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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你莫不是以为单凭城下不足两万的士卒就可攻下我脚下的坚城?”
“哼,真是不自量力。”朱俭大笑,却带着不屑。
攻坚战,没有五倍与敌的兵力,都很难攻下,更别说才两倍与敌,朱俭深知不可能。
“哦?是吗?”语气带着丝丝戏谑,燕云轻笑。
“传令下去,调整好角度与气力,务必保证可以将酒坛送入城楼上。”燕云回眸,叮嘱道。
接着抬手,在万人瞩目下,猛然而落。
啾,啾啾,无数酒坛此时如同巨石一般,呼啸而去,送向宛城而去。
一轮二十坛,堪堪不过数坛送上城楼。
不过一连三次调试之下,多数酒水皆可送入城墙之上。
接着破碎,酒水四溅,整个墙道皆弥漫着酒香的气息。
“这燕云到底想干嘛?”看着不断落下的酒坛,朱俭皱眉不解,喃道。
“报,君上,燕云投上来的皆是酒水,而且极烈。”亲卫快速而来,朗声道。
“酒水?他这是何意,莫不是认为我大军会就此喝饮?”实在不解燕云此意为何,皱眉嘀咕道。
“传令下去,让战士们做好作战准备,不可有丝毫松懈。”朱俭也是喝令,接着便踏步回宫。
在他看来,燕云想要攻下宛城无异于痴人说梦。
城门一侧的墙道上,此时已经算是汇集不少酒水了。
想想也是,数千斤烈酒破碎在城楼上,多少也有些作用。
不少士卒更是踩在水窝内,丝毫不觉。
城下,此时投石机已经停止,每架投石车旁,更是留下了五坛烈酒。
而此时,军阵前。
看着士卒一趟趟运送上来的麻袋,众人皆一脸诧异。
片刻,麻袋堆积成小山一般。
战马之上,燕云怒吼:“众将士,你们可知眼前这些为何物?”
见众人一脸迷茫,燕云大喝:“此乃我军军粮,我三军余粮皆再此。”
说着,燕云还跃马而下,佩剑捅破麻布,流出白净的粟米。
“不过今日,它们将不复存在。”
“来人,点火,烧了。”燕云背过身去,喝道。
火把被送上,熊熊大火燃起。
“这,”无数士卒不解,轻嘀。
“如今,三军皆无退路。”
“今日一战,誓破宛城,退之必败,不胜不还。”燕云抽剑,仰天怒吼。
“不胜不还,不胜不还,不胜不还。”三军也是齐喝,此时已无退路,唯有破宛城一途。
看着士气昂扬的三军,贾诩皱褶的眉角带着笑意,捏着胡须轻言道:“看来宛城是守不住了呀!”
“张辽听令,统率武卒方阵,务必给我一举拿下宛城。”燕云喝令。
“末将领命,”神情正色,喝吼道。
号称炎国最精锐的燕武卒,此时竟然被首派攻城,可想而知燕云下何等决心,力速破宛呀!
“马超听令,统帅枪骑随时待命,城门大开时,务必给我血洗宛城。”
“末将领命。”说完,提枪而走。
“颜良许褚听令,你二人统军为文远略阵,一旦后劲不足,务必全军压上。”
“末将领命,”二人当即退去,统军而去。
“潘凤听令,命你率一千劲卒,即刻出发,给我埋伏在北门,切勿放过一人。”燕云皱眉叮嘱,道。
燕云可不想留下朱俭这个麻烦。
“末将领命,不过主公,你让末将去北门干啥!”潘凤挤着小眼,不解问道。
“叫你去你就去,那来这么多废话。”
第99章 破城()
半晌,战鼓再度擂起,五千武卒更是踏着齐步,向远处高墙而去。
眼睛微撩,静盯着大军距离。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时,大军已经开始冲锋。
在快进入一箭之地时,燕云怒吼,“点火,放,”
只见,坛布被提前浸湿,此时燃起明火。
一时间酒坛内,烈酒得不到氧气,还不足以燃烧。
啾,啾啾。二十坛泛着明火的酒坛被送上城楼。
当酒坛破碎时,坛布崩飞间,瞬间,火龙腾起,整条城墙上,此时燃起熊熊大火。
无数士卒嚎叫跌落城下一命呜呼。
要知道,先前酒坛破碎时,多少也四溅在士卒上,此时烈火如跗骨之蛆,驱之不尽。
城池的令一边,没有烈酒的墙道上,无数士卒腿软后退,甚至大呼火神下凡。
攻城武卒此时也是一愣,紧接着在张辽呵斥下,毫不犹豫,继续向城池而去。
阵后,观阵的众将见此,也是神情一紧,不由皆回头看向那毫无波澜的燕云,就连贾诩此时也是震惊,如此火势竟然就是他们常喝的水酒引发的,无不令人震惊。
另一边,城头守将,一边怒喝救火,一边将此事传令告知朱俭。
酒精燃烧过快,不足一刻中时,火势已经基本退去,而已经登上云梯的武卒,更是不顾地上残火,纷纷登上城池,踏着那一具具焦尸冲向另一侧城墙。
而另一侧前来从新驻守的士卒也是慢了一步。
同时,更有百夫长率队,直奔城下杀去。
而下城的阶梯处,此时不断有朱军上前阻拦,却皆不断阵亡。
一时间,双方瞬间展开白刃战。
“给我顶住,顶住。”守将此时扶了扶铁盔,怒喝道。
要知道,此时坚墙对于朱军来说,犹如虚设,梁军源源不断从那另外一节城墙攀上,屠杀。
宫殿处,朱俭虽然知晓不可能梁军不可能攻下宛城,可心中多有不对,总觉得不安。
“报,启禀君上,梁军天降邪火,把城头守将吞没,皆坠墙而死。”
“什么?一派胡言,来人,给我拉出去砍了。”朱俭闻言气喝,怒道。
“君上饶命,属下所言句句属实呀!”挣扎,摆动,喊道。
“啊,”一声惨叫,透彻大殿,殿内众臣,无人敢有丝毫声张。
十数息后,只见一士卒身带血迹,慌不择路,连滚带爬入大殿。
声音带着惊恐,道:“君,君上,梁国使邪术,天降大火,一半城墙已经失守。”
“你说什么?城墙已经失守?你在敢胡说一句,你信不信孤现在就杀了你”朱俭瞪目,不敢相信,怒吼道。
其回殿不过半个时辰,城墙已经失守,朱俭打死也不会相信。
“君上,属下句句属实,估计要不了多久,梁军便可攻占城门,一举冲杀进来了。”士卒跪地,痛喊道。
“扰乱军心,给孤拉下去砍了。”朱俭怒吼,神情激烈,喝道。
“这,”百官看了看,再次低头,选择默不作声。
一脚踹翻眼前木渎,喊喝道:“气煞我也,真是气煞我也。我宛城城高墙后,怎会这般被攻破,他们定是中了燕云那贼人的妖术,来此一派胡言。”
火气未消,又是一士卒飞奔入殿,“君上,南门失守,城门已经打开,如今梁军铁骑已经入内,请君上早做打算。”士兵痛喊,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快攻破城池的战斗,不由痛喊道。
“你,你是说真的?”侧着脑袋,朱俭语气急促,吞咽口唾沫,轻问道。此时,其多么希望士卒回答说是在骗他。
不过士卒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谎报军情。如此的话,那岂不是,岂不是宛城真的失守了?此想法在朱俭脑海中腾起,接着一屁股跌坐在地。
不过眼神却带着最后的希望,盯着殿内士卒,无比希望此士卒是在骗他。朱俭心中甚至都想好了,只要他说出‘不是’二字,其一定要将其加官进爵,封为将军。
“君上,快快决策吧,梁军就要到了。”士卒一脸不解,为何自己主公此时竟然会为如此弱智的问题。
可是其却不知,只要是正常人,皆不可能相信有人可以在半个时辰之内攻下宛城。
士卒的回话无疑让朱俭心中最后一点希望破灭,神情恍惚,瞳孔没了精芒。
“君上,快快决断吧!”
“君上,宛城不可守,应即刻前往北门,逃往洹闽。洹闽还有我朱国大军,如此尚有机会复国呀君上。”不少大臣当即痛喊。
“对,还有机会,还有机会,逃往洹闽,快传令逃往洹闽。”双眼无声,却不断重复道。
出殿,数十上百禁卫护持左右,不少大臣却以回家准备而脱离,也只有少部分死忠大臣随行。
出大殿尚没有多久,隐约间,一阵阵轰隆声传来。
“