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で股螅陀幸恢慌涝谒砩系奶壮背姹涣已嫔毡簧绫癜愕南焐螅恢惶壮背嬲ǹ恕>腿缫幻妒掷祝嵊驳奶姿槠山Χ觥U耘懦さ亩亲由媳徽ǹ桓龈蟮亩础�
从洞口我可以看见赵排长胸腹里,塞满了这种小铁甲潮虫,密密麻麻就像一只虫巢。我再也无法忍受,双腿,和身上的力气瞬间被一种力量抽干,背上的萧国林像山一样沉重,身子一软,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恐惧和绝望的泪水如开闸般涌出,胃部痉挛如被一双手拧毛巾般扭成一团,我无力的趴伏在地上,把胃里仅有的一点食物都吐了出来。
这时赵排长举枪的那只手突然伸向我,指着我胸前的微冲,唯一还带有人性的双眼露出乞求的表情。我知道,他这是要我来结束这场灾难。我端起枪,手指却突然僵硬起来,这时我才发现,我做不到。
我有决心废了刘班长,可以在逃亡的路上不理会光着脚的胡爱国,可这都是为了救人。让我向队友开枪,即便这个队友已经难说是人类,甚至都不能以活人论,但我仍下不了这个手。我感觉到我抖得厉害,不由自主和不可抑止的抖。
这时候,不远处的刘班长声嘶力竭的喊道:“不行把枪给我,没时间了。”
是的,没时间了,没时间犹豫。赵排长的身体控制权已经交给魔鬼,他正试图抬起一条腿向我们这边走来。尽管这条腿抬得很艰苦,可是如果让他走过来,甚至只要走出烈焰的范围,对我们都是灭顶之灾。
我的双眼已经被泪水覆盖,我发了疯般嘶吼着站起来,我要亲手杀掉自己的队友,不知道这之后我会是怎样一个人,甚或还算人吗?我必须要发泄出来,否则我会先疯掉。
在我的嘶吼声中,赵排长突然向后倒去,倒下的是一座山。
无数小铁甲潮虫,如潮水般从赵排长体内涌出,不过赵排长已经完全倒在火堆上,这些虫子在明火烧灼下,迅速变成了一堆爆竹,密集的爆炸声响彻这个空旷的空间。
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嘶吼着扣动了扳机,枪口喷出一道火舌,把面前的火堆打得像烟花般迸射开来。我无法想象赵排长这一路以来承受着的怎样的痛苦,要多么强大的内心才会不致崩溃,是什么样的意志让他做出自我牺牲的决定。而我们还把诸多指责加在他身上,我们做了些什么啊。
随着枪口火舌的熄灭,我无力的摔倒在自己的呕吐物里。
ps:一整天只码了三千多字,失败。主要是身体太不舒服,没法集中精力,还有就是要进入一个小高*潮,和结束这段回忆,需要仔细构思。谢谢znpmmm的打赏,谢谢兄弟们支持,每天只有两千字更新,还有朋友在跟读,谢谢你们。
第一百零二章 返回通道()
我想我是因虚脱而昏迷的,醒过来时围绕洞口的烈焰已经没有那么浓烈了。特别是我们面前的这一堆火焰,或许是被我击散的缘故,火焰稀疏可以从火隙里看到洞口的情况。
洞口到目前仍有球状虫子滚出来,不过已经很少了,滚出来的虫子无一例外的滚进火堆里,然后马上被烧爆。声音像极了战场上偶尔响起的冷枪。不过洞口的火焰对通道温度的提升极大,已经有虫子在滚出洞口的瞬间,躯体在做展开动作。
火光外,我们身后,被烈焰逼退的大蚰蜒又围簇过来。我看不出它们的数量,但在火光照射范围内已经满眼都是。它们对火焰和高温的恐惧很明显,只敢在我们四、五米范围外跃跃欲试,长长的触须激烈的摆动着,毒颚都毫无例外的张开,准备随时扑上来择人而噬。
我是被刘班长拍醒的,脸上火辣辣的疼,不知道他下了多重的狠手。不过没时间追究这件事了,我们必须马上行动,否则很快就会被这群大蚰蜒够着,死在它们口中,跟死在铁甲潮虫口中同样生不如死。我马上恢复了清醒,并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
在这个高温环境下,萧国林恢复的很快,已经可以站立起来,并在唤醒我的过程中出了力。我看到他手上有血,而我的鼻子破了,都什么人啊,也不担心拍死我。
曹明哲也醒了过来,不过他的情况仍旧不容乐观,不但无法独立行走,甚至意识都不清醒。我祈祷那是他最初随救生舱坠落造成的旧伤还未恢复,如果是因为低体温症造成的,那他前景堪忧。还有就是他感知神经依然没有知觉,这也很要命,我没法知道他身体哪里有问题,无法作出相应的保护。
把我叫醒,也让我们目前最强的劳动力复活了,这当然指的是我。背负曹明哲的任务非我莫属。而胡爱国只能凭自己的能力行走了,因为刘班长只能照顾一个人,他只能搀扶着萧国林,没能力照顾胡爱国。不过根据胡爱国的状况,他独立行走没有问题,甚至不会比有负重的我和刘班长速度慢。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没有火把了,火把在点燃洞口前的大蚰蜒之后,就被赵排长扔掉了。其实即使没有扔掉,也没有保留价值,当时火把已经快燃尽了。没有照明进入通道,危险性会成倍增加。相对于要马上面临的危险,没有照明造成的危险就是后话了,先进入通道是我们迫切的选择。
洞口火堆的火势越来越弱,大蚰蜒似乎感觉到了机会,不断有试探着向前靠近的,在这些冒险者的带动下,整个蚰蜒大军在不断地向我们逼近。我甚至能听到它们发出的如超声波般的空气震动的声音,感觉到它们喷过来的寒气。
真是一分钟都不能耽搁了。我抛下所有负面情绪,背起曹明哲向火海中间的缝隙冲去。无法忍受的高温瞬间将我的头发烤焦,灼热的气浪让我无法呼吸,甚至都无法睁开眼睛。这是一个围在洞口十余米外的半圆形火环,我不能停下来,唯有一鼓作气冲进去,任何迟缓、停顿都会把我拖住。凭着记忆,我踢开了一团挡在路上的余焰,火星飞溅在我身上、脸上,疼得我一阵颤抖,不由自主的跳了起来。
我连跑带跳的窜过了火带。我身上的睡袋不易燃烧,曹明哲的衣服早就冒起了火苗子。到了安全位置我立刻把他放下来,滚轱辘一样把他在地上滚了几下,才把他身上的火扑灭。
我开辟的道路让刘班长和胡爱国通过的时候少了些麻烦,可是也让火圈外面的大蚰蜒看到了希望,不少大蚰蜒在这个火圈的缺口处聚集,跃跃欲试。
曹明哲用无辜和无奈的眼神看着我,他感知神经异常,不会对烧灼有反应,可是我把他滚来滚去却会让他头晕。我没有理会他,他这个状态明显脑子还不清醒,也没法交流。我看他衣服上的燃烧点都已扑灭,马上把他背起来,冲进通道。
刘班长和胡爱国紧跟着我跑进通道,通道是笔直的,外面的火光直接照射进来。我们往里跑里不远,火焰的温度就影响不到了,同样火光也无法到达这里。我对身后喊了一句:“贴着左边跑。”
我们又回到需要摸着一边洞壁才能不致迷失的地步了。通道里的温度极低,让我有从炼狱跌入地狱的感觉。
我们的计划是往前走,到相对暖和的地方去,在那里观察是否还有铁甲潮虫。如果没有,我们就可以沿着一边寻找出路,因为从目前的情况看,我们已经身处这个通道迷宫的最外层了。只要沿着最外层寻找,一定会发现别的出口,刚才的那个出口是条死路,不一定别的出口就没有活路。
如果通道里还聚集着铁甲潮虫,就只能听天由命了。我觉得我们没有人还有勇气跟这些虫子搏斗,赵排长的遭遇已经吓破了所有人的胆,如果前面还有大量铁甲潮虫,死亡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在我们前进的过程中,通道里没有发生球状虫子滚动的声音,这让我有了一丝侥幸心理,觉得铁甲潮虫全军覆没了,或退却了。在这种忐忑和窃喜的心态中,我们逐渐接近了暖和的区域。
温暖的环境让刚刚经历了炎寒两重天的我们得以喘息,可是我们并没有得到太多轻松的时间,前面令人牙酸的“嚓嚓”声就响起来了。我们没有照明,也不需要照明,这个声音追了我们一路,不用看就知道铁甲潮虫在前面等着我们。
这些虫子显然不是靠视力觅食,更不是有目的的准备伏击我们,更像是在退却的过程中,又得到了我们再次进入通道的信息而反扑回来。
我刚刚稍许松弛的心,又一次提到嗓子眼,背着曹明哲喊了一声:“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