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句实话,林涓喜在经历的所有恐怖事件里面,这件,真是细思极恐。
“好了,别管他了!”刘花程说,“歇歇吧,刚才吓坏了?”
林涓喜看着笑嘻嘻的二舅,心想:二舅心思纯良,而自己差点上当,还对二舅开枪。
她心里满是后怕:“舅舅,你不怪我吧?实在对不起!”
刘花程笑着说:“我还高兴呢,你警惕性这么高,出门就不会被人欺负了,不像我,总是傻乎乎的。”
林涓喜鼻子发酸,喉头微哽。
待她平复了些,她看向棺材中的“舅舅”。
这具尸体保存地很好,除了脸色青灰,几乎就像睡着了一样,口中含着块玉雕,是传说中的玉琀蝉吗?它穿了身黑色的寿衣,青白色的秀丽五官,眉心微蹙着,好似窗棂中透进来的一缕凄凉的月光。
谁能想到这不是真的?
刘花程蹲下来,试探着拍了拍棺材盖儿,林涓喜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她警觉地盯着尸体,还好,它纹丝不动。
刘花程见状又狠狠拍了几下棺材板儿,口中说:“没机关——看!蛮结实的!”
林涓喜急了,一巴掌打掉他的手:“哪儿有你这么试机关的?”
刘花程看没事,索性把棺材盖儿当鼓面了,有节奏地拍着:“涓喜,你看,这也没什么可怕的,对不对?”
“对你个头!”
林涓喜不再管他,在石室中转了一圈儿,这里除了棺材什么都没有,倒像个墓室。
刘花程已经蹲下来研究棺材底儿了。
“这是什么?”他摸着棺材壁上一个凸起的雕花。
林涓喜一惊:“别按!”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随着刘花程手往下一按,墓室石门轰隆一声关上,与此同时,骇人的事情发生了,整个水晶棺材霍然立起来,露出一个比棺材小一号的长方形地洞。
刘花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林涓喜强自镇定,还没等他俩反映过来,突然,地洞中爬出来一个血淋淋的人!
第十八章()
刘花程和林涓喜同时尖叫出声,那人似乎也吓了一跳,愣了一下,看清是谁,才一抹脸迅速爬上来。
刘花程和林涓喜也看清了来人,这居然是刘逸宸!
只见他满身是血,衣服撕烂了几处,头发凝成了一缕一缕,好像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角斗。
刘逸宸将二叔拉起来,后者欣喜若狂,又很是担心:“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你受伤了?”
林涓喜也过去拉住表哥的胳膊:“怎么弄成这样?发生什么事儿了?”
刘逸宸喘了口气:“我没事,回去再说。”
刘逸宸又看了下地洞口和棺材,很好看地一笑:“多亏二叔按了机关,不然你侄儿得困死在下面了。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也进来了?”
林涓喜说:“不是你留的线索让我们跟来的吗?”
刘逸宸听罢叹了口气:“那是我留下的记号,万一我没回去,你们俩斟酌着报警找我——你们倒积极。”
刘花程踢了侄儿一脚:“臭小子!招呼也不打就不见了,还以为你被狼叼走了,谁坐得住?”
刘逸宸微微一笑,长睫毛一跳:“我错了好吧——你们怎么进来的?”
刘花程还没回答,林涓喜就说:“哥,你看这棺材,里面是什么?”
刘逸宸看了眼水晶棺材,又看了眼林涓喜,奇怪地说:“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啊,空的。你看见什么了吗?”
林涓喜和刘花程对视一眼。
然后,林涓喜把整个经过简略说了一遍,刘逸宸听罢摸着下巴说:“没想到你俩火烧眉毛的时候还蛮有办法的。”
“什么没想到?本来就有办法好不好!你留下的狗屁线索是人想出来的吗?要不是你叔我智商高,你就困死在这儿吧!”
刘逸宸不想在这险恶的环境下和二叔拌嘴,就冲他嘲讽地笑笑。
刘花程走到门跟前,掏出打火机说:“臭小子,滚过来烧门!”
刘逸宸正要过去,刘花程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这……这门有问题。”
林刘二人忙过去看,果然,刚才粗糙的石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等大的青玉门,颜色很均匀,呈现一种凝滞的半透明青色。
刘花程点了火凑过去,刘逸宸轻声说:“估计不行。”
果然,并没有虫子出来。
刘花程用力推了推玉门,纹丝不动,他踢了一脚,骂了句。
刘逸宸沉吟着说:“我想,这是因为棺材立起来了,门才被掉包的吧?”
三人便去研究水晶棺材上的雕花按钮,捣鼓了半天也没反应。
他们只得卯足了劲儿硬把棺材往下按,可棺材仍然稳稳竖着,林涓喜看到,里面的尸体仿佛站立一般,嘴角似乎浮起一丝冷笑。
林涓喜顿时头皮发麻。
“他娘的!这鸟棺材长到地上了吗?”刘花程喘了几口气,“逸宸,你是怎么回事?我今天要是撂这儿了,得先把这事儿问清楚,不然死不瞑目。”
刘逸宸叹了口气:“老天爷,您听我说,童言无忌,您睁只眼闭只眼啊!”不等刘花程开口骂他,他就转移了话题。
“事情是这样子。”
当时,刘逸宸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黑影从窗口窜出林涓喜房子,他迅速趴窗子向外看。
天亮了,他因为留心看黑影去向,观察地分外仔细,就注意到了那片异样的桃林。他想去给二叔他们说,又怕他们非要跟来冒险,以防不测,他留下了记号,就下楼朝林子出发。
走到桃林深处,突然,一阵风袭来,他心知不妙,敏捷地俯身躲避,没想到那家伙动作太快,迎面又来了一下,他没来得及躲,脑门挨了重重一击,不省人事。
待他醒来,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石室中,空无一物,只有壁上一盏铜灯,小鬼捧莲花,眼熟得很。
他揉着后脑勺站起来,身上枪不见了,幸亏匕首贴身放着,还在,他正纳闷,忽然,他感到身后有呼吸声,甚至有热气喷到后颈上。
他练过截拳道,那种刚强硬朗的功夫,当下飞快旋身一个侧踢,将身后家伙撂倒在地,在那家伙倒下去的同时,刘逸宸抽出匕首,狠狠刺下去。
他这才看清来者何人——天哪!这是什么啊?!这是一个成年男子的形貌,可全身覆满了又长又厚的黑色毛发,像只大猩猩。
那毛人挨了一脚又中了一匕首,躺在地上挣扎,匕首没柄,却没有流出一滴血。
刘逸宸不敢放松警惕,怕他使诈,正寻思怎么把这家伙解决了,那毛人却说话了:“你有什么目的?”说得是普通话,成年男子的声音。
刘逸宸愣了一下,眼神一暗,越发锁定了毛人。
毛人嘿嘿笑了声:“奇怪我这怪物还会说人话?”
刘逸宸还未开口,那毛人就狂笑起来,笑声比哭声还凄惨。
他笑了半晌,咳嗽起来:“不错,刘家长孙,行事不比你爷爷差,先发制人,宁可错杀一百,不愿漏网一个,一样的没人性!”
听到这番话,刘逸宸又惊又鄂:“你是谁?你认识我爷爷?”
毛人又笑了起来:“我现在这个样子,是谁重要吗?你爷爷,我当然认识了,不过可惜啊,那么个辣手玉郎,竟然……”
他不说了,刘逸宸有些急了:“竟然怎么了?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他话音未落,毛人突然一跃而起,一拳招呼过来,手法快如闪电,幸亏刘逸宸一直未放松警惕,低头一躲,匕首顺势又刺过去。
毛人落地时,正撞上刘逸宸来势汹汹的匕首,腹部立刻被划了道长长的口子,毛人吃痛,趔趄着后退几步,刘逸宸匕首在手,与他对峙。
“刚才窜屋里的是不是你?你在林子里偷袭我,把我弄到这鬼地方来?”
“是我干的!”毛人声音嘶哑。
“你有什么目的?”
毛人悚然一笑:“是我先问你的吧?你回答了我,我再告诉你。”
“好,我是来找爷爷的。”
毛人一愣,又开始鬼笑:“多么讽刺?来找爷爷?哈哈哈哈……太孝顺了!”
“该你说了。”
“我?我是为了吃饭。本来只是单纯出门找吃的,你太可疑了,你在探究什么,而且你和刘河生那家伙太像,我想你可能是他孙子,就把你弄来,准备问问,问完了再吃。”
刘逸宸无一丝惧色:“你在哪儿生活?”
“生活?真他妈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