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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的,偌大的永都,她竟无处可去,突然,她想到了飞鱼的故居。到了那里之后,她就进房间休息了,想到没有和景说,她有点担心,不过想一想,周景应该会和他说清楚的,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渐渐入睡。
清早,王宫里就乱成一团,宫女内侍提着十二万分精神在干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怪罪,原因就是妃暄走了,景周很气愤,他与周旭大吵了一架,景阳宫出出入入的人,紫衣询问一个进来的内侍:“找到了吗?”
“还没有,二王子还在城内找。”
这时,周旭匆匆而来:“怎么样了?”
紫衣起身:“还没有,大王,怎么昨天不拦着她?”
“昨天孤太生气了,你知道的,飞鱼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孤又怎么能再过去的事再次发生。”
“但是我们并不确定她真的是的柳如烟的人。”
“暂时先不说这个了,等找到她吧。”周旭对刚刚的内侍说:“再去找。”
“是!”
周旭无奈的坐了下来,紫衣看着他愁绪的样子,有些话虽不愿意提,但是还是说了:“之前我和依依聊过天,这个妃暄的确来历不明,或许景知道,但是他没说。”
“难道你怀疑阿景?”
“我不是怀疑他,当年的确是你抢了本来属于他的位置,当时他出走是因为他的腿,而现在他已经好了,他失去那么多,真的甘心吗?”
周旭琢磨着,他突然说:“如果这个女子对他这么重要,我们何不用她来困住他,我想看看他在王位和女人之间的选择。”
正说着的时候,一个内侍匆匆进来:“大王,人找到了。”
周旭和紫衣同时松了口气,紫衣问:“在哪里找到的?”
“城外的一间旧屋子。”
周旭和紫衣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
故居里,周景找到了妃暄,他要妃暄回去,而妃暄坚持不回去,她说:“我不喜欢那里,还有…。。”她支支吾吾的,“你也不要住在那里了,我感觉到他们的不友善。”
周景苦慰的一笑:“那我在宫外重新安置一处住宅,我和你一起搬到宫外。”
“真的吗?”
他重重的点头:“真的。”妃暄高兴了起来。
他们回宫后就立即禀告了周旭,周旭也很快的答应了。甚至于很快的就帮他们安排好了府邸,还赐了景王的封号。
景王府除了伺候的丫鬟还有护卫,家丁之外并没有女主人,而妃暄随着周景入住之后,府中所有的人都已经默认她是未来的王妃,唯有妃暄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自打那日之后,妃暄再也没有见过飞鱼,也没有再听过那么动人的笛声,其实她很想再见他,问他到底是什么回事,这个疑问她还是去问了周景,这时景还没有回府,倒是却来了一位美貌的姑娘在门外求见,求见的不是周景,而是她,她觉得奇怪,在这里她并不认识什么人,她见了那个美貌女子,女子的装束并不简约,妆容略微浓了点,她说:“我叫柳如烟。”
妃暄说:“我不认识你。”
柳如烟微笑:“我知道,可是我知道你,我认识飞鱼。”
妃暄不解,柳如烟说:“妃暄姑娘,请你代我和飞鱼说声对不起。”
“为什么?”
“这是我不愿提起的往事,请你帮我这个忙。”
她如此诚恳,妃暄便答应了。柳如烟走后,她一个人坐在院中静思,自从来到这里,她觉得很多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所有人的内心似乎都隐藏着些什么,甚至于在害怕些什么。
本来以为不会再有机会见到飞鱼,岂料隔日他便来到了景王府,由于他轮椅的缘故,所以他并不能够到大门口,而是待在台阶下的街道,等待护卫的通传。
妃暄步伐轻快的从府内慢跑到他跟前,飞鱼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
“没关系,但是我能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吗?”
他想了一会,说:“可以。”
“对了,之前有个叫柳如烟的来找过我,她要我代她跟你说声对不起。”
听到这三个字,飞鱼的面色依旧没有动容,很平静,他拨动着椅轮:“边走边说。”
“柳如烟,是永都四大家族之一柳家的独生女,柳家最擅长的就是刀法,而柳叶刀是柳家单传,一向刀法只适合男子修习,所以柳家要为柳如烟选一位夫婿。”说到此处,飞鱼微微叹息。
“那后来呢?”妃暄问。
“我们早就相识,那时我是大王身边的御前侍卫,柳家的人也同意,可是后来,后来……。。在我们婚期的前一天,她挑断了我的脚筋,让我一辈子都要在轮椅上度过。”飞鱼面色平静,隐忍下,还是隐藏不住他微颤的手。
“她怎么这么狠,怎么忍心下手?”
“是啊,怎么忍心?”飞鱼心中那块不能触碰的地方,现在被他自己一点点的掀开,而从未对别人提过这段往事的他,今日为何又要和妃暄说,他叹了一口气,“后来我知道,是赵岩胁迫她这么做的,赵家也是四大家族的,还有就是文家和林家,柳家的刀法虽然厉害,但是没有心法也只是空有其表,柳家一直想要的心法就在赵家手上,所以……”
“可是也没必要伤你的腿啊,不跟你成亲不就好了吗?”
闻言,飞鱼转头望了妃暄一眼,“这或许是你心里是世界,但是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毁了我的双腿等于毁了我一生,就算我再有心,也不可能和她有可能。”
妃暄感到非常难过,所谓情感不过如此,用情再深也抵不过一件物品,尽管那件物品很重要,她说:“你的腿可有得医治?”
“无法可医!”
提到腿,她想起来周景,如果她会医术,那么她就可以治好飞鱼的腿,但如今她记忆全无,她面带愁容,飞鱼与她并不算深交,但见她能如此待他,很是欣慰,便说:“不用难过。”
妃暄说:“日后如果有机会,我会治好你的腿。”
飞鱼起先一愣,随后一笑,虽然有点不明白,不过妃暄的好意他已经领会到了,他说:“你不要误会了大王,他是为了我,以为你的柳家的人。”
“我没事。”妃暄此刻的思绪已经不知道飘向何方。
看着西边的夕阳,她总觉得心里少了什么,心里空空的。
“希儿啊,你终于醒了。”林婶在林希的床边守了数日,他终于醒了,“希儿啊,你从山上采药回来,昏倒在了家门口,已经数日了。”
“是吗?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林婶看林希不清醒的样子:“我看你还是在家休息几日。”
“不行,我还要研究药草。”
“我看你用不着了。”林婶说。
“阿景已经走了。”
“走?去哪里?”
“不知道,就是你昏睡的几日离开了落霞镇,不过话说回来,他也是三年前来的这里,你呢,就研制了三年的药。”
林希叹息:“但是我还是没能治好他的腿。”
“不是啊,我听镇上的人说他的腿被一位姑娘治好了,而且这位姑娘的药草还治好了很多人,也许因为他的腿好了,才走的。”
“那位姑娘在哪里?”林希仿佛有点急切的要见她。
“人家早走了。”
林希失望不已。
林婶说:“你还记不记得紫衣?”
“紫衣?”
“对啊,文家的女儿,文紫衣。”
林希想了一下,“我好像记得她小时候喜欢穿紫色的衣服,娘,怎么说起她了?”
“你不记得啦,你爹在世的时候,我们林家和文家早订了婚约。”
“婚约?”林希似有思索,眉头紧蹙,好像有什么事情想不通。
林婶说:“希儿,你不想吗?”
林希摇头:“不是,既然已有婚约,孩儿又怎会背信弃义呢。”林婶点头,他说:“我记得文家是一直住在京都的,我们以前也是偶尔去京都探望文伯父。”
林婶微笑:“这次娘想你京都提亲,等你身体好了再启程。”她拿出一支金钗交给林希,“这是信物。”
“我知道了,娘,我还是有点困。”
“希儿,你好好休息,这几日就不要去医馆了。”
“嗯!”
林婶走后,林希呆坐了片刻,很努力的想回忆什么,却怎么也记不起来,最后也只能作罢,躺下睡了。
京都文府外,林希刚到,就在门口与紫衣遇到,紫衣已然不认识他,他对紫衣的印象也很淡,紫衣看了他一眼正打算跨进大门,林希却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