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奏折上写明就不一样了,到时候就算有人进谗言,朱翊钧只消一句早有汇报就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当官太累,官儿越大越累,最主要就体现在这些上面了,要不怎么说思危思退思变呢,稍有考虑不周,搞不好就是万劫不复。
“多谢元敬兄提醒,我醒得的打扫战场以及搜查的工作就交给你们崇明卫吧,发现有用的线索一定要尽快报我知道。”
这可是个肥差,赵永杰大喜答应,又问道:“完事之后呢?这些死尸,还有这道观天已大亮了,没准儿一会儿就有人上山进香,万一被看到”
“派人在山下设警戒,不许香客上山。至于这道观嘛”张佑略一沉吟,咬牙道:“和那些道士们的尸体一道,一把火烧了!”
第六百零一章 路被堵了()
安排好一切之后,张佑这才有工夫跟不留行客说话。
“他们为什么对你抓而不杀?你们莫非以前有旧不成?”山下的马车车厢之内,只有张佑和不留行客两人。
“猜着你也得这么问,那个无崖子其实就是十大杀手排行第一的无痕道长,当年我和他以及好多杀手全都隶属于同一个组织,首脑自称鹰主,专做刺杀重要人物,窃取机密信息的事情,后来组织总部遭到了不明人士的袭击,损失惨重,鹰主不知所踪,众杀手死的死残的残,剩下的也就树倒猢狲散了,你知道的,我投靠了张鲸,再然后……后边的你就都知道了,至于他们为什么不杀我,是想得到一方印章……”
“什么印章??”张佑挑了挑眼眉,他对江湖中的事情并无多大兴致,倒是一听到“印章”二字,马上来了兴趣。
“以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印章,上边刻的是篆字,我不认识,不过现在我知道那印章是谁的了……”
“谁的?”
“五峰船主,徽王王直!”
“嘶——”张佑面色大变,倒吸一口长气,实在这人名气太大,由不得他不震惊。
别的不说了,单说王直以一个外国人的身份,让日本无数大名自愿奉为主人这一点,就足够让他名垂千古了(此人和本文关系不大,感兴趣的可一搜一下,这里就不多做赘述了,有灌水之嫌)。
“那印章呢?你怎么把它搞到手的?”
“当年我曾被派刺杀过一名王直手下的将领,无意中在他家见到的那枚印章,见其质地不错,就给它顺手牵羊了……我推测,可能和王直的藏宝有关,老家伙可是海上霸主,富可敌国,不过后来可没听说谁得了他的那些财宝。”
不留行客顺口将自己的推测也讲了出来。
“还真有点儿这种可能,不然的话,王直死了二十来年了吧,部下早就烟消云散,莫非还能用这印章号令谁么?”张佑点点头,再次问道:“那印章呢?”
“怎么,臭小子,动心啦?”不留行客斜睨张佑一眼。
张佑撇撇嘴:“老子现在可不缺钱,不过是好奇吧,藏宝,探险,解密,想想就让人激动啊!”
“谁说不是呢,我现在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取来印章,破解谜团了。”不留行客也激动了起来,还要再说,被张佑不满的打断:“你特么还是先过了软骨散的药劲儿再说吧。先说好了,到时候别吃独食儿,带我一个……”
“凭什么?”
“你说凭什么?没有我的降落伞,你特么逃的出来么?”
“老子拼命往出逃还不是为了你么?不是老子,你小子早让炮弹炸死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炸死,我这么惜命的人,才不会往前冲呢!”
…………
听着两人在里边斗嘴,李妍不禁与戚继光对视苦笑。
回城的时候遇到了点儿麻烦,好多百姓堵在路上质问为什么要火烧紫阳观,言辞虽然并不如何激烈,人却聚了不少,瞧众人那副虎视眈眈的表情,稍一处理不慎,极易激起民变。
接到消息的张佑不敢怠慢,匆忙下了马车向队伍前边行去,戚继光和李妍也赶了上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再不说实话,别怪咱们对你们不客气!”老远就见一个花白胡子老头正在质问一名兵士。
当初为了隐秘行迹,进山前张佑先派人买了许多染料,将衣服染的黄黄绿绿,瞧着特别怪异,也难怪被百姓们拦了下来。
“军事机密,无可奉告!”兵士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听的张佑一个劲儿苦笑,特么的,那会儿让你们山下警戒时教了你们一句,记的倒是清楚。
“屁的军事机密,紫阳观的仙长们都是好人,你们这帮恶徒到底把他们都怎么了?”无崖子他们收买民心的工作看来做的不错,这话听在耳朵里,张佑的眉头皱的愈发高了。
老头这话颇有煽动性,话音一落,身后百姓登时群情激涌,大有不给他们个交代,就要一拥而上的架势。
其实他们人数没有张佑他们带的人多,架不住已近城门,有更多的人见这边热闹,正向这边赶来。
“我们只是小兵子,您老别难为咱们,有什么不满的,等上峰来再跟他们说成不成?”总算有个兵士会说话,关键时刻来了一句。
接着有人发现了正往这边赶的张佑和戚继光等人,见其气度不凡,便指着问道:“那边过来的是领头的么?”
兵士们回头,同时松了口气,“正是正是,为首那名年轻人便是最大的长官了。”
“本官锦衣卫指挥使张佑,诸位父老乡亲,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本官便是!”张佑急忙趁机说道,边说着边紧走了几步,迎了上去。
张佑的名头还是十分响亮的,不敢说妇孺皆知,在场之人没听过的却真不多,花白胡子闻言昏黄的老眼猛泛异彩,上下端详张佑几眼,半信半疑的问道:“小哥气度倒是不凡,和传说中的那位小张大人有些相似,不过空口无凭,你们穿的稀奇古怪……”
“老丈怀疑的也有道理,”不等花白胡子说完张佑笑着打断了他:“口说无凭嘛,喏,这是本官北镇抚司镇抚使的腰牌,你们里头可有识得字的么?”一边说着,他一边摸出自己的腰牌亮给百姓们看。
“北镇抚司镇抚使张”,有识得字的念诵出来,声音既落,乌压压跪满一地,参差不齐的给张佑见礼。
人的名树的影儿,张佑暗吁一口长气,面色愈加放松:“起来吧都起来,本官带兵剿匪,不合惊扰了乡亲们,得罪之处,还请诸位见谅……”
“剿匪?紫阳观的仙长们怎么可能是匪徒呢?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吧?”花白胡子打断了张佑的话,语气倒也并不如何严厉,只是有些不解。
其余百姓的神色也差不多,他们惹不起张佑不假,可紫阳观那些道士们平日所作所为他们也看在眼里,若是张佑不能给他们一个值得信服的说法,还真不好交代过去。
第六百零二章 灯下黑()
“此地距离太仓不远,前几天本官在太仓遇刺的事情不知道诸位有没有耳闻?”张佑不慌不忙的问道。
人***头接耳起来,有消息灵通的顿时找到了卖弄的机会,不消片刻,这件事情便得到了好多人的确认。
张佑见状,不等花白胡子再张嘴,直接说道:“你们肯定想知道此事和紫阳观有什么关系?本官可以十分严肃的告诉你们,刺杀本官的主凶邱德胜和紫阳观的无崖子根本就是一伙儿的,那天无崖子冒充算命先生骗走了本官的贴身护卫,这才让本官险遭凶手。当时在场的还有太仓的举人张辅之,他也可以给我作证……”
百姓的视线变的游移不定起来,相信吧,平日里那些道士们的作为在那儿摆着呢,不信吧,张佑说的又活灵活现,紫阳观若和此事没有瓜葛,何苦跑过来围剿他们?
最后,所有人的视线汇聚到花白胡子身上,看来,这老头便是这些人的主心骨儿了。
老头儿起码六十开外,这年代就是棺材瓤儿一个,黄土埋到脖子了,这种人拗的很,眼见他仍旧不怎么相信自己的说辞,张佑不禁有些着急。
“胡文华,老不死的,你怎么还没死啊?”一直不做声的戚继光突然喝道,好多人都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百姓们看他一眼,紧接着就把视线挪到了花白胡子老头儿身上,暗暗不解,这老头儿怎么知道胡三爷的名字呢?
胡文华怔怔的看着戚继光,良久良久,眼泪突然冒了出来,紧行几步扑倒在地:“戚大人,真的是您么?您怎么成这样儿了啊?”
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