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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鱬问姜典:“你给水里添沙子干什么?”
姜典说:“等给你改善坏境啊,重点荷花什么的。”
赤鱬一听,忙说:“荷花好!荷花有灵气,我喜欢!”
吃完午饭后,姜典收拾完碗筷来到院子里,坐在玄夜旁边,看着玩手机的玄夜,问:“那个沈薪华身上的阴气真的不用祛除吗?”
玄夜抬起头来,看着姜典说:“嗯,没有必要。那阴气看起来已经平息了很多,都看不出原型了,如果强行祛除很可能会有反效果。”
姜典听了,点点头说:“确实看不出来是狗了,只能看见一团子黑。不过这老头还真狠,一下子弄死了好几只狗,哎,太残忍了,反正我做不出来。”
玄夜撩了撩头发,说:“你就保持这样好好做你自己就可以了。”
姜典咧开嘴露出一排大白牙,笑嘻嘻地说:“我可是好人,即使不做好人,我也不愿意做一个坏人,可能是我太年轻吧。”
玄夜说:“这和年轻不年轻没有多大关系。主要还是人的心态,有些人觉得那些鸡鸭猫狗的命就轻贱,其实不然,万物皆有灵。”
姜典听了,不明白的问:“那你说我们平时吃鱼吃肉,没有报应吗?”
玄夜说:“因果关系,该怎么谈报应呢?”
姜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躺倒在椅子上,看着天空发起呆来。到了晚上,刘老头来了。
刘老头坐在玄夜旁边,一口口的喝着闷茶。在喝完整整两大杯茶后,刘老头叹了口气说:“你说这个老沈,是何必呢…”
玄夜没有吭声,默默的听着刘老头说。刘老头说:“你走后,老沈有些不开心的问我,为什么你不帮他祛除阴气。我说大师自然有大师的原因,既然都说了不影响寿命,何必再纠结呢,更何况自己本来就做了孽,总是要承受苦果的。
可是这个老沈啊,没有半点悔改之意。还说要找别的大师来给他驱邪,要治那只狗,让它魂飞魄散。
他年轻时就飞扬跋扈,到老了还是这么的不讲理,可怎么办呦!”
玄夜窝在吊篮里,淡淡的说:“你不要管了,就随他去吧。我已经说了,种其因者,须食其果。还是别去自找麻烦了。”
刘老头听了,只是一个劲的叹气,什么也没再说。
第二天早上,华佗突然出现在家里,把姜典吓了一跳。姜典对华佗说:“神医,好久不见了啊。”
华佗微笑着说:“我现在是鬼医了。”
姜典说:“你在我眼里就是神医呀,今天是来玩的吗?”
华佗说:“大王让我拿点种子来,我这不是给送来了么。”
姜典好奇的问:“什么种子?”
“来了?东西带来了吗?”玄夜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姜典回头看了看,只见她打着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走来。
华佗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纸包递给玄夜,说:“都带来了。”
玄夜点点头,拿着纸包走到院子里,撒了一包种子进鱼池,并对赤鱬说:“这些种子不要吃,很快就会生根发芽。”
赤鱬嗅了嗅水中的味道,欢快的蹦哒了两下,惊喜的说:“谢谢大王!”
至于另一包种子,玄夜撒在了小花园的周围。
姜典走过来好奇的问:“玄夜那都是什么种子啊?”
玄夜说:“彼岸花和冥荷。”
姜典问:“不会是从地府带来的吧?”
玄夜说:“就是从那拿来的,不然这边哪能有。冥荷四季开花的,种在池子里对赤鱬有好处。”
“那彼岸花呢?”
“也一样,地府的彼岸花阴气重,一般蛇鼠虫蚁不敢靠近。”
姜典听了觉得挺神奇,他趴在鱼池边上看了半天,问玄夜:“池里沙子不多,要不要再去挖点来啊?”
玄夜摇摇头说:“不用,冥荷无根的。”
到了下午,姜典就惊讶地发现,水里已经有了几个小绿芽芽。而到了第二天,小绿芽就变成了手臂长的杆子了。
只用了三天,池子里就铺满了大荷叶,甚至还抽出了一个花骨朵。赤鱬躲在荷叶下,美滋滋的吸收着阴气。
过了两天,一大早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姜典披着外套出来,不满的问:“谁呀,一大早的!”
“姜典,是我!快开门,我找玄夜有急事!”
姜典一听,这不是刘老爹的声音么。姜典赶紧打开门,问:“刘老爹,出什么事了?”
刘老头着急的说:“可出大事了!老沈,他真找了大师来祛阴气,结果阴气没去成,那个大师倒是搭上了性命了啊!昨晚上闹了一夜,这不天刚亮他就给我打电话,求我找玄夜去救他。”
姜典听了,就对刘老头说:“刘老爹你先进来吧,休息一下,我这就去喊玄夜起床。”
说完姜典就进了屋,刘老头急的在院子里转圈,转身的时候忽然发现院子的角落里,居然多出了一个池子,还开了一池的荷花。
姜典家里什么时候种荷花了?
很快,玄夜从屋里走出来,打着哈欠,说:“出事了?”
刘老头赶紧走过来,把刚才对姜典说的事情又对玄夜讲了一遍。
玄夜听后,拿过牙刷,说:“说了不要强行祛除,非是不听。”
刘老头着急的说:“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啊,你就帮帮忙吧,听说今天他两个女儿家的孩子都不舒服了,一块生了病。莫不是这两家的孩子也要保不住了。”
玄夜听后没有说话,把牙刷塞进了嘴里。洗漱完后,玄夜说:“那我们就去看看吧。”
出了门没走多远,姜典就看到了沈建林。沈建林的脸色非常难看,印堂的青的发亮。姜典看着感觉非常不舒服,拉了拉玄夜,小声的问:“玄夜,他脑门都黑了,感觉很不祥。”
(本章完)
第185章 185、出院()
一出门姜典就看见巷子口听了一辆车,但是和上次的不一样,看见他们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从车上下来,喊了一声:“爸。”
爸?姜典转头看向刘老头,问:“你儿子呀?”
刘老头点点头说:“是啊,现喊来载我们的,老沈家里乱了套,不能来了。”
姜典哦了一声,跟着刘老头上了车。
这次没去医院,而是路过医院,开进了一个小区。下车后,刘老头说:“到小佳的家里了,老沈现在住在这边,我们上去看看吧。”
玄夜四处看了一圈,什么也没说跟着刘老头上了楼。一进门,姜典就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怨气铺面而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沈建佳挂着两个大黑眼圈,带着他们进了卧室,沈薪华躺在床上,面色蜡黄,比前几天在医院看到的时候,状态差太多了。
姜典看见他的颈边有一团奇怪的煞气,他仔细一看,居然是一只狗,正咬着沈薪华的脖子。姜典吓了一跳,差点喊出声。玄夜及时的伸手拍了他一下,他才把梗在喉咙里的尖叫咽了下去。
沈薪华看见刘老头来了,嘶哑着声音,断断续续的说:“老刘…你来啦。”
刘老头走到床前,叹了口气,点点头说:“我来了,我把大师也带来了,我请她给你看看。”说着刘老头看向玄夜,说:“玄夜,你帮他看看吧。”
玄夜走过来,看着沈薪华说:“何必呢,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强行驱除。”
沈薪华浑浊的眼睛有些湿润,他喘着粗气说:“我现在…知道错…了,我…愿意去、去死,去赎罪,只希望大师你…帮帮忙,不要…连累到…孩子们…”
玄夜轻轻叹了口气,说:“你先休息吧,我去找你女儿了解了解情况。”
说着玄夜走出门,沈建佳跟着一起走了出来。沈建佳把玄夜和姜典领到客厅,给他们倒上水,神情疲惫的说:“大师,请你帮帮我们吧…我知道这事是我们做的不对,但是,他毕竟是我爸,你看看能不能…”
玄夜看着沈建佳说:“把这几天发生的事给我讲讲吧。”
沈建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了起来。
原来那天玄夜离开后,沈薪华还给刘老头摆了脸色,说他带来的大师只是来看热闹的。把刘老头气走之后,沈薪华就打电话给七大姑八大姨,四处打听有没有这方面的大师。
还真让他打听到一个,于是沈老头赶紧派两个儿子去把大师请来。起初沈建树和沈建林不同意,沈建树说:“既然刘叔请来的人说了不用管,就不要再多事了。”
但是沈薪华不听,他瞪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