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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宣大勉强能够自保,辽东更是需要全国输血才能维持,京师重地更加不能缺粮,仅仅依靠一个北直隶,能做什么?
所以大明官军,如果不能在一两个月内,打开局势的话,那天下,基本上就要发生彻底变乱了,没有银子和粮草,官军都不能维持,别看现在在山东山西,朝廷还有四五万的主力精锐,而宣大山永,蓟辽和京营还是几十万在册的兵马,但实际上,要防备漫长的长城防线和辽东防线,这些兵马是抽调不出来的。
朝廷也知道,叛贼不知道,但是架不住李璟知道啊,提前送大明朝廷下地狱,这本就是李璟该做的事,甚至做起来一点压力都没有,所以,那就干吧。
“诸军要提前行动,正好现在张宗衡也在咱们手里,只管借用他的名义,先占据山西,驱赶流贼入河南,最好是让他们去和山东叛军汇合,届时消耗朝廷在山东的精锐,避免我们与朝廷直面撞上。”
“喏!”
下头的军将见他已经决定,于是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慌张,但是只要自家不乱,朝廷的破事,就随他去吧。
……
“林丹汗安能有如此雄兵?他是怎么渡过寒冬的?”
明崇祯五年三月十三,后金大汗黄台吉在沈阳誓师西征,开始了第二次征讨林丹汗的作战,并传令已经归附后金的蒙古部落出兵助战。
到四月上旬,西进的满洲八旗和陆续汇集的蒙古科尔沁,扎鲁特,巴林,奈曼,敖汉,喀喇沁,土默特,阿鲁科尔沁,翁牛特,阿苏特等部,在西拉木伦河回师,其中女真鞑子兵力三万人上下,蒙古兵力在五六万左右。
总兵力已经接近十万,远甚于插汉部六万人马,但是当黄台吉从会盟的蒙古部落台吉嘴里听说,河套诸部安然无恙的渡过寒冬之后,顿时惊讶万分。
要知道这一次,后金大军主力皆出,就是要乘着今年北地大寒,冻死牲畜无数的档口,一举解除蒙古末代大汉林丹汗对于蒙古东部部落的威胁,以便彻底统一蒙古,作为他征伐明朝的重要住手。
但是现在,蒙古河套部落的实力未曾受损,一旦林丹汗决意作战,那十万大军,未必能稳操胜券,一旦战事拖的久了,仅凭辽东一万多人驻守老巢,未必安全,而根据口外商贾送来的战报,山西和陕西一带,新崛起的明军将领李璟,拥兵十几万,
要是此人再出塞外,侧击自己的后翼,那事情就糟了,所以黄台吉也一时不能决断了。
但正在此时,代善之子岳托和萨哈廉起身邀战,言语之间充满了对林丹汗的不屑,曰,“昔日林丹者,坐拥察哈尔八部,威势何其之盛,带甲铁骑者数十万之众,安为击破,今如丧家之犬,昔东攻科尔沁,闻后金大军2000西进,便仓皇西逃,足见其胆小如鼠也!”
黄台吉闻言大悦,起济尔哈朗,岳托为右翼,领兵两万,起多尔衮,萨哈廉为左翼,领兵一万五千人,自领中军主力,即刻西进,兵锋直指归化城。
如同历史上一样,镶黄旗的两个蒙古人在蒙古部落台吉的暗示下,偷走战马,星夜向林丹汗示警,于是驻扎在宣府口外归化城中的林丹汗,星夜率部族西迁河套,企图利用黄河天险来阻挡后金大军。
不过这一次,他的运气要好的多,因为寒冬时节,他得到了来自南方明王朝劫掠的粮草补充,部族的损失不是很大,虽然还是不敢正面交战,但是部族的士气和体力都能以保全,故而后金大军在追击中,并未取得决定性的胜利。
甚至在局部交战中,后金军的附庸蒙古部落与插汉部骑兵作战,还多有失利,到五月上旬,黄台吉领后金主力占据归化城,但是见各部的缴获与损失都大于预估,就决定暂且停止进兵,反正这次作战的目的已经基本达成。
等回过头来,一清点损失,黄台吉就坐不住了,因为缴获太少,跟随他作战的蒙古部落损失太大,以致于下面多有怨言,故而为了弥补这份损失,黄台吉便以大明边将,擅自截杀蒙古部族和劫掠财货为由,于五月二十二日,寇边宣府。
一时间,大明烽烟四起,国将不国,内有山东登莱之乱,南直隶漕运之危,又有山西晋南数十万流民肆虐,如今宣大一线又有十万女真和蒙古部族寇边,真是时运不济啊。(。)
第309章 决定国运的战争先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有道是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李璟身为乞活军大都督,年岁尚未二十,便官居朝廷征西将军,领陕西剿援总兵官,坐拥数十万大军,举手投足,便可叫江山变色,金榜题名和他乡故知是不太可能了。
但是现在大好的时局已经出现,一统天下的际遇人生难求。
又在今日,喜迎娇妻,人生富贵事,何人能比?
不过就是喜宴上,两位绷着脸皮不作声的总督,叫人不喜,一位三边总督张凤翼,一位宣大总督张宗衡,二人心里可是老鼻子不爽了,可是谁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呢。
起码现在锦衣玉食的活着,总比死了强吧。
不提这事,却说今日喜宴之上,乞活军各位大将,均不在场,就在喜宴之前,连番捷报送达,就是最好的贺礼。
整个山西,现在已经打成了一锅粥,阳曲,寿阳,太原,交城,太古,孟县,石楼,永和等州县,尽皆被乞活军或以诈取,或以火炮攻城,一一攻陷,北线三万大军,西线两万大军,如入无人之境,一路势如破竹,整个山西,眼看都要落入李璟之手了。
人生需尽欢,今日难得大喜,贪杯几壶,不在话下,等到李璟醉醺醺的摸到房门,却是不住的打着酒嗝,只推门而进,见玉人端坐床头,瞧见身影,一时到是痴了。
“夫人?”
李璟醉酒状态下,眨了眨眼神,望着眼前的一切,似乎有几分不敢相信,想他前世,虽为连队指导员。但是算不上什么大人物,但今时今日,位极人臣,区区一介婚嫁。几乎数十万人同庆,男儿在世,有此番作为,足矣!
但喜悦上头,酒意冲顶。到叫一时闹出笑话来,只一个踉跄,竟然跌倒在地,一时憨憨入睡,苏婉只在坐塌之上,苦苦等待,久久不见动静,顿时惊异的伸出玉手,将红盖头掀起一角来,也不见人影。
处经人事。哪里懂得这个,又想起临行前家中娘亲教导,于是就更不敢动了。
但好在,那些个宾客亲随紧随其后,还未离开,李登高见此情况,一条脚,“赶紧取清水来。”
好一盆凉水灌顶,李璟才昏昏然起身,遥望四周。顿时傻眼了,
“尔等退下。”
这时候,到是脑海清醒了几分,今个自己大婚。可别闹出什么笑话来,于是回身关上房门,叫左右人退出院子,这才上来,取了一柄特制的玉如意,轻轻将红盖头掀开。
遥望玉人脸颊。粉红带嫩,低头不敢对视,于是轻轻一笑,取来桌上两杯酒水,伸出一只手来,将她的下巴托起,戏言道,“何故不敢正视?”
又取一杯递在她的手中,交往而过,一笑而饮,玉人掩琼鼻不语,只阖首,轻轻遮掩,也跟着抿嘴食酒,烛光之下,更映称的娇滴动人,让某人蠢蠢欲动,心中急切不可忍耐。
“夫人?”
再唤一句,声音却有几分走形,不闻色香,不知思欲,一遭得闻,难以自制啊!
“李郎!”
听得这话,苏婉的脸蛋更红了,如同受惊的鸵鸟,只想寻个地方躲藏,李璟自然对她百依百顺了,直接轻轻上来,与她并坐,并伸手扶住她的香肩,一番对视之后,用力的将她拥入怀中。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女人了。”
抱着玉人,李璟哈哈大笑一阵,然后吹拂了喜庆之烛火,轻轻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这下,苏婉就更羞涩了,但是古代为人妇之礼,让她不得不上来,强撑着烧红的脸蛋,为李璟褪衣。
“今日便让我来伺候你吧。”
古语言,三月不知肉味,那是要死人的,起码现在,某人闻着肉味就瞬间从人变成狼,呼吸都变的急促了,
不过现在他是杀人的心思都有了,谁特么做的嫁衣?这般难脱,这不是急死个人吗?
“夫君,还是等秀秀自己来吧?”
苏婉只觉得自己现在都快要被热焰融化了,但是嫁给了李璟,又得名门正娶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