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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似乎觉察到了我的目的,厉声喝道:“少跟我啰嗦,我再问你一次,你答不答应我,”
就在这时,前方公路上有一辆警察呼啸地开过,男子听到警笛声,吓得还没等我回答,便转身狂奔,眨眼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对我来说,今晚被男子跟踪并威胁,也算是一次惊魂了,不过,我觉得这次惊魂很值,因为,我毕竟从和男子的对话中知道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孙米红的黑痣有人陷害她,
但是,这人到底用什么办法陷害她,我就搞不懂了,这手段根本就是违背常理,离奇得要紧,别说我,估计许多专家都无法解释,
走到公路边,在等车的空当,我给孙米红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发现那儿长出黑痣之前,是否得罪过什么人,孙米红说,她的人际关系一直很和谐,没得罪什么人,
我又问她,她的熟人圈子中,有没有说话声音沙哑的男性,孙米红想了好一会儿说,没有,她问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她震惊得久久说不出话,她问我,她是不是该报警,
我要她别报,因为如果真的是对方陷害孙米红,对方根本没留下任何证据,对方使用的是很离奇的手段,报警之后,警方一调查,必定惊动对方,谁知道对方会采取什么报复措施,对方一旦报复,不单单报复孙米红,估计连我都一起报复,
既然这样,还不如别报警,先静观其变,慢慢地观察,等有了证据再报警也不迟,孙米红虽然对我的点痣本领不太满意,但是我的话还是挺相信的,她答应我,先不报警,
回到家,我累得像一滩泥,倒在沙发上睡了好久都不想起来,而看着家里熟悉的一切,叔公那张慈祥的脸出现在我脑海里,我的心一酸,眼泪悄然滑落,
此刻,我突然明白过来,叔公为什么要我离开这儿,到别处去谋生了,我和叔公在这儿生活了十几年,这座城市的每条街道,这个出租屋一切的一切,我都是那么熟悉,而看到这些熟悉的景物,我会禁不住思念叔公的,
叔公要我离开这儿估计是要我忘了他,把今后的人生路走好吧,真没想到,叔公竟然考虑得这么周密,越是想起叔公的好,我越是难过,后来,竟禁不住凄凄地哭起来,
可是,再难过又有什么用,叔公断然是不会再回来的了,在这孤单的夜里,谁会来安慰我,人生啊,在生与死这个问题上,永远都是个谜,没人知道,人为何要来到这个世界,今后又将到什么地方去,
突然,我想起了叔公的那个黑瓶子,叔公在给人点三角痣的时候,曾看着瓶子里面的东西痛哭流泪,那个瓶子还在叔公的衣柜里呢,这段时间,先是忙于处理叔公的后事,而后陷入深深的悲伤之中难以自拔,竟把这黑瓶子给忘了,
我从沙发上鱼跃起来,进了叔公的房间,自打叔公走后,他房间里的东西,我都没动过,我轻车熟路,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手伸进去一下就将那个黑瓶子给拿了出来,
我依然记得,上次我偷拿这个瓶子的时候,瓶子里有什么东西撞击内瓶壁,发出咕咕的声音,现在,这个瓶子就在我手上,我仔细倾听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任何声响,瓶子的外表还是那么黑,我拿到日光灯下使劲地照,却总也照不出里面的情形,瓶子外表的黑漆根本就是一点都不透光,
随后,我像上次那样,使劲地扭瓶盖,想把瓶子打开,但还是徒劳,瓶盖好像被施了魔咒似的根本扭不开,我又拿来钳子,钳着瓶盖,小心翼翼地扭,但还是没法打得开,
看着黑瓶子,我有点懊悔起来,叔公临终的时候,我为何不问问他,这个瓶子里到底有什么,为何他看了瓶子里面的东西如此悲伤难过,
对了,还有白骨岭,叔公临终之前可是到过白骨岭的,而且还在白骨岭变得像恶魔似的,连我这个亲侄孙都不认,想勒死我,说什么要带我去永恒的暗黑世界,
叔公到白骨岭是否遇到那阴主,他是否用灭魔符消灭了那个极阴之主,也就是那个恐怖的三角脑袋,
叔公留给我太多了疑团,我一点头绪都没有,不过,眼前的这个黑瓶子,我应该是有办法知道里面的秘密的,毕竟它现在落在我手上,我是它的主人,我想怎么处置它就怎么处置它,
第七十三章 灵岘山()
我使劲地摇晃了一下瓶子,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响,这更加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既然叔公都不在人世了,就算将这个瓶子砸碎,也不会有人怪我的,至于里面的阴气是否会侵入我的身体,我觉得不大可能,另外,我还可以做一些防护,
恰好家里有口罩,我翻出口罩戴上,还在自己的天灵盖等各个重要穴位涂抹上朱砂,所有的防护准备工作做好后,我从工具箱翻出一把很大的锤子,用这把锤子使劲地敲玻璃瓶,只听到哐的一声,玻璃瓶碎了,里面竟然是几条死了的小蛇,
我心里纳闷极了,这瓶子里怎么会有蛇,叔公当时看到里面有蛇为何哭泣,而且还哭得很伤心,看着这几条死了的小蛇,我满肚子的疑问,我怎么想都想不通,这几条小蛇跟叔公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过多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这个时候另一个问题转移了我的注意力,这个问题就是孙米红的奇特黑痣,我去叔公的书柜里翻找了一会儿,看看能否找到相关的记录,可是,我翻遍了叔公所有的相书,都没找到答案,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老赵给我打来电话,老赵问我:“臭小子,你刚才接了个电话就心急火燎地赶过去,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呀,”
我当然不能把孙米红的怪事告诉他,于是轻描淡写地说:“也没什么事,就是个朋友遇到了点困难,要我过去帮忙而已,”
本以为,这么说能搪塞过去,却不料老赵这厮挺精明的,他说:“你不是跟我说过什么,黑痣变成男根的事情吗,是不是这事,”
我吞吞吐吐不肯承认,老赵生气地说:“臭小子,我和你什么关系,你把我当外人是不是,你要是把我当外人,那行,以后,你的事我一概不管,我的事,你也甭管,你走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俩互不相干,”
老赵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就感觉事态有点严重了,坦白说老赵这厮虽然有点不正经,但是对我没有伤害,相反地,该帮我的时候,他绝不犹豫,我真的不愿失去他这么个朋友,
犹豫了一会儿,我说:“老赵,我告诉你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许告诉任何人,毕竟,这事关系到个人隐私,不是随便闹着玩的,”
老赵不满地说:“臭小子,老子虽然有点贪玩,但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是分得很清的,你至于这么不相信我吗,快点说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我这才将孙米红长了个特殊黑痣的事儿告诉老赵,老赵听了,大呼奇怪,
我抱怨地说:“老赵,你别光顾着觉得好玩,得替我想想办法呀,人家天天被这个混蛋黑痣折磨得死去活来,别提有多凄惨呢,”
“这我哪儿有办法,”老赵一下就拒绝了,不过停了片刻之后,他给我提了个建议,要我去灵岘山去找得道高僧,那里的牛?子老道本事高,
灵岘山叔公倒是经常去,不过,他从来没带我去过,那里的高僧我自然一个都不认识,但是,往后,我是必须经常去那儿的,因为,点痣用的药水中必须有用咒符烧成的灰烬做配料,不然的话,把黑痣点去了,它还复发,而要拿到咒符,必须去灵岘山,既然迟早要去灵岘山,何不趁此机会前去,除了结识高僧,还能打听孙米红的黑痣来源呢,
打定主意,我要老赵陪我一同前去,老赵答应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先到老赵家跟他一块儿吃过早餐,然后出发前往灵岘山,
灵岘山离我们所在的城市有两百多公里远,要换几次车才能到达,中间全是崎岖的山路,我和老赵上午八点多出发,中午十一点多才到达,这座山不是很高,却是古柏苍翠,风景秀丽,一条环绕而过的淙淙小溪,更是为这座大山增添了灵动的美景,
灵岘山有三大高僧,分别是觉宁大师,觉静大师和觉空大师,觉宁大师和觉静大师常年闭关修炼悟道,不接见任何客人,觉空大师平常也闭关修炼,但出关后倒是愿意接见客人的,
我和老赵的运气还算不错,来灵岘山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