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想到什么,皇后闭了闭眼,旋即睁开,“走吧。”
粉衣宫娥的求饶,一行人恍若未闻。
相府千金温芮希却是恨死这个口不择言的宫娥了,她顶着四面八方传来的质疑视线,微微凝眸,朝着锦衣卫命令道:“还愣着做什么,捂住她的嘴,诬蔑了凤家贵女还不够,还想再诬蔑一个吗?赶紧拖下去行刑。”
说的也是。
众位贵女收回质疑的眸光。
公孙宜走至凤珺戎身侧,与她结伴出宫,小手拍拍胸脯,仍是一阵后怕:“那小宫娥当真可恶,吓死我了。”
凤珺戎勾唇笑笑,觉得这个朋友当真结交对了。
“今晚的宜儿表现很棒,赞一个。”凤珺戎竖起大拇指,给了公孙宜一个大大的赞。
公孙宜虽然不明白这个手势的意思,但也不妨碍她理解凤珺戎的赞美,一时间小脸薄红:“戎儿妹妹休要取笑姐姐。”
“哪里有,看宜儿柔柔弱弱的样子,还以为是只小白兔呢,没想到凶起来也跟母老虎一样。”
振振有词地拒绝萧宓的求情,坦然自若地在皇后面前维护她,哪一点不需要勇气?没见同为一品贵女的温芮希,有一个权相的爹,一言一行尚且需要小心翼翼地探查皇后的态度,方敢言语吗。而公孙宜估计也是恐惧的,但是维护她的心战胜了那份恐惧,变得勇敢。
凤珺戎勾着公孙宜的胳膊,笑容十分畅快。
被形容成母老虎的公孙宜跺脚不依:“妹妹!”
“今晚发生了什么?什么表现很棒?”凤珺扬跟随在两人身后一同出宫,充当护花使者,见两人笑若春风也是开怀,不由参与着进入话题。
凤珺戎回首,眸光发亮:“哥哥,我跟你说……”
凤珺戎将公孙宜今晚的丰功伟绩说得头头是道,凤珺扬听得连连点头,公孙宜羞得满脸通红,直喊着不要再说了。
长长的深宫甬道,一路欢声笑语。
几人离去不久后,温芮希方才出宫。
马车悠然前行。
温芮希却坐立不安。
总觉的凤珺戎最后那一眼,藏着深不可测的威胁和阴戾……
045 皇子追妻()
百花宴后,一连几日数道指婚的圣旨接连发出,送往各个皇朝勋贵府邸,一时间满城热闹非凡,充满了喜庆之意。
凤珺戎已有婚约,无需再指婚。
公孙宜,温芮希,澹台沁等她熟悉的几位贵女成了这次指婚大流中的漏网之鱼。
一切于凤珺戎来说,似是毫无变化。唯一不同的是,她身后跟了一块牛皮糖,怎么甩也甩不掉。
晨曦初上。
袖香就递来帖子,“小姐,十一皇子又来了。”
袖香也是无奈,这一连几日,十一皇子日日登门造访,送衣服,送首饰,送鲜花,送糕点,手段层出不穷,行为极其高调,生怕旁人不知他中意小姐,也不管这样做会给小姐带来轻浮的骂名。
说好听点叫执着,说难听点叫任性。
袖香苦恼地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凤珺戎也是,一听到轩辕奕来就头疼,她抚额抽搐:“说我头疼,不见客。”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青色人影不顾木笔的阻拦,我行我素地闯了进来,抓着凤珺戎的手紧张地问:“戎儿生病了吗?发烧还是脑热?严不严重?我这就去帮你唤御医。”
轩辕奕一袭青衫,眸光灼灼。
“怎么办怎么办?这个时辰,凤御医上朝了么?戎儿你等等我,我去把他抓回来给你看病。”
凤珺戎头更疼了:“这个时辰,你怎么在这里?”
笨蛋哥哥要上早朝,难道身为皇子的他就不用?
轩辕奕一听,嘿嘿直笑:“戎儿这是关心我吗?”
为什么寻常的问句都能被理解成关心?
凤珺戎抓狂。
袖香木笔也无语。但是看着被缠得头疼不已的凤珺戎,心中又是好笑,向来都是小姐让别人抓狂,如今,小姐也遇到对手了呢。
凤珺戎放弃跟轩辕奕交流了,木着脸对袖香说:“袖香,你把这人打包丢出去。”
“小姐?”
那可是皇子。
袖香欲言又止。
“丢。”凤珺戎斩钉截铁。她不想再看到这块牛皮糖,一点都不想。
袖香领命,朝轩辕奕躬身说了句对不起,就在轩辕奕咿咿呀呀的挣扎下,点了穴道,同木笔联手,将人抬了出去。
“戎儿还生着病呢,我很担心啊,还有还有,我还想跟戎儿聊天培养感情呢,放下我,你们放下我,可恶,我一定要学武,我一定要学武,戎儿,你教我武功……”
当做垃圾被运走的轩辕奕一路喋喋不休。
袖香木笔两人则在将人扫地出门之后,砰的一声,将院门紧闭,再不让人进来。
回到房间,凤珺戎还是抚额头疼的模样。
木笔逗趣道:“小姐好不容易开了朵像样的桃花,真要这么辣手摧花把它掐死吗?”
袖香打她:“哪里来的像样?没听闻十一皇子最是放荡吗,见着美人就调戏,依我看,还不如四皇子呢。不过仔细说来,两位皇子半斤八两,一个行事出格,一个行事风流,受伤的都是小姐,还是都不要选好了。”
人走了,凤珺戎也就不头疼了,她放下手,趴在桌子上,眼神溜向袖香:“你说轩辕奕行事风流?怎么回事?”
“小姐有所不知,”袖香笑言:“京都中最不能惹的小霸王有二,一是八公主轩辕汝,仗着皇帝宠爱,飞扬跋扈,刁蛮任性。二来嘛……”
见两人听得起兴,袖香故意顿了一下,惹得两人连连催促。
“快说。”
“别卖关子,快说。”
袖香仿照说书先生的模样,摇头晃脑,振振有词道:“这二来嘛,就是方才被丢出去的十一皇子轩辕奕,仗着母妃是贵妃,外祖又是军政大家,到处祸害女子,见着美女就心动追求,真真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据那种烟花之地都有他的红粉知己呢。”
“啊,这样啊。”木笔张着小嘴不敢置信。看不出来那样清俊的十一皇子,私底下竟然这样放荡不羁。
凤珺戎倒是挑眉。
与轩辕奕接触不多,但也足够让她知道,轩辕奕并非袖香所说的那般浪荡。
那晚轩辕奕虽然言语放肆,但将玉佩塞入她手中的动作,以及上树之后的所有表现,皆是十分规矩,那样的恪守礼仪,绝不是一个浪荡游子会做出来的。
不过,这与她无干。
凤珺戎这么一想,思绪直接转到另外一方面去了:“我说袖香,你能将京中人物给我列个图表摹个图像出来吗?或者直接将名册给我也好啊。万一再遇到不能带着你的场合,你家小姐我也好知道谁是谁啊。这种两眼一抹黑的感觉,可不好受。”
“额。”袖香迟疑。
凤珺戎无奈,也不知道袖香的私心到底是谁纵容出来的,只能重复提到:“像百花宴遇到的人,没见过的,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对方的脾性底气一概不知,还得费心摸索。”
“虽然我不怕一万,但是万一真的出现难缠的人物呢?这次是没遇上十分难缠的,再有下次,你家小姐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朝堂不比江湖。
江湖中一言不合就开打,还会有人拍手叫好。但是朝堂必须恪守礼仪,循规蹈矩。回了将军府,她就默认了要遵循这规矩,默认了会为府中人的脑袋克制住言行,不再如江湖中那样肆意随性。
而明明凤隐阁就藏有皇朝重要官员及亲眷的名录及喜好,粗略扫一眼她心里就有底。只是袖香……
心存私心的袖香听言,第一反应是吓得哭了出来,忙跪地请罪:“奴婢该死,竟让小姐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
木笔也是第一次听凤珺戎如此正色地说这件事,看来是真的遇到情况了,心里也是一阵后怕:“袖香,还是将名册交给小姐吧。”
如果这份私心将会让小姐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那就成了万恶之源,必须剔除。
袖香哭着说好。
拿出名册后,还是一个劲地道歉,凤珺戎怎么安慰都没用。最后无法,只能故技重施,转移话题:“凤老头的生辰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提到正事,袖香就无暇哀伤了:“一切准备就绪。将军特意嘱咐管家,说一切从简。”
凤珺戎颔首。凤轻歌出了那样的事,凤老头怎么可能会大操大办,随意摆桌酒席也就可以了。
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