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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没想到这个锦衣大汉还挺强硬,锦衣大汉的右手臂被他用反关节手法转了过去,锦衣大汉竟然立刻挥出左拳就朝他打来,要是没经过特殊训练的人,动作肯定不会如此迅捷。
他握着锦衣大汉的手臂,身子往后一仰,抬起又脚,一脚便踹在了锦衣大汉的肚子上。
锦衣大汉肚子上吃了乐文一脚,鲜血差点从嘴里喷出来,可是他鼓着嘴,硬是把鲜血给咽回了肚子里。
“打呀,打他”远远躲在一旁的马脸公子,抖着拳头,助威道。
站在街道旁看好戏的路人,在旁边偷偷议论了起来。
“这个脖子上带着狼牙的少年好厉害啊,两下就把这个锦衣大汉打的受不了。”
“你没看错吧,不会是狗牙吧”
“我这眼力,怎么会看错,明明就是狼牙嘛”
“不会吧我看着就是狗牙嘛你你是怎么分辨出来的?”
“你看这狼牙明明是狼的上獠牙,表面看,牙尖和牙根过渡区为很平缓的过度,狼牙的牙根饱满,整个牙根表面不会起疙瘩,也少有凹,更不会出现畸形的情况,差不多融为一体狼牙牙根,是区别真假狼牙的主要特征。
“呦你可真专业”
“那当然,以前我就是专门收购狼牙的,从猎人手中收购的狼牙才几文钱,我做成辟邪挂饰转手就能卖几百文。”
“呦,是吗,你还挺有头脑啊”
在这路人的谈话戛然而止时,那名锦衣大汉已经被乐文踩在了脚下,锦衣大汉嘴角流着血水,恨恨的瞪着乐文。
那名马脸公子看到情况不对,便想要逃跑,丁珂儿跃上前去像抓兔子一样,抓着他的衣领。
马脸公子睁大眼睛,一脸慌张的表情喊道:“别打我,我爹可是府推官黄儒,你们不知道吗?”
“管你爹是黄儒还是白儒,本女侠先揍你这个狐假虎威的恶人一顿再说。”丁珂儿最讨厌这种仗势欺人的家伙了,说着便要动手打马脸公子。
“府推官黄儒?这么巧?”乐文听到‘黄儒’这个名字,便想到了杨县令给他的那封信函,连忙上前阻止道:“珂儿,你慢动手”
“怎么?这种狐假虎威的恶人,饶他不得!”丁珂儿柳眉倒竖,恼怒道,说着便挥着拳头又要打马脸公子。
“他爹黄儒我认识,珂儿你先等等,我问他几句话”乐文伸手抓住丁珂儿的手臂,低声道。
“你认识?你怎么会认识这个恶人的爹?”丁珂儿把手臂从乐文手中抽出,疑惑不解道。
“也说不上认识只是我知道这个名字。”乐文翻了个白眼,淡淡说道。
“哎,你认识我爹就好,快让这个小娘们放了我,勒的本公子脖子都痛了。”马脸公子一听乐文认识他爹,又神气了起来,可是刚说完,只觉头上被人狠狠敲了一下。
“哎呦”
“你说什么?什么小娘们?混蛋”丁珂儿气的满脸通红,在马脸公子头上来了一个暴栗。
乐文在一旁看的是,想笑却不敢笑,他可不想再挨上丁珂儿一记了。
在一旁的路人看到眼前这名美貌少女,竟然如此凶悍,不禁又低声议论了起来,一边说还一边看着少女,好像唯恐被少女给听到,惹来一顿皮肉之苦一般。
“哎呦,你们看,这少女好凶啊,谁要是娶上她,可有的受了。”
“是啊,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凶悍的女子,虽然长的好看,但是让我娶,我可不敢娶”
“你懂什么我就喜欢这样的女子,这样生活才有趣味嘛”
声音虽然小,可是还是逃不过丁珂儿灵敏的耳朵,气得她直跺脚,美目狠狠瞪了低声议论的几人一眼,这几名路人发现他们说的话被听到了,连忙转身便走。
乐文伸手拿开丁珂儿抓着马脸公子衣领的纤手,对马脸公子淡淡说道:“看在你爹的面子上,这次就放过你了,你走吧”
“多谢,大侠,李虎我们走”马脸公子对刚站起身,弯着腰,捂着肚子的李虎说了一声,独自便跑了。
李虎有些不甘心的,瞪了一眼乐文,‘哼’了一声,便捂着肚子,跌跌撞撞的走了。
“这个混蛋太可恶了,只是碰了他一下,他就要别人的命,这种人,你怎么能这么轻松放过他呢?”丁珂儿看着马脸公子,狼狈逃跑的背影,恨恨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本来也是我先碰倒他的。”乐文淡淡一笑,无所谓的说道。
“哼还好是你碰到他了要是普通百姓,岂不是要被他打成半死?”丁珂儿不悦的道。
乐文翻了个白眼,心道:“是啊,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在这个当官的高高在上,贫民贱如草的朝代,要是不会功夫的普通百姓惹到这样的人,搞不好还真会被打个半死。”
明朝有三个特色,官贪而民困,社会贫富差距过大,一是宦官势大,二是密探繁多而刑罚残酷,东、西厂,官员人人自危,三是官员结党,东林党等,别以为结党是什么好现象,它会限制官员的提升与褒贬,使各个党派之间大肆攻伐、打击异己,导致政坛不稳。
第六十二章 八虎()
打了一架,倒是有点饿了,乐文和丁珂儿正想去找个小饭馆吃点东西,这时却有人一帮官兵追了上来。
带头的是刚才那个马脸公子和一个官服中年人,头戴乌纱帽,身着绯袍官服,补子上绣有五蟒五爪,皮革制成的九块银袍带,腰带上还垂挂有可以系挂各种小件物品的小带子,称蹀躞。
一看就知道这官服中年人就是一名七品文官。
马脸公子看到前面的玉锦长衫少年和白衣少女的背影连忙喊道:“爹,就是他们打的孩儿,快抓住他们。”
官服中年人顺着儿子指的方向望去,然后指着乐文和丁珂儿对身后官兵吩咐道:“去把他俩围抓起来。”
“是”
三四名头戴红缨铁尖八瓣盔,身着对襟皮甲,手持红缨枪的士兵接到命令便上前把乐文两人给围了起来。
不明所以的乐文两人先是微微一愣,背对背做战斗姿态,然后丁珂儿低声道:“怎么办?我们杀出去吧!”
“先别轻举妄动”乐文压低嗓门低声道。
“爹,杀了他俩,杀了他俩”马脸公子在官服中年人身后喊道。
这时官服中年人走过来,看了看乐文两人,抚了抚胡须,蔑视一笑道:“哈哈,你们还想反抗吗?抓住他们!”
话音刚落,士兵便举着红缨枪朝乐文两人刺去,想要把两人制住,乐文双臂一张,夹住刺过来的红缨枪,喊道:“你是黄儒吗?我这里有晋县杨县令给你一封信函。”
“慢!”官府中年人听到晋县杨县令便摆了摆手,看了一眼乐文道:“本官正是黄儒,你说的信函呢?”
乐文松开双臂下夹着的红缨枪,从怀里取出信函交给黄儒道:“喏,这就是。”
“嗯”黄儒抽出信封里的信函,低头看了起来,看完眼珠转了两转,点点头,脸上微微一笑道:“好,既然你是杨大人介绍的人,那就有请你们去本官府里一续吧。”
“多谢黄大人。”乐文拱了拱手施礼道。
马脸公子看他爹不但不抓,还要请乐文他们回府叙谈,有点傻眼了,眨了眨两只小眼睛,脸做哭丧状,对他爹黄儒嘟囔道:“爹,您怎么不杀了他们啊”
“哼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一边呆着去。”黄儒瞪了他儿子一眼,斥责道。
既然黄儒大人有请,不去也不行了,于是乐文和丁珂儿就随黄大人一起回府了。
走进大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顺着游廊来到堂屋,黄儒请乐文两人坐下,吩咐女仆沏茶倒水。
“乐秀才,本官看信上说,你是正德二年的‘案首’秀才?”黄儒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吹了两口,品了一口,微微一笑说道。
听到黄大人问话,乐文起身拱了拱手施礼道:“回大人,小生正是正德三年的‘案首’秀才。”
“哈哈,好啊,杨兄信里说,你才智双全,还帮他帮办理了一件大案,果然是后生可畏啊。”黄儒抚了抚须,哈哈一笑说道。
“诶,大人拗赞了,小生也只不过是给杨大人打了打下手而已,实在是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乐文摇头一笑,谦恭道。
“好,年轻人,有功而不骄,前途无量啊,乐秀才此次来真定府有何事啊?”黄儒对乐文又是一顿,让乐文很是奇怪,他只不过是一个秀才而已,有必要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