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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纸不过是制造武器的第一步,而这一大叠图纸最大的作用不在于“p51“的外形,而在p51的内部结构——米格1和p51的内部构造天差地别,设计思路有非常大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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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林俊就和安德卢普夫、波雷宁到了301厂,将图纸交给米高扬和格列维奇。在初步看了图纸后,格列维奇出由衷的惊叹:“元帅同志,您完全可以成为一名优秀地飞机设计师!”
“呵呵,图纸有很多地方估计需要修改。这完全依据的是我个人的凭空想象。修改就一切按照我们的实际情况来,不要一味的追求高性能。米高扬同志、格列维奇同志,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了。”
“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们就能拿出样机。”
米高扬很有信心:三个月,这就是临战的苏维埃度!
原本还想去波利卡尔波夫那转转,但时间已经是下午5。佩佩贡献想到这几天妻子在莫斯科内务部直属医院一直没回来,就想着去看看,明天可以再去波利卡尔波夫那视察。
三人分道扬鏣,林俊吩咐列昂诺夫开车去医院。
武金斯卡娅是三天前接到加里宁地电话,加里宁在询问了一通林俊的恢复情况后问她是不是能去内务部医院参加一个外伤会诊,当时林俊在边上,就支持妻子去,他知道这样的会诊一定是什么疑难杂症。妻子会感兴趣的,再说有其他治疗师跟随左右,妻子不在几天也没问题。
具体是什么事林俊就懒得去问,手头的事都忙不过来——这也是林俊夫妻感情的一个特色:你干你的。我做我的,互不干扰。
一群人荷枪实弹地进入医院,不仅林俊习惯了这
场,莫斯科各部门的人也都习惯了,在他们看来这完的——安德烈同志需要最严密地护卫。
这不是武金斯卡娅担任外科副主任的医院,阿廖沙抓壮丁一般截住个路过的年轻医生问路,害得那个小伙子吓了一大跳。
武金斯卡娅正在自己的临时办公室里同一名上了年纪的军医商谈医疗方案,听到门外传来独特的脚步声,知道是自己丈夫和他的随员们到医院了。
“安德烈,这几天太忙了,所以没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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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丈夫满面春风就知道不是来责怪自己的,也不是他身体有什么不舒服(要是林俊有不舒服的表现,早就有人向她报告。),虽然这样,她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但作为一名外科医生,眼前的病例太有吸引力了,也有足够的挑战性,还有一点是现在会诊的这个病人是她见过的除丈夫外最有个人魅力的男人,言谈举止就是经过翻译都能感觉到他的特殊,她要尽力和其他专家一起将他的伤治愈。
“元帅同志,不打扰您了。”边上的军医向林俊敬礼。
“恩。”林俊随意的回礼,这样的回应已经非常合乎礼数,因为他现在是元帅,不再是毛小子。现在的林俊越来越习惯自己的身份——元帅就要有元帅的“觉悟”。
这下没有人打扰了,林俊舒舒服服的搬过张椅子坐下,舒服的享受着老婆的头部按摩。
“是什么病例能让我的卡娅连家都不用回了?”林俊闭着眼睛打趣——他可不怕有人会看到自己这幅不符合元帅气概的样子:全苏联能在这时候不经通报进入办公室的人不过
“一个不听话的伤员!”
武金斯卡娅语气不善,好像说到她的病人有些不满意。
“谁有这么大胆子让我的卡娅不高兴!?”
“一位中国**的领导人,叫周恩来——”
“什么!”
武金斯卡娅还想说,但丈夫已经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对,不是站,是跳!
一双眼睛瞪得牛眼一样大,“周恩来?!”
“是,胳膊陈伤,我提议的治疗方案他不同意,结果只能用保守治疗。怎么了?”武金斯卡娅有些不解:丈夫怎么会有些失态?
她不知道林俊现在心中如同翻江倒海:“周总理!好像时间错了。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不奇怪,现在他忙的所有事都是军队和装备,斯大林和加里宁知道他一个人掰成两瓣也不够用,中央没把这事通知他很正常。
“他在哪?”
武金斯卡娅竟然能从丈夫的话里听出激动中有一丝紧张,这太少见了!
“在骨科高级干部病房。”
不管它时间有没有错,周总理就在医院里,“平静下来,平静下来!”林俊努力的告诉自己。
前世林俊佩服谁?崇敬谁?周总理绝对排名第一!
“帮我整理一下,带我去见他。”半分钟后林俊才说出一句话。
武金斯卡娅帮丈夫整理了一下衣冠,没问什么,领着他走出病房。
在骨科高级干部病房前,林俊对身边的随员们说:“你们在这里等,我不想受到打扰。”
“是,长。”
林俊礼貌的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位30多岁的中国人,让他稍显惊异,但很快就恢复正常:“您好,我是中恩来同志的翻译师哲(时任中国**驻共产国际代表团团长任弼时的秘书),请进,安德烈元帅。”
“您好,师哲同志,冒昧打扰了。”
林俊原本还想说些“不请自到、前来拜访”一类的客套话,但这位师哲显然认识自己,没有挡驾,也就礼貌的用俄语回答。
一位伟人、一位真正的伟人在林俊进入套房式的病房后在客厅看着自己和武金斯卡娅,林俊感觉就像第一次到克里姆林宫时一样心跳有些加。
不自觉的向心中的伟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您好,周恩来同志。”
。。。
第二百六十九章 苏维埃的长弓()
上午,和平时一样林俊起了个大早,武金斯卡娅去医院了。同几个参谋随意的吃了点早餐后就到书房打了个电话。
今天自己会很忙,日程安排的满满当当,而古谢夫这会也在打电话:询问机场的准备情况。
林俊的电话是打给位于莫斯科郊区的一处秘密研究所,研究所的负责人在一分钟的谈话里只回答了三次“是,元帅同志。”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林俊挂上电话:这个研究所是在自己的直接干预下建立起来的,直属于军事委员会管辖。由于是自己一手策划的秘密部门,自己也理所当然成了这家研究所的直接领导人,而在整个苏联高层知道这个研究所存在的领导人不过10个。
那是个什么研究所需要如此保密?因为它的研究项目是全新的药品——抗生素,目前研究的重点是青霉素。经过这两年的研究,研究所已经试制成功能够在人体使用的产品,但还没有攻克大批量生产的技术问题,产量一直不高,专家们正在努力寻求突破口。
数量不多更显它的珍贵,因为实际使用表明这种全新的药物对抗感染治疗有着神奇的疗效,很多基本被原有治疗方式判了死刑的伤员,在使用了青霉素后竟然恢复了!
林俊这次打电话是要研究所加班加点,三个月内在计划外多准备50份单次注射剂量地青霉素。
自己的老朋友白求恩大夫还是牺牲在了他热爱的战斗岗位上——他和他的手术刀战斗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林俊是昨天才得知白求恩牺牲的详细情形:如果当时能有一针青霉素。佩佩贡献这位伟大地国际主义战士也许就不会倒下。
500药剂虽然不多,但这也已经是目前苏联能够多生产的极限。在几个大城市的军区医院,那些签署了严格保密协议的高级军医每天都在等待这种神奇的药物,需要他的病员是在太多了,现在根本做不到足够的产量。
三个月后林俊会派飞机将这些特效药和大批其它药品、理疗器械秘密用专机送往延安——这点是他昨天晚上睡觉前想到的。武金斯卡娅无法想象八路军在抗日前线地艰苦程度,医院里甚至连基本的消毒药品也没有。这让林俊感到有些羞愧。自己无法做的更多,但这点权利自己还是有的,只需要所有的药品不带标识就成,这很容易做到,而中央也不会为这个来找自己的麻烦。
不通知中央自己都能做到,现在整个空军完全就在自己的掌控之下,空军主帅同志在事实上不过是自己这个下属的代言人,但林俊还是打算将这个计划报告克里姆林宫。斯大林不会对。
八路军的军医们得到的青霉素将是没有任何标识地瓶子,而使用方法是自己亲手用汉字书写的一个有“绝密”字样的信封。将由自己的特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