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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还是等秀秀自己来吧?”
苏婉只觉得自己现在都快要被热焰融化了,但是嫁给了李璟,又得名门正娶进门,这一辈子,李璟便是她的天和全部。
听着这蚊子大小的声音,李璟乐了,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啊,都把女子教育成啥样了,不过,自己是真心喜欢啊!
好不容易见真颜,可惜这碍手碍脚的肚兜怎么扯也扯不开,李璟顿时怒了,我今生第一次,你就给我玩这个?
不过好在,今生是第一次,但是灵魂和思维不是第一次啊,水ru交融,阴阳汇济,其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
“主公,主公!”
天蒙蒙亮,只听鸟啼清脆,嫩枝吐叶,突然间,院外大步走进几人,但李璟住所,防守何其严密,不多时,从暗地里出来的十来个亲卫,登时将来人止住。
李璟两世为人,对于自己的安全是最为看重的,除开起兵之初,为了活命才不得已上阵拼杀,但等到势力渐渐壮大,到如今坐拥十几万大军时,对自己的性命就更看重了,身边无论去哪,都是百来人跟着。
就更别提自己的住所了,院子周围,全是自己的亲信,一旦有事,起码三四十个能够用身体挡刀枪的蹦出来,而身处大军之中,还怕贼人行刺?
而这些亲卫,大多只认李璟,不认旁人,甚至在看到领头的是李登高,大家也不会让开,而是直接拔刀挡在前头。
“来人止步!违者格杀勿论!”
李登高这时候事真有急事,不然也不会带着留守淳县的文武官员全部到场了,要知道昨夜可是李璟的大婚,今日清晨,如果不是天大的事,谁也不敢来造次啊。
“主公,我乃李登高啊,实乃事情紧急,非得当面呈给主公,请主公速速起身。”
他也是知道规矩的,而且以往李璟疯疯傻傻,他在族里也颇为嫌弃他,等到他恢复之后,虽然多有亲近,但是终归感觉差了一层什么,故而也不敢凭借身份硬闯,而是先行跪倒在地,双手托举一封红色外皮的卷轴,里头乃是十分火急的文书。
“请主公速速起身!”
他身后,以代州知州魏伯安为首,一应文武官员,全部跪倒,口呼恕罪,但仍旧不肯离开。
“大清早,外头就叫唤上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李璟迷迷糊糊的起身,将如玉温存的肌肤稍稍移开,心中就是一团浴火燃起,可是门外一大群人在呢,只能含怒起来,可能动作过大,倒将玉人惊醒,
“你接着睡,刚刚破了身子,好好安歇,我去去就来。”
李璟见她挣扎着要起身,于是摇了摇头,自己拿过亵裤,随意的套起,然后取了一件长衫裹住身子,又回身替她盖好被子,才转身离去。
苏婉瞧着他的背影,眸子里尽是一片感动,其实,得夫如此,才是一个女人在这个时代最重要的啊!
“何故喧哗,哦?是族叔?今日为何无礼啊?”
李璟绷着脸开了门,瞧着院里跪倒的一片人群,心中顿时一个咯噔,这是出什么事了?难道前线战败了?
“请主公速速查阅,大同镇十万火急。”
李登高现在顾不上其他的,直接高举卷轴,跪着向前挪动几步,李璟上前一把接过,将卷轴里的公文取出来一观,顿时大惊失色,
这是一封天策卫秘线从张家口星夜放飞信鸽发回来的十万火急,内容只有区区一段:明崇祯五年五月二十三日,建州鞑子并蒙古鞑子数十万,寇边宣府,破万全卫,明军丢城失地,内地损失无算,鞑子先锋,奔大同而去。
“郑仁宝现军居于何处?”
这是李璟看完公文后的第一句话。
为了这事,他可足足等待了三个月,压垮明王朝的最后一根稻草,已经出现了!
作为山西和北京之间最重要的两个隘口,宣府和大同镇,完了!
早在四月底,结束太原府作战的郑仁宝,已经被抽调返回,而亲卫镇也同日北归,教导镇和骑兵镇正在加紧整训,流贼和山西朝廷兵马的主力,被压缩在潞安府一带,大部流贼已经开始往河南府流窜。
除开继续追歼的第四镇李瑁部,其余各部,已经按照李璟的严令,陆续回归驻地,此刻李璟手里头,握着第二镇全部主力,外带亲卫,教导,骑兵三镇,后头有第三镇作为支援,全军四万多,接近五万人,终于等来了这一天了。
“回禀主公,第二镇主力,按照主公的吩咐,集结于雁门内外,在关外只留少部监视兵马!”
“亲卫镇和教导镇呢?”
“已移师代州,随时可以出动!”
“传我将令,无论北地如何动荡,无我军令不许动一兵一卒,违令者斩!”
说完,又急速补充道,“第二镇主力,以第二旅全师移驻雁门关,第一旅一个营移师繁峙,其余两个营驻守代县,各部坚守城池,同时要坚决的实行坚壁清野!凡属在村镇的,全部要转移到县城,不许遗留在外!”(。)
第310章 乞活军的应对()
“成叔,咱们这拖家带口的,往哪里走啊?”
陈家村是雁门关一线山区里的一个小山村,往日里平和而安详,村子里到县里,首先要走二十多里的崎岖山路,还要经过一个军堡,两个隘口,再走官道大路十三四里,就到繁峙县城了。
同样,这条道若是往北走,可以有一条仅供人通行的绕开雁门关的出塞小道,如果放在以往,这种不到一百户的小山村,除了收税,是没有外人肯来的。
乞活军当初攻占繁峙,官军有些人马奔这里想要出逃,可是架不住周围陈家村和王家寨子几百号男女老少一起出来,又给逼退了回去,随后,郭胜的部下首先进驻了这里。
经过几个月的磨合之后,陈家村和王家寨的百姓,都明显察觉出这股官军和以往的官军不同,那就是他们不进村扰民,看着精气神也比那些明军要强的多,每天早晨都会坚持出发操练,反正村寨里的平静是被彻底打乱了。
这个靠山的小村子,往年都靠操持着几亩旱地,闲暇时出外打猎为生,抗税的日子一直贯穿他们的一生,但是乞活军进驻之后,不仅不收税,而且还乐于帮助他们。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以为常了,加上这条小道是可以绕开雁门关的,所以乞活军的两个什也一直驻扎在这里,寻常时候,还帮助村里人训练青壮,分发武器。
等到郭胜和郑仁宝换防之后,兵丁也撤走了,但同时进来了一个县里派来的胥吏,说是调解邻里纠纷和收购兽皮的,每个月都会有商队进来,将村民手里捕猎到的兽皮和多余的肉食买走,然后换给他们些粮食和日常用品。
大伙对于这样的日子,期盼久了,不想居然在乞活军治下实现了。所以对朝廷的印象也改观了不少,本以为这样幸福的日子将会一直生活下去,可是从前天起,县里又派来三个官差。要求他们要么去雁门关,要么回繁峙,反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这里不安全了。
“往哪里走?我哪里知道,跟着县里的大老爷一起走呗。”
被称为成叔的男人。今年四十多岁了,往日里是村里打猎的一把好手,可是现在体力吃不消了,就说这次吧,官差在村里立了个牌子,每家每户愿意出丁口作战的,当场就发三两银子的安家费,而且优先在县城里安置家属。
他也想去啊,可是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原因就是年纪大了。虽然经验丰富,但是怕跟不上部队的速度,但是也没浪费他的才能,这陈家村里迁徙的队伍,他被临时安排为领头的了,带着村子里的人,在一个官差的率领下,向山外迁徙。
“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要走呢。”
俗话说,故土难离。要不是乞活军在村里人之中有些威信,这次说什么,他们也是不肯走的,但架不住迁徙的户籍每家给一两银子啊!
“县尉。你说上头是不是吃了饭没事干,好好的,把自己的山民迁徙出去,这不是穷折腾吗?就这,就花了二百多两银子,有这钱。还不如多招几个弟兄上阵呢。”
两个留下来的官差,在陈家村原址上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听他们的话,似乎其中还有一个是县里住持大局的官?
陈伯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指着弯弯曲曲延伸到山脚的小道,“这你就不懂了,如果谋划的当,这里,起码能通过一支千人规模的军队,到时候这些百姓,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