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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薛仁贵已经被赵谌提拔为校尉,算起来,就是真正的一飞冲天,所以,一等到拿到校尉告身后,薛仁贵立刻就跟赵谌告了假,带人直奔河东老家。
时值隆冬,天空灰蒙蒙的,自入冬以来下的雪,都还没来得及融化,天老爷便又纷纷扬扬的降下了几场雪,于是,整个河东便被积雪覆盖着。
从长安跟赵谌告了假,带着五名亲随,一路上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的赶路,这一天快下午时分时,薛仁贵一行人,总算是赶到了河东绛州地界儿。
“越过前面那座山,便就是某家了!”被风雪笼罩的雪野里,此时的薛仁贵,跨坐在一匹马上,兴奋的指着远处视线中的那座山,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亲随说道。
这个地方,对于薛仁贵而言,再是熟悉不过了,尤其此刻视线中的那座山,当初没离开这里时,他便无数次的站在那里,盼望着能走出这里。
河东薛氏,乃是河东的豪族,历经数朝不败,即便到了大唐,薛氏一族,依旧在河东,有着不了撼动的地位,不过,这其中却并不包括薛仁贵这一支。
因为,薛仁贵这一支,早在薛仁贵的父亲时,便已经彻底败落了!
要不是如此,薛仁贵也不可能,因为胡路的一句话,便抛下老母,独自跑到关中去了!
而正是因为,家中尚有老母在,薛仁贵才在赵谌,刚刚提拔他为校尉之后,便急不可待的向赵谌告假,带人急急赶回河东来了。
当年薛仁贵的老爹,也不过是做官做到了襄城赞治,也就是一个师爷而已,而如今,薛仁贵却已经是校尉,前途无量,这次回来,便算是荣归故里了。
“如此,傍晚前想必就能吃上校尉家的热饭了!”薛仁贵的话音落下,身后的一名亲随,立刻便望着视线中的那座山,冲着薛仁贵的背影,笑着打趣道。
“那是自然!”听到亲随的话,原本望着前面的薛仁贵,立刻便转过头来,望着身后说话的亲随,爽朗笑道:“这一路风餐露宿的,某家答应你们,待会儿到家了,某家给你们宰杀一只肥羊!”
“这敢情好!”正如薛仁贵而言,这一路赶来,因为薛仁贵急着赶路,的确是有些风餐露宿,加上隆冬时节,天寒地冻的,确实没少受罪。
因而,身后的五名亲随,一听薛仁贵说,晚上可以吃到肥羊,原本冻的怏怏的人,立刻便来了精神,冲着薛仁贵连声叫好起来。
“出发吧!”眼瞅着就要到家了,薛仁贵那里还能耽误,巴不得下一刻,就能到家见到老娘,因此,一听身后亲随的话,立刻便一夹马腹,大叫一声,率先便在雪野里驰骋起来。
“校尉,有人!”一行人在雪野里驰骋,然而,就在一行人,快要到达那座山时,远远的,便看见前面一个人影,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赶路要紧,休要理会!”对于此时的薛仁贵而言,赶快回家才是第一要务,因而,别说是出现一个人影了,便是出现一个鬼影,薛仁贵估计都懒得理会。
只不过,让人有点意外的是,刚刚出现在他们视线中的那个人,原本似乎是赶路的,可就在看到他们一行人出现时,却不知为何,突然间折转了回去,向着刚刚来时的路,飞快的跑了起来。
“兀那贼子,鬼鬼祟祟的!”先前看到此人时,薛仁贵也不觉得什么,然而,一见此人突然看到他们,往回又跑的样子,薛仁贵的双眉顿时一凝,嘴里骂骂咧咧的,立刻便紧追了上去。
“是…是大朗吗?”然而,薛仁贵不说话还好,这一开口说话,原本惊慌失措向前狂奔的那人,忽然间停了下来,望着后面急追上来的薛仁贵,结结巴巴的问道。
“…三郎?”听到前面那人结结巴巴的话,原本拧着双眉,紧追在后坐下的人薛仁贵,立刻便微微的张开嘴,惊讶的望着前面那人,迟疑的叫道。
“大朗,你可算是回来了!”就在两人这一问一答间,前面那个被薛仁贵唤做三郎的人,一下子站在那里,望着紧随而来的薛仁贵,当场便有些委屈的开口道。
原来,此人并非是别人,正是薛仁贵家中的一名仆役,自小便跟薛仁贵一起长大,两人虽为主仆,却更像是兄弟一般。
这次薛仁贵扔下老母,独自一人前往长安,就是因为,家中有这三郎照顾!
“三郎怎会这么说,是家中出了什么事吗?”确认了前面的人,便是留在家中的三郎,又听的三郎一副明显受了委屈的话,结合刚刚三郎的动作,薛仁贵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望着面前的三郎,试探着问道。
“岂止是出事了!”被唤做三郎的青年,此时面对着薛仁贵,一下子便跟盼到了救星似的,望着薛仁贵委屈的道:“大朗若是再晚些回来,只怕连老夫人,都见不到了!”
“我娘咋了?”一听是自己的老娘,薛仁贵那里还能保持冷静,原本骑在马上的人,听到三郎的话后,一下子便飞身下马,目光骇人的瞪着三郎,凝声问道。
“还不都是薛仁青,自打大郎离家,便变着法儿的刁难咱家!”眼见薛仁贵目光吓人,三郎也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说道:“一来二去的,便将老夫人气病了,如今都还卧在榻上…”
“该死的薛仁青!”一听又是自家这个堂弟在作乱,薛仁贵顿时气的使劲咬了咬牙,而后,又望着面前的三郎问道:“我娘病了,为何不早告诉我,为何不找医匠给我娘瞧病?”
“…大郎,一言难尽啊,等你回去见了老夫人便晓得了!”听到薛仁贵的连声诘问,面前的三郎,顿时眼圈泛红,冲着薛仁贵使劲吸了吸鼻子,委屈的说道。
“好,那便回去!”此地毕竟是在外面,知道一两句话也说不清,听到三郎的话,薛仁贵立刻便翻身上马,随手将地上的三郎,一把拽到马背上,冲着身后的亲随说了一声,率先便向着家的方向,驰骋而去。(未完待续。)
第九章 此事无法善了!()
河东的地理位置特殊,正好是处在中原跟漠北的之间,无论是漠北的兵力进攻中原,还是中原的兵力进攻漠北,河东都是必经之路之一。
尤其,是自南北朝以来,中原四分五裂,中原自顾不暇,于是,本就民风彪悍的河东,便变得更加彪悍之风盛行。
而在这种背景下,河东便由此也出现了很多豪族,比如薛氏、柳氏等等,而且,这些河东豪族,都是有着自家的堡垒、武装。
当年,薛仁贵这一支薛氏,还没彻底没落时,便在河东也有着自家的堡垒,自家的武装,可惜,后来没落后,如今便只剩下了百亩良田,一院老宅而已。
这座老宅,还是当年薛仁贵爷爷活着的时候,修建完成的,如今,几十年过去了,老宅早就已经变得千疮百孔。
老宅的位置,就在薛仁贵,刚刚所指的那座山脚下,几个人快马加鞭,不多时转过那座山时,老远便看到视线中,那孤零零的一座老宅。
而目光顺着老宅的方向望去,就见的不远处的视线中,依山而建,有一座极为醒目的堡垒,刚好就跟老宅的位置相对。
此时,等到薛仁贵几人到来时,老宅的大门紧闭着,里面一片安宁,整个老宅里面,就像是根本没人似的,显得格外的寂静。
离家一年,薛仁贵原本就已经归家心切,结果,还听说自己的老娘,竟然被堂弟薛仁青给气病了,那里还能保持冷静。
一路上快马加鞭,刚到老宅门口,等胯下的战马站稳,整个人便已经飞身下马,而后,几大步来到大门前,伸手便使劲拍了起来。
而在薛仁贵拍门时,原本安静的老宅里,片刻后,传来了一个妇人的询问声,语气中带着犹豫之色,显然,还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来开门。
“孩他娘,快来开门,是大郎回来了!”听到里面妇人的声音,薛仁贵还没来得及开口,倒是薛仁贵身后的三郎,这时候抢在薛仁贵前面,冲着老宅里面的妇人,激动的喊道。
“大郎?”三郎的这话刚刚落下,便听的方才的那位妇人,低声在里面重复了一声,随后,像是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一样,脚步匆匆的向大门走来。
下一刻,紧闭的大门,在一声酸牙的声音中,缓缓地打开,随后,便有一名素色衣裙的妇人,从门里面探出头来,望向了门外的薛仁贵几人。
“果真是大郎回来了!”此时的薛仁贵,一身黑铁的甲胄,身后还跟着五名同样甲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