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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聆听音色的同时,我近距离观察这个女“人”。我觉得她应该不算是人类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简直太过荒谬。
女人眼睑低垂,白纱遮住了大半张脸,我看不到,但整体感觉美到爆棚,连我看了都心跳不已。如果说真的有女神这个女人一定能算了。
女人手指拨动瑶琴,最后一声响彻云霄之后,世界安静了下来。然后,她垂着眼睑,说到:“你终于回来了。”
我心里一惊心道,这话什么意思?
那女人抬起头,眼睛里透着晶莹分明就是泪珠她为什么要流泪?我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什么叫终于回来了?我第一次来天山好不好
正当我诧异之时,那女人也是一愣。
“不是”女人说完这句话,愣住了。
我心里登时松了一口气果然认错人了不然我真的以为我前世欠了情债不过,欠这种女人的情债也不错,我今世来还啊!
“敢问姑娘是谁?”
那女人呆愣了半天,听到我问,才慢慢回过神,眼泪再也止不住,顺着脸颊打湿了面纱。
我心道,别哭啊你这样哭让我怎么去安慰?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竟然负了这样美丽的女人,你不要也别偷心啊,浪费资源么
“你不是他”那女人站起身来,身材婀娜,凹凸有致,披着头纱和面纱,一种西域的美我的心都要飘飘然了。
“什么?”我回过神突然意识到,这女人是在等情郎,没想到来的却不是
那女人走下琴台,慢慢走到我对面不远处,仔细的看着我,然后道:“你不是他,但你身上有他的气息。”
“难不成我是他的转世?”这句话纯属开玩笑,不过你说我有想占她便宜的意思,我也不否认。
“转世?”女人愣了一下,嘴角微扬:“不会他不可能转世”自言自语一般的说完,转脸对我说:“我叫清箬茗,你是谁?”
清箬茗真好听的名字跟人一样好听。我看着她,回到:“我叫肖喆。”
“树语者。”
“对。”我觉得没有瞒她的必要,这个状况下,我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不过我对这个身份还不太熟悉。”
清箬茗双手交叠着,收在腹部,收起了悲伤的表情,玩味的看着我,好一会儿说到:“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跟他很不同”
“他是谁?”我禁不住有点吃醋
“他是个真正的君子,即便是见到我,也心如止水,你不同”
哈这话说的我惭愧我的确是小鹿乱撞,这也怪不得我不过即便我小鹿乱撞,也明白登徒子和色狼之间的区别,我是发乎情止乎礼也。那人见了清箬茗若是没什么反应,只能说明要么他漂亮女人见多了,无感了,要么就是他算不上是个男人
“我叫卡尔莱丽清箬茗还是他给我起的汉名。”她自顾而去,自言自语,完全是沉浸在回忆里的模样:“清之悠而远兮, 箬之笠而竹兮,茗之芽而萌兮”
第一百二十九章 传说()
不知不觉,她已经立在山巅边缘,我心中担心,却又觉得这像是幻境的地方,这神一样美的女子我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
“天门就要开了却不是为他而开”她在景色中又转悲伤,陡然转身问我,“难道他死了么?”眼神里满是急切的询问。
我无法回答就像周先生当年无法回答祥林嫂一样且先不说我完全不知道是个什么状况,单就让我说谎来安慰她我都不知道如何开口。若是说他死了,她必然难过。如果说他不死,为什么不来看她?突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人那是在石竹常夏的洞穴里看到的冰种尸胚,那个好看的男人该不会脚踩两只船?
好吧,我脑洞太大了,面前的清箬茗一副急切的脸孔,我撸了一下脑袋,说:“或许他被困在什么地方,无法前来呢?”
听到我的答案,清箬茗微微愣了下,道:“我也一直用这个理由来劝慰自己可惜这里需要我,我不能离开,不然一定会去寻他。可是,他那般厉害,我又能帮他什么?”
“也是树语者?”我禁不住好奇的问。
清箬茗点点头:“是的。真正的树语者。”
树仙爷爷说过,他似乎已经成了谁的本命树难道是那人的?
“你走吧,既然不是他,我见与不见也没什么关系。”清箬茗转身从我身边经过,重新坐到琴台之上,又说到:“既然你有他的气息,便也把这里当做家里一般吧,需要的尽管拿去,想做的尽管去做。天门为你而开,那么天山就永远站在你这边,你现在太弱了,所以总是畏手畏脚。尽可能的成长吧,需要你做的事情太多太多了等你成长了起来,天山才能再度繁荣。”
说吧,琴声再度响起,我有很多疑问,但却张不开口。她手起琴响,不就是已经送客了么。我看着她,终究没有开口,而是对着她拱了拱手,轻声道:“在下告辞。”
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待我转身发现已经是自己的灵台之上,果然我泡在水里,傻愣的看着自己充满液体的灵台这是水漫金山了么我就跟胚胎一样,浸泡在灵台的水里。然后清楚的看到地面上偶尔腾起的泥土下,闪烁着金光的文字那些文字果然跟我之前看到的木灵之气巨球上的文字是一个系列的。
这该如何是好?
不管了,先回去我在水中游出门,发现肉身还在树中,深吸口气,走了出来,已经是傍晚了赶紧按照自己做好的记号,一路飞奔,回到了扎营的地方了。
李文德还没醒,桃荼也睡了。我肉身在树里呆着跟睡觉没什么区别,所以精神很好。找个火堆坐下来取暖,才发觉刚才见那女人的时候,我似乎也穿的很少,但却不冷果然是做梦了。在灵台上做梦
火堆边除了我之外,还有陈泗,楚老爷子,以及姬冬梅这几位老人家都不休息么
“你是山东人?”姬冬梅对我笑着说。
“恩。”我点点头,没有多说话,这些人背景不清楚,我不想多言,不过姬冬梅跟李文德关系似乎不错,所以我就回答了。
“鲁中的?”她又问。
这句话,让我彻底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我没有回答,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泗爷哼了一声:“猫骚味早就闻到了。”
这些人闻到了煤球的味道,以为我是鲁中孙家的人了我心里想,随他们去,这样也好。
“但你姓李。”姬冬梅继续问。
我抬头看看她,笑笑。
楚老爷子哈哈一笑:“姬丫头,名字这种东西作数么。”
姬冬梅怔了怔,随机也笑了,点点头。
我心里好笑你们这是典型的自问自答么自以为是就是这样,随便你们怎么想。煤球一直在我灵台睡觉,我跟它说,一定要稳住,除非必要,不能出来。还是被这些人给知道了。转念一想,我灵台现在水漫金山,煤球不会被淹死吧应该不会这货比我聪明,真要淹死早跑了我只能兀自安慰着。
没有多言,我也觉得无趣,烤了一会火,决定去帐篷睡袋里待会儿。跟桃荼在一起虽然尴尬,心情总还算放松,跟这些人老成精的在一起,我脑细胞死太多累。
回到帐篷,桃荼已经醒了,正在收拾睡袋。
“去哪儿了?”桃荼见我回来,挺高兴,便问道。
我摸摸后脑勺,“找了个地方睡了一觉然后做了个梦。”
“梦到什么了?”桃荼没有追问我在雪地中没有帐篷怎么睡得,反而对梦突然来了兴致:“据说在雪山里做梦都是神灵的托梦,是预言!快说来听听。”
“我梦到一个女人”刚说到这里,就看到桃荼的嘴撇上天了“真的她还有个名字,叫”我想了想,“好像叫卡尔莱丽你知道卡尔莱丽是什么意思么?”
我抬头想问桃荼,却发现她手中的活计停住了,直愣愣的盯着我。
“怎么了?”我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说那个女人叫什么?”桃荼抓着我的衣领,急切地问。
我后退了一下没闪过,被她抓个正着,“卡卡尔莱丽。”
桃荼看着我突然又松开手,开始脱衣服我直接就看傻了“你干什么我先出去会儿。”眼瞅着她已经脱了好几件上衣,我不是不想看,问题是看了得负责啊这真是看了眼里就难拔了,说完,转身就要出帐篷,却被桃荼一把拉住。
我转脸看着她,除了冻的部分其他地方也面红耳赤,但桃荼依然拉着我的衣服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