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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孙思仁听着只觉得新奇无比,孙思仁却问道,“去九幽地狱受刑的是人的魂。不至于连身体上也受到同样的损害吧。”
那个教书先生阴间救了一次,阳间救了一次,说明不止是灵魂受了创,连身体都受了创,这有些不合情理。
老中医呵呵笑了声,“那我可不知道了,我也不懂这里面的门道。”说着收将药箱挎在肩上,就要往外走,又留下话说,“小伙子你可得小心点,没准儿就是得罪了下面的人,下面把你也拉到阴曹地府走了一遭,最后又把你给放了回来,你要是没做啥亏心事的话,就找个有分量的人给你镇一镇。”
我嗯嗯点头。孙思仁随后出门去送这老中医。
他们走后,我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身上缠绕着的绷带,仔细回想起了睡觉期间的事情,如果真如老中医所说,我是被拉到了九幽地狱走了一遭的话,我不可能没有印象的。
只是就算我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半点睡觉期间的事情,只得作罢了。
孙思仁不多大一会儿进了屋子来,站在床边看了看我,皱了下眉头,按辈分来算我是她的耳孙。见我被绑得跟个粽子一样,也有些心疼,看了好一会儿说,“今晚上我去找本地土地庙问个清楚,如果是他们做的,我决不轻饶他们。”
我丝毫不怀疑孙思仁,因为她真有这个本事,以她的辈分,即便是一省判官见了,也得以礼相待,我愣愣看了她几眼,心说她跟鼻祖形象太不符合了,正要说话,孙思仁却突然打断了我。
“叫我祖宗。”孙思仁没好气地说,像是早就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嗯嗯点头,“您有想过回去看我爷爷他们吗?”
孙思仁也想了会儿,“以后有空就去看,你难不成想看见你爷爷这么大年龄了还给我磕头请安?”
我爷爷见了她磕头请安确实不过分,不过光看面相的话,这确实有些不大合适了。
正说话期间,外边儿袁守一进了屋子,然后就听见黄蕴秋跟袁守一说起了我的事情,袁守一听完之后才进屋来看我,进屋看了几眼,见我几乎成了个废人,也是怒火中烧,立马掐指演算起来,“你现在怎么着也算是我半个弟子,哪个不长眼的敢不打招呼就来动人。”
说着掐指,演算了会儿后脸色却陡然变了,变得铁青,胡子和手同时哆嗦了起来,孙思仁见他这样,忙问,“怎么了?算出什么了?”
袁守一看了眼孙思仁,忽一作呕,竟吐出一口鲜血来,然后双眼一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阴阳颠倒()
袁守一突然出现状况,我们猝不及防,等他重重摔倒在地上之后,孙思仁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忙上前去扶袁守一,外面黄蕴秋等人也进了屋子来,见这一幕却不知发生了什么。
我静卧床上看着,下本能扭身起来,身上伤口却让我疼得不得不再次躺下,黄蕴秋他们很快把袁守一扶到了另外一个房间。我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孙思仁返回,我忙问道,“袁老先生怎么样了?”
孙思仁看了看我,然后蹲下身去打量起了袁守一吐出的这口鲜血,同时对我说,“占卜一门禁忌最多,其中有一条就是不能算天命所归之人。一个人的气运和地位如果强到一个顶峰,那么这个人是注定要改变世界格局的,这是一等一的天机,肉体凡胎不得窥视。窥视便遭天谴,他刚才应该窥视到了不该知道的东西。”
这就好比之前三头村那妇人拜倒神像一样,气运有定数,命格有高地。让九天玄女跪拜凡间的将军,怕是这一拜下去。凡间那将军就会立马魂归黄泉。袁守一窥视到他不能承受的天机,所以才变成这样。
不过我却有些不懂了,看着孙思仁伸出手去摸地上那滩血,对她说,“不就是算是谁在背后害我吗。这算是什么天机?”
“你的命从出生开始就跟别人不一样,兴许现在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会改变未来的格局,所以才不让别人窥视。”孙思仁简洁回答我,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嘴角浮现一抹浅笑,像是又知道了什么。
她的表情没能逃过我的眼睛,我问,“您又知道了什么?”
孙思仁却摇摇头,“没什么,你安心躺着就是,我问了大夫,你没有伤及筋骨,虽然看起来严重,但只是皮肉伤,过几天就能下床活动了,只要别做太大的动作就行。”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我点头应好。
此后孙思仁忙里忙外,把屋子里收拾干净了,又见我躺在床上实在无聊,就给我找来了几本书让我看。找来的这几本书都是最近几十年才出的,名叫《九州奇观》,作者叫‘三痴先生’,翻开来看,里面记载的是华夏上下几千年的奇闻异事,只看了几眼就入了迷。
接下来这几天里,我都跟这套书为伴了,吃喝拉撒都有她们照顾着,日子别提多惬意,不过这惬意的生活转眼即逝。
至第三日傍晚,淇县又下起了大雨,这次的雨前所未有地大,如瓢泼般,才没多久时间,我们所住的这小楼房里就已经灌进了水,我到楼梯口看着她们拿着锅碗瓢盆往外面舀水。
袁守一还在沉睡,柳承没有回来,我又不能做大动作,只能在旁边看着,见她们忙活时不由得笑了。说道,“你们一个是青城山的执事,一个是以前的小龙,一个是龙虎宗高徒,一个是提刑总司教头的女儿,没想到竟然忙活起这个来了。”
见我在一旁看戏,孙思仁当即就把手里的瓢朝我丢了过来,“我知道你现在可以动了,下来一起,你是男人,好意思看着我们忙活吗。”
上次在张奎那里,他帮我开了一脉,这几天要么看书要么静坐,我几乎已经开了奇经八脉,五感比以前灵敏了不少,见瓢朝我飞来,伸手就接住了它,刚想活动活动筋骨,也就下了楼去跟他们一同忙活了起来。
各自忙得不可开交时,却听得远方忽然传来轰隆一声,紧接着大地开始慢慢抖动起来,我们忙直起了身子,周晓安惊愕道,“地震了吗?”
孙思仁和黄蕴秋两人同时看向了黄河方向,而后两人在相视看了眼。“是黄河那边的传来的动静。”
我们这距离黄河已经很远了,震动竟然已经传到了这里来,不知道黄河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地抖动一阵之后停了下来,那轰鸣声也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我们忙出门去看,却见原本已经黑尽了的天上竟出现一块红色的火云,像是着了火了一样,照亮了整片天空。
淇县城中陷入一片红色光芒之中,我们怔怔抬头看着那片火云,却不知发生了什么。
也是在这时候,我只感觉身上像是掉落了火星一样,被烫了下,忙伸手去掏,掏出了那两块虎符,原本分开的两块虎符已经合二为一,炽热感正是从这虎符上散发出来的。
我捧着虎符掂了几下,实在捏不住就把它丢了出去,接下来一幕却让我们目瞪口呆。
这青铜所制的虎符竟然没有落地,突然就悬停在了半空中,而哗哗下落的雨滴也在瞬间停滞,悬浮着。
我搓了搓眼睛,以为是看到了幻觉,但紧接着更为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本来应该往地上落的雨滴和虎符竟然朝着天上去了。这次就连黄蕴秋也都懵了。
孙思仁看着这一幕,眼中竟浮现一丝丝恐惧神色,浑噩说道,“这是‘颠倒阴阳’的法术,三十六天罡术中排第二的法术,有人在逆天夺命,转死为生。”
“帝辛!”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在淇县之中除了他也没有其他人了,况且还有虎符为证。
虎符漂浮至天空,不多久时间便不见了踪影。紧接着见一道火光冲天,是那虎符中浮出的火光,就如在墓葬坑里一样,火光遍布整个天空,火红色天空中,这次出现的却不是两头火鸟,而是一头。
一声唳鸣,犹如幻觉般,一只体型硕大无比的巨鸟出现在了天空中,在空中盘旋几圈,俯冲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