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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因为他觉得自己身边这帮人对于法师塔的了解只怕比贝奥武夫的脑容量还要少。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对于自己的敌人如果毫无了解,只会让事情变得举步维艰。
任何一位去过法师塔的魔法师,在听到梅林说出“红宝石”一词时都应该理解他的意思。但在场的众人之中却没有一个人明白,因为他们都和“去过法师塔的魔法师”这一前置条件毫无关系。
“法师塔的圣物,三百年来每一代掌灯人死前都会将魔力注入其中的超大魔力储存器,【贤者至宝】,你们听说过吗?”梅林揉了揉眉心,愁眉苦脸地道,“现在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了吧?那帮家伙从一开始就打算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斯图加特陛下他们,事实上这个选择很正确,因为如果让我们的国王陛下展开了反击,就算强大如法师塔也吃不消——为此,怒焰之潮解放了贤者至宝中的魔力,以此将掌灯人们全部传送到了那里。”
莱昂纳多咽了口唾沫,喃喃道:“贤者至宝,被怒焰之潮消耗掉了?”
琪亚娜眯着眼睛,轻声道:“这真的合算吗?法师塔的贤者至宝,可不是用来给他们掀起叛乱的啊。”
梅林也摇了摇头,语气之中带着疑惑:“事实上,这个问题也是我最不理解的——法师塔那群家伙为什么会突然背叛帝国?那群家伙一向处于一个超然的地位,从来不会参与到帝国的争端之中,他们的精力也大都投入到了对魔法的研究里。如果他们早有反叛的打算,也完全没有必要等到现在才对。从最近的时间点来说,十八年前的帝国大乱,无疑是一个比现在好上了无数倍的机会,如果他们在那个时候就选择背叛,且不论结果如何,至少他们完全没有使用掉贤者至宝的必要。”
该隐推了推眼镜,微笑道:“也就是说,有什么促使了他们的反叛,或者说他们的反叛本就是为了什么他们必须想要获得的东西。”
“实际原因到底是什么,我们现在暂时还不得而知。事实上我一直觉得这一切之后有一个神秘的人影在注视着一切,那个人影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无面之王的一号,也有可能是某个我们现在暂时还不知道的人。。。。。。”梅林顿了顿,忽然回过了头,面色诧异地盯着后面那个毫无自觉地加入了话题的男人,“等等,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众人齐齐回过了头,却发现该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在了众人的身后!
“我为什么不能跟着你们?我们不是合作伙伴吗?”该隐看起来比梅林还要莫名其妙。
梅林忍不住挠了挠头:“合作伙伴就必须要一起行动?这是哪个世界的设定?”
“好吧,我只是觉得你们很有趣而已,这个理由足够了吗?”该隐笑了起来,他那一口锋利的牙齿只要不咧开,看上去还是很自然的,“当然,你可以选择不接受我的理由,那我就会直接动手把你们全部干掉。”
梅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不接受他的理由就必须要被他杀死,不过看着琪亚娜等人以及纷纷握住了武器,梅林连忙点头道:“可以,我觉得这个理由非常合适,毕竟我们是合作伙伴,我也没有权力干涉你的行动。”
齐格飞霍然回头,盯着梅林低声怒道:“这家伙绝对有问题,你难道还没发现吗?”
“你指的是哪方面有问题?”梅林叹了口气,摇头道,“我不觉得他跟随着我们会对我们造成什么阻碍,甚至恰好相反,很多时候他能够让我们避免一些麻烦——我们现在要去和雅各布将军进行具体的战术商讨,有他跟着我们,我们能够摆出来的力量也更多一些。”
齐格飞咬牙道:“他可不会为了我们拼命。”
梅林反问道:“你难道打算去和雅各布拼命?菲奥娜还在这儿,有这个打算也麻烦你回避一下她。”
齐格飞愣了愣,连忙看向菲奥娜准备解释自己并没有这个打算。不过可惜的是菲奥娜看来并没有理解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这位在最前方领路的小王女一直小声地哼着歌,在这个心思各异的团队里,她似乎是心情最好的那个。
也是最让人羡慕的那个。
“你觉得,现在的你就是一个完美的领袖了吗?”齐格飞盯着梅林,忽然轻声道。
这个问题似乎问到了梅林的痛处,他没有立刻回答齐格飞的话,而是沉默了一会儿,才终于微笑道:“我还需要学习。”
“所谓的领袖,可不是像你现在所表现的一样,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啊。”见梅林似乎有些犹豫,齐格飞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我已经不想再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了,毕竟现在的局势可不是从前,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在这种问题上浪费。”梅林却只是摇了摇头,轻描淡写地略过了这个问题。
齐格飞皱紧了眉头,怒道:“梅林,我现在是。。。。。。”
“我让你闭嘴,齐格飞。”
梅林忽然停下了脚步,缓缓地转过了头。
他的目光中没有任何的笑意,甚至连他标志性的那种微笑都从他的脸上隐去了。此时的梅林,目光中只有不耐和冷漠,他的语气更是让齐格飞忍不住心中微微一寒——那根本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梅林,那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几乎和尤瑟夫如出一辙。
“如果你的确还和我们是同一阵营的伙伴,如果你还是我们的朋友,就请闭上你的嘴,好好地执行我们的每一步计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喋喋不休地打算用你那些正大光明的手段获得战争的胜利。”梅林的语气极其冷漠,目光里也毫无感情,“收起你那套骑士精神吧,我的朋友。我们现在身处一场没有任何光明可言的战争之中,我们的敌人企图背叛帝国,叛国者本就没有任何的光明可言,你对他们的尊敬,只会变成他们嘲笑你的话题而已。”
齐格飞咬了咬牙:“但他们的家人是无辜的,你让那些犯人进入王城,不就是想让他们对那些贵族的亲属动手吗?”
“是啊,他们是无辜的。”梅林侧了侧头,看着齐格飞冷笑道,“那么,监视者的亲属们难道就不是无辜的吗?”
齐格飞深吸了一口气:“我之前就问过你了,成为和那些家伙一样的人,这就是你的打算吗?”
“这怎么可能呢,成为和他们一样的家伙可不会让我获得胜利。”梅林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之中几乎毫无温度,“我会用比他们更加恐怖的手段,让他们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眼看着齐格飞还想说些什么,梅林终于转过了身,背对着他低声道:“你最令我不满的就是这一点,齐格飞。你永远是个充满正义感的家伙,并且希望身边的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你对弱者永远有一种怜悯之心,不论那些弱者到底处于什么立场——我们俩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我的善良只会给予我所珍视的一切,别的人是死是活和我毫无关系。而你,你的善良会给予所有弱者,为了保护那些弱者,你愿意牺牲自己的生命,包括自己同伴的生命。”
梅林笑了起来,这一次,他的笑容是讥讽的笑:“其实我一直觉得,所谓的骑士精神,和那些‘圣母’没有任何区别。你们那不计回报的付出让我无法理解,甚至让我感到可笑。”
齐格飞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了自己的怒火。他正准备再做反驳,一只手忽然按住了他的肩膀,让他不由得回过了头。
出乎他的意料,按住他的人居然是该隐。
“你看看你的同伴们,大家都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该隐脸上带着微笑,一种和梅林有些相似的微笑。
齐格飞犹豫了那么一刹那,才终于转头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众人——每一个人都在沉默,没有一个人对于他和梅林之间的争论发表自己的看法,他们只是静静地听着两人的话,然后低着头无声地向前走着。
因为他们都知道,梅林的做法并不光彩,但却并非是错误的选择。
“亚提拉的牧羊人们之间流传着一个我很喜欢的故事,我可以讲给你听。”该隐推了推眼镜,就像一个温和的教授一般,“从前有一个商人,他从帝国贩卖了很多香料与珠宝到亚提拉的拉丹金帐,赚取了许许多多的钱财。他将这些钱财背在背上,一步一步地向自己的故乡走去——他怕压坏了那匹陪伴了自己很久的马,又怕雇佣的马车会抢劫自己,因此只好自己背负着这些钱财向故乡走去。”
该隐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