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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十年前那个被我毁灭的村庄吗?”
该隐翘着腿坐在酒馆外的一张椅子上——这家酒馆外本来放了不少的石质桌椅,然而在经过了凛风的空间乱流之后,还能够勉强看出原形的已经只剩下该隐身下的那一张椅子了。。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们这些法师塔的家伙,因为不论你们说什么,那些将你们视作神明的愚民们都会全盘相信。”该隐随意地翻了翻自己手上的书,那本书上根本空无一字,因为那只不过是他的魔导器罢了,“而我们黑魔法师则不同,不论是多么匪夷所思的恶行,只要将这件恶行的始作俑者定性为【黑魔法师】,那些愚民们就会全盘相信。”
该隐叹了口气:“我很好奇,你们法师塔到底做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恶事,然后将这些罪恶全部推给了黑魔法师?”
“不不不,我当然不是想洗清我身上的恶名,我能够从你的目光读出你的怀疑——放心吧,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该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着从椅子上站起了身,,“我是一名黑魔法师,良善与仁慈与我并没有什么关系,甚至可以说这两个词汇是我的反义词。我只是觉得,虽然我是个恶贯满盈的家伙,虽然我是个无恶不作的黑魔法师,虽然这世间的无数人都厌恶着我们,但这并不妨碍我自己的喜好。”
他微微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说到底,我就是想撕碎你们这些伪君子脸上的面具罢了。”
该隐眼前的凛风剧烈地扭动着身子,目光里满是惊恐与哀求。他的四肢全部齐根消失了,但伤口处却却没有一滴鲜血流出,只有一团刺眼的紫光笼罩在那里。同样笼罩着紫光的还有他的咽喉处,那一点小小的紫光穿过了他的喉咙,让他再也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该隐看着地面上无比狼狈的凛风,微笑着推了推眼镜:“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我的朋友,真是太赏心悦目了。我一直想看看你们法师塔的家伙在我的眼前表现出这幅模样,这真是我最大的享受。幽邃症候群的滋味如何?要知道我之所以能够领悟这样的能力,可是和你们法师塔的鼎力协助脱不开关系啊。”
凛风停住了自己的扭动,面色扭曲地盯着眼前的该隐。
“我知道你很想说话,但是请原谅我的不识趣,我不能让你张口——我们这一场战斗虽然并没有持续太久,但想必已经有法师塔的魔法师注意到这里的异常了。如果让你张口说话,谁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忽然开始寻求救援。”该隐在凛风的眼前蹲下了身子,面带歉意地微笑道,“我是个很谨慎的人,通常来说,我是不会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个人兴趣而冒险的。就像刚才一样,我之所以会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你面前,归根结底其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已经中了我的幽邃症候群,只需要给我一点点的时间,你就会变成我手中的提线木偶,任由我宰割。”
他又一次伸手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看着凛风微笑道:“你现在的目光里混合着恐惧与哀求,让我来猜测一下你现在的想法吧?——你想活下去,所以你愿意付出巨大的代价,从我手中逃得一条性命。我相信,如果我现在要你去法师塔里散布幽邃症候群,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成为我的帮凶,是吗?”
凛风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羞愧,但他目光里的哀求之色却没有消退一丝一毫,甚至还流露出了几分赞同的神色。
“不得不说,这个提议让我有些动心。”该隐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将手放在了凛风身上。
凛风眼中腾起了些许的喜色,他有些谄媚地看着该隐,就像一条被人击败后俯首称臣的野狗一般——然而下一秒,他眼中的喜色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与仇恨!
因为该隐的手放在他身上之后,更多的紫色光芒便从他的体内透体而出,穿透了他身体的各个角落!
该隐根本不打算救他,而是打算直接引爆他身上的幽邃症候群!
“虽然让我有些动心,但显然这点诱惑还不足以打动我——我有一个很不错的合作伙伴,那家伙不会希望你将这里的消息散布出去的。”该隐笑眯眯地看着凛风,咧开嘴笑了起来,“那个孩子身上有我很需要的东西,我可不能让你们抢在我之前得手,就算是要杀了他,也只能由我亲自动手才对,明白了吗?”
凛风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近乎哀嚎的咕噜声,他蠕动着身子想要从该隐的手下逃离,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越来越多的紫光从他身体里穿透而出,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自己可以控制的部分也越来越少。眼瞳之中穿出的紫光让他失去了视觉,而他的耳朵也几乎快要听不见东西了。
在他生命即将陨落的最后,他听到了该隐的最后一句话。
“你刚才说,我的落败是因为我的目中无人和狂妄自大,是吗?”
“我不会用这样的理由去抨击你,在我眼中,这根本不能算是一个人真正的败因。事实上,你死在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太弱了。”
“这,不过是单纯的实力差距罢了。”
第419章 Part。120 背负者()
凛风死亡这一消息已经被该隐带回了众人身边,也着实让众人惊讶了一番。不过对于梅林而言,这显然是理所当然的事,如果该隐死在了凛风手下,这或许反倒更会让他诧异一些——因此梅林只是简单地部署了一下他所创造的“群鸦别动队”的任务之后,便和众人一同回到了地下河道里。
——连同齐格飞与琪亚娜两人。
“我们就这么回去了?”托雷斯有些迷茫地跟在梅林身边。
梅林咂了咂嘴:“不然呢?难道我还需要请他们吃顿饭,庆祝我们的合作吗?”
“我是说,难道你不需要对他们进行任何的规划和指挥吗?”托雷斯有些不死心地道,因为梅林的做法和他一直所学习的那些帝王之道与驭下之术大相径庭。
“我没有必要对他们抱有警惕,我也没有指挥他们该如何行动的必要——我只需要他们在王城之中制造混乱而已,而混乱和指挥恰好是两个反义词。”说话间,梅林忽然一脚踩在了一个水潭里,让他小声地骂了一句,“下一个问题,莱昂纳多,你脸上的担忧都快溢出来了,如果你现在对着镜子画一幅自画像并取名《忧愁》,一定能够大受好评。”
“梅林,我们这下真的和法师塔的那帮家伙成为死敌了吧?”莱昂纳多脸上充满了无奈,苦笑道,“一个四系主任死在了我们手里,这无疑是对法师塔的羞辱。”
“你在说什么笑话呢?从一开始我们就是死敌,这一点毋庸置疑——还是说,你还想着那帮家伙能够对我们心怀仁慈?”梅林撇了撇嘴,随意地道,“怒焰之潮将掌灯人们传送到博爱殿堂时你并不在场,因此你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不过我却看得清清楚楚,也正因为如此,我更清楚他们为此付出了多少代价——我们现在的所作所为,就是打算将他们的愿望付之一炬。”
齐格飞忽然开口低声道:“这一点也是我们最为疑惑的事,怒焰之潮当时到底是如何将掌灯人们传送过来的?难道就是依靠传送阵吗?”
“你还记得我们在尼德兰之时,你们通过传送阵传送到了我所在的位置的时候吗?”梅林叹了口气,解释道,“传送阵能够传送的人物根据施术者的魔力所决定,你们当时所坐的传送阵是薇薇安构建的,由于她的魔力只是六阶的水准,因此那个魔法阵并不能传送如同奥斯曼狄斯那样的强者——但怒焰之潮则不同,他毕竟是一位大魔导师,想要传送一位九阶魔导师到场是可以做到的,如果耗尽所有魔力,或许也能尝试传送一位大魔导师。”
齐格飞皱眉道:“到场的可不只是一位大魔导师而已,怒焰之潮也没有耗尽自己的魔力。”
“这就涉及到我刚才所说的【代价】了。”梅林重重地叹了口气,苦笑道,“你应该还记得,怒焰之潮首先是一个人到场的,以他的身份,想要在王城之中畅通无阻并不算是一件难事。而他到场之后,先捏碎了一颗红宝石,你还记得吗?”
齐格飞点了点头,等待着梅林继续说明下去。
梅林环视了一圈,忽然发现这里没有一个人明白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每个人的脸上都一副虚心听讲的神色——他再一次叹了口气,因为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