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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言一语,直把秦江槐当成透明的。
年画似想起什么似的,朝秦江槐道:“哦,秦中候,麻烦你去把海叔也唤来。”
“海叔好像出府了吧?”云成雨不知就里,道。
“出府就不能寻了吗?”年画声冷无绪。
云成雨微惊,抬头望她一眼,再看看秦江槐,似乎明白了,道:“有急事儿自是得寻。”
秦江槐面色润朗,眸光云淡风轻,应道:“好,下官这就便去寻。”
反正他闲得很,就陪这位年大人玩玩。
待秦江槐离开,云成雨去把门关上,笑道:“大人,这被人盯着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说呢。”年画走去取了余远的记录档来看。
云成雨环顾这屋中摆设,细细思量,道:“大人,你说皇上派这么个人盯着你,是不是相国大人的主意啊?看来这屋中的一些宗卷该找个安全一点的地儿放才行。”
这墨池苑可是个机要地方,多少机密的宗卷,记录档都在这儿的,要是被秦江槐偷了看去,那可就麻烦。
年画眼底淡光微闪,抬头看他,“这本就是凤相的主意,说是担心本官再被刺杀,才向皇上请命指了个高手来。这屋内的东西无需移走,这儿就那么几个人能来,要是真少了什么,他少不了责任,如果他真有目的,他不会那么笨看这里的东西,况且真正机密的东西也不在这儿。”
“倒也是。”云成雨点头认可。
那机密的东西放在哪儿,连他和王海都不知呢。
一想到这,心中一丝愁怅,大人终不是彻底信任他们。
不过,只片刻他便想通了,这父子兄弟间尚无法做到彻底信任,他何苦梗梗于怀?
“成雨,本官知道相国大人原来善毒,这余远之死,极有可能与他有关系,只是本官想不通那日皇上遇刺,到底是同一人所为,还是事有凑巧,两帮人所为?”年画再仔细的翻看余远的官职记录档。
云成雨惊讶,快步走到书案前,道:“凤相善毒?大人怎知?”
“本官自有办法。”年画淡道。
云成雨眸光一闪,面色尴尬,不好意思摸摸头,“大人,下官不是有意的。”
他知道大人最反感属下好奇心过大。
“无妨,你说说你对那日的看法。”年画清眸淡淡,保持着一定的疏离。
云成雨心中苦笑,自己知道了大人女子的身份,大人反而疏远了他,她是在提醒自己不可有非份之想吗?
心中虽苦涩,但面上一如往日的清朗,“我倒觉得像是同一人所为,刺杀皇上造成现场混乱,然后余大人的病发便不会那么引人注目了,这癫痫发作便更顺理成章一些,杀皇上是次,杀余大人才是主。”
年画低头细想,“如此便可说成,余远是受了惊吓而病发,虽说可以是这般,但本官总觉得有点多此一举,刺杀皇上,是多大的罪?要是被抓,那是死无葬身之地的,连坐九族。这刺客就那么有把握自己一定逃得了?”
云成雨笑笑,“人家这不逃了吗?还把御史府给扯了进去,多好的计策,杀不了皇上,但弄死了余大人,还让御史府有嫌疑,虽说也许不至于有嫌疑,但也令皇上对大人有了想法,这一箭几雕的事情,人家倒一点儿不亏。”
“你说得对,一箭三雕,何乐而不为?”年画叹道,“凶手一定要致余远于死地,那应跟余远所处的位置有关系,新相府的建筑构造是他负责,他手上也就是会有图纸,图纸图纸……这图纸有什么东西是令相国紧张的?又或者余远知道了相府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儿……那这样相国便有了下手的动机……”
眸光一亮,看向云成雨,喜道:“图纸,成雨,是图纸。”
“图纸?”云成雨疑惑,“大人这是何意?”
第29章 这不说了嘛()
“余远断气前一刻用唾沫在掌中写了个‘图’字,本官当时翻他手看到的,那唾沫干了后也就没人知道,本官一直以为他是暗示杀他之人的姓氏,没想到指的是图纸。”年画面上清淡,但眸中多了一丝愉悦和轻松。
云成雨恍然大悟,“怪不得大人一直坚持认为余大人不是病发,还让小华去验尸,原来真是大有名堂,要是相府的秘密让人知道了,能活着才怪,看来余大人因这样而死。”
“成雨,看来我们是时候到相府走一趟了。”年画弯唇微笑,眸中一抹了然。
“去相府?”
“嗯,本官得亲自登门致谢,谢相国大人救命之恩。”
云成雨明白了过来,微蹙眉,“可是,相府可不是那么容易让人随处走动的。”
年画眸光星光滢澈,慧黠流盼,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到时带上秦中候一块儿去,你这般……”
细细几句话,令云成雨直咂舌,“大人,好计策。”
但是大人胆子也好大,老虎窝都敢捣,他都打怵呢,不过,大人让他做什么他执行便是了,他自然支持大人。
“这样下来,秦中候是人是鬼,倒也可看清了。”年画施施然走到茶桌边坐下,悠然的喝起茶来。
她知道别人已把矛头指向她,自己再不出手,便会越来越被动,有时候需要静观其变,可到了一定的时候便要主动出击,主动打草惊蛇,对方不动,自己又怎能知他的意图呢?
纷纷攘攘的大雪持续了三日终停了下来,相府层叠起伏的琉璃顶上积了厚厚的白雪,连天遍地的素白,阳光细洒下来,闪着耀眼的光芒。
雪掩抑了一切,一切又似乎在雪中滋长,悄然让人无法察觉。
年画伫立在这巍峨的相府大门口,暮阳照射在那两头大石狮的眼睛反射着刺目的光,她微眯了杏眸。
临峰绝顶是万丈光芒,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
临峰绝顶也好万丈深渊也罢,此刻也容不得她退却,有人亦不让她退却。
那大门处人影一闪,高大傲岸的身影立在门口处,白衣轻裘翩若惊鸿,风骨冷,冷若那万年冰峰上的一处孤峰。
年画面如平湖,无波无绪,带了几分清寒,几分明澈。
她没有想到凤君晚会亲自迎出来。
两人眸光相对,冷波潋潋没入双方眸底幽深之处,无影无踪。
“哟哟,相国大人还真是似……冰山一样。”身后的秦江槐低声嘟嚷。
云成雨淡撇嘴,也低声道:“你试试去当着相国大人的面儿说这一句话。”
秦江槐冷笑,“有何不敢?今儿大人办事,改日我便说去。”
云成雨不屑抿唇。
拽什么拽?不就是仗着那太尉老爹吗?
年画那湛蓝锦袍随风轻摆,袍角边上的几朵紫线木兰翩翩若然,暗香浮动。
一双缀了木兰绣的月白靴子自袍下伸出,如水似兰,一步一步向凤君晚走去。
“大人好清雅,如风似月,似水中寒月,看得见勾不着啊。”秦江槐似风雅公子,满眼尽是欣赏之意。
云成雨狠狠瞪他一眼,没好气道:“乱说什么?快来帮搬东西。”
“云大人,我来吧。”一身随从打扮的年华笑吟吟走到马车后面。
“你一人搬不完,大人这回报恩,可把整个御史府的好东西全搬来了,还有一幅颜长卿的真迹呢。”云成雨道。
秦江槐长眉一挑,“寒梅公子颜长卿?真迹?那位清高上了天的颜长卿?”
云成雨小心翼翼取出一个精致的长锦盒,傲然笑笑,“你以为哪个颜长卿?这天底下有几个颜长卿?”
“哎哎,借我瞧瞧?”秦江槐大掌向他伸来。
云成雨手一拂,身子一闪,搂了那长锦盒,“瞧什么瞧?看了又勾不着,快搬别的东西,大人在等了。”
说完径自向相府大门走去。
“有什么了不起,那高傲家伙的画,不就那样,画得不知所谓。”秦江槐妖娆的拨一下发鬓,抓了几个锦盒便走,“那个小华,剩下的东西你来搬。”
年华无语淡笑,把剩下的锦盒全揽了。
颜长卿真迹?他要多少有多少,老姐动动笔就是了。
老姐五年前用颜长卿的名,参加那天下第一丹青比赛,一幅梅花七子一举成名,人称“寒梅公子”,从此一画难求,能拥有颜长卿真迹的,就那么几个贵胄,要不然他姐弟俩哪来那么多银子去做事儿?
双方落坐,上茶。
这边才坐下,秦江槐便急着找茅房去了。
凤君晚冷面无表情。
惹得那卞一心连连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