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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还有一个八连,不行,就把八连拉上来拼了吧。营长回头看了一眼待命的八连,八连长两眼一闭,装作养神。
“呼叫空突营吧,让直升机过来增员!”有人提议道。
蓝军指挥员想了想,有点不甘心,但看部队这士气,短期内是提振不起来了。四百多人的一个步兵营,伤亡都快接近百分之六十了。
红军的运气好,一个连队堵在峡谷里,蓝军展不开。否则,怎么会受这样的窝囊气?炮兵炮兵上不来,步兵步兵打不过。师首长连催三次了,今天午夜之前,如果还不能突破击溃红军的话,参与战斗的,排长以上军官做检讨,连营主官降一级。
赌不起啊!
“接司令部和空突营!”
“是!”
营作战参谋要了半天,结果一张脸就变了色,“报告!司令部前指被袭击!”
“什么?”蓝军指挥官放下望远镜,“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作战参谋骂了一句,“被人在指挥部扔了两颗手榴弹,靠前指挥的师长阵亡,我们现在由参谋长统一指挥!指挥所正在转移,空突营全力掩护,他们的直升机一部分在侦察红军的部署,另一部分正在搜捕红军剩下的潜入人员。”
“特么的!”蓝军指挥官差点摔掉了望远镜,“这特么就是差距啊!这仗还能打下去吗?次次被人端老窝,十六师是练了金钟罩铁布衫和隔山打牛了吗?”
“营长,那我们怎么办?”
“能怎么办?进攻!”
蓝军欺负防化连没有反装甲武器,这一次,是直接拉上来了装甲车,抵近射击,打得防化连头都抬不起来。他们学乖了,不放烟雾弹了。
但是杨越放啊!
人家两个步兵排冲上来,光秃秃的无遮无拦,打了一阵排枪之后,发烟罐就被拉着了。那浓烟乍起,装甲车没了目标,管它三七二十一,对着浓烟从左扫到右,再从右扫到左,重机枪枪管和机炮炮管都打红了,这要是实弹,防化连的阵地上绝壁寸草不生。
步兵们戴着防毒面具进了浓烟里,结果又是一个红军也没看到。正自心里忐忑,就听见了冲锋的声音。
杨越故技重施,把他们放进了阵地,让他们的直瞄火力抓瞎不敢乱打。蓝军想也没想,立刻撤出阵地,给重火力腾空间。双方你来我往,阵地几度易手。伤亡也在一步一步地加大,蓝军在步战车的掩护下撤出了战斗,他们的情况比一二排好了很多,但仍然惨重。
关键时刻,蓝军指挥员想通了,这样打下去,一个排一个排往里面填根本不起作用。
既然红军要拼命,那就拼吧。
你红军不过了,老子特么也不过了!
命令下去,八连全连做好战斗准备!冲上去给老子死守阵地,谁敢后退一步,主官就给老子滚蛋!
打光了算球!
第343章 加点料()
被浓烟干懵的蓝军准备破罐子破摔,情况已经很糟糕了,再糟糕能糟糕到哪里去?
部队在混乱过后马上陷入了平静,对面就一个残缺不全的连队,没道理一个半步兵营攻了一天还拿他们没办法。
七连的说上面剩不下几个活人了,再有一次冲锋,就算拿不下来,那也差不了多少。
八连的一听,顿时摩拳擦掌。你们辛苦了,果子我们摘了,把红军赶出去,回头一起喝酒。
这是面对面的决斗,没有高科技,没有远程支援火力。靠的,就是两支部队狭路相逢勇者胜的气势。我堂堂十四师,号称最不怕吃苦,最不怕牺牲的钢铁之师,栽在这里,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先辈?
刚好,两边的想法基本都一样。
防化连的大部分都学过师史,他们和十四师是同一个祖宗。脑袋上刻着的是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特别能奉献的光环。
十四师虽然是疆北的部队,但也是从疆南上去的。两支部队性格差不多,怼死一个是一个。
那一片乌压压的人群上来了,杨越看着身边还剩下三十几个人的防化连,守不住了!
仇几满已经阵亡,有的班全部打光,班长几乎全员阵亡,而排长只剩下了一个。
那个跳踉地像只肥猴子似的张朝封,站得再高,声音再大也没死,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装甲车上来就是一顿火力覆盖,杨越开了几枪,然后把最后一颗发烟罐拉着,扔在了自己的脚下。
他没戴防毒面具,在烟雾弥散之前大声道:“全连撤退!给他们吃屁!”
张朝封以为杨越还要再来一次,正琢磨着还剩下三十几个人,再冲一次的话,就集体圆满了吧?没想到杨越一去就不回头,几十个弟兄跟在连长的后面撒开双腿狂追,他们越过了五十米的冲锋阵地,然后在工兵营弟兄的指引下,在雷区里跳来跳去,最后总共狂撤了三百米,到了工兵的阵地上。
“哟!你这是要逃跑啊!”林曾雪开心的很,防化连超额完成了任务,挡在前面硬顶了十五个小时。虽然伤亡是大,但结果不错啊!
杨越没心情开玩笑,还有九个小时,这仗要怎么打?
“林科长!一百米,发烟罐两颗!”
“一颗行不行?总共就四颗啊!”林曾雪很珍惜手里的秘密武器,不到万不得已,不敢乱扔。杨越大声道:“随你便吧!”
工兵弟兄在雷区里放了烟,蓝军从防化连的阵地上摸着滚出来的时候,一部分人躲在烟雾里就地加强阵地,另一部分摸上来想看看情况。不成想,防化连逃跑的路上还埋着地雷,两声响过之后,七八个人冒着烟阵亡了。
“有地雷!量还不少!”蓝军捶胸顿足,好不容易摸上来了,结果前面是雷区!?
不带这么玩的啊!
这对面的不是防化连吗?怎么连工兵的活都干了!
蓝军不敢贸然发起进攻,只好跑去找指挥员。阵地拿下来了,但是再想往前一步都动不了了,那边一听,还有这事?拿起电台一问,工兵在哪里?给我来排雷来!
步兵团的工兵连有那么一个排是干这活的,可特么这一个排能顶个蛋用。刚上阵地,步兵掩护都来不及,上去的一个班就被红军当成了靶子,一百多米的卧姿有依托射击,是个兵都能风生水起。杨越打得尤其起劲,那一夹子弹打完,瞄准基线上基本都没活口了。
这帮阵亡的蓝军工兵走了回去,一脸晦气。
红军这是地雷不要钱啊,感觉满地都是。别说一个班,就算全排上去,没人打他们,排雷都要排三四个小时。
更何况人家距离掐得准,把雷区布在眼皮子底下,上去排雷,就跟打靶似的。
人家是枪,我们是靶子。
“上装甲车,上坦克,放烟雾弹!”蓝军不打算放弃,让铁家伙挡在前面,掩护工兵排雷。步兵压上去,排一米,前进一米,排两米,前进两米。可是峡谷里天黑地快,工兵们小心翼翼地接近这雷区,坦克和装甲车从他们身边开过,掩护着往前走。但是这是被炸塌的山石,到处都是障碍,坦克还好,但装甲车却挪不动了。
十四师是快速反应部队,他们的装甲车都是轮式的,跟履带式的越障能力没法比。他们一停下,掩护能力就大减,坦克再压上一两颗反装甲地雷,退退不了,进进不去,堵在雷区把路也给堵死了。
对于蓝军来说,这简直就是双重打击。工兵机械跟随清障,在后面推石头下河,通路一点被一点打开,但到此为止。因为战场在前面,他们上不去。
杨越真的没有再开一枪了,因为蓝军朝他们打了几颗烟雾弹。白茫茫的一片,没有目标。
林曾雪靠在石头上,点着了一根烟,交给了杨越。杨越摇了摇头,“戒了!”
“去你的!”林曾雪道:“参谋长给你递烟你就接?”
杨越笑了笑,“因为他是参谋长啊!”
林曾雪骂了一句狗眼看人低,自顾自地抽了起来。
杨越深深地喘了一口气,拿着一根火腿肠咬开,问:“你们的雷到底埋得怎么样啊?”
林曾雪冷笑道:“防化我不懂,但我是工兵地爆出身,精通十几种型号的地雷,懂得二十几种埋雷的方式。别的不敢说,就面前这雷区,师一级的专业排雷工兵上来,也得麻爪!”
杨越一听,这还不行,不能让他们这么安心排雷!
“张毅飞!”
“到!”
张毅飞鼻青脸肿地站了出来,刚才在撤退的时候,这家伙脚下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