年。
过了这么多年,那个老婆婆的面容。我已经记不清了,倒是樊络宁的容貌和当年的少年重叠在一起。
仅有一面之缘,又过了这么多年,我早就忘了他们祖孙俩,他们居然记得我。
何况,当年我面有胎记,如今胎记全消,五官也长开了。
樊络宁也就罢,老婆婆的记性不要太好了吧?
老婆婆看着我,说道:“姑娘,我们也算有缘,你倒说说看。为何来我们丘水寨偷圣王蛊,如果理由得当,我便不计较这事。”
我定看老婆婆一会,看不出她有一点作假的成份,便如实说,“我中了鬼毒。必须要用圣王蛊吸掉,否则,不想鬼毒扩散全身而亡的话,得把脚砍掉!”
老婆婆看了我又黑又肿的脚一眼,“只是为了吸掉蛊毒,大可不必偷。直接来找我就好。”
“你能帮我清除鬼毒?用啥清除?”我问道。
我想起当初这老婆婆光是一闻,就知道旅馆老板娘中蛊。
她在丘水寨的地位看起来也很高,应该是精于蛊道的高手,说不定,她还真有办法帮我清除鬼毒。
老婆婆正要开口,她身后的苗族人就一人一句地反对起来。
一个中年壮汉说。“不行,春草婆婆,他们意图盗取圣王蛊应该严惩不贷,哪能不罚,反还帮他们?”
有人附合道:“春草婆婆,阿破说得没错。绝不能轻饶他们。”
我能理解这些苗族人的反应,也想不通春草婆婆非但不追究偷圣王蛊的事,反倒有意帮我。
难道是因为当年仅见的一面,这不是很扯嘛?
我不知该不该相信春草婆婆,小声问楼湛天,“你觉得她的话可信吗?”
连楼湛天蹙眉不解。他也探不到春草婆婆有半点恶意、与谎意。
春草婆婆思索了下,对我说,“姑娘,我可以用圣王蛊帮你清除鬼毒。”
她此话一出,那些苗族人抗议声更大了,都不明白她的用意。
我不相信春草婆婆会无条件的帮我。而且还是用圣王蛊。
据说圣王蛊虽可以使用多次,可每次使用,都会减少圣王蛊寿龄。
我想了下,问春草婆婆,“我是来偷圣王蛊的,你为啥肯帮我?”
“姑娘。你的戒心太重了,我只是想做件好事罢了!”春草婆婆语气顿显无奈。
她见我面上疑色不减,继续说,“不信就算了,你们走吧!今日的事,当作没发生过!”
“要我们走,可以!把真正的圣王蛊交出来!”楼湛天说完,释放出强烈的戾气。
叫阿破的壮汉嚷道:“看吧!春草婆婆,你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
春草婆婆久挂于面上的笑容褪去了,抬手阻住那壮汉的话,冷看向楼湛天,“你真要大开杀戒?”
我终于明白了。春草婆婆眼光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