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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位是我们绮香阁新出的四大花魁,分别是倚琴,弄棋,锦书,墨画。大家以她们手中扇子上的字来作诗,胜者可一亲红离公子芳泽!”
赋诗大会,本来是极其无聊的把戏,却在牵扯上“红离”二字的时候,一下子身价倍增,也让坐下的人们全都眼放红光,跃跃欲试。
爷又不是音符,神马靠谱不靠谱()
“开始吧,开始吧!爷可是文采斐然啊,今日一定要抱的红离美人归!”一猥琐大汉摸着青色的如同长城石板路的胡茬,笑的那叫一个得瑟。“
我京都第一才子容烨修还没说话,你居然就敢口出狂言,果然是胆子不小!”
容烨修袖子一甩,身后的两个满面凶光的小厮就露胳膊秀胸肌地要为他们家容少长脸。
“和!京都第一才子,你还真敢说!只是当了个七品芝麻官还是借着老爹的光!”大汉朝着容烨修飞了一个白眼,一脸的不屑。
“你!”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春要扭着身子走到了如同斗鸡的二位面前。
“两位爷只是做什么,咱绮香阁也是做了这么多年了生意了,从来都是讲究一个以才服人。谁诗做得好,谁才有机会抱得美人归不是?”
“老子一个粗人,会做什么诗啊!你这不是诚心为难我!”大汉的黑脸憋得通红,乍一看倒像是个熟透了的了的茄子。
“那就是爷与红离公子无缘了!其实夏咏也不错,温和懂事,大爷今日就先将就着吧!”春要说完就把一个黄衣的温婉女子推向大汉身边,大汉犹豫了半响,终是搂着姑娘走了,只是那临去时那眷恋的眼神,那还真是“心有千千结,不忍吐离别”。
苏子衿看着这戏剧性的无聊一幕,摸了摸有些发痒的鼻子。想不到红离这厮竟然有如此大的美丽。若是自己日后与他打好关系,在胸前挂上一个牌子:拉手十两,搂腰五十两,少儿不宜一百两,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效果,当然数的要是黄金!
正当某女幻想着自己左手是黄金,右手是白银,身后背着一沓沓沉甸甸的银票high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却猛然间感觉有两道迥异的目光盯着自己。
一道是来自红离,一双桃花眼中满含鄙视,似乎在说:你要是真不会作诗就算了,我是绝对不会笑话你的!
另一道目光则是来自刚才的那个白衣公子,那目光中带着惊异、探究甚至还有一种看戏的感觉。
我去,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是此次赛事的夺冠热门,倍受关注啊!
苏子衿拉了拉自己的衣襟,整了整衣衫,颇有运动健将上场的感觉。一张笑脸更是昭示了此刻的自我感觉良好。
红离嘴角抽了抽,他真是白痴了,才会把希望寄托在这么一个女人身上!猛然间想起了之前师傅给他讲的一个故事:
原来有一个人遇到了困难,想去拜观音。到了观音观,却发现一个人早已在那里祭拜。那个人一看,却发现祭拜的那个人就是观音自己,于是不解,“你是观音,为什么还要拜自己?”观音特别有深意的回答道,“因为我知道:求人并不如求自己!”
那时他还不懂事,只把这个故事当作笑话来听,今日才突然领悟故事中的深意:为什么求人不如求自己,那时因为你不能保证你碰到的人是否真的靠谱。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当然,用苏子衿的苏式语录来进行自我辩护,那就是,“我又不是音符,哪有那么多的靠谱!”
白衣男子也把视线瞥了开,讪讪的揉了揉鼻子,似乎是在后悔自己刚刚的一瞥。苏子衿倒也不在意,只当是对手之间的相互嫉妒。
不过,这绮香阁的名字起的倒是挺有特色,之前是风花雪月,现在又是琴棋书画,还有春要、夏咏,莫不是还有个春夏秋冬?
“姑娘们,开始了!”似乎是害怕再出什么变故,春要给了倚琴一个颜色。四大美女轻柔一笑,水袖飞舞,如同变戏法一般,手中便多了四把羽扇,四扇相拼,正是用朱砂写着的“桃花”二字
容烨修淡定一笑,随口吟道,“小桃西望那人家,出树香梢几树花。只恐东风能作恶,乱红如雨坠窗纱。”
“容兄,好诗啊!”
“有情有景,富含诗理,实属诗中上品!”
…………
溜须拍马!苏子衿撇了撇嘴,刚想打击一下眼角都飞上天了的容烨修,却被之前的阿三抢了先。
“二月春归风雨天,碧桃花下感流年。残红尚有三千树,不及初开一朵鲜。”
随着阿三的缓缓吟道,容烨修的脸色越来越黑,终是在众人的夸奖都飘向阿三的时候,冷哼了一声,“不过如此!”
“既然没有人再来挑战,那么今晚红离就归这位公子了!”春要说着望了红离一眼,眼里满含担忧。
就在红离敛眉收琴起身只是,却被一道清亮的声音打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苏子衿轻轻道出这首《桃夭》,满意的看到了众人惊异的目光。
此刻,绮香阁安静的如同雨后初晴,大家都被苏子衿此刻的气质所惊艳:那一身白衣,清澈的眼睛,淡淡的笑意。明明是黑夜,却让他们看到了黎明。恍惚中,似乎有流光泄在身着白衣的人儿身上,美的不似凡人。就连红离,也是深深的震惊。
结果,当然不言而喻。无人可媲美苏子衿的桃夭,就连之前的容烨修和白衣公子也是折服的摇头叹道“在下佩服!”
绮香阁的红离居内,苏子衿舒适地窝在贵妃榻上,心安理得地吃着浅月剥给她的葡萄,一双手在浅月可爱的蜜桃脸上为非作歹。
“没想到你还真有几分本事!”红离擦拭着自己的爱琴,一双美目中依旧是嘲讽与不谢。
“那是你狗眼看人低!”苏子衿瞪了红离一眼,她果然不能只望他知恩图报。
“哥哥,姐姐帮了你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浅月气的腮帮子鼓鼓的,让苏子衿的爪子不知不觉的又多抓了几把,好滑哦!
“哼!那也是她应该的,谁让她撕了我的衣服当…”红离的连憋得通红,怎么也说不出“厕纸”那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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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没有命,不可食无肉()
“那你也得感激我,否则现在在红离居就不知道是哪个老男人了!说不定还色迷迷的对你上下其手还非得让你说舒服!”苏子衿吞下浅月送来的葡萄,毫不犹豫的反击回去。这个红离就是上天派来添火的。
第三章
“谁说一定会是老男人!”红离的杯子被拍在桌上,茶水溢了一手,但还是灭不了那快要喷出的火气。
“对!还可能是那什么女尊国的老女人!”
“你!”
…………
“哥,喝茶!姐姐,吃葡萄,啊!”浅月看着针尖对麦芒的两位,适时地进行了调解。
“浅月啊,你以后要是想吃烤鸡,就直接拿只鸡,放你哥脑门上一烤,绝对火候刚刚好!”敢挑衅,她苏子衿一定气死她丫的。
“该死的女人,我要杀了你!”红离站起身,依稀可见额角跳动的青筋,红龙再次原形毕露,完全不用照妖镜。
“杀了我?天啊,浅月,你哥居然要杀了我!”苏子衿拉住了浅月的衣袖,伤心那叫一个心魂俱碎,“他难道不知道有个故事,叫做农夫与蛇,东坡先生与狼,苏子衿与红离…………呜呜呜…………”
“姐姐,那都是什么啊?”浅月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苏子衿,农夫与蛇,东坡先生与狼,是故事吗?一听就是很有趣的故事,“以后子衿姐姐讲给我听好不好?”
“好啊好啊!”某女被小正太萌的卖力的点了点头,“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姐姐自己说的啊!”小正太依旧一脸单纯与懵懂。
“额,那是我胡说的,其实我叫苏老五。”主啊,能不能让她改掉这个随口说实话的好习惯。
“苏子衿?”半天没有说话的红离念着这个名字,似是反刍一般咀嚼了半天,随后勾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莫非就是那个草包王妃苏子衿?”
“你才草包,你们全家都草包!”她刚开始穿越到王府的时候,就不停的听吓人嚼舌根说自己是草包,现在就连一个小倌都知道自己是个草包!
就在苏子衿和红离又要爆发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