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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哪了,自然是张你脸上了,要不你怎么能脸皮厚到把我衣服当厕纸!”男子恶狠狠的反击。
“把你衣服当厕纸也是你衣服的荣幸,有多少人排着队想把衣服给爷当厕纸呢!”
“你确定排队的那些人不是在地府排的队?”红衣男子眉毛微挑,脸上的嘲讽不言而喻。
“她们要是真在地府排队,爷绝对好人做到底,顺便给你烧个纸,放心,一定烧厕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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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们该走了!”一声糯糯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就像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
果不其然,从一旁的灌木丛里钻出了一个绿衣的孩子,睡眼惺忪似是还没有睡醒,头上挂满了掉落的树叶。
看着那孩子狼狈的样子,红衣男子叹了口气,收起了之前的愤怒,温柔的走上前,替那孩子拂去头上的落叶和脸上的尘土,“怎么跑到这里了?我不是说过呆在房间里不要出来嘛!”
“浅月想要如厕,发现迷路就睡了一觉。”浅月答完,抬头看了一眼苏子衿。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险些要了苏子衿的小命!看看白里透红的包子脸,水汪汪的清澈大眼睛,明显就是纯情小正太啊!名字叫浅月,嗯嗯,也很好听啊!
“小弟弟,告诉哥哥你一会要去做什么啊?”粉嫩嫩的脸就像是刚刚成熟的水蜜桃,好可爱啊!
“一会会有赋诗大会,浅月要和红离哥哥在一起!”浅月固执的抓住了红离的手,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倔强。
“浅月,听哥哥的话,回屋里去,赋诗大会和你没有关系!”红离好看的眉头扭成了一个结。
“浅月最讨厌那些人,哥哥不要去!”浅月抱住红离的腰,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烁着泪光,看的苏子衿的小心脏一阵又一阵的心疼。
“姐姐,姐姐!”浅月放开红离,一头扑进了苏子衿的怀里,“你去参加赋诗大会争得头筹好不好?这样红离哥哥就不用和那些坏人在一起了!”
浅月的声音嗲的让苏子衿飘飘然,作为一个肩负着崛起重任的穿越女,她怎么能忍心让一个可爱小正太伤心呢。
“没问题,没问题,这事就包在我身上!”苏子衿拍着胸脯,一副我是皇帝我做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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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诗大会很奇葩()
“没问题,没问题,这事就包在我身上!”苏子衿拍着胸脯,一副我是皇帝我做主的样子。
某女正得瑟地晃动着肩膀,红离的话就不快不慢的传了来,“你会作诗?”不是他怀疑她的品学,只是看着她那一身失败的女扮男装,还有茅厕里的那一句“厕外美男厕里人。厕里请问:亲,你带厕纸没?”,他就把持不住自己多疑的性格。
“哼!小爷可是才貌双全,他可以怀疑她的智商,但她绝对不能怀疑唐诗宋词园区and明清小说。如果条件允许,她不介意讲上一出红楼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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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已经安静下来,不复之前的靡靡之音,灯火也渐渐暗去。
微暗的烛火下,红离依旧是一袭鲜艳的红衣,墨发凌乱的散于胸前,却丝毫不显妩媚,只让人感觉如仙似梦,不可触碰。
未见其人,先闻其琴。琴音缭绕,泠泠如流水,调拨着人们的听觉,绕梁三日,余音不绝。
正当众人快要适应这种轻柔的意境之时,台上人儿忽而指尖一转,凌厉的杀气自琴弦上发出,让苏子衿猛地一震。
不得不说红离的琴曲的确是出神入化,刚才他所营造的意境,就好比与人约好比剑,尚未来得及把手按在剑上,对方早已把剑逼至她的眼底,剑气闪耀间自己早已被夺取身前三尺地以及眸前的一寸眼光。流星飒沓,却在临剑的那一刹那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再战的气魄。
一曲下来,大厅中满耳充斥着杯打盘碎,人们落荒而逃的声音,就连苏子衿也是一身的冷汗涔涔。原本以为红离不过是一个暴脾气的火龙小倌罢了,但根据刚才的气势,说他是天皇老子她都相信。
如果老天给她一次悔过的机会,她一定对这位大神顶礼膜拜,端茶送水,卑躬屈膝,摇尾乞怜……而不是,扯了他的衣服当草纸。
“赋诗大会就要开始了,各位兄台难道想要放弃这个对红离公子一亲芳泽的机会?”一个黑衣的男子看了落荒而逃的众人,无比鄙视,“不就是个男伶而已,还能翻出个什么天!”
“铮!”一听到“男伶”两个字,红离手下的琴弦猛然挣断,把纤长的食指生生划了一个口子,鲜血淋漓。
“阿三,不得无礼!”黑衣男子旁边的男子轻呵了一声,“阿三,不懂事,说出的话得罪了红离公子,还望见谅!”轻轻一笑,如同三月的春风,沁人心脾。
淡漠的看了白衣公子一眼,红离冷“哼”一声,“自然是不介意的,狗咬了我一口,我怎么也不能反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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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花魁在我家()
一句话,把黑衣男子的脸呛得雪白,倒是让苏子衿心中暗笑:这红离,倒还真真是个暴躁性子。
一转眸,却发现黑衣男子耳朵上竟然有一处与其他地方颜色不同,虽然只是一点,但却可以轻易推测出那是耳洞被掩饰起来的痕迹。难道那个黑衣男子是女子?
想到这里,苏子衿眼睛晶晶亮,她原以为只有到了传说中的女尊西林国才能找到此生知音,没想到在北音就能找到同道中人。
只是这妞刚刚说的话怎么怎么听都有一种挑衅的意味?她和那个白衣男子又是什么关系?夫妻?兄妹,还是……父女……好吧,想远了……
“主子,阿三知错。”阿三说完惊恐的跪了下去,他们家主子可是绝对不能忤逆的。
男子的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容,只是望向阿三的眼神怎么看都是杀意毕现,锋芒凌厉。
“没事,起来吧!”白衣男子半响终于吐了一句话,却让阿三面如土色,虽是站起了身,却是浑身颤抖不已。
看着阿三如彩虹糖一般变化的小脸,红离依旧是个皮笑肉不笑的木乃伊,转了身对春要说道,“小狗已经开始咬人了,妈妈要是再不开始,这大狗怒了可如何是好?”
听了红离的一席话,春要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还是勉强扯出了一丝笑,对着下面那些看着红离哈喇子都流下三千尺的客人们尖声尖气地叫了一嗓子,“既然如此,赋诗大会开始!”
春要的话刚落,大厅的琴瑟声响起,四大花魁身着粉衣,妖娆地扭着纤细的腰肢,甩动水袖,潋滟起舞。
一曲《凤来春》舞的妩媚妖娆,满是脂粉气,底下的客座也开始不满的交头接耳起来。
“这难道就是绮香阁新出的四大花魁?完全不如之前的那四个嘛!”
“就是!之前的那个皖风,那小脸白的,当真是我见犹怜!一白遮十丑嘛,虽说面相一般般,这一白什么就都好看了去!”
“还有那个姬花,那小嘴红的,看了就像亲上一口!曲子唱的也是当真好听!”
“对对,还有细腰的泠雪,丰满的皓月!那当年可是让绮香阁名声大噪,稳坐京都第一阁!”
……
脸白的皖风,嘴红的姬花,细腰的泠雪,丰满的皓月,这怎么和自己家的那几个美人那么像?
苏子衿挠了挠头,一脸不解的看向身旁的紫儿,那表情活活就像是在说:你家小姐失忆了,快快讲解来!
“其实那四位花魁就是王府的四位夫人。“紫儿压低了声音,警惕的向四周望了望,千万不要被别人发现啊!
“这四位是我们绮香阁新出的四大花魁,分别是倚琴,弄棋,锦书,墨画。大家以她们手中扇子上的字来作诗,胜者可一亲红离公子芳泽!”
赋诗大会,本来是极其无聊的把戏,却在牵扯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