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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沈薪华不听,他瞪着两个儿子骂道:“老刘带来的两个黄口小儿,加起来都没你们一个人的年纪大,听她的?我看你们就是巴着我早点死!”
沈建树一听,苦着脸说:“爸,我真不是这个意思。你看刘叔对那个姑娘那么尊重,还特意上门去请,我看那个姑娘应该真的有些本事的。”
沈薪华完全听不见去,指着沈建树骂道:“你是信我还是信她!我死了不要紧,我已经一把年纪了,老三老四家里呢?她们也有孩子,你不为他们也想想?再说了,不除去那玩意,我的几个乖孙怎么能瞑目!”
沈建树听了,心里又苦又闷,只得答应。按照介绍人给的地址,沈建林和沈建树提着礼物上了门。大师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扎着一个丸子髻,留着一把长胡子,一双三角眼溜溜有神,看起来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沈建树和沈建林一进门,他就看着两个人说:“你们俩身上不干净呀,最近不好过吧?”
沈建树和沈建林都是一惊,点点头说:“是啊,大师慧眼,请大师帮帮忙吧!”
大师点点头说:“别急,先把事情讲一讲吧。”
沈建树和沈建林就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给说了一遍,大师听后,摸着胡子,半眯着眼睛想了一会,说:“这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算简单,不过既然你们能找到我这里,那也是机缘,注定是要帮你们解决的。”
沈建林一听,忙问:“大师的意思是可以帮忙是吗?”
大师点点头,说:“可以,待我准备做法事的用品,三天之后,你们带着人上门即可。”
沈建树有些担心的问:“不会有危险吧?”
大师微微一笑,说:“区区一只畜生的冤魂,还构不成威胁。你们尽管放心回去,按时带人来就可以了。”
沈建树听了,放下心来,临走的时候,沈建树问:“大师,关于价格方面…”
大师想了想,说:“十万即可。”
离开后,沈建树对沈建林说:“现在做一场法事都要十万了吗?”
沈建林摇摇头说:“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些。先回去跟爸商量商量再说吧。”
沈建树叹了口气,说:“你还不知道爸的脾气吗?肯定要去的。”
果然,回到医院和沈薪华说了之后,沈薪华坚定的说:“去!肯定要去!”
沈建树有些担忧的说:“我们还不了解那个大师,十万也不是个小数,万一被骗了怎么办。”
沈薪华脸一冷,瞪着沈建树说:“要价这么高还有什么可怀疑的,要是个骗子,怎么敢要这么高的价格,再说了,你们俩一去,他不就看出来你们最近不顺了么。”
沈建树听了,嘟囔道:“没事的话也没人去啊。”
沈薪华不高的说:“我不管,三天之后必须去。还有,给我准备准备,明天我就出院。”
沈建树听了,问:“爸,你能出院吗?”
沈薪华说:“我本来就没什么,只是被小鬼缠了。回家休养两天,等大师帮我做了法我肯定就全好了。”
沈建树很无奈,但他也只能希望那个大师是真的,只要能除了父亲的心病,花点钱就花点钱吧。
到了第二天,沈薪华喜气洋洋的出院了,看面色,也确实不像有病的人,沈建树看了,稍稍松了口气。
(本章完)
第186章 186、狗叫()
两天后,沈薪华在三个子女的护送下,按时到达了大师的家。今天的大师穿上了道袍,手里拿着浮尘,看起来很可靠。沈薪华很满意,悄悄对沈建佳说:“这才是大师应该有的样子,仙风道骨,哪像那个黄毛丫头。”
说到这里的时候,沈建佳还很不好意的看了玄夜一眼,但是玄夜完全没放在心上,示意沈建佳继续讲下去。
沈建佳接着说道,大师领着他们进了后院,只见院子里放了一张大桌子,桌子前面有一个火盆和蒲垫。
桌子上供着一尊没见过的佛像,旁边摆着很多水果和香烛纸钱。院子角落拴着一只大黑狗,另一边还有一只大公鸡。
大师让他们现在走廊里坐坐,他把还有些东西没有弄完。只见大师从旁边的房间又端了碗酒出来,这酒应该有些年头了,隔了好几米都能闻到酒香。放好酒后,大师把大公鸡抓到桌前,扯过桌腿上的红布条,就把大公鸡捆起来倒吊在桌旁。
捆完大公鸡,大师又端着碗向大黑狗走去。大黑狗看见大师去了,使劲往墙角缩,瑟瑟发抖。看着狗,沈建林忽然就想起来那条母狗,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大师伸出脚踩在狗身上,把狗抵在墙上,直接从旁边拿起一把铁锈斑斑的刀,在狗腿上割了一刀,狗发出唧唧的惨叫声。沈建林和沈建树都别过头不敢看,而沈薪华高兴的拍拍腿说:“可给我出气了。”
大师接了满满一碗狗血才松了脚,大黑狗倒在墙角,低声呜咽。
大师把黑狗血也放在桌子上,都摆好之后,大师去仔细的洗了手,去屋里取出一把油光闪亮的桃木剑。
一切准备好后,大师终于站在了桌前,理了理衣服,清了清嗓子,把桃木剑举在自己面前,嘴里开始念咒。
咒语念的是什么沈建佳已经不记得了,她猜测大概是去魔咒之类的吧。
念完咒后,大师大喊一声:急急如律令!接着他用木剑挑起火纸点燃,然后将火纸伸进酒水碗里。火遇到酒,顿时燃起很高。
大师完全不在意,又继续念咒。念完之后,大师让沈薪华过来,沈薪华赶紧站起来走过去,大师指着蒲垫说:“跪下。”
沈薪华听话的跪在火盆前,大师往火盆里添了些纸钱元宝,然后端起已经灭了火的酒,往盆里倒了一半,盆里的火又蹿高了,沈薪华有些害怕的往后闪了闪。
大师微笑着说:“不要怕,这是净化的业火。”
说着大师提起大公鸡,在脖子上抹了一刀,把鸡血滴在碗里,又把黑狗血往倒进去,用桃木剑搅了搅,把着混着鸡血狗血符纸灰的酒递给沈薪华,说:“喝了吧,驱邪除祟。”
沈薪华接过碗,浓浓的酒味混合着血腥味,还飘着一层黑呼呼的符纸灰,看起来真的难以下咽,但想着这是可以祛邪的,沈薪华咬咬牙,一仰头一饮而尽,酒又苦又腥又辣。
一旁一直看着的沈建佳,忍不住干呕起来。
喝完血酒之后,大师又把剩下的黑狗血围着沈薪华洒了一个圈,然后让沈薪华对着佛像磕三个头。
沈薪华磕完头后,墙角里的大黑狗突然暴躁的喊叫起来。几个人同时转头看向墙角,之间大黑狗开始挣扎。
沈建林和沈建树听着狗叫声,有种不详的感觉。大黑狗越挣扎越剧烈,眼看就要把链子给扯断了。
大师抄起墙边的扫帚,边走边骂:“大黑,反了你了!”大黑狗像没听到一样,继续挣扎。大师走到大黑狗旁边,举起扫帚就打。扫帚打在狗身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黑狗就像是没感觉一样,终于挣断了链子,回头对着大师就是一口。大师反应很快,用扫帚挡开了。大黑狗像疯了一样,直接朝大师扑去。
沈建林一看,赶紧跑过去拉起沈薪华就喊道:“爸!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
沈薪华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跟着沈建林往外跑。他们跑出去关上门,隔着玻璃,几个人看见大黑狗扑到了大师,狠狠的撕咬。沈建林哆嗦着掏出手机,拨打了110和120。
在等110的时候,大师没了动静。黑狗咬完他之后,又想过来咬他们,看见门关着,大黑狗一次次过来撞门。
十几分钟后,警察赶来了过来,很快,大黑狗被扑杀了。120来了之后,大夫下车看了看血肉模糊的大师,摇摇头说已经没救了,气管被咬断了。
警察看着惊魂未定的四个人,尤其是沈薪华,脸色惨白,站都站不稳,简单的留下信息后,就让他们离开了。
回去之后沈薪华也不去医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沈建林来看他的时候,他哆嗦着对沈建林说:“那只母狗来了,要取他的命了。”
沈建林着急的问沈薪华到底怎么了,沈薪华说:“我看见了那只母狗,就在大黑狗的身上。”
沈建林听了,头皮一紧,他还是尽量装作没事人一样安慰道:“你别想太多,黑狗已经被打死了,那只母狗也早就死了。”
到了晚上,沈家响了一夜的狗叫声,一家人吓得一夜都没敢开门。到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