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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慈倒也是个苦命人,本以为嫁到了门当户对的人家,进门就是嫡子媳妇,想来今后的日子也不会差,听说她有身孕之前婆婆已经开始手把手教她理家务事了,应该也是很得婆婆看中的。只是白慈的夫君还有一个年龄相差不大的弟弟,是姨娘生的,两人的妻子几乎是同时有身孕,那姨娘想让自己的亲孙子占了这家长孙的位置,就买通了人手在白慈的安胎药里面加了东西,有了身孕五个月的白慈生生地落下了一个已经成形了的男胎。不过这事儿耿海澜之前只听说是白慈自己摔了一跤,这才没保住孩子,如今听白问亭说了,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样的关节在。
不过,这若是放在寻常的人家,嫁出去的女儿怀上了孩子,还是头一胎,母亲都是巴望着往女儿身边送些东西,添置些人手,好让女儿能顺顺利利地生下孩子来,偏偏杜氏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连问候都不问候一下。若是白慈身边能有一个半个梁国公府派过去照应的人,那姨娘也不至于这般有恃无恐。
虽然那姨娘如今已经被发落到家庙中去了,但是白慈的身体却是受了很大的损伤,只怕短期之内很难再有身孕了,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面对于杜氏这个亲娘,未尝没有怨念。
“那今日悠姐儿的事儿,又是怎么了?”白本亭沉声问道。
圣旨到的时候,必是要全家人跪接圣旨的,跪着的次序也是按照家中的身份地位来排序的。所以虽然杜氏是白悠的亲生母亲,但是她并没有资格跪到前排去。
杜氏听着那圣旨明明白白地说着指婚自己的女儿为景王世子妃,一时之间被铺天盖地砸下来的喜悦震晕了,心里面就想着再去向传旨的人打探一下更多的消息,比如这未来的女婿长什么样子,人品如何,景王在朝中能不能说上话,景王世子未来的前途大概能怎样……其实这些原本梁国公和耿氏也会差人去暗中打听着,毕竟是自家的侄女出嫁,好歹也要给弟弟弟妹一道护身符,可谁能想到杜氏的脑子就能糊涂到这样的程度呢?
白家人前脚刚用厚礼送走了传旨的人,她后脚就派丫鬟从后门走出去,把传旨人的轿子拦下了,硬生生地把人请到府中“叙话”!可这毕竟是圣上亲自指婚,传旨人身份也不低,那可是皇帝身边跟了多年的老人了,虽是公公,但是梁国公平素里跟他说话也都是客客气气的,如今居然生生地被人当成了碎嘴的媒婆一样来对待,气得拂袖就走,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面也在为梁国公府有个这么拎不清的二太太感到不可思议。
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场变故,白本亭脸色不善,但是却还没有像弟弟那般发作,冷声道:“这件事情原本就是咱们家做的失礼了,明日上朝的时候见到吴公公,我自然会代替弟弟到这个歉。吴公公早年是伺候先皇后的,先皇后又是咱们白家的人,因而这一次虽然心生不满,倒还不至于不管不顾的去圣上面前告状。”
白问亭点点头,接下来说出来的事情更是让所有人原本都有些气愤的心一下子就点起了火来。
原来,杜氏看吴公公拂袖而去,本身心里面就不痛快。可是在她心里,之前被大房压了那么长时间,好不容易女儿得了前程可以在全家人面前扬眉吐气,她哪里肯放过这样的机会?关起门来就让人请了白问亭来,商量着什么时候把女儿从老太太跟前接回来,再带着她去禹王府的表姐杜若那儿去请个安。
这一句话无疑是戳中了白问亭的逆鳞。当初念及妻子这个远在老家又无父无母的侄女孤苦无依,在妻子提及要把侄女接到帝都家中来过活的时候,他也没有太反对,只是并明了母兄,就把小姑娘给接了进来,不过是添一双碗筷的事情,谁也没有太把这个小女孩放在心上。可是谁能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是个心大的呢?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就够上了宫里的庆嫔,还被送到了禹王府为庶妃。
当时听闻这个消息,梁国公就马上让府中众人把杜若曾经的一些东西原封不动的收拾好,派人送去了禹王府,无外乎就是不想和这个本来就没什么血缘亲近的“表小姐”再有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就算当时杜氏因为这件事情跟他摆了很长时间的脸色,白问亭在这种事情上还是立场十分坚定,站在家族利益上面的。
谁知杜若竟然有那样的本事,一步一步走到王妃的位置上面去。她虽然只是梁国公府二太太的侄女,但是毕竟入宫之前是从梁国公府的门槛里面走出去的。世人往往都喜欢琢磨人和人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就有人开始嚼舌根,说梁国公府这是想早早地和禹王府结成同盟,只可惜了和睿皇后所出的二皇子,就这样被自己的外家抛弃了。这话可是着实把白家人气得不轻。
好在杜若当上王妃之后,从来不与梁国公府联系,就算有什么宴会一类的碰上了,对于曾经接济自己的姑母,甚至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好事者也都慢慢的停了这些流言蜚语。却不想,如今杜氏竟然要带着他们白家的女儿去给她那个一心攀附权贵的好侄女请安!?
第二九三章 白氏入府(上)()
第二九三章白氏入府(上)
贺长安正在安心养胎。
大公主陆可意正忙着掺和平王大婚的事情,自然也没有时间去和陈敖纠缠不清,所以两人暂时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家和万事兴”的状态,实则是桥归桥,路归路,各自不干涉。往常贺长安三天两头就能见到或是诉苦或是找她解闷来的陆可意,这段时间倒是乐得自在了许多。宫里面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帮忙的,日子看起来过得慢,但是一晃也就过去了。
等她听说了白家的事情,已经接近四月中旬了。因为她五月份就要生产,之前生产的时候也有早产过,所以四月中旬的时候陆城就让府上人备好了产房,又拖人去巩昌伯府把白氏请了过来。
自从过年之后,贺长安就再也没有见到白氏,这会儿见到了,看到她的鬓边已经多了好些刺目惊心的白发,一时之间有些不是滋味。白氏生她本就不早,如今也是奔着五十去的人了,有老态是正常的事情,可是她却不能时时陪伴在她身边,还是觉得愧意颇深。不过白氏的精神状态倒是很好的,她这一辈子只生了长安一个女儿,早年的时候一心求子也并没有亲自抚养过贺甲青,一直觉得没有照看过一个男孩儿是一辈子的遗憾,如今繁哥儿的出生正好弥补她这份遗憾,整日就让刘雁翎带着繁哥儿去她那儿,要是一日看不到繁哥儿,保管吃不想睡不着。
白氏是贺甲青和刘雁翎一起送过来的,贺甲青没有进内院,只是留在外书房和陆城说话,自从贺长安嫁给了陆城,两个人就是实打实的姻亲,关系近一些,倒是也不怕别人说结党营私,谈什么事情倒是要比以往方便许多。
贺甲青原先只是以侍卫身份行走宫中,前几日刚刚接到了调令,外放到山西为官。平阳府同知,正五品的官职,倒是不算高,上面还有平阳府知府压着。但是贺甲青毕竟之前从未有过正式的官身,因此这样的起点也不算低了。只是远行万里前去赴任,原本是打算带着刘雁翎与自己一起的,偏偏刘雁翎又在这个时候诊出了身孕,虽然是喜事一桩,但是不免让人觉得有些担忧。
刘雁翎刚刚才诊出有孕时间不长,自打前一年的三月繁哥儿出生,她就一直盼望着能在生一个女儿,只是一直没怀上,心里面有些急,不过长孙都有了,白氏自然不会给她什么压力,反倒是经常从旁劝着。这会儿又怀上了老二,脸上满满的都是笑意:“如今妹妹家的老三都要出生了呢,可见我是比妹妹慢了。”
原本贺家接到贺甲青的上任令的时候是这样打算的,由刘雁翎陪伴着丈夫一起住到平阳府治所所在的蒲州去,巩昌伯府的事情就交给白氏看顾着,白氏需要住到王府陪伴贺长安生产的时候,就由耿姨娘帮忙盯着一些,如果有什么要紧事情遣人来王府说上一说,反正距离近,倒是不会有什么耽搁。结果,原本的计划却被刘雁翎的身孕打断了,计划不得不改上一改。
刘雁翎怀孕还不满三个月,坐胎未稳,自然是不能舟车劳顿。但是贺甲青那边,若是没有个女人在,只怕是什么都会料理的一团糟。凭私心而论,刘雁翎是不愿意让贺甲青带着一个丫鬟的,但是思前想后,总不能表现得自己太过于善妒,就把自己带过来的贴身丫鬟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