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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张龙都这么说了,只要自己“委身事贼”,等到锐哥儿的病给治好,再找机会偷偷溜了便是。
大不了给这群家伙留点好处,他们不是缺粮吗?本小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毛爷爷。
心里安定了一些,就又浪了起来,和张龙一拍即合,又复坐上了牌局。
斗地主实在是太小儿科了,刘小川又是此中高手,杀得众贼匪屁滚尿流,好在刘小川身家丰厚,做人方面,也得了表叔刘向前的真传,加上根本看不上这群贼匪身上的三瓜两枣,赚了多少,都退还一半,剩下的一半,瞅个时机,一把输回去给他们。
久而久之,众贼们也看出来,这位刘兄弟是在借机放水呢!
大伙承了他的心意,越发觉得这位刘兄弟和蔼可亲,既全了大伙的面子,又实了大伙的里子,不过短短的半个时辰,整个山寨,自三当家张龙、四当家赵虎以下,全都对刘小川又喜又爱,心中都想,大当家这回是抢对人了,一定可得把人家留在山寨里才行!
刘小川玩斗地主玩腻味了,又教了众人各种现代打牌花样,德州、牛牛、拖拉机,看得众人眼花缭乱,大声喝彩,几十号人全都聚了过来,里面的人在打牌,外面的人一层一层地探头往里面看,好像搭起了人肉帐篷。
刘小川更如哈士奇入草原,被气氛一带,跟着撒欢,把自己的“媳妇”和“小姨子”都给忘了。
想起了当初在乡下,烧烤打牌喝啤酒的潇洒日子,一下子像是年轻了许多。
到了孙仲连孙老先生过来催众人上路的时候,大伙仍不尽兴,直到被大当家冷冷一瞪,这才把木雕的扑克牌珍而重之地收好,如众星拱月一般,围着刘小川,向山寨走去。
张龙赵虎离得刘小川最近,也是赌瘾上来,没走两里路,便悄悄道:“刘兄弟,我们接下来赌什么?”
刘小川道:“赌个刺激的。”
两人都提起了精神,问道:“什么刺激的?”
刘小川朝前面望了一眼,看到那个脸罩铁面具,身披红披风的女人,他贱兮兮地道:“你们见过你们大当家的样貌吗?”
两人吃了一惊,看到周围没什么人听见,张龙压低了声音道:“没有呢。听说大当家刚出娘胎,就戴了面具了。”
刘小川心道:“你骗鬼呢,人家娘胎里开了浇铸压模厂?”
压低声音道:“我们就赌,大当家她长得是漂亮,还是丑!”
“漂亮。你呢?”
“我只能赌丑了。”刘小川道:“谁输了,谁就欠一件事使唤!”
俊儿和小凳子扶着锐哥儿,跟在人群后面生闷气,指着刘小川道:“你看这个人,天生就该是红花会里的人,哪里像个大都”
惊觉自己说漏了嘴,哈哈一笑,打了个空嗝,给掩饰了过去。
小凳子道:“你姐夫跟他们真的很合得来呢。”
俊儿心里想道:“他要真是我姐夫,那就好了。”
看着怀里的姐姐,不由得一阵心疼,忽然脚下一扭,赶紧瞧她有没有事,就见一只手从后面托住了自己姐姐的脑袋,抬头看到那人笑道:“我来。”
俊儿这么多天,只有现在才笑得最开心,忍不住便抱住刘小川的大腿,喊道:“姐夫!”
怀里的锐哥儿眉头一动,好似能听得见一般。
第221章 临时会计()
几十号人走走停停,又再走了小半个时辰,便到了山寨里面
刘小川打量这座山寨,依山而建,派头极大,一点都不隐秘。
刚刚才到山脚,隔着老远就能看到,想是红花会的贼匪们根本就不怕大梁的官军,真是半点面子都不给啊。
到了寨外,又迎出一些贼匪来,接收粮车,热闹得紧,周围围了一圈的老弱妇孺,看到刘小川,有的投过好奇的目光,刘小川作个团揖,也不甚在意。
张龙赵虎他们各自散去,刘小川正无所适从呢,佝着背的孙仲连便跑了过来,招呼他道:“刘兄弟,到了山寨,就当是到自己家里,不要拘谨。”
当下之事,只要能治好锐哥儿的病,土匪窝里住几天,也不是多么大不了。
刘小川可不晓得客气为何物,跟着孙仲连把二姝、小凳子、大黄狗安顿好了。
加上刘小川,四人一狗的住处跟孙仲连捱着,显得老土匪亲厚。
住处是一般的住处,和寻常的土匪没什么区别,茅草屋,木板房,条件比起刘小川以前打黑工的时候的十八人间,还要艰苦一些。
俊儿和小凳子从小吃苦吃到大,倒还住得惯,大黄狗有着中华田园犬不嫌家贫的良好品质,跟了锐哥儿她们这么多年,什么罪没遭过,更不会在乎,只撒欢似地乱跳。
至于那扇宝贝铁门,当然被刘小川给要了回来。
这玩竟看起来虽然不小,毕竟是空心的,山寨里,铁具兵器虽然短缺,拿它熔了,也熔不了多大的份量。
孙仲连看刘小川出趟远门都要把门带在身上,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怪癖,好歹卖了刘小川一个面子,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叫刘小川帮忙,天都快黑了,还把他拉出来,道:“刘小弟,你识文断字,可会算数吗?”
他一脸殷切地看着刘小川,刘小川老脸一红,该怎么说呢?当初自己高考的时候数学考了多少分,数学是什么水平,心里是很有逼数的。
这种耻辱的往事,刘小川前些年,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偶尔那么想上一想,然后快速抛到脑后,以免臊死人。
似乎没有上两位数吧?
怎么?你这死老头,在嘲笑老子?
孙仲连哪怕阅历丰富、人老成精,也猜不透眼前这位年轻人,为什么脸色由羞变愧,由愧变恼,“嘶”地一声,道:“刘小弟,有什么难言之瘾吗?”
刘小川嘿嘿一笑,便豁出去了,“也不怕你笑话,二元二次以上的题,我看见只会写个‘答’,至于大学里面的几何代数什么的,就不要找我一个高中毕业的厂狗了。”
话刚说完,才记起来,这里是一千年前的古代。看这几千号人的山寨,只有一个孙老头会算帐,难不成他们加减乘除都不会?那老子随手设个xyz,岂不秀得他们头皮发麻?
孙仲连自问当过几年帐房,对于数术颇有研究,可是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张口便是“二元二次”、“几何代数”,这些名词,自己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可是听他顺手撷来,不像随口胡诌,难道此人小小年纪,就是了不起的算术大师?
他又为什么笑得这么淫荡呢?贼眉鼠眼的,把身上唯一的那点书卷气都丢光了。
刘小川乐道:“你想让我,给你们算数?”
孙仲连点头道:“最近几年,襄州那边跟本舵往来紧密,出入名细,一下子繁复了起来,许多帐目都没能厘清,堆积如山。老头子年老眼花,昏沉嗜睡,有时候脑力不济,算得都不知道对不对。一不小心,就得从头核计,干脆便不算了。山寨上下四千余号人,却没有一个人能帮得上老头子。”
襄州那边往济北舵输送的物资多了?
刘小川一下子便抓到了重点,脑海中浮现出了柳尚文柳太师那张讨厌的橘皮脸。
看来红花会的造反,很快就要提上日程了,济山县是红花会和梁廷的交界,恐怕用不了多久,红花会总盟的大军便要开来这里了。
孙仲连看刘小川发愣,提醒他道:“刘小弟?”
刘小川回过神来,打了哈哈,闲着也是闲得,不如帮帮他们,跟秦红玉套套近乎,早点治好锐哥儿的病。
战火一起,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早点回扬州城里窝着,五千精兵护着自己,管你外头打个天翻地覆。
咧嘴笑道:“孙老,不瞒你说,我小时候跟着一个奇人,学了点算术。深的东西也许不会,但是十位数以内的加减乘除,不过是举手之劳。”
刘小川作为一个现代人,这样说,自己不觉得奇怪,孙仲连听在耳里,如同脑中打了个雷,惊得下巴都要掉下去了。
这个时代,平民百姓字都不认识,能算数的更少。
孙仲连本来只想找个会写数字,能摆弄算筹的后生帮忙核对帐目,结果这位刘巨强刘小弟,一张嘴便夸下了海口。
十位数的量级,对于古人而言,有点夸张了,平时生活根本就用不到,顶天用到“千”、“万”两字,再多便是用虚词,“万千”、“兆亿”之类,一笔带过。
孙仲连平复心情,便带刘小川去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