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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年轻人,有功而不骄,前途无量啊,乐秀才此次来真定府有何事啊?”黄儒对乐文又是一顿,让乐文很是奇怪,他只不过是一个秀才而已,有必要这么客气吗
“回大人,小生此次来真定府是来参加三年一次的乡试的。”乐文微微一笑回道。
“噢,乡试?可是现在离乡试的考期还有几个月呢,你为何来这么早呢?”黄儒饮了口茶,又问道。
乐文觉得这个黄儒好烦啊,怎么这么多问题,还让不让他坐了,刚坐下来,又起身拱手回道:“回大人,小生提前来真定府是想寻得得名师指点,顺便游玩一番。”
“哦,名师指点,名师指点,嗯说到名师,本官倒是认识一位,可以给你介绍一下。”黄儒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
“那就多谢黄大人了。”乐文心中一悦,连忙施礼谢道。
“不过呢,本官也有一事想问你,如果本次你能中举,是否原因在真定府许魏,许大人手下为官呢?”黄儒品了口茶,神秘一笑,对乐文缓缓说道。
乐文一听许大人,脑子里就‘嗡’了一下,不禁低头想道:“许巍?这个不是人不是就是‘八虎’之首刘瑾的党羽吗,眼前这个黄儒莫非也是刘瑾的党羽?”
说起这个刘瑾,那可不得了,这个人就是被后世称为‘祸国专权’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刘瑾,可是这个家伙再过几个月就要挂了啊,而且是被活活的剐了3357刀,才剐死的,那就一个惨啊,那么刘瑾为什么会死呢。
原来是太监张永奉命监军至宁夏,杨一清与之亲善,言语投机,甚为融洽。
从言谈中知张永与刘瑾有隙,一清便乘机对张永说:赖公之力,反侧易除,但国家内患可不那么容易除掉。涉及内患,不敢明言,遂于掌上写一“瑾”字。
张永面有难色。一清概然说道:公是皇上信任的内臣,今派公前来监军,即是明证。
何不以此次进京奏捷,论议军事,趁机揭露刘瑾罪恶,极陈海内愁怨,恐变生心腹。皇上英武,必听公言而诛刘瑾。刘瑾伏诛,公益柄用,再全部清除弊政,安天下人之心。此真是天赐良机。
张永耽心地说:若事不成,后果严重。
一清说:若是公在皇上面前进言,事定能成功。万一皇上不信,公可顿首据地哭泣,请死于皇上面前,剖心以明情真意切,言不为妄。皇上必为之心动,若得请即行事,千万不要犹豫。
张永听罢说:老奴何惜余年而不报主!遂决心清除刘瑾。二人商议历诉刘瑾罪恶,借机劾奏。
本来,武宗既贬刘瑾,意不欲诛。及籍其家,得黄金二十四万锭,又五万七千八百两;元宝五百万锭;银八百万锭又一万五十八万三千八百两;宝石二斗,金钩三千,金银汤鼎五百,衮服四,蟒服四百七十袭,牙牌二柜,金龙甲三十,玉印一,玉琴一,狮奕带一,玉带四千一百六十。
又得金五万九千两,银十万九千五百两,团扇饰貂皮中置刀二,甲千余,弓弩五百。其他宝物不计其数。武宗大怒说:奴果反,赶紧逮捕入狱。
于是科道官谢讷、贺泰等列刘瑾十九罪,请亟赐诛戮。武宗令法司锦衣卫会百官鞠讯于午门外。
鞠讯之日,刑部尚书刘璟,不敢出一语。刘瑾大言:公卿多出我门,谁敢问我!众皆稍稍躲避。驸马都尉蔡震说:我国戚,得问你!
便使人批刘瑾脸颊,斥责道:公卿皆朝廷用,怎么是多出你门?你为什么私藏刀、甲?刘瑾说:用于保卫皇上。蔡震又问:既然是保卫皇上,怎么藏其于私家?刘瑾语塞。于是狱成。
第六十三章 拉拢()
乐文对明朝的历史再了解不过了,这个黄儒不知道这个刘瑾马上要挂了,乐文可再清楚不过了。
既然‘八虎’之首刘瑾马上要死了,现在这个黄儒还要拉乐文入伙,这不是拉乐文跳火坑吗?
是个傻子也不干啊,那个晋县的杨县令实在太可恶了,竟然把他这个秀才都想给拉下水,这种拉拢方式和鞑子、倭寇的培养势力的方式简直一模一样啊,汉奸都是要从娃娃抓起。
不过要是直接拒绝这个黄儒,恐怕会惹恼他,说不定还会招来杀身之祸,这可如何是好。
“大人,小生多谢大人栽培,如果小生真的能考上举人,一定会为许大人效力的,请大人放心。”
奶奶的,管他呢,反正等他乡试后,刘瑾这个家伙也被活活剐死了,想必那个许巍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应付他一下再说。
“好,好,乐秀才果然是个聪明人,能跟着许大人做事,实乃明智之举啊,明智之举”黄儒看乐文上钩了,拍手叫好道。
“多谢大人夸奖,小生现在还有事要做,就不能在您府里久呆了,还望大人莫要见怪啊。”乐文才懒得和他多说什么,便找个理由想要离开了。
“嗯也好,你有事就先走吧,本官就不送了。”黄儒饮了口茶,手里拿着茶盖,摆了摆手道。
乐文和丁珂儿离开堂屋后,在廊外又遇到了那个马脸公子,马脸公子指着乐文奸笑道:“你小子给本少爷走着瞧,不整死你,我就不叫黄玉翔。”
乐文只是讥讽一笑,淡淡道:“黄玉翔黄色的翔,好名字。”
看着乐文两人离开的背影,黄玉翔嘀咕道:“黄色的翔?好名字?嘿嘿,算你识相。”
骂人多低俗啊,要让被骂的人觉得你是在夸他,才叫高雅
走在大街上,丁珂儿一脸恼怒的责怪道:“你怎么能答应那个黄儒了呢?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即便这个黄儒到时候挂不了,那个许巍也要挂。”乐文神秘一笑道。
“挂?什么叫挂?”丁珂儿不解的问道。
“就是死啊”乐文翻了个白眼,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死?你又不会算卦。”丁珂儿瞥了一眼乐文道。
“呵呵,你这就说错,你难道忘了,我三叔可是算命的,我也学了些。”乐文其实哪里跟他三叔学过什么算卦啊,不过他做为一个现代人,可比看命算卦的厉害多了。
“呃,这倒也是,那你也给本女侠算一卦呗。”丁珂儿先是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有些好奇的说道。
乐文摸了摸胸前的狼牙,一阵无语,装作仔细打量了丁珂儿一番,然后随口胡诌道:“本大仙看你天生异禀,骨络惊奇,容貌惊人,日后一定可以找个文武双全的宰相之才为夫君的。”
“喂是真的吗?可是宰相很少有文武全才的啊,你莫要骗我”丁珂儿仰着头,一手扶着下巴,幽幽道。
“谁骗你了,你看我不就是文武全才嘛日后当了宰相,不就是文武双全的宰相吗?”乐文诡秘一笑,一本正经道。
看着乐文得意的样子,丁珂儿骤然脸颊绯红,娇嗔道:“好啊,你竟敢占本女侠便宜,看我怎么打你。”
“啊女侠饶命。”乐文一看又惹怒了丁珂儿,便想要跑,可是他没丁珂儿身手敏捷,身上还是挨上了几记粉拳。
“哼让你占本女侠便宜。”丁珂儿打完,还不过瘾,可是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便幽幽道:“好啦,本女侠有些饿了,我们还是去找个饭馆吃饭吧。”
“好吧,上前面看看吧。”
来到一家小饭馆,随便点了两碗面,两人边吃边聊着。
丁珂儿拿着筷子,夹了一块头面条放入口中,嚼了两下,觉得味道还不错,想起了这次的乡试,有些担心的问道:“乐文,你这次乡试有把握中举吗?”
乐文翻了个白眼,淡淡道:“谁知道啊,反正不能太上心了,要不然就像有个叫范进中举故事一样,中举了却喜极而疯,那还不如不中举呢。”
“故事?范进中举是什么故事?你快给我讲,人家要听。”丁珂儿不解的问道。
乐文听到丁珂儿这个问题,心道:“怎么女孩子都爱听故事啊,闻心言是这样,丁珂儿也是这样。”
“话说有一个叫范进的人一直考乡试想要中举,却一直没考上,因为总是考不上,经常被人喷。”
乐文说起范进,倒是想起了他爹,也是总考不上,连秀才都考不上,可是他爹知难而退,不干了,其实未尝不是件好事。
“范进考不上举人,又没碍着谁,为什么他会被人喷呢?”丁珂儿不解问道。
“因为没钱啊,没钱考试东蹭西蹭的就要被人喷。”乐文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