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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田纠结一阵后,留下几个宪兵陪着飞行员,回到宪兵队,向师部汇报意外。
打了远征军战士4枪,这个仇终于得报,丁松陵觉得异常解气。
这一刀,锉死一个日军飞行员,挫伤横田的气焰,锉出了锉敌刀的威风!
静静地等到半夜,丁松陵看看表,飞机场的进攻应该开始。
他站起来查岗,借以掩饰等待的紧张。
先是急促的枪声响起。
丁松陵停步,看表,计算时间,他要在20分钟后赶到,才能保证不跟敢死队正面相遇。确认时间后,命令紧急集合,留下一个班的人交给何绍文,自己带队支援飞机场。
三个日军飞行员冲出来,要跟着一起去。
丁松陵拦不住,命令何绍文带两个班保护,前往机场支援。
冲出西门,横田的铁甲战车已经在前方,南洋联队全部出动。丁松陵带着骑行中队超过南洋联队,追赶铁甲战车。
才到半路,机场响起一连串的爆炸声。爆炸声震耳欲聋,接着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熏红了机场上空。
丁松陵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夜袭宣告胜利,横田的战车再快,也是鞭长莫及。
5分钟后,横田的铁甲战车率先赶到机场。
机场火光冲天,四架零式战机只剩骨架,余火仍在燃烧。
横田环顾四周,哪里有敌人的影子!只有驻守的南洋联队忙着救火。
横田将中队长叫过来,用力扇了十几个大巴掌,命令宪兵抓起来。
又不甘心,下令四处搜索。
增援部队四处撒开,到处搜索,黑夜中,半个敌人的影子都找不到。
三个日军见零式战机被毁,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够了,愤怒地站起来,看见驻守的中队长被宪兵押着,疯狂地冲过去,拳打脚踢之后,拔出枪,乒乒乓乓一顿乱枪打死。
南洋士兵一看,恼了,端着枪围住飞行员。
横田急忙朝天开枪,同时命令警保队员弹压。
南洋士兵骚动半天,才勉强让出一条路,放出飞行员,围着死去的中队长,大声唱起家乡的送魂歌。
歌声隐含爆发的力量,横田不敢答应,命令丁松陵亲自带着飞行员回宪兵队,他留下安抚南洋士兵。
大鬼咬小鬼,丁松陵暗自开心,保护着飞行员,立即撤退。
三个飞行员被砸了几枪托,知道惹了众怒,一改之前的嚣张,乖乖跟着丁松陵撤退。
飞机被炸,飞行员只有绕道滇缅公路返回河内,这三人也只是多活几天。
对将死之人,丁松陵向来客气,即便卑恭一些,当是黄泉路上的往生咒吧。
回到宪兵队,宪兵急忙上酒为飞行员压惊。
杀了个南洋人,差点引起兵变,飞行员僵硬的笑掩饰不住余惊。喝下几杯酒,才恢复镇静,终于向丁松陵道谢。
丁松陵谦卑地回礼,安慰飞行员,人在英雄在。
很快,横田返回,来到三个飞行员面前,立正鞠躬说:“是我的疏忽,导致了严重的后果,还请原谅。我自会向师部报告,请求处分。”
事已至此,飞行员也怕横田向他们的上司报告杀南洋中队长之事,反而安慰横田说:“都是敌人可恶,等我们回去,轰炸西山市,为横田大尉出气。”
做梦!丁松陵暗自冷笑。
横田见事态平息,将丁松陵拉到一边说:“丁桑,你的判断,这次有没有内应?”
此刻的横田镇静如袭击未曾发生,冷静的程度令丁松陵惊讶。
惊讶归惊讶,早已准备好回答的话。
“这是公开的秘密,要内应何用?”
横田叹口气说:“也是,怪我大意,认为抓到杜掌柜后军统投鼠忌器。现在看来,轻敌了。”
“在路江阵地,戴着脚镣的俘虏都敢反抗,那时我就该警惕。”
第175章 戏敌()
接下来,当然是为敌善后。
亲眼看着敌人的尸体灰飞烟灭,成为一盃骨灰,完全是神清气爽的欢愉。
尸体不止两具。
除了一具飞行员的尸体、南洋联队中队长的尸体,还有几具南洋联队士兵的尸体。所有的哨兵都被击毙,一个中队的士兵被机枪堵在宿舍,活着的暗自侥幸。
活着是敌人,死了,仇恨随风飘散。
丁松陵嘱咐师傅化妆时多多上心,给临行的死者足够的尊严。
首先烧化日军飞行员尸体,剩下三个飞行员到医院做最后的告别。南洋联队的士兵怒目而视,骂骂咧咧。
日军飞行员不敢还嘴,在宪兵的保护下匆匆离开。
等第一具尸体开始烧化,丁松陵离开医院,返回总部。
补充的战果报告,都在阿惠眼中,无须他再操心。
坂田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丁松陵。
昨天忙着送日军飞行员到医院,忘了坂田回来这件事,想不到坂田一大早就找上门来,看着坂田的大花格子西装,应该是来谈正事的。
“不能亲自迎接坂田社长恕罪恕罪。”丁松陵嘴上热情,行动却冷淡,不仅没有亲自沏茶,连上茶二字都没有喊。
对坂田,该倨傲就要倨傲,该警惕还要警惕。
一个不小心,氰化物要命的速度比蛇毒快得多。
坂田嘿嘿笑着,并不在意丁松陵的不礼貌。
“我的看门人说,会馆出了盗贼,请丁总队长到过现场,还报案丢了一幅字画。”
“奇怪的是我检查了之后,字画没有丢失。偷了东西,又物归原主,松陵有这样的侠义盗贼吗?”
丁松陵抱着手,靠着办公桌说:“疑心生暗鬼。这是你的问题,坂田先生。你的看门人疑心生暗鬼,你对他最好多加小心。”
“丁总队长的意思是没有盗贼来过?”坂田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支烟。
“偷一个空宅子,不带着马车,喊着一车人上门,偷得了吗?”丁松陵面带嘲讽。
“那些柜子桌子床一个人可是背不走,装不进褡裢。”
“但是这个可以。”坂田从皮包中拿出一幅卷轴。
就是那幅卷轴。
丁松陵忍不住笑了起来:“到早点铺换不来一顿早点,除了穷酸的读书人,谁会看得上这破东西。”
“穷酸的读书人敢摸黑到吴家?”
坂田嘿嘿笑了起来,站起来,伸出手要跟丁松陵握手。丁松陵笑着摇摇头拒绝。
“丁总队长,到现在都防着,真是有心人。好啦,我是来讲和的,顺便请你看看这幅画。”
坂田将画轴展开,铺在办公桌上。
“丁总队长,你觉得这个地方在松陵吗?”
丁松陵这才凑近,专注地看画。
足足看了十多分钟,丁松陵才说:“我好像见过这个地方。就在松溪。”
坂田摇摇头说:“我拿着副本在松溪,没有发现类似的地方。”
“听说过野猪林吗?”丁松陵问。
坂田摇摇头。
“野猪林在松溪下游,跟画上的地方十分相似。不过,那个地方,野猪厉害,去不得。”
丁松陵遗憾地说。
“有多厉害?”坂田好奇地问。
“那一带是野猪的地盘,有几百头野猪出没。那些野猪非常凶猛,不说人,见到活物都要攻击。”
“那里,又出产松露,遍地下都是。胆子大的山里人每年都要去刨松露。野猪喜欢松露,护食,见到刨松露的人都要攻击,所以每年都要死人。”
“野猪咬死的人,是孤魂野鬼,回不去老家收脚迹投生,困在野猪林。怨气太重,早晚阴风惨惨,夜里更是处处都是鬼打墙。”
“丁总队长是在吓我吧?”坂田狐疑地说。
“野猪咬死的人,都要被野猪吃掉,吃得只剩骨头。坂田社长不信,可以带人去试试。”
坂田不屑地说:“只要丁总队长能够证明画上的地方就是野猪林,我就敢带人去。”
丁松陵指着画上林间的一个小点说:“坂田先生仔细看看,这里难道不是一头野猪吗?”
坂田惊异地看了丁松陵一眼,从包里掏出个放大镜,仔细看清后,满脸枯笑着说:“果然是野猪,丁总队长真是眼力过人啊。”
丁松陵也是刚才发现黑点是野猪。
这幅画跟朱允炆有关,画面有出现暗藏的野猪。
表面是暗示,丁松陵却确定这幅画是假的,专门用来哄骗热衷朱允炆历史的半瓶醋。这也符合吴世仁家装裱店的身份。
不过他看出来,坂田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