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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赵的运气还算不错,来灵岘山的这天,正好遇上觉空大师出关的日子,弟子把我们的求见信息告诉他后,他在后院的一间厢房里接待了我和老赵,
以往,叔公来灵岘山求咒符,都是找觉空,我把叔公的情况跟觉空大师一说,觉空大师喜上眉梢,握着我的手说:“原来是你是唐施主的侄孙啊,幸会幸会,”
从觉空大师的热情态度,我知道,叔公平常和他相处不错,事实上也是如此,觉空大师随后对叔公夸个不停,说他沉得住气,守得住做人的底气,当得知叔公已经不在人世,觉空大师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
随后,觉空大师问我,这次来灵岘山,是不是找他要咒符,我点了点头,觉空大师便让他的弟子给了我一叠黄色的咒符,
我小心翼翼地收好咒符后,告诉觉空大师,我还有一件事相求,觉空大师问我,是什么事,我将孙米红的特殊黑痣告诉觉空大师,觉空大师听了,又念了声阿弥陀佛,然后感叹地告诉我,这是失传已久的藏阴施奸妖术,
具体来说,这种妖术就是男方从自己的根上抽一滴血,用一些特殊的药材配置出药水,再将药水滴在女方的那儿,然后念一些咒语,女方的那儿便长出一颗黑痣,男方思念女方的时候,便可以隔空用过意念对女方实施侵犯,
藏阴施奸妖术源自借刀杀人这个典故,是一名男巫师创造出来的,这名巫师喜欢上一貌美女子,苦苦追求却得不到,于是潜心研究,终于创造出这种巫术,并用来侵犯那女子,最终,那名女子不堪凌辱,自杀身亡,男巫师为情所伤,不能自拔,跳崖殉情,这种巫术因为巫师的跳崖已经失传,没想到竟然又重现江湖,
听了觉空大师的讲述,想到那天晚上有名男子跟踪我,我猜想,肯定是这混蛋使用这种巫术侵害孙米红,我问觉空大师,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这种巫术,
觉空大师说,解除这种巫术的最好办法是让施行巫术的人自行解除,只有这样才对双方都没有造成伤害,除此之外,还可以用他的咒符去解除,将咒符烧成灰烬,再用灰烬抹在黑痣上,黑痣便将永远不会再变成男根,不过,用咒符解除有个弊端,那就是用咒符封住黑痣之后,女方将永远失去生育功能,
我暗想,那天晚上跟踪我的那个混蛋肯定不会自己解除对孙米红实施的巫术,要他自行解除比登天还难,为了帮助孙米红早日摆脱痛苦,我让觉空大师给了一张咒符,这张咒符名叫永世固封符,
从觉空大师手里接过咒符后,我对这次灵岘山之行感到很满意,觉空大师还有很多客人要接见,我不便打扰他,便起身告别,
这时,老赵这厮,突然插话问道:“大师,那个唐施主是不是问你要过灭魔符,”
觉空大师点点头:“是,”
老赵又问:“这张灭魔符,是不是所有的妖魔鬼怪都能灭掉,”
觉空大师呵呵一笑,说:“这世上可没有这么灵妙的咒符呀,所谓一物降一物,一般来说,一张咒符只有一种功能,不过,我给唐施主的咒符倒是可以灭掉很多妖魔,不过,不是所有的妖魔都能灭掉,毕竟,我们不是神仙,”
第七十四章 诡狗()
老赵随后将白骨岭的情况告诉觉空大师,并问他,像白骨岭那样的妖怪,灭魔符是否能灭掉,觉空大师微微闭上双眼,沉思了片刻,说:“魔与非魔都在一念间,念善是佛,念恶成魔,灭与不灭也都在一念间,”
老赵赶忙说:“大师是这样的,白骨岭那里有个妖怪,害死了很多人,唐施主问您要过灭魔符,我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将那个妖怪灭掉,所以想问问,”
觉空大师就没再说话,微闭着眼睛,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老赵还想继续等待觉空大师的答案,我怕打扰觉空大师,拼命地给他递眼色,还偷偷拽他,终于把他给拽了出来,
老赵可不满了,从厢房出来,一个劲儿地埋怨我,说我只顾着自己的利益,没有考虑他人,白骨岭那阴主这么可怕,要是叔公没除掉,今后还会害很多人,
我哭笑不得,说:“老赵,人家是高僧,又不是像咱们这样的看相师,他怎么可能知道叔公是否已经灭掉白骨岭的阴主,”
老赵就冲我瞪眼,说:“都怪你,这么大一件事,唐老鬼没闭眼之前,你也没问问,简直糊涂透顶,”
老赵一提叔公,我就觉得眼睛酸酸的,
从灵岘山下来,我和老赵走路到附近的公路,然后才能搭成公交车,走到一半的时候,天突然阴下来,还刮起了大风,这条路是山路,两边都没有人家,想找个躲雨的地方可不容易,
我和老赵干脆拔腿狂奔,想赶在大雨下起来之前,跑到车站,正跑着,前方突然出现个人,这人从装扮上看是个女的,因为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面容,让我感到惊讶的是,这人竟然往小道左边拐去,要知道小道左右两边都是茂密的山林,里面根本无路可走,那人走进里面干吗呀,
就在我微微发愣的一当会儿,那人微微地转了一下头,我看到她的半边脸颊,差点叫出声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关佳佳,我更加惊讶了,关佳佳不好好在家念书,跑到这儿来干吗呀,
正狐疑间,关佳佳又拐了一下,往山林更深处走去,她拐弯的时候,目光和我的目光相碰到了一起,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散乱,看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似的,我本来想叫喊她的名字,跟她打招呼的,可她如此表情使我活生生地把到嘴的话给吞了回去,
“臭小子,你发什么呆呢,快跑啊,马上要下雨了,”老赵催促道,
因为关佳佳那冷漠的目光,我顿时起了疑心,觉得刚才这阵风起得莫名其妙,我们从山上下来的时候,还是风和日丽的,怎么一下山就刮风要下雨,
我对老赵说:“老赵,我有个同学无缘无故的跑到山林里了,我担心她出事,想进去看看,你先到车站等我,好不好,”
没等老赵回答,我便转头朝关佳佳追去,老赵气得在身后连声骂我混蛋,
我追进密林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关佳佳的身影,关佳佳明明刚才还在那儿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情急之下,我扯开嗓子大声呼唤关佳佳的名字,关佳佳迟迟没回应,
这个时候,我觉得林间的空气挺阴凉的,加上光线很暗,我更加怀疑关佳佳可能碰鬼了,正好,我身上带着照鬼镜,我拿出照鬼镜对着四周照了照,却没看到镜面上有鬼,
我继续往山林更深处走去,走了大概十几米,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吧嗒吧嗒的声音,我拨开密叶往前看去,见关佳佳躺在草皮上,衣冠不整,胸光隐露,一条狗站在她身旁,伸出红红的舌头,正在舔关佳佳白嫩而美丽的脸蛋,那吧嗒吧嗒的声音正是从狗嘴里发出的,
心里牵挂着关佳佳的安危,我捡起一块小石头,朝那条狗砸去,小石块砸中狗头,那狗汪的一声叫,往旁边闪开了,我冲过去,附身用手推了关佳佳几下,呼唤她的名字,
过了一会儿,关佳佳终于幽幽醒来,她睁眼看到我,十分惊讶,说:“唐海名,怎么是你,我怎么在这儿,”还没等我解释,关佳佳低头看到她隐露的胸部,脸色一沉,嗖地坐起来,然后啪的一声,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心里委屈极了:“佳佳,你干吗打我,”
“谁叫你耍流氓,滚,你给我滚,听见没有,”关佳佳一边怒吼,一边伸手将纽扣给扣住,
我忍住疼痛,耐着性子,说:“佳佳,你误会我了,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事实的真相是,刚才,我看到你自己一人往山林深处走,我担心你出事,所以就一路跟踪进来,结果看到你躺在地上,有条狗舔你的脸蛋,”
“哦,是吗,”关佳佳冷冷地看着我:“那条狗呢,那条够在哪儿,”
“那狗在那儿呢,”我转头把狗指给关佳佳看,
那狗正在几米开外的地方,低着头,不停地嗅着什么,
关佳佳看到狗,不好意思地说:“唐海名,刚才真的对不起,我还没了解情况就打了你,”
我说:“只要你没事就好,”
关佳佳把衣服理整?站了起来,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她这次是和她母亲来灵岘山为高考祈愿的,刚才在路上,她听到树林里有狗叫,很像是他们家的波波,于是进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