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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不像我缺乏经验,很多东西都没想到准备。
他和杜玉衡戴上眼睛后,就走进洞里,等他们走远些。我才跟了上去。
一进入里面,我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中,背包里倒是有打火机,但一有亮光,肯定会被姜无根他们发现。
我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清晰的感觉到洞里有一条倾斜度很高的通道,应该是向上攀爬的。
走了一会,我眼前豁然开朗,原来已经走出洞口了。
洞口外面,是一条窄小的铁索桥。铁索桥的尽头一座约有百米高的高台。
高台上空覆盖了一张不知用啥材料编织而起的巨网,巨网一根连一根的,看起来韧劲很足、空隙却很大。
我想,这高台应该是蛊坛了,其实。这座高台是丘水寨用来祭祀的神台。
因为丘水寨信奉蛊神,每年都会举行祭蛊节,祭蛊节当日,寨子里所有人都会来这座神台之上祭祀。
这次怕圣王蛊被盗,丘水寨的人便把圣王蛊暂时安置在神台上。
当然。这些是我后面才知道的,这会,我往脚下一看,惊白了脸,洞口、和铁索桥同样离地约百米,底下的一切变得很渺小。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恐高,姜无根他们已经过了铁索桥,到了神台上。
而楼湛天并没有出现,我犹豫了一下,也伸脚踩上铁索桥。
但只要一见到脚下的缩小的景致。我就骇得失去了平衡,连带着整座桥身都晃动了起来。
铁索桥上没有遮挡之物,姜无根他们已经发现我了。
我心觉不妙,他们可别趁机对付我啊,离得有些远,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姜无根犀利的眼神。
杜玉衡的视力极佳,大概看得清我的容貌,语带惊艳道:“外公,是个年轻姑娘,让她过来吧?”
“你这色心该改改了!”姜无根怒道,他不想自断后路,便没有斩断铁索桥,而是让杜玉衡过来阻住我。
见杜玉衡向我逼近,我胆子大了起来,倒不再惧高,疾往铁索桥对面跑去。
没错!我是用跑的,双手握住铁索桥两侧两根铁链,减轻了脚下的压力,跑起来。显得很轻松。
杜玉衡见我跑过来,急忙顿住脚步,“姑娘,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快点离开!”
离得近些了,我的容貌在杜玉衡眼里愈显清晰,他显出一副色相。
看不出外表斯文秀气的他,竟是色胚子一个,我顿觉厌恶,怒道:“你们来得,我咋就来不得?给我让开!”
铁索桥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我摘下别在腰间的桃木剑,直刺向杜玉衡。
我和他们祖孙俩无怨无仇,本不该动杀心,可一旦争夺圣王蛊。他们肯定不会对我手下留情。
所以,我只能想办法杀了他们,楼湛天咋不来?要是有他在就好。
“姑娘家的,太凶可不好!你实在不肯走的话,不如到洞口等我。”杜玉衡色笑道,一双桃花眼紧粘着我不放。
我跟踪他和姜无根时,同样也注意了他们好久。
杜玉衡在姜无根面前表现得很正经,现在色相毕露的样子,让我恶心得不行。
我一心想把他打下铁索桥,那边,姜无根已走向神台中央的一张超大的供桌。
供桌上面放置一只盖着红布、箱子形状的东西,圣王蛊应该就在里面了。
眼见姜无根要掀开红布,我很着急,偏偏堵在我前面的杜玉衡道行不低于我。
而且,铁索桥又窄又不稳,很难施展拳脚,我一时没法干掉杜玉衡,便僵持不下。
这时,姜无根已经把红布掀开了,露出一只水晶制成的箱子。
距离过远,我看不清箱子里的情况,很怕圣王蛊被姜无根拿到手。
我焦急之际,从神台的另一边、飞闪出一道黑影。
不用细看,光是这出场时爆发出的迫人气势,我就知道是楼湛天来了。
我心下一喜,并没有喊楼湛天,杜玉衡也察觉到了。
他急急转头,看到刚幻出人形的楼湛天,瞬时大惊,“是那只鬼!”
机会来了!趁杜玉衡失神的瞬间,我伸手猛地把他推向桥边,“你也快变成鬼了!”
第182章 刺中重点部位
“啊——”杜玉衡被我推下铁索桥,发出尖锐的惊叫声。
铁索桥离地面高达百米,摔下去必死无疑。
姜无根刚被楼湛天击得、重摔在神台地面,见外孙掉下铁索桥,惊骇大喊,“快御剑!”
这祖孙俩会御剑术?据说御剑术失传几百年了,放眼整个玄门、也找不出一个会御剑术的人。
现在倒让我遇到了,我紧盯着桥下面,见杜玉衡摔到中途,突然把桃木剑扔到脚下,两脚前后交踏,稳稳地站在剑身上。
杜玉衡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嘴里疾念着咒语,被他踩在脚下的桃木剑、也自动飞了上来。
我头一次见识御剑术,有些目瞪口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急忙向神台跑去。
姜无根使的是铜钱剑,他用剑割破自己的手,剑身顿时暴出夺目的血光。
随即,姜无根又扯下挂在腰间的葫芦瓶。一股血腥味便从葫芦瓶里散发出来。
这股血腥味、我自然熟悉,是黑狗血的气味。
我已经猜到姜无根要干啥了,从他的举动来看,他可能要施以请仙术。
果然,姜无根拔掉瓶盖,往嘴里猛灌着黑狗血。
他把所有的黑狗血喝光后,手里掐了一个古朴、且奇怪的手诀。
紧接着,姜无根猛地把黑狗血吐到半空中。并疾声大念:“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恭请太清祖师爷!”
请仙术不同于用‘万急催神降坛符’所施的请鬼术,请的一般都是本门派已仙逝的祖师爷之类。
姜无根虽然是无门无派的散修,他也不可能无师自通,定有师父引领入道,有师父、再往上数,自然也有祖师爷啥的。
我不知道太清是何方人物,也不知是姜无根仙逝多少年的祖师爷之辈,但一定很厉害。
虽说是请自己的祖师爷,可使用请仙术的代价很大,请一次,折寿十年。
看来姜无根自知不是楼湛天的对手,放手一搏了。
我不由看向楼湛天,他神色无常,淡看着姜无根。好像不把姜无根放在眼里一样。
不过,楼湛天在听到姜无根念出太清祖师爷时,脸色微异,难道是有些忌惮?
再看姜无根。他念完咒语,又吐了一大口血,这次吐的是他自己的精血。
他把精血吐到刚落到地上的黑狗血里面,两种血液混在一起。竟变成了一个一米六高多的血色影子。
血色影子同样是个老者,有种古道仙风的感觉,他绽着笑颜看了楼湛天一眼,便转身、附进姜无根的身体。
姜无根的神态。瞬间变得和那老者一般无二。
楼湛天扯出一抹充满玩味的笑意,“居然还能见到有人请太清上身!”
姜无根、应该是太清,他打量着楼湛天说道:“阁下看起来很眼熟啊!”
“熟悉是肯定的!”楼湛天笑道,也不说为啥熟悉,便飘身逼向太清。
我暗说,难道一百多年前,楼湛天认识姜无根的先人,见识过他先人使用请仙术。请的也是太清?
事实证明,我猜得没错,楼湛天确实和姜无根的先人认识。
眼下楼湛天却没有点破的意思,和太清打了起来。
太清用以姜无根的身体。实力提升了很多倍,居然堪堪和楼湛天打个平手,令我震惊不已。
我不免有些为楼湛天担心,但我没有干看着。急忙跑到供桌前。
水晶箱子上的红布已被姜无根掀开了,巷子里装着一种土黄色的生物,在慢慢地、来回爬动着。
它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像蜘蛛,可又比蜘蛛怪异。身体下长着八只脚,嘴边竟还长着两颗暴露到嘴角、外面的尖长牙齿。
这就是圣王蛊?长得太古怪了,它黑黝黝、暴凸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我。令我头皮直发麻。
我不知道圣王蛊会不会攻击人,好在水晶箱子不大,我把红布重新盖到箱子上面,抱在怀里。
杜玉衡已经到神台上了。他见我拿了水晶箱子,怒喝道:“把圣王蛊放下!”
可能是我把他推下铁索桥的举动、激怒了他,令他收起了色相、换上怒容。
“休想!”我改用单手抱住水晶箱子,另一手提剑攻向杜玉衡。
我们在铁索桥打斗时。杜玉衡本着色心,倒没对我下重手,这会,连杀招都出来。
在道行相当的情况下。多了男女体力悬殊这一点,我已经很吃亏,再加上伤脚不便、还要护住水晶箱子。
百招过后,我渐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