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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二字太宽泛,丁松陵转身离开,来到广济医院,安排给死去的日军飞行员化妆、火化之事。
丁松陵觉得不公平。
死去的远征军战士,尸体毁于炮火,日军飞行员的尸体却可以化妆、火化,回到日本。
到了医院,化妆的师傅还在吃早饭,丁松陵来到太平间,拉开冰柜,令队员将尸体抬到水泥台上。
先是飞机起火烧毁,后是飞行员被杀死。第一架飞机和第一个日军飞行员死在前面,这是好兆头。
丁松陵查看尸体身上的口袋,想发现有价值的线索,结果一无所获。
昨夜,横田已经令宪兵亲自搜光飞行员的东西,丁松陵这个漏没有捡到。
捡不到漏,并不影响情绪,丁松陵返回医院门口,等着横田和其他飞行员到来。
9点正,横田带着飞行员来到医院,排队走进太平间,站好队列后,集体行告别礼。
告别礼后,看着师傅将尸体推出,到后院焚尸炉烧化。
战争总是要死人的,日军对死亡表现麻木,死个把人并没有改变横田的行程,继续参观日程。
今天的地点是松溪电站。
横田将松溪电站的功劳据为己有,不厌其烦宣传这是松陵日军以战养战的伟大成果。
警保队员前后卡车开路,中间横田铁甲战车坐镇,一路鸣着喇叭,张扬无比。
到了横田前段时间被伏击的山谷,横田命令停车。
丁松陵安排队员警戒后,请横田和飞行员下车。
横田指着山谷说:“为完成以战养战的策略,我们损失了一辆战车。可恶的敢死队在这里想炸死我,只是他们不知道,我哪有那么容易死的?”
炫耀完毕,横田才命令继续前进。
到达松溪,希尔和马怀安早等在工地。
马怀安惴惴不安地望着横田,生怕横田发火。丁三潜伏在他身边,居然是军统,马怀安知道后吃惊不小。
当然他不会怀疑丁松陵,而是认为丁三将他和丁松陵一起骗了。
害怕的事横田翻脸不认人,将他当丁三的同党抓起来。
所以特别殷勤、主动,对飞行员异常客气。
促成希尔来到松溪的的确是横田,两人一见面,希尔兴奋地跟横田拥抱,然后直统统地说:“横田大尉,松溪这个地方,不欢迎种植罂粟的日本人,请你将他们带走。”
横田呵呵笑着说:“这个和电站不矛盾啊。”
希尔生气地说:“我这里有5千工人,只要有1千人抽鸦片,工期就会受影响。”
“而现在,坂田的人已经在教人抽大烟了。”
横田故作惊讶,生气地说:“我今天就将坂田带回去,好好教训。”
希尔认真,追问:“真的?”
横田大笑:“当然。我怎么会骗德国朋友。”
希尔固执地说:“留下的最好一起带走。不走,也警告他们不许到工地教人抽大烟。”
横田转身对丁松陵说:“将坂田社长叫来,跟我们一起回去。”
坂田果然要回松陵,看来还是放不下画轴。丁松陵举目四顾,松溪的景色跟画上的环境倒有几分相似。
看来坂田认为松溪有可能是藏宝的地方,才以种植罂粟为名,来到这里。
又找宝藏又种罂粟,一举两得。搂草打兔子,如意算盘打得不错。
5千人的工地,集中在狭小的地段,声势扩大了十倍,场面蔚为壮观,引得飞行员羡慕不止。
不过,一个飞行员看出了问题,说电站建好之后,被飞虎队轰炸怎么办?
横田早就成竹在胸,骄傲地回答飞行员:“这里是飞机轰炸的盲点。”
横田指指两边山峰说,无论从那个角度,炸弹都扔不到大坝。这是希尔工程师精心算计过的。
飞行员一听,兴致来了,左比划右比划,算了半天轨迹,竖起大拇指说:“真的如大尉所言,炸弹的轨道在安全高度有误差,到不了大坝。”
丁松陵见横田和日军专注地盯着大坝,暗中留心,四下观察。松溪树木茂密,蛇虫遍地,南京代表着了笑面蛇的道,中了蛇毒。
如果有机会,他也想用相同的办法报仇。
南京代表中的蛇毒量笑面蛇处理过,留出返回松陵让自己救助的时间,今天有机会用毒,他不会给日军飞行员活命的机会。
果然,一丛竹林枝叶间,一条筷子长的青竹标直直挂在竹子上,看上去,跟一段竹节一模一样。
丁松陵闪电般出手,捏住青竹标的七寸,不动声色间将毒蛇塞进军服口袋中。
前后左右望望,没有谁注意到他的出手。
亚热带地区的山谷,空气闷热、潮湿,人人汗流如雨,后背又被汗湿透,又渍出白色的盐渍,只顾着走路,那里还有余力注意身边的人。
终于到达河边,那块篮球场大小的跌水潭边上。飞行员欢呼一声,脱了上衣,跳进水中。最后一个飞行员为了显示精力充沛,向上跳起,去折水边的松枝。
丁松陵早就等着这个机会,掏出青竹标,暗中甩手扔出。
也是天从人愿,才出手,天空一块流云遮住太阳,水边的光线顿时暗下来,无形中掩护了丁松陵。
那个日军飞行员折断松枝的同时,“啊”的叫了一声,从手上扯下一条小蛇,看了一眼,虎口又被咬了一口。
日军飞行员忍住疼,将毒蛇摔在地下。
横田见过青竹标,知道这种毒蛇的厉害,大喊一声,拔刀将青竹标砍成两段,大声喊:“丁桑,抢救。丁桑,抢救。”
丁松陵冲到飞行员身旁,看了一眼,拔出匕首,划开两处伤口,拼命挤血。
丁松陵刀上使了手脚,刀口略略偏离毒牙正中。血大量挤出,蛇毒却迅速蔓延到血液中,人随即昏迷过去。
丁松陵对横田说:“没有药,两处被咬,回松陵也来不及了。”
横田大吼:“命令你马上送回去抢救。”
第174章 夜袭机场()
丁松陵弯腰将人背上,小跑着爬上山坡。卡车在山坡上,冲到半坡腿软了,两个警保队员架着,驮上山坡,移到卡车上。
横田紧跟着爬上山坡,推着丁松陵跳上卡车,嘶叫道:“一定要救活。”
丁松陵看看瞳孔,对车下的横田:“瞳孔已经放大,真的来不及了。”
“立刻出发!”横田对驾驶员疯狂大喊。驾驶员吓得一脚油门,猛冲出去。
飞速赶到广济医院,那个飞行员已经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死了。
横田看着丁松陵一遍一遍为飞行员做人工呼吸,懊恼地说:“真该听丁桑的话,放出杜掌柜,让他做蛇药膏。”
其余三个飞行员看着同伴的尸体,呆若木鸡。
一天死一个同伴,未免太过可怕。特别是不经意间就被毒蛇咬死,让他们完全不敢相信,神经近乎崩溃。
“横田大尉,毒蛇为什么只咬我们?”
一个飞行员恐惧地说。
“松溪是蛇窝,怪那棵树。”丁松陵为横田解释。
日军飞行员崩溃,捂头大哭。
为首的日军飞行员勃然大怒说:“横田大尉,你要为此事副完全责任。我会如实向我的长官汇报。”
横田急忙道歉说:“是我的失误,是我的失误,请原谅。”
丁松陵让何绍文带人将尸体送太平间,自己陪着横田安慰飞行员。
日军飞行员伤感地说:“早晨的骨灰还没有完全冷却,我们的勇士又躺进太平间!不该啊,我们应该死在空中,想雄鹰一样死得骄傲!”
丁松陵安慰说:“松陵的青竹标每年都要咬死人,还请节哀……”
话未说完,那个日军飞行员一拳将丁松陵打得倒退。
“该死的支那人,走开。”
丁松陵脸色骤变,转身回避。
日军飞行员也不回去,来到太平间门口,陪着死去的飞行员。
丁松陵见状,急忙又调一个中队过来,将医院里里外外警戒起来,命令何绍文带着一个班的队员跟随飞行员,寸步不离。
城里面越乱,今夜,飞机场的袭击越安全。
飞行员不回去,横田也不好马上离开,懊恼地对丁松陵说:“事情这样,真是太糟糕。怎么就死人了呢?”
人是横田眼睁睁看着被咬,眼睁睁看着死去,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因素,丁松陵安然欠说横田,让他回去休息,这里有警保队员足够。
横田纠结一阵后,留下几个宪兵陪着飞行员,回到宪兵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