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讼拢么雍嗡灯稹�
真如道长示意我先喝茶,不紧不慢的再添些开水,才道:“无妨,你可以慢慢道来。”转头对风舞阳说:“你且去内房休息吧。明日早些回去,免得家里担心。”
风舞阳似乎有些不舍,也想听我讲故事,但真如道长此话一出,她也没有违背的意思,便起身离开。这间屋后的凉棚便只剩了我跟这位大能高人两个,我想她大概是怕我有外人不方便言语,也似乎是不想让风舞阳听到更多方觉的事情罢了。
不过,既然只有我们二人,于我而言绝对是难得的机会,可以问问清楚,当下便把从进大学的鬼事开始一直到方觉的法螺声,再到最近我在山里遇到的诡异情况,前前后后,原原本本的说了清楚,以至于连我自己都讶异于自己的思维清晰,语言准确。当然没有老六添油加醋之后的生动精彩,但这些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也足以称之为离奇了。
在我讲述期间,真如道长只言未发,只是静静的听着,像是怕打断了我的思路,又像是在思考什么。至于她脑子里在想什么,我这种普通人肯定是不知道了,而且我也未曾从她身上听到什么类似于方觉的法螺之声。
“差不多就这样了。”我面前的茶已经凉了,讲完自己的经历,突然觉得一阵放松,也许我太天真,或者是太容易相信人?反正不管如何,这些疑问憋在心里很久,却又无法向外人道,因为道了也没人信。如今遇到个能够给你释疑的前辈,的确是有种感谢机缘的想法。
真如道长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思考了很久,半晌才微笑对我说:“还是先看看你体内的封印吧。”
我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真如道长没有像方觉那样结印,也没用掌心对着我,只是说道:“若稍有不适,还请小兄弟忍耐,片刻无妨。”
不适?我不记得方觉探查的时候有什么不适感啊?或许佛道两家方法不同,我再度点点头:“没关系,道长请便。”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嘀咕,不知道真如道长说的不适究竟有多不适,是跟女人生孩子一样十级疼呢,还是像跟蚊子叮了一口那样痒痒而已呢。就在我脑洞大开的时候,只见道长微微闭上双眼,似乎顷刻间便入了定,不过几秒,我周身感觉有些温热,就好像体内的血液都提高了温度一般,在循环系统里游走,到也说不上不适,只是觉得有些热,却也不是燥热。这种不适持续了大约十几秒左右,便消失了。当我还在回味这种感觉的时候,真如道长已经睁开了眼,有些微妙的注视着我。
这是怎么个意思?我看着她的眼神,该不会我体内住了个妖怪?她在考虑是不是要为民除害?我没有开口询问,只是静静的等她来说。
果然,真如道长犹豫了一下,用了个总结的语气说道:“贫道所知有限,对小兄弟体内的封印不甚了解。”
这下换我无语了,别的不说就这九乘九乘九的悬天梯,我就觉得这道长不一般了,还有那软绳救名,更是让我对她佩服之极,这样的人都看不出我体内的什么破封印,我还要去找谁问去?“道长,能给在下点提示么?”
真如道长叹了口气,说到:“小兄弟放心,凡是贫道所知,必定知无不言言无尽。”她稍稍整理了下思路开口道:“之前听明心法师提到此事,我便有些疑问,按理说圆觉对封印的了解已不算粗浅,却也看不出你体内的封印,这边有些奇怪了。”
听她这么抬举那小和尚,我也奇怪了,明明是和尚为何会对道家的封印不算粗浅呢。再者说,如果他对道家的封印了解,想必也熟识道家之人,为何当日那么为难,还要明心法师推荐?这些东西前后联系起来,加上个风舞阳,我总觉得方觉不是那么简单,何况,我还曾自他身上听到过法螺之音。不过眼下还是以我的封印为重,tnnd,为何会凭空出来个什么狗p封印?
“今日得见,所以才直接用真气直接去探查了你的体内,所以才会感到不适。只是这个探查虽让我看清了这个封印,却也对它不甚了解,不过也不是全无线索。”真如道长伸出两根手指,“可以说,这个封印是由两个封印相互交织而成。”
两个封印?我愣了一下。
第八章 它是活的()
真如道长见我愣住了,微微一笑,宽慰道:“小兄弟倒也不必太过担心,至少以贫道看来,这两个封印倒也不是邪恶之物。”
不是邪恶也不一定就是祥瑞吧。我心里感叹着,又不是非此即彼的关系,不过不管怎么说,道长的这句话倒很的给了很大安慰,我点点头,听道长继续说下去。
“贫道看不出这两个封印谁先谁后,但是其中有一个是茅山符箓宗的封印,另外一个我看不出它的来源。但是这两个封印似乎早已融合在一起,而且,茅山的封印似乎正在松动。”
“松动?”封印会松动么?我不得而知。不过游戏中经常会做任务,然后就出出现什么妖怪的封印松动了,之后就出来**oss,各种牛x,各种大招,秒杀我等低配**丝。
“恩,”道长点点头,眉头有些微蹙,“以我之见,这茅山封印的松动,似乎与另外一个封印有关。”见我更是一脸迷茫的表情,道长又道:“我之所以觉得奇怪,除了这两个封印融合的非常完美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这个封印似乎是活的。”
活的?封印是活的?我当下似乎愣住了,又似乎脑洞大开。这个活是指的活动的还是有生命的?如果是活动的还好说,可能是什么机制罢了,如果是有生命的这tm该会是个什么鬼玩意儿?“活动的?”我问道。
道长的摇头彻底击碎了我的幻想,当然也无限放大了我的脑洞:“我是说它自己是有生命的。”之后真如道长再度叹了口气:“虽然不可思议,我也没有见过或者听说过,但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下次结论,也是经过一番考量的。但事实如此,今日得见,也是幸事。”
好吧,看来道长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鬼东西:“道长可知,它有什么用?”
真如道长摇摇头:“无从知晓,这个封印非常的奇妙,暗合天数,变幻无穷,贫道尚浅,小兄弟可寻访他人。”
好嘛我有些灰心,不过好呆又知道的多了一点。有一瞬间,我也想过是不是不知道更好过一些。但以我现在能够听到夜里好朋友的声音这种速度,以后会进展成什么样还不得而知呢,该不会我这是跟道家佛家有缘的节奏么?当下,我想好了,绝对要入道,而且要选正一派。毕竟我爷爷就我爸一个儿子,我爸就我一个独苗。传宗接代的任务很重啊。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是么。
“小兄弟也不必太过担心,贫道虽无法知晓另个封印所以也无法解开,但是对于茅山宗的封印贫道看得出它是要封印你的灵识,这样你便不会听到阴界之声。据贫道猜测,小兄弟之所以能够听到声音,多半跟这个封印的松动有关。我灵宝派在符箓上与茅山也有些渊源,不妨由贫道把这封印加固一下,可暂时封闭灵识。以便给小兄弟更多的时间去寻访,你看可好?”
我能怎么办。突然听到了更为狗血的事儿,而且这事儿不偏不倚刚好就发生在我身上。封印这么个东西在中国的土地上,除了经常在僵尸脑袋瓜子上见到,哪个活人身体里有?小日本儿的人柱力我就不吐槽了。偏偏这么个死物,到了我身上又活了。突然就想到了“左道”组合里的肥虫子。人家好歹还是个虫子,所以才tm是个活物。难不成我身体里还有个会卖萌的封印不成?一想到这个,脑海中突然蹦出一张茅山宗的符纸,那鬼画符一般的符文突然蹦跶起来,然后可劲儿的对我卖萌真想倒头睡过去,等我醒了之后,发现还是大一的某个早上。神马情鬼,神马方觉,神马声音都烟消云散了。
当然这些都不过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真如道长如此和善的面容真真切切的摆在我面前,四面云雾缭绕的仙境一般存在,突然想到了老庄,突然想到了刘禹锡。究竟蝴蝶是我,还是我是蝴蝶,哪个才是真实的?好吧,我苦笑了一下,无论如何,就算此刻是在梦中,我不也得按照剧本儿演下去?不然对不住我造梦的脑细胞啊。“有劳道长了。”
“无妨。”真如道长示意我在此稍等片刻。
不多时听到道长在叫我,便进了前堂。发现真如道长已经备好了物事儿,见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